第221章 墮落,沉淪?(三)
第221章 墮落,沉淪?(三)
房間裡的溫度再一次的攀升,雷御風滾燙的手指滑過她白皙的肌膚,他快速的解開自己的束縛,將她兩條修長勻稱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正打算全力的進攻——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老闆,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雷御風正了正衣襟,找了件衣服給宋緋煙披上,沉聲道:“端進來!”
宋緋煙剛要起身下地,雷御風慵懶的聲音道:“你不用下地!”
他拿來一個摺疊桌子,架到床上,讓傭人將食物全都挪到摺疊桌上。
宋緋煙挪動著雙腿:“我沒刷牙,還是要下地的。”
可她剛挪到床邊,雷御風已經一把將她抱起,走進洗手間,將她放在馬桶上。
宋緋煙幾次想站起來,都被雷御風按坐回去。
牙膏是他擠的,水杯裡的水也是他接的,看著他如此細心地服侍自己,宋緋煙格外意外——換做任何一個人做這種事都正常,可是一旦變成了雷御風,就很詭異。
雷御風不像是會對女人,做這種事的男人。
不管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宋緋煙在心裡告誡自己,絕對不能犯傻,以為自己對雷御風來說是特別的存在,被他的表面現象所迷惑了。
刷完牙,雷御風又親自擰了帕子,給她擦臉。
宋緋煙實在彆扭:“我就是身子有些乏力,但手腳還能動啊!”
“閉嘴,別動。”雷御風擦得很溫柔,很細緻,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洗完臉後,他又將她抱起來,放回大床上。
緊接著,又湊過來跟她來了一記纏綿悱惻的長吻,這才把餐布鋪在她腿上,允許她用餐。
兩人相對而坐著,他的目光灼熱,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
被人一直這樣看著,即便是臉皮再厚,都有點受不了。
宋緋煙咬著筷子,不耐的問:“下午你去上班麼?”
她很想將他趕出去。
可雷御風卻一瞬不瞬的盯住她:“不去!”他要留在家裡,一直陪著她。
“你真不敬業!”宋緋煙不忘趁機諷刺他。
“我留下來跟你有另外的工作!”雷御風意有所指。
宋緋煙狠狠的瞪他:“不要再折騰我了!”
“不用擔心,我有分寸。”雷御風笑了笑,垂下眼瞼,笑容依然是淡淡的,卻是那麼的迷人。
兩個人在詭異的氣氛下用完餐,宋緋煙打了個哈欠,又有點困了。
雷御風吩咐傭人將餐具撤下,又坐到她的床邊。
“給你看一樣東西!”他神秘的一挑眉。
宋緋煙頓時有了興致,打起精神。
只見雷御風的手緩緩地落在床邊的一個紅色按鈕上。
宋緋煙微微一頓,看著那個按鈕,像個開關。
是燈的開關嗎?她在心裡揣測著。
只聽到嗒的一聲,雷御風將開關打開了。
宋緋煙的眼前立刻亮了起來。
她驚愕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在他們大床的周圍,是一幅四面的屏幕,屏幕原本是用布擋住,當那開關一打開,薄紗便拉開,露出那屏液晶屏,寬大無比。
屏幕,亮了起來,展現在宋緋煙前面的,是一片無邊的草原,很清晰,讓人仿若置身於其中。
寧靜優雅的鋼琴曲響起,讓人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了。
宋緋煙靠在床頭,愣愣地看著那屏幕。
不算是很浪漫的招數。
卻是讓人身心都得到放鬆的招數。
草原上,有奔馳的白馬,風景亮麗無比。而他們就仿若置身其中,雖然只是在別墅裡,卻好像是在草原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萬馬奔騰的感覺。
“我每每心情鬱悶的時候,都會打開開關,靜靜欣賞著這幅畫面。”
雷御風的聲音低沉地在耳畔響起,熱黏黏的氣息讓宋緋煙微微顫了一下。
“現在,你可覺得輕鬆一些?我聽說懷孕的人,心情容易抑鬱。”
他的寬厚的手掌,纏繞在她的腰上,很緊。
裁幻總總團總,。宋緋煙怔了怔,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吻就落下了來。
宋緋煙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應,這男人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她無所適從。
他修長的指,已插入了她的髮絲間,緊緊地扣著她的腦袋,在柔軟的寬敞的大床上上,兩個人的重量讓床陷了一個大窩。
“煙兒……”雷御風深喚了一聲,緊緊的擁住了她,像是害怕她會消失一般,他緊張的捧起她的臉頰,狠狠的吻了上去。
留戀於她唇齒間的熟悉香味,令他頓時無法自拔,舌尖擠入了她的唇齒之間,找到她的的香舌之後,纏繞,吸允,彷彿就想通過此來結合為一體。
“唔……”宋緋煙吃驚的睜大眼看著他此時的舉動,伸手拼命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希望可以藉此來撼動他沉穩如泰山一樣的身體。
他的吻來的太過急切,太過專制,像是要將她深深佔有,恨不得吸乾她的血,將她拆卸入腹。
這樣的吻,有種熟悉有陌生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千羽野吻她的時候,那樣的深情自然,彷彿是情人間被某種情緒所感染了,自然而然發生的一種動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野蠻,一定要掠奪到。
“不要!!”宋緋煙眉頭蹙起,憤憤然的叫道。
他想幹什麼?明明昨天才要過她,今天又突然要她,難道他不知道她的身體會無力負荷嗎?
雷御風吮吻上她的眼眸,環抱著她的手臂也箍得更緊了,不允許她的逃脫,衣料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馬蹄聲漸漸地遠了,屏幕彷彿又換了一畫面,很安靜。
宋緋煙聽到自己唇間,逸出了破碎的聲音,他已侵佔了她……
雷御風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重重地撞擊著她,宋緋煙的頭頂到了大床邊緣上。 “別……輕點……”
她幾乎呼吸不過來,緊緊地抱著男人壯實的身體,腦子亂成一團。
有一個聲音,不斷地諷刺著她。
“宋緋煙,你這不是犯賤麼?”
“明明仇視這個男人,可是還是要迎合他……”
“宋緋煙,你是世界上最虛偽的女人……”
“不……她只是因為身體最原始的需要……這年頭,男女之事都那麼自然了……”
“犯賤,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