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真的忍心他跳下去?(一)
第402章 真的忍心他跳下去?(一)
“啊————”千羽野一聲瘋狂怒吼,猛地甩開宋緋煙。
他站起身,開始拼命摔砸著房間內的東西!
奢華的古鏡,典雅的衣櫥,置滿極品美酒的玻璃櫃……一切都被他狠狠推倒、砸碎,滿地的木質和玻璃碎片,五顏六色的液體四處流竄。
“你走開!你不要過來!”宋緋煙驚魂未定的把身子埋在被子裡更緊了。
“你走開,你走開。”宋緋煙哭著,不停地朝著千羽野大喊。
“唔……”千羽野倏然軟下身,跪倒在地,噴出大口鮮血。一片狼藉中,他緊緊揪著自己的心,痛的蜷縮起來。
我保跟跟聯跟能。“好吧,我走,我走,但是緋煙,我希望你明白我是真心愛你的,因為我愛你,所以才沒有要強制跟你繼續那個,不是我不想,只是我不願意傷害你。”千羽野不住的跟宋緋煙解釋,眼裡溢滿了憐惜:“等你心情平和點了我再來看你……”
“對不起,我剛才,太……太沖動了,但是緋煙,我是真的很愛你。”千羽野看著驚魂未定的宋緋煙,心痛極了。對自己剛才那莽撞的舉動也很是後悔。
“對不起,緋煙,我剛才……”冷靜下來的千羽野,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懊惱,想要過去擁住宋緋煙安慰。
“少奶奶,少爺說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少奶奶散心。”一個傭人似看出宋緋煙的疑惑,他打開車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緋煙,我真的很愛你。”千羽野臨出門前,又對她說了句:“我還是會像以前那樣等你的,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太久。”
一旁的宋緋煙忍痛坐起,她縮著身體靠近床沿,拉下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
一連幾天,宋緋煙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她的腦海裡全都是顧以辰的影子,他那挺直的劍眉,銀灰色的眼睛,高大的背影,還有他們一起在山上帳篷裡的狂野情景,那一幕幕不住的在宋緋煙的腦海裡出現。
仍他怎麼討好哀求她,她都不肯原諒他,還堅持不肯跟他以後再見面了。
他剛剛是太急了,看見她那麼在意顧以辰,他發狂了嫉妒,忘記她已經失去記憶。
他走到床頭,目光深沉的看著宋緋煙。
其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樣拼命的反抗千羽野是為了什麼,她不愛他,她只想把自己的身體留給以辰。
剛才她真的是嚇到了,才會那麼不理智的拿東西去砸他,她知道她也傷害了他,可是她不得不那麼做啊。
千羽野搖搖頭,他覺得自己今晚真的很愚蠢,愚蠢到了極點了,他跟她連孩子都有了,還計較什麼呢? 又過了幾天,宋緋煙腳傷好的差不多了,精神也恢復了一些,她終於走出房門,選了件高領的長袖襯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並刻意抹了粉底來掩飾,還配上了淡妝。
只有千羽野心裡最清楚,宋緋煙是在躲著他,他知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氣,他想當面跟她道歉,求得她原諒,可是宋緋煙連面都不跟他見,他每次只好無奈的走了。
只要她安心待在他身邊,遲早會想起他的,畢竟血濃於水,就算她想不起他,也總會想起他們的女兒啊。
她是真的不想,他為什麼要強迫她呢?
她本能的想要過去扶他,卻見千羽野已經扶著床架踉蹌起身,走進了浴室。
她根本不記得他,他那樣對她,對她來說無疑跟被強暴沒有區別,難怪她會有那麼激烈的反應了。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靠著牆頭,感受這片刻的寧靜。
她跟以辰的那個夜晚,那種心跳的感覺,是刻骨銘心的。
宋緋煙坐上車,車子緩緩行駛,離開了市區,開上了郊區的一段山路,穿過一片茂密的林子,在某處停下。
宋緋煙微愣,看來千羽野早有安排,那她就卻之不恭了。
宋緋煙微有些吃驚,他們怎麼知道她要出門?
宋緋煙的心不安的揪起,以為他又要對自己做什麼,連忙一把拉過被子緊緊的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子。
宋緋煙裹了裹身上的被子,然後把臉深深的埋在被子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就算她真的跟千羽野結婚了,但現在他們之間真的沒有感情,千羽野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加上今晚的可怕記憶,讓她更排斥這個人。
當她走出花園時,千羽野事先安排好的私家車,還有那些隨行護送的保鏢們都已經在等候。
或許他應該給她時間,讓她慢慢的接受他,以宋緋煙的性格,逼的她太急,只會適得其反。
浴室裡傳來嘩啦的水聲,宋緋煙的臉上卻不可抑制的流下淚水。
清晨的微風,柔和吹拂,晨光溫柔的愛撫著大地。
琳琅的玻璃碎片深深刺入掌心和腳心,猩紅的血液在地板上漫延,他卻彷彿完全沒有知覺,只是紅著眼睛,瘋狂的摔砸,宣洩著心中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悲憤和絕望!
相比之下,儘管千羽野每天都來看她,但宋緋煙都將他擋在了門外,只說自己受到了驚嚇,要靜心休養。
相比之下,顧以辰帶給她的喜悅,溫情,心跳,狂熱,都讓宋緋煙回味不已。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宋緋煙的心猛然刺痛了一下。
說完,他氣急敗壞的離開了宋緋煙的房間。
過了半響,浴室的水聲停住,緊接著千羽野披著浴袍走了出來。
這感覺又像是回到了他們第一次的時候,那次在酒吧她喝醉了酒,誤把他當成了顧以辰,可一覺醒來,她卻後悔了。
那厚實的懷抱,那甜美的吻,讓她無法忘懷。雖然幾天沒見,但宋緋煙對他的思念卻與日俱增。
那是一個極大的莊園,房子都是以城堡的造型修建的,在層層疊疊的樹林中,有一條美麗的小溪靜靜的流淌著。
山野的風光很美,空氣也很清新,宋緋煙下車,不自覺多吸了兩口這裡的空氣。
“您是千太太吧?千少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您請跟我來!”接待她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宋緋煙臉色僵了僵,對千太太這個稱呼,還不太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