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老公,請狠狠疼我(一)
第496章 老公,請狠狠疼我(一)
“你說什麼?你說賴水情是千羽野派人殺的?”
宋緋煙如遭雷擊,兩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一雙水眸因含有怒氣而變的異常的美麗。
“這不可能……千羽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跟賴水情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她?雷御風,你想在我面前詆譭千羽野,也不需要用這種無稽荒誕的說法吧?”
“你不相信?在你眼裡千羽野就是好人,我就是壞人?”雷御風眼眸裡眯起些許的波濤,冷厲的看向她,聲音低沉。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證據呢?殺人是違法的,你指證千羽野殺了賴水情,總要有證據吧?”宋緋煙有些激動,手指握緊了,齒間更用多了一些勁兒,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淤痕。
她絕對不相信千羽野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何況他跟賴水情根本毫不相干,她想不出任何理由千羽野會殺了她。
“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訴你,但是你遲早會明白的,這世上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跟我走,離開千羽野!”雷御風深邃的眼神悠遠,幾乎是篤定的說道。
宋緋煙指甲刺痛地掐進掌心,儘管在心裡默唸著告訴自己要忍耐,但拒絕的語氣還是止不住的蘊含了幾分的怒氣。
“雷御風,那是不可能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可能離開千羽野!”宋緋煙同樣肯定的語氣回擊他:“我跟你只不過是一夜情而已,如果你玩不起,當初就不該碰我,我們都是有家庭的人了,偶爾上一次床,並不代表我會因為你而離婚,我希望你也要明白!”
“你真的這麼相信他?他會讓你傷心的?”雷御風抓住宋緋煙的胳膊,眼眸深深。
宋緋煙甩開他的手,徑直翻身下床:“那也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了,我先走了!”
“你會後悔的!”雷御風擋到她的面前,臉色變的凝滯難看,聲音中也帶有致命的駭人氣息。
宋緋煙只是扯了扯唇角,用極為平穩又冷靜的語調回答他:“就算是要後悔,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說完,她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正當她整裝完畢,要離開房間的那一刻,身後突然響起雷御風的聲音:“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什麼,想起我,記得我永遠在你身邊!”
宋緋煙沒有說什麼,她不知道要怎樣回答他,只是頭也不回的衝出門去。
只留下房間裡一臉深沉的雷御風,看著她逃出他的視線,他終究是什麼也沒做。
因為他知道,她總有一天會回到他身邊的。
雷御風下令將遊艇開回去,再也沒有看到宋緋煙。
等遊艇靠岸,夜已經很深了,宋緋煙一個人走在寂靜無人的馬路上,這一天一夜發生了太多的事要她去承受,她此刻只想回家,好好的泡上一個溫泉澡,再睡上一覺,什麼都不去想,但願睡醒後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宋緋煙心神恍惚的攔了輛出租車回到千家,下車的時候身體仍然軟綿無力,腳下就像踩在雲端霧裡,搖搖晃晃的,全身都發軟。
本來不想驚動千家的傭人,只想一個人悄悄的走進屋子,可是,在她看見家門口站的那個欣長俊逸的身影之後,宋緋煙軟綿的身體立刻挺的筆直,渾身僵硬著額頭上似有薄汗滲出。
“野,你回來了?”隔了好半響,宋緋煙才鼓足勇氣迎了上去,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在剛才,她才在遊艇裡跟另一個男人纏綿,這會又要面對丈夫,她沒有那麼快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手心裡不斷的有冷汗冒出,宋緋煙的心裡還是相當的發虛,每走近千羽野一步都好像是在如履薄冰上,走的小心翼翼,更是心驚膽顫。
她害怕千羽野發現什麼,或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故意在家門口等她,跟她攤牌的。
只是宋緋煙的一切顧慮都是多餘的,事實上,千羽野才剛下飛機,還沒來得及敲門,就看到遠遠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出租車上下來,他立即頓住了腳步,在家門口等著她。
“緋煙,我回來了!”千羽野本來疲憊的臉上,立刻漲滿了喜悅,不等宋緋煙走近,他已經主動的走過去,抱起了她。
“老公!”宋緋煙胡摸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反手摟上他的脖子,然後故作隨意的問:“野,你怎麼站在門口?是在等我嗎?”
千羽野輕撫上宋緋煙的秀髮,嗓音低柔:“我剛下飛機就撞到你了,還想給你個驚喜,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外面?”
宋緋煙瞄了一眼丈夫放在身邊的行李箱,這才相信了他是剛剛才到家門口,一顆高懸的心終於落下。
只是丈夫質問她晚歸的問題,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根本沒有料到千羽野會回來的這麼早,剛才一路上只想著怎麼回房去睡一覺,沒有想好要如何圓這個謊。
“我剛才一個人覺得無聊,就和朋友出去喝了兩杯。”宋緋煙努力的在大腦中搜尋著可以解釋的理由,又怕回答的太慢反而容易被識破,只好找了個勉強能稱得上是理由的藉口。
千羽野不免有些疑惑,一邊擁著宋緋煙走進客廳,一邊詫異的問:“什麼朋友?緋煙,你在這邊一向沒什麼朋友的啊。”
宋緋煙搓了搓手掌,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聲音帶著微顫:“你還記得我認識一個明星朋友嗎?他可能要出國了,去好萊塢發展,約我出去道個別。”
“以後別這麼晚出去,就算出去也記得要帶上保鏢,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千羽野摟著她坐到沙發上,極為認真的說。
“嗯。”宋緋煙點點頭,看千羽野不再有疑惑,估計是相信了,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千羽野已經從後背環抱住她,左手伸進了她的衣裙裡,撫摸著她胸前的肌膚上,緩緩的揉捏著她的豐/盈,一邊沉醉的說:“老婆,這幾天沒見你,我好想你,你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