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你想我虐待你?(二)
第507章 你想我虐待你?(二)
宋緋煙剛在裡面掉了一根手鍊,正想敲門而入,問方不方便進去。
忽然就聽見了裡面千羽野跟尹尤琴的談話。
原來,他們都已經知道那個千緋煙是假的了——
以千家今時今日的地位,也註定不會讓不明身份的人,進來冒認是千家大小姐。
看來不需要她動手,已經有人幫她解決了。
宋緋煙在門口坐了一會,給歐城西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重點查查千緋煙這個人。
不一會,千羽野出來了,跟她囑咐交代了幾句,她就被尹尤琴的手下帶進去了。
“坐——”
門被關上,而尹尤琴正坐在床上,用一種陰沉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宋緋煙低垂著頭,身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很快就有人把尹夫人專用的毛巾和銅盆端來了。
尹尤琴用眼神示意,宋緋煙立即會意。
她趕忙去打熱水過來,再把毛巾浸透,擰乾,送到尹尤琴的面前。
誰知道尹尤琴連碰都沒碰,直接開口:“水太冷了,換熱的。”
連碰都沒碰就知道是冷是熱?
宋緋煙無語,但還是忍耐下來了,回頭又去打了熱一點的一盆水過來。
可這一回,尹尤琴又嫌棄太熱了,要她立即換冷的。
看在她是長輩的份上,她也忍了,又繼續去換水。
結果換了好幾次,尹尤琴不是嫌冷就是嫌熱。
這麼折騰幾下,傻子也知道她是故意刁難她了。
浴室裡,宋緋煙抱著盆子,已是累的滿頭大汗。
自從嫁給千羽野後,這一兩年她過的都是養尊處優的少奶奶生活,已經很久沒做這體力活了。
如今一做,差點沒把她累垮。
可是尹尤琴那邊還不滿意,她既然答應千羽野會接受他母親的考驗,就絕不能半途而廢。
宋緋煙也很無奈,這尹尤琴倒是很有耐性的在考驗她。
可是她宋緋煙,屬於越折騰越不放棄的人,今天她誓死也和尹尤琴一斗到底。
再一次調好了水溫,拿出去。
那邊尹尤琴滿臉不滿的看著她,罵道:
“讓你弄盆水來給我洗臉都那麼難嗎?真把自己當成千家少奶奶了?你還想浪費我多少時間,你想耽誤我多少正事?怎麼了,讓你捧幾次水就不耐煩了,你以為當我千家媳婦那麼容易嗎?”
明明就是她自己故意刁難,卻完全把責任推在她身上。
宋緋煙深呼吸了口氣,笑容甜美的看著她:“怎麼會,我有那麼好的機會能服侍像千夫人這樣的前輩,是我的榮幸,那麼請問千夫人你覺得這次水溫滿意嗎?”
哼哼,想看她不耐煩的樣子,她偏要讓她挑不出毛病,憋死她。
尹尤琴似乎沒想到宋緋煙被她折騰了那麼久,還能擺出笑容來。
看來有點心機,不過還是太嫩了,她會讓她哭著主動離開她的兒子。
“不滿意,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溫度。”尹尤琴隨手摸摸銅盆,很可惡的開口。
“請你別生氣,再等一等,我們再換一盆。”宋緋煙耐著性子,還很禮貌的說。
“等等,這樣換下去也太沒效率了,我還有很多正事不能被你耽擱。”尹尤琴聲音不滿的叫住她。
宋緋煙堆起滿臉笑容的恭敬問:“那麼請問你需要多少度的水溫?”
尹尤琴略顯驚訝的眼神射過來,然後哼了聲:“37度。”
“這是人體正常的體溫,千夫人果然很懂得養生。”宋緋煙說完,便自信滿滿的走了。
尹尤琴疑惑的皺眉。
過了一陣子,宋緋煙又回來了。
“夫人,按照你的要求,送來了剛好37°的水,請你趕快洗臉。”宋緋煙笑眯眯看著她。
尹尤琴嗤笑一聲:“你說37度就是37度?隨便說說就想糊弄我,我覺得這水溫熱了。”
宋緋煙看著她,勾唇笑:“是嗎?千夫人,如果真是37度,那麼你就會洗臉嗎?”
“對,只要你能能證明這是37度的水我就洗臉。”
尹尤琴心想,她能有什麼方法證明水溫正好是37度?就算真是,她也沒辦法,哼,和自己這老辣姜鬥?不識好歹。
誰知道宋緋煙不緊不慢的拿出一支溫度計,插入水中,智能液晶屏上顯示37度。
這下尹尤琴該無話可說了吧。
她拿過一條毛巾,親手送到尹尤琴面前:“千夫人,你是一個言出必行的商界女強人,該不會說過的話不算數吧!請洗臉。”
幸好剛才她立即打電話讓酒店的人送來溫度計。
這個刁難的婆婆,看她還拿什麼理由折騰她。
這一仗,尹尤琴輸了。
“哼,沒想到你倒是有點小聰明。”尹尤琴氣呼呼的接過毛巾,洗臉。
宋緋煙鬆了口氣,不知道尹尤琴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招要使。
“還呆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把衣服拿過來幫我穿上。”尹尤琴洗完臉,又語氣凌厲的兇她。
宋緋煙臉色一變,趕緊去拿衣服。
她把尹尤琴從床上扶起來,然後小心的幫她脫下睡衣,小心的穿上香奈兒的淡藍色外套和裙子。
當然這中途,尹尤琴又是百般刁難她。
把她指揮得團團轉,宋緋煙頓時覺得侍候她還不如去做苦力,這婆婆簡直就是黃世仁他娘。
“把那邊的桌子和沙發搬到陽臺上,我要欣賞一陣窗外的景色再出去。”
尹尤琴又提出了一個令人無語的刁難問題。
宋緋煙看著放在不遠處那沉重的四方玻璃桌子,額頭冒出幾道黑線。
這麼沉重的玻璃桌,單憑她一個人的力氣,怎麼可能搬得動?
剛才的刁難起碼也是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但是這一次實在太過分了。
偏偏那邊尹尤琴拿著傭人剛泡好給她的香茶,不耐煩的站在陽臺上盯著她:“還不快點搬出來,磨磨蹭蹭幹什麼?”
宋緋煙忍耐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千夫人,你有心刁難我我也接受了,但是你這樣無理取鬧,讓我做這種無法辦到的事,跟虐待我有什麼區別?就算你用這種方法為難到我,我輸了也不會服氣,更不會屈服的。”
“你想我虐待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