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抉擇:她無家可歸了
艱難抉擇:她無家可歸了
她和金晟夜一人一句的抬槓,也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到了最後,兩個人都笑了。
“吃飯了嗎?”金晟夜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宋緋煙的身上。
“還沒”宋緋煙搖搖頭,她光喝酒了,還沒有吃飯呢。
“走,帶你去吃飯!”金晟夜一手攬上她的肩膀,將宋緋煙往他的跑車裡帶。
坐在他的紅色法拉利裡,宋緋煙單手託著頭,凝神望向窗外!
“想去哪裡吃?”金晟夜邊開車邊轉過頭去問她。
“隨便吧,我沒什麼胃口!”宋緋煙淡淡道。
“你該不會是學人家減肥吧?你該多吃一點!”金晟夜好心的勸道。
宋緋煙笑了笑,真感覺嘴裡沒什麼味道,
她斜眼看著金晟夜:“要不,去吃辣的吧?我想吃辣的,越辣越好”
現在她整個人混亂的很,不吃辣刺激一下,估計是打不起精神來的。
“哦,那就是泰國菜啦,泰國菜要多辣有多辣”金晟夜頗有經驗的提議。
宋緋煙挑挑眉,沒有反對。
兩人開車來到一家最有名的泰國餐館,卻發現這裡已經打烊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是半夜,一般正規的餐廳都歇業了。
無奈之下,他們決定去吃夜宵!金晟夜開車沿著街邊轉了一圈,除了一些風味小吃,基本上店面都關門了。
兩個人找了一家麻辣鍋坐了下來,金晟夜吃的淡,就點的鴛鴦鍋自己吃些白湯涮肉什麼的!要說男人真是沒幾個不愛吃肉的,轉眼間就是兩盤肥牛就著啤酒下肚。
而宋緋煙一直喜歡重口味,盡撿辣味重的吃。
金晟夜帶著幾分敬畏的表情,看著宋緋煙盤裡的那堆紅色,真怕她會辣的暈過去。
“吃點蘿蔔吧,敗火!”金晟夜好心的將白湯裡的清水蘿蔔夾到她的碗中。
宋緋煙立馬推拒著:“我不要吃蘿蔔啦既然來吃麻辣鍋,就要辣的過癮,小辣中辣怎麼夠呢?”說著,又夾了一份紅油涮菜往嘴裡送。
看到她這麼個吃法,金晟夜表情一陣寒意:“嘿嘿,本來呢我也是能吃點辣的,可是看你這個吃法,我真是自愧不如!”
宋緋煙抬頭朝他一笑:“那你以後就需要多練習一下了!”說著她夾起兩顆紅辣椒放到他盤子裡:“等你辣到舌頭麻痺的時候,也就不覺得辣了!”
金晟夜有點膽戰心驚的看著那兩根亮紅色的辣椒,嚥了口唾沫:“緋煙,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我能有什麼心情不好的,你也知道現在雷御風跟千羽野都爭著追求我,我是這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宋緋煙邊喝了口啤酒,爽快的說道。
金晟夜眼眸幽暗:“可是我看得出來,你心情很不好?”他猶豫了一下,又道:“緋煙,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如跟我說說!”
“呵,沒什麼”宋緋煙低著頭,一個勁吃辣,不說話。
只是她吃著吃著,眼淚就流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辣椒太辣了。
“緋煙”金晟夜剛想開口勸她,卻被宋緋煙打斷了。
“今天是千緋煙的祭日”宋緋煙忽然抬起頭來看著他。
金晟夜表情微僵,似沒有想到宋緋煙心情不好,是因為這件事。
他也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才慢聲開口:“我知道,你跟千緋煙是千家抱錯的女兒,你才是真的千緋煙,那個千緋煙她其實是宋緋煙!現在你就快回到千家了,難免會想到她”
“不是的,金晟夜,也許千羽野不明白、顧以辰不明白,雷御風不明白,但你不可能不明白的”宋緋煙無法再掩飾下去了,她半醉半醒道:“千緋煙是我殺死的,我殺了人啊”
金晟夜連忙起身,伸手扶住宋緋煙的嘴,又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你冷靜點千緋煙的死是個意外,連警察都說是個意外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到海里的,跟你無關的”
“不是的,那不是個意外”宋緋煙不停的搖頭,十分矛盾痛苦的說:“你不知道,我當時是可以救她的,可是我沒有救,我恨她,恨她明明不是千緋煙,卻佔據了千家大小姐的位置這麼多年,所以我當時就在想,如果她死了,是不是我就可以取代她的位置了?所以我才沒有救她的”
“就算真的是那樣又如何呢?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沒有人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何況你本來就是千家大小姐,無論跟誰在一起,都是你應得的,你本來就是千家的公主”金晟夜忍不住勸道:“你與其介懷著千緋煙的事,不如花點時間想清楚,到底是跟千羽野還是跟雷御風?”
“不是的,你不懂,你們都不明白”宋緋煙只是一直的搖頭,一直的喝酒。
兩人就這樣坐到了天亮,宋緋煙又醉又累,金晟夜好不容易把她扛到車裡。
他拍著她的臉問:“送你去哪?”
“隨便,就算是把我扔在路邊,也行”宋緋煙藉著醉意擺擺手。
其實雖然她喝醉了,腦子還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
金晟夜抬頭看了看,天就快亮了,他明天還有個重要會議,不能耽擱了!但若是現在把她送到千羽野或是雷御風那裡,顯然也不合適。
思前想後,他決定道:“這樣吧,我先帶你回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宋緋煙在金晟夜的車上睡著了,醒來時,頭還是暈暈的,酒力並沒有褪去,她忽然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而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糟了,不會是進狼窩了吧?
她剛想起身,就見金晟夜圍著一條浴巾走出浴室,“這麼快醒了?我以為你會霸佔我的床一晚上!”
“我”看著金晟夜只著浴巾,宋緋煙腦袋裡更加混亂,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被子,怯怯地問,“這是你家?”
“可以這麼說!”金晟夜挑挑眉。
“我跟你昨晚喝多了,沒發生什麼吧?”宋緋煙低頭不敢看他溼漉漉的裸露的上半身,很不好意思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