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真相:這樣的犧牲,會不會太大?
揭開真相:這樣的犧牲,會不會太大?
“如果宋小姐不願意跟我們合作,相信很快就會收到檢方的起訴,不作為殺人,就算不用判處死刑,做個十年二十年牢相信也是免不了的事!”李明早有所料的警告。
“你這是在威脅我?”宋緋煙憤然的皺眉。
李明攤開手:“算不上威脅,我只是希望宋小姐你想清楚!”
“我的身上,有千緋煙的胎記,所以你才會認為我是你的女兒。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真正的千緋煙身上會有胎記嗎?”宋緋煙凝眉反問。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宋緋煙上了尹尤琴的轎車。
完全是兩個世界!!
和化花花面花荷。讓人看不清的速度忽的閃了過來,大手一揚就是掐在宋緋煙白淨的脖頸上。
直到幾十分鐘後,有警察進來告訴她,有人幫她請了律師‘取保候審’,她可以暫時離開了。
這還是警察局門口,他們就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抓人,也太猖狂了吧。
她這樣的犧牲,會不會太大了?
宋緋煙知道,今天她若是不說清楚,很有可能會命喪於此了。
忽然,警局外的一個轎車鳴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宋緋煙微微皺眉,心裡有些防備,今天千羽野大婚,尹尤琴沒去婚禮現場,卻來警局堵她,想必沒有好事。
尤其她還是個女人,青春尤其寶貴。
說著他將手邊的雜誌跟新聞報紙,扔到宋緋煙面前。
“宋小姐,夫人想見你!”黑衣人面無表情道。
脖頸上的重力讓宋緋煙一陣窒息,拍打著男人的手也無力的垂下,就在宋緋煙以為今天要命喪於此的時候,聽到尹尤琴冷冷的聲音響起,“阿昌,放手!”
“你……你……幹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個男人怎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殺了她!
宋緋煙一個人坐在那裡,渾身僵直。
宋緋煙從警察局出來,外面的天很陰沉,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宋緋煙表情茫然,一步步的走出警局,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沉重。
“仔細考慮清楚吧?是要已經變心的男人,還是要二十年的自由……”李明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已經離開了審訊室。
二十年啊,一個人的一生中,有幾個二十年!搞不好,她還沒坐夠二十年,就死在監獄裡了。
“哼,丫頭,你還挺會狡辯的!趕快說,你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尹尤琴手下加重了力道,車裡還有幾個男人拿著槍,全都指著她。
一開始,的確是尹尤琴非要一口咬定,說她是千緋煙,是她的女兒的,還主動告訴了她千緋煙的身世,她可沒逼她告訴她,更加辯解過,她不是千緋煙。只是她不相信而已。
她剛一出警察局,尹尤琴手上就有這段帶子,不用說,是李明為了逼她答應跟警方合作,特意剪了這段帶子交給尹尤琴的。
“這則錄音帶是怎麼回事?”尹尤琴坐在原地未動,將帶子播給宋緋煙看。
是尹尤琴的車子,她認得。
宋緋煙得到拯救,身子一軟,就是跪在地上猛力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咳嗽著。
如果她答應跟警方合作,那警方就會保護她,如果她不答應,那警方就會睜隻眼閉隻眼,仍由尹尤琴處置她。
這招借刀殺人,還真夠毒的!
好半天,順了呼吸才抬頭,指著面前的阿昌和坐在不遠處的尹尤琴,一臉憤怒指控道:“靠,你們幹什麼!謀殺嗎?”
宋緋煙看著那雜誌上,千羽野跟林曼婷婚禮上親吻的照片,神思飛遠。
就在宋緋煙轉頭的同時,幾個黑衣人已經走到她的面前。
那樣她就可以平安無事,可是會一輩子遭受良心的譴責;不揭發嗎?她就要憑白無故的替他們做二十年牢!
就為了男人的一句話,她就要替他們坐牢?而他們卻可以當做無事人一樣,繼續跟其它女人在一起,結婚生子。
剛打開車門,就被從裡面伸出的一道胳膊,將她扯了進去。
是剛剛宋緋煙被李明審訊的前一段,主要內容,是李明揭穿了宋緋煙的真實身份,宋緋煙沒有反駁,表示默認。
她該怎麼辦?揭發雷御風千羽野嗎?
聞言,那個叫阿昌的男人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鬆開了那緊握住宋緋煙可憐的小脖子上的大手。
宋緋煙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卡住脖子壓制到車窗邊,呼吸越發的困難,一張臉也是漲得通紅。
“尹夫人,我從來沒跟你說過,我是你的女兒,是你單方面認為,我是你的女兒,所以不關我的事!”宋緋煙朝她擺擺手,為自己辯駁道。
“為了幾個已經變心的男人,賠上自己的青春,去做個十幾二十年牢獄,究竟值不值得?”
現在不管是千家還是雷家,一定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吧,可是她這邊卻陰寒的猶如墜入了陰曹地府。
靠之,看,這男人眼中充滿的……是傳說中殺氣麼?
尹尤琴表情一驚:“你見過我女兒?”
現在只有賭一賭,尹尤琴作為一個女人的母性,看看她對這麼多年未見的女兒,究竟有沒有感情?
“我不但見過,跟她還很熟呢!”宋緋煙點頭承認:“千緋煙其實是我的姐姐,是我的父母收養了她,後來我父母發現她原來是醫院抱錯的孩子,才又生了我。雖然我跟你女兒不是親生姐妹,但也算從小一起長大,你說我們見沒見過呢?”
宋緋煙在心裡冷嗤,尹尤琴的手已經直接掐上了她的脖子:“說,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你冒充緋煙,接近千羽野究竟有什麼目的?”
“既然你早就認識我女兒,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千緋煙的身份了,你刻意接近千羽野,是不是幻想著想要利用千緋煙的身份,嫁入豪門?”尹尤琴眸光徒然變得犀利。
宋緋煙只是大笑,搖頭道:“要是我只是為了錢,你現在直接給我一張支票,不就可以把我打發了,何必再大費周章的在警局門口,就請我上車呢?”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快說!”尹尤琴一時著急,手收緊了力道,薄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