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想我睡你床上?
醉酒:想我睡你床上?
雷御風的臉色更沉了,鑽進車子裡在宋緋煙面前把那幾個字搓成了紙團,然後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臉頰狠狠地連續捏了好幾下。
“緋煙,你字還真是醜。說我是混蛋?那今晚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混蛋。”
宋緋煙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酒鬼。你喝了酒,我才不跟你走!”
宋緋煙大聲說:“我才不要跟你做亡命鴛鴦,更不要給你陪葬!”
宋緋煙眼睜睜地雷御風堂而皇之地進門,又堂而皇之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站在一邊,希望自己能用冷冰冰的眼神凍死他:“你怎麼知道我住在哪兒?”
“……”
宋緋煙在心裡安慰自己不必對雷御風這種人愧疚,因為他做過的虧心事遠比她多得多。
“……緋煙,你比我狠。”雷御風被她噎住半晌,望了望天花板,“你折騰起人來可真是痛快又幹脆。”
雷御風淡淡地回應著:“沒有關係。我給你陪葬也可以。”
宋緋煙住九層。雷御風一口氣揹她到五層,然後放下她休息。
終於折騰到電梯口,雷御風去翻她的包:“電梯卡給我。”
他也哼了一聲,轉過身氣定神閒地發動車子,“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今晚你非跟我走不可。就算掛了,我們倆也要掛在一塊兒做一對亡命鴛鴦。”
階遊步步姿步東。“上來。”
醉酒的人按常理出牌才是不合常理。宋緋煙作為正常的醉酒人,做了醉酒人應該做的事。她看都不看雷御風一眼,直接歪歪扭扭地朝著樓梯口走。
宋緋煙只瞅了他一眼,就不客氣地撲身上去。
說完,她迅速開鎖,一個閃身迅速進了門,又一個閃身差點把門關上。
雖然上次她讓他送自己回家,可只讓他送到小區門口,就下車了。雷御風怎麼好像對她住哪一棟哪一個門牌號都十分清楚的樣子。
雷御風挑了挑眼角,頎長的身影在她眼前投下影子,淡淡地笑,卻分明又沒有笑意:“折騰夠了麼?酒醒了?不裝了?”
她只是恨雷御風為什麼明明累得要命還能動作這般迅疾地擋住她關門的動作。害得她戲沒演完,還被當場拆穿,導致如今只能強裝鎮定地站在門口,連個關門的權利都被硬生生地剝奪。
但宋緋煙在他背上卻十分老實,安安靜靜地不亂動不說話,只有氣息拂在他耳邊,平穩而緩慢。
宋緋煙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自己走上去。雷御風站在樓梯拐角冷眼看著她,一秒鐘後再次服軟,於是再次承受了宋緋煙第二次毫不客氣的撲身而上。
宋緋煙醉眼迷濛的眼抬起來瞧了好半晌,終於隱隱明白過來,剛剛雷御風是對的。
宋緋煙嗤了一聲,扭頭看著不遠處的電梯口,抿著唇不說話。
只是還是差了一點,因為雷御風早已看出她的心思,眼疾手快用胳膊提前擋住了她的動作。
雷御風放她下來,之後靠在牆壁上,只喘氣不說話。
宋緋煙狠了狠心,閉上眼繼續關門,雷御風那隻手臂立刻變紅,可他卻依然是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
雷御風瞥了她一眼:“你就住這一棟。”他都在她家樓下待了幾個通宵了,怎麼會不知道?
雷御風深吸了一口氣,只能走到她面前,蹲下。
宋緋煙把包護在身前,緊緊摟住,昂首挺胸地看著他:“我從來不帶那玩意兒。”
喝醉不是她的本意,被他載回家更不是她本意。但她確實是沒有帶電梯卡,也確實沒了能力去爬樓梯。而後看到雷御風這麼熱情的主動揹她,她也確實順便存了要折騰他的心思。
宋緋煙沒好氣的瞪了雷御風一眼,也不說話,直接搖搖晃晃地轉身往回走。
她小心地看了看他,然後就是理直氣壯地回話:“走錯了就走錯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小氣鬼。”
終於到了終點,宋緋煙慢吞吞地找鑰匙,雷御風卻忽然抓住她,指著面前尚未拆封的門板,以及旁邊一堆的建材廢料,語氣沉沉,全然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緋煙,你耍我呢是不是?”
宋緋煙咬牙瞪著那隻手臂許久,終於還是不甘心地放了手。
她撐在門口,把包扔到一邊櫃子上,冷冷看著他,很有一女當關萬夫莫開的穆桂英掛帥時的架勢。
雷御風被她撞得幾乎閃了腰。他把她的身體向上託了託,頓了頓斂聲說:“你密度還真是大。”
雷御風睨了她一眼:“那你平時都爬樓梯?”
宋緋煙再次慢吞吞地翻鑰匙,轉動鎖孔後卻沒有開門,而是轉過身拍了拍雷御風的肩膀,一副安撫的口吻:“辛苦你了,再見。”
走到單元口,宋緋煙如何也不進去:“我不住在這一棟。”
他只得再次扶著宋緋煙下到一樓,然後再次揹著她上到九樓。
宋緋煙還是昂首挺胸地看著他:“當然。鍛鍊身體。”
“現在誰才是酒鬼?”雷御風早已落了車鎖,宋緋煙如何也打不開。
雷御風盯著她,看到她再次差點絆倒後再次嘆了一口氣,再次伸手扶住她,再次半摟半抱地走去另一棟樓。
車裡的空調很溫暖,宋緋煙把自己抱成一團在車子裡昏昏欲睡。
她住在一家住宅小區內,雷御風停了車,又是半摟半抱地把她從車裡拖出來。宋緋煙甩開他,順便贈送一枚不怎麼好的眼神,自己一步步往前走。但她腳步虛浮,幾步之後差點絆倒自己。
雷御風在後面看著她,嘆了一口氣,還是伸手扶住她,之後又是半摟半抱地往電梯口走。
雷御風笑得一派安然自得:“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他把她弄丟了五年,再也不能失去她的消息了,早就派人查好了她的住址,只是一直躲在下面,沒有正式拜訪過她。
宋緋煙瞪著雷御風,仍舊恨不過,看到他懶懶靠在她最喜歡的桃花庵抱枕上,一抽手就把抱枕奪在了懷裡。
雷御風好笑地看著她:“沙發是不是也不能坐?你這兒客廳是蠟做的擺設?還是你意有所指的想讓我睡你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