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只是一夜情
要她:只是一夜情
清晨陽光明媚,幾縷晨光透出了窗簾的縫隙,傾瀉在酒店的大床上。
千羽野疲憊地睜開了眼睛,用力地甩了一下頭,濃密的黑髮隨著一起甩動著,他覺得頭疼,不覺捏住了額頭,抬頭環視著房間,這是在酒店的套房裡,五年來,他第一次睡在外面。
不知道是不是一時不習慣,還是昨夜太過勞碌,他腰痠背痛。
千羽野暗咒一聲,這才注意到,手臂和胸前都是青色的痕跡,還有小爪子的抓痕。
他的大手靈巧的挑開宋緋煙的衣衫,輕佻的滑過她的凸起的前胸,沿著玲瓏曲線婉蜒向下,最後停頓在她腿心處:“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昨晚我們有多瘋狂?”
她一心只想儘快離開自己,來不及去看千羽野是什麼表情,只想快些穿好衣服,然後走人。
蒼天啊,有沒有搞錯?昨晚居然把這傢伙給上了?
“不算什麼嗎?”千羽野的怒火瞬間被挑起,他以為除了她,有哪個女人會讓他心甘情願的當她的解藥,還是那樣猛烈的被她玩弄了一整夜。
“呵呵。”宋緋煙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看了看時間,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那個……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哈!”
倏地,將昨晚激情上演的一幕想起,宋緋煙氣憤的緊揪住被單,她竟然被人下了藥失身了,對方還是一名來路不明的男子,她就這樣發生了一夜情。
不知過了多久,她那兩排濃長的羽睫撲扇了幾下。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笨蛋,昨晚做了她的解藥,回想一下,他們從車裡做到酒店房間,前前後後不下七八次,縱慾過度的後果,就是現在她雙腿發抖的連床都下不了。
可是宋緋煙卻不能理解,千羽野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然後她雙眼圓睜,失了神般瞪視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奢侈華麗的佈局,不是她所熟悉的臥房。
“千羽野?”宋緋煙抬頭,看到男人熟悉的臉龐,差點沒從床上栽下去。
宋緋煙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睡著。
裁幻總總團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況還是舊情人,難道他還玩不起一夜情嗎?還是他怕她因為昨夜的事,會繼續糾纏他,惹得他家裡的嬌妻不高興?
“嗯……”她下意識伸了個懶腰,卻發現渾身的力氣就像被人抽空了一樣,手臂竟也抬不起半分。
他一時無語了,看起來昨夜的那場戰鬥,似乎他被強/暴了,成了她發洩的對象。
一夜極致的纏綿,換來的卻是她的冷漠與抗拒,這無疑是沉沉的打擊了他,想來此時他心中亦是苦澀萬分。
說完,她準備翻身下床,連穿衣服的手都是抖的,表情慌亂。
而他的碰觸卻讓她如小鹿受驚一般猛然從床上躍起,雙腿微屈,瞪著他:“你別再碰我了!”
“千羽野,你放開我!”宋緋煙偏頭閃避,身體因為他的啃咬顫慄了一下,心底更是發寒:“我要走了,昨晚只不過是一夜情而已,不能算什麼。”
可愈是急手便愈是益發的顫抖,手心已是汗水涔涔,腦海裡更混亂不已。
“緋煙……你在害怕什麼?”千羽野來到床邊,雙手撫上宋緋煙的裸背,似要替她系胸衣後面的扣子。
“你放心吧,我不會拿這件事借題發揮的,昨晚謝謝你救了我,如果你害怕不能跟妻子交待,以後我們就當陌生人好了!”宋緋煙想了想,十分冷靜的開口,只是披上外面的衣服,便打算下床離開了。
鼻翼間充斥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鬆軟的羽絨枕散發著她所不熟悉的清爽香氣,所有的這些是在她恢復意識後的一秒內感受到的。
在眨了無數遍的眼睛之後,她終於確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千羽野,她的表情立刻就變得相當難看。
五年來,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觀賞她,晨睡的宋緋煙竟是如此動人,千羽野愣愣地看出了神。
但千羽野卻並沒有想要放開她的意思,見她想要離開,他本能的出手阻攔,在看到她還未穿好衣衫滑落的雪白的肌膚映入他眼簾時,他的眼中霎時間又升起一團團的火焰。
“該死的,我的腰!”
千羽野再次推倒宋緋煙在床上,翻身壓上了她。
轉頭看向床上的宋緋煙,雙手環住他的腰身,柔軟的身子緊貼著他,她正睡得香甜,紅潤的小嘴唇微微地翹著。
“我們倆怎麼會是陌生人呢?你忘了昨晚我們是怎麼做的了嗎?”千羽野火熱的舌靠近,懲罰性的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不知為什麼,當她說他們就是陌生人了,他的心就痛的生疼。
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這樣插入她的思緒之中:“醒了嗎?要不要給你叫份早餐?”
此時的他,髮絲上來不及擦乾的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下來,精壯的赤(裸)胸膛上甚至隱隱可見昨夜糾纏時留下的淡淡的指甲印痕。
“緋煙,你……”在見到宋緋煙的反應與表情之後,千羽野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下來,表情溢滿了傷痛。
千羽野身著浴袍,很顯然是剛剛洗完澡,墨黑色的髮絲溼潤的垂在額前,俊美的五官輪廓,邪魅深邃。
嘩嘩的水聲清晰的傳到她的耳畔,她驀然起身,卻在下一刻又慘呼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床,身上像是被拆卸過一遍,又酸又痛,而且她竟然腿上的濃白黏膩還沒有乾涸。
雖然身著著寬大的浴袍,但依舊遮擋不住那副偉岸結實的體魄,胸前的浴袍微微敞開,結實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泛著健康而狂野的光芒。
過了好半響,他才回過神來,拿開宋緋煙的手臂下床,進了浴室去沖洗。
“不要,請你放我走吧。”宋緋煙皺起眉頭,抗拒道。
她可沒忘了千羽野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他們昨夜的一次讓她覺得如同偷情一般,即使是在自己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發生的,她也不想當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既然你都可以去找Mick,打算把自己獻給他,給我為什麼不行呢?”千羽野眼裡劃過一抹詭異的危險,薄唇流露出一絲冷笑:“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