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她被潛了
賣身:她被潛了
辦公室裡,宋緋煙躺在沙發上,在閉目養神。
自從跟雷御風分開以後,已經有幾天了,這幾天她都在忙工作上的事,這會剛試鏡回來,累死她了。
白靈推門而入,走到宋緋煙的身邊,親自給她按摩起了額角。
“緋煙,你找我?”
宋緋煙微微的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位子,輕聲的說:“力道在小點,向左移一點。”王階王階遊。
她什麼都要求完美,之所以當初那麼多經紀人裡,她挑中白靈,那是因為這個女人跟她有著相似的經歷,而且極為聰明。
“白靈,你幫我打點好千羽野身邊的所有人。我要隨時隨刻知道那個男人的動向。”宋緋煙微眯著眼,細細的吩咐白靈。
現在既然千羽野是得罪不了,她也註定要和他綁在一起,那麼她便要做的就是知己知彼。
“其實,你要是想了解千羽野,不如去調查一下他身邊的一個人!”白靈忽然想到什麼。
“誰?”宋緋煙問。
“林曼婷!”白靈有意無意的提醒。
“雖然現在外界都知道,小桃是千羽野的女友,娛樂圈裡的人都讓她三分,但畢竟林曼婷才是名正言順的千太太。”
聽著白靈的話,宋緋煙怔了一下,隨即明瞭了。
前不久千羽野剛剛才跟小桃傳出緋聞,現在又宣佈她是那部賀歲劇女二的位置,想必所有人都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三個女人誰最後才是勝利者吧。
其實白靈說的,她早就有考慮了,所以才特意讓她去打聽下千羽野這五年來的變化。
很久沒伺候過他了,既然要賣,總得了解那個人的習性。
對於小桃來說,千羽野是她的一切,她的地位的靠山。可聽麼道。
對於林曼烴來說,千羽野是她的丈夫,她深愛到骨子裡的男子。
對於她宋緋煙來說,千羽野只是一個利用工具,她要藉助他在國內娛樂圈站穩腳跟。
從此以後,她靠的還是她自己。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鹿死誰手,那得看最後的結局。
“緋煙,你究竟打算怎麼辦?”白靈眼底充滿了擔憂。
。“怎麼辦?”宋緋煙不急不緩的淡定的笑了笑,“什麼也不辦啊,我只是想要出名,想要在娛樂圈闖一番名堂,並不是要霸佔千羽野,藉機上位,做千太太。林曼婷要對付,也不會對付我,而那個小桃鋒芒畢露,自持後臺很硬,天不怕地不怕的,也許林曼婷一時半會就能對付的了她。”
“她們兩女人愛怎麼鬥就怎麼鬥,我巴不得千羽野被她們攪的焦頭爛額呢,反正我只要做好自己,每週六定期陪他上床就可以了。”
白靈聽到宋緋煙這樣的分析,頓時覺得有理,看她的眼神閃閃發光。
宋緋煙慢慢吞吞的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回家補覺去了,下週五試鏡我再過來,中途沒事,我就不來公司了。”
……
“方才聽小桃說,Celeste之所以能拿到女二的位子,是因為她靠著潛規則上去的。”
“是嗎?她潛的誰?” “千總?怎麼可能啊??”有人壓低的聲音細細的問了一句。
“那誰知道啊,小桃也沒有說,只是隱晦的指明瞭是千總。”
“嗯,不過小桃不是說Celeste深夜造訪千總,被千總回絕了麼?”
“是麼?也難怪啊,千總現在怎麼可能再要她?”
“不過我覺得Celeste也風光不了多久,也許這就是千總給她的分手費吧,千總對女人一向很大方的,更何況,這麼多女人,千總從來都是喜新厭舊的,也許是她死巴著不放吧。”
“可不是呢,我還聽Mick說,當時Celeste送上門給他潛他都沒潛……”
“Mick?你什麼時候跟Mick有一腿了?”
“呵……”方才說話的女的乾笑了一聲,她慢慢的說:“Mick這不給我那部戲裡的一個小角色嗎?”
“那你得當心著點Celeste,這女人仗著自己在好萊塢混過,又跟千總有點關係,手腕多著呢,小心著點為好…………”
幾個人嘀嘀咕咕的說在這裡,忍不住的對視,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宋緋煙聽的完完整整,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反而擼了擼長髮,帶上了墨鏡,從眾人的身側,默不作聲的走了過去。
那一行女人議論紛紛的,似乎是沒有看到當事人的出現。
宋緋煙走過的過程,是明眸皓齒,微微一笑,百媚姿態,千種風情。
那種芳華絕代的氣度,是無人能及的。
而她的眼眸之中,卻閃爍著不可言喻無人能讀懂的神采。
她踩著高跟鞋,仰首向前走著,突然間看到依著牆壁,穿著一襲黑衣,慵懶而又散漫的男子。
宋緋煙微微一頓,不得不停下腳步,恭敬的喊了一句:“千總。”
現在她賣身給他,千羽野就是她的天,FbY。
千羽野眼眸微冷,嘴邊卻帶著一抹肆意的笑,聲音不冷不熱的:“嗯,回家?”
“嗯。”宋緋煙點了點頭,隨口問:“你呢?等小桃?”
千羽野挑了挑眉毛,性感的唇瓣,微微的低下頭,湊近了她的耳畔,聲線魅惑:
“她伺候我伺候的累壞了。”
宋緋煙聽了他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千總真是體貼!”
其實她本來是想說,關她什麼事的,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改成了恭維的話。
千羽野皺起眉頭,盯著宋緋煙的臉看了半天,最後不得不挫敗的放開她。
他暗示的意思很明顯吧?這女人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樓道里很空蕩,沒有一個人,千羽野很想伸出手,將宋緋煙入懷裡,狠狠懲罰的吻住她。
可是他這個邪惡的念頭還沒的來及實行,就聽到宋緋煙突然很認真的問了一句:“你找女人,只是為了讓她們伺候你麼?”
“呃……”千羽野頓住了動作,唇角微微上揚,想了半天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好,語調極緩:“嗯,是啊,她伺候我,難不成讓我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