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其實,我想過你
同床:其實,我想過你
他把手抽走,宋緋煙輕呤了一聲,要轉醒的樣子。
千羽野連忙輕輕拍了拍她,在她耳邊哄著:“乖,繼續睡。”他用毛巾在熱水袋外面包了一層,又試試溫度,才塞到被子裡,捂在她的小腹上。
千羽野親自起來去浴室裡打來溫水,輕手輕腳的給宋緋煙下身擦拭乾淨,又把她之前沾上血跡的內褲脫下,給她換上新的。
動作再輕宋緋煙還是有些醒了,溫熱的毛巾貼上來,她感覺很舒服,哼哼了幾聲,他換完她已經又睡著了。
千羽野小心翼翼的給宋緋煙蓋好被子,她還是皺著眉。
他躺回床上去,連人帶被子擁在懷裡,宋緋煙睡夢中“唔”了一聲,靠近了些,眉目間舒展開來,額頭抵在他的下巴上,睡熟了過去。
宋緋煙睡了一個小時不到就醒了,腰間很酸,下身一**的湧出也很是難受,翻來覆去的睡不安穩。
千羽野看見她從大床上下來,皺了皺眉,伸手按下桌上的內線,“小梅,把東西端進來。”
女傭很快端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進來,還送來了千羽野特別交代的,宋緋煙以前喜歡吃的一些小甜點。
宋緋煙捧著紅糖水一點點的喝,裡面加了幾味調經的中藥,味道有點苦苦澀澀的清香。
“你在看什麼呀?”好奇的看著千羽野坐在那裡翻閱,不知在看什麼。
千羽野揚了揚手裡的文件,略帶嘲諷:“在看你這五年都做什麼了?”
宋緋煙白了他一眼,捧著杯子走過去:“你派人調查我?”
雖然知道,再次相遇千羽野肯定會查她的老底,但他這麼明目張膽,也太不知道避諱了吧。
“宋緋煙,我真不知道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胃病、鼻炎咽炎、經期不調,是當大明星太辛苦,還是你根本就不懂得怎樣照顧自己?”千羽野似嘆息,似無語的說。8c。
宋緋煙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文件,不高興了:“誰準你派人調查我的?姐就是愛這麼活著,你管得著麼你!”
哼,有空去管自己老婆去,她現在可是單身,他無權過問。
她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裙,肌膚如雪,一生氣臉上稍稍有了些血色,更是美目流轉,豔麗不可方物。
。千羽野再也硬不起心腸,微微一扯,把宋緋煙拉進自己懷裡,親自拿杯子遞到她的嘴邊,“好了好了,說不得,再喝一點。以前給你開的那些調理的藥,多久沒有喝了?”
宋緋煙以前在千家,身子都是有專人調理,吃穿用行也有傭人負責,她基本上不用操什麼心。
後來跟著雷御風也是如此。
所以她養成了養尊處優的習慣,什麼事都習慣別人照顧,自己照顧不了自己。
再加上當明星壓力大,生活不規律,宋緋煙的身子硬是給她自己拖壞的。
“藥喝多了,皮膚容易變黃!”宋緋煙為自己找了個藉口。
“這麼愛漂亮?”千羽野的手伸入她的衣襬,在她小腹上輕輕的揉:“不怕肚子痛了?”
“吃了幾回事後藥之後才開始痛的。”宋緋煙低頭擺弄著睡裙的下襬,她這幾次都沒有用避孕措施,事後又害怕懷孕,只好吃藥。
只是那種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還容易造成經期不舒服。
千羽野似乎是低低的嘆息了一聲。
“我要回去了!”宋緋煙從千羽野的身上跳下來,整了整衣襟道。
她剛要離開,卻被千羽野一把拉了回去,摟的更緊。
“難過嗎?”他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在她耳邊低低的問。
宋緋煙想了想,疑惑的問:“你指什麼?”是她的身體狀況,還是他之前對她的態度?
見千羽野不回答,宋緋煙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千羽野,你不是說你已經有恩愛的妻子了嗎?既然我們現在再也不是以前那種關係了,很多事還是分清楚的好,我只是賣身給你,你不需要對我太關心!”
一句話說完,千羽野忽然狠狠的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隔著衣服重重的透了過來。 宋緋煙尖叫,掙脫開來,扯下一邊的領子,紅紅的一圈牙印。
她怒目而視,“千羽野,你變態啊!”
看著雪白的肌膚上那醒目的曖昧痕跡,千羽野眼裡一暗,猛的站起來,宋緋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圈在懷裡。他拉開她的衣領,低頭去吮那一處牙印。
“緋煙,比起把你留在身邊,我其實更願意徹底的忘掉你——如果可以的話。你不知道你折騰的我多難受。”千羽野的力道加重,在她的頸上邊吻邊說。
宋緋煙心裡一刺:“那你怎麼不乾脆忘掉我?還非要用這樣可惡的方法,逼我賣身給你?”
千羽野把她按向自己,吻上她倔強的小嘴,在她唇上輕咬,舌頭舔開她的牙關,拖出她的小舌頭,野蠻的含在嘴裡吮。
宋緋煙的舌根被他扯的很痛,模模糊糊的抗議,拳頭在他胸膛上用力的捶,被他握住了放在胸口揉。
“緋煙,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我想要的,你不願意給,我想忘記你,卻又忘不掉,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千羽野嗓音低啞,眼神灼熱。
他的手攬上宋緋煙的腰肢,吻上她的唇,先是溫柔的舔,淺淺的嘗,又覺得不夠,把她整張嘴含住,牙齒輕輕的咬她的雙唇,再用力的吮。
宋緋煙有一瞬的疑惑,腦袋裡混亂不安。
怎麼回事?聽千羽野這話的意思,他還對她有意思?
他不是說只喜歡跟她上床嗎?難道他在騙她?
宋緋煙的心,在這一刻微微的安靜了下來。
一直以來,她都不想出賣自己,卻清楚的知道,她需要一個靠山。人梅顧白俗。
既然千羽野是最厲害的,想給她做靠山,那麼她便會費盡心機的努力的抓住這個靠山。
她會百般討好於他。
讓他對她永遠也不會厭惡。
那樣她便可以在娛樂圈裡,永遠有著一股立足之地。
現在既然知道,千羽野想要的,不過是她回應的愛,那就好辦多了。
“千羽野,其實這些年,我也有想過你!”宋緋煙推開他,半真半假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