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魯:越虐越盡興
粗魯:越虐越盡興
“我在……”
“緋煙,你好不好?公司最近實在太忙了,冷落了你,抱歉。剛才我給家裡打電話沒有人接,你現在在哪?”體幻豪豪……
雷御風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但語氣卻是愉悅的,顯然和她通話讓他覺得很開心……
。“哦,我在逛街。”
宋緋煙頓了一頓,感覺到千羽野抓得自己有點疼,她又接著說。
“你不在我一個人覺得好寂寞,就搬去白靈家住了,你不用擔心我,等你回來我一定在家等你好嗎?”
旁邊傳來千羽野的一聲冷笑,。
“好,那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要按時吃飯,聽到沒?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把我送你的項鍊當成我,乖。”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又相互關心了幾句,宋緋煙這才掛上電話。
雷御風的聲音消失,她的整個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累。
千羽野從她跟雷御風通話開始,就在一旁冷冷的盯著她看,目光跟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臉。
“項鍊……是這條麼?”
千羽野粗魯的將宋緋煙拉到在了自己的身上,扯開她的領子口,將那根雷御風送的水晶項鍊挑在食指上輕輕的問。
“你要……做什麼……”宋緋煙緊張的問,男人的聲音如羽,飄忽不定卻令她感到害怕。
“我說你怎麼老戴著這根破鏈子呢,敢情是雷御風送的。這麼廉價的東西你也戴,他滿足得了你貪婪的**麼?”千羽野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惡毒起來,妒火矇蔽了他的雙眼。
“啊!不要啊!”宋緋煙驚喊。
見千羽野黑眸微眯,似乎是要做什麼激烈的動作,宋緋煙急忙用手護住那根項鍊,拼命的搖晃著頭,眼裡流露出防備。
“宋緋煙你知道麼,有時候我特想抽你。” 原本是想把那根礙眼的鏈子給揪斷了的,但是見宋緋煙這樣寶貝一樣的護著,千羽野終於放開項鍊卻又改為掐住她的脖子。
“呃……”
他的手指是那麼的用力,掐的宋緋煙喘不過起來。現在她賣身給他,他說她生她就能生,他說她死她以後就死定了,宋緋煙也不敢掙扎,只是瞪著眼睛無辜的望著千羽野,期望他能手下留情。
千羽野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目光很深,帶著些許的恨意。
這可惡的女人,明明剛剛還跟他打得火熱,這會又能跟別的男人打電話**,他真搞不懂她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千羽野手上加重了力道,宋緋煙臉上一青一白的,呼吸艱難。
當宋緋煙以為自己就要被他這麼給掐死的時候,千羽野卻鬆開了手指。
“咳咳……呃……咳咳……”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宋緋煙捂著脖子腦袋嗡嗡的響。
“過幾天那部戲就要開拍了,你記得好好準備!”
不再看她一眼,千羽野徑直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怕自己再面對她,真會控制不住的把她給掐死了。
臨走之前,他的腳步頓了一頓。
“如果你還想要那破鏈子就別再讓我看到,否則我就給你扔到湖裡。”
宋緋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攥著那個項鍊墜子滿臉都是苦惱。好不容易緩過勁兒來,她聽話的摘下了那根項鍊,將它仔細的收好。
從來沒想過這條鏈子會給自己帶來災難。望著小盒子裡閃閃亮亮的茶晶,宋緋煙的腦海裡回想起雷御風的那句多情的話─
像你眼睛的顏色啊。
是啊,不管怎麼說雷御風還會注意到她眼睛的顏色,會給她包容與溫柔。
可是千羽野呢?雖然跟他在一起很刺激,每天都像是活在童話裡,但是這只是他們的交易。
宋緋煙忽然感到很害怕,覺得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一個男人很危險。她本能的在抗拒往千羽野身上投注感情。
只不過愛情,有時候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你分不清它什麼時候會來,更說不準它什麼時候會走。最重要的是,愛與不愛自有冥冥中的註定,根本不會由你掌控。
晚上,夜涼如水。
上午跟千羽野分開後,他一個人不知道去哪裡了,只是留了一個保鏢跟著她,陪著宋緋煙到處逛著。
宋緋煙逛了很晚才回別墅,主要是不想跟千羽野再正面起衝突,她既然賣身給他,自然是為了取悅他、討好他,而不是惹他生氣的。
已經是晚上一點多了,宋緋煙回別墅的時候,千羽野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他今晚會不會回來。宋緋煙關了燈,換上睡衣自己鑽進被子裡。她不在意男人是否歸來,她不是他的戀人,更不是他的妻子,她沒有資格過問他的行蹤。
迷迷糊糊的時睡時醒,在陌生的別墅宋緋煙有點睡不安穩。不知是凌晨幾點,樓下傳來推門聲。而後浴室的燈就被點亮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進去。
千羽野今天是有點喝多了,衝了澡再出來的時候臉頰上還是紅的詭異。見他來了,宋緋煙沒辦法自己再睡,於是就開了小燈站起來扶著樓梯等他。
這棟別墅分為兩層,樓下是廳和浴室,樓上是臥房和一個洗手間。宋緋煙靠在那裡,頭髮披散著垂到腰間。身上是吊帶的紫色絲質睡裙,襯著雪白的肌膚看上去很妖嬈。
她無意去勾引他,但是千羽野自己顯然不這麼想。
他的頭髮還是半溼的,打成綹分散著,看上去很野性。他上來的時候身子底下只圍著一條浴巾,鼓鼓囊囊的似乎早有了反應。
千羽野一把抱起宋緋煙,將她粗魯的推倒在床上,他摘掉了那條浴巾,男性的軀體充滿了力量,顯示出他身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旺。
一句話都沒跟她多說,他就親了上來。氣息混合著薄荷水與酒精的味道,把宋緋煙吻得熏熏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在床上,千羽野絕對就是一隻野獸。
沒三兩下就把宋緋煙給扒了個乾淨,分開那兩條長腿,沒做任何前戲的情況下就……
“啊!疼……”
宋緋煙哀哀的叫了一聲,沒料到他會這麼粗魯。
身子被他填滿,宋緋煙有點承受不住的開始連聲求饒。
“別……別這樣……千羽野……”
“那要哪樣?嗯?”
千羽野真的是喝多了,被酒燒紅了眼,她越是尖叫他就虐的越是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