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我是不是小倩
044 我是不是小倩
淘氣小寶，媽咪送你了！,
話分兩頭說，那廂邊，在醫院，一直在病床前陪著聶少皇的花安素乍然間看見了自己的哥哥與姑姑同時出現，嚇了一大跳！
“姑姑，哥……”花安素輕聲喊道，看見親人，她眼裡滿是委屈，金豆就那麼吧嗒的掉下來了。舒愨鵡琻
花弄影上前去，摟住了她，“沒事了，姑姑來了，不會有事的！”
玄武以為她是擔心聶少皇，故而也上前安慰道：“皇少不會有事的，等醒來了，也就是修養的事兒了！”說著，還伸出了手，摸了摸花安素的頭，“素素乖哈，沒事的，有哥哥在！”
玄武原就是很喜歡素素的，現在知道素素是自己的表妹，就更是歡喜了。
操勞了一夜的玄武雖然眼下都是青黑，可是絲毫無損他的陽光燦爛，花弄影用非常慈愛的目光看了看他與他身邊打著哈欠的風微塵。
風微塵被花弄影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只能附合玄武，說：“聶少皇一定會沒事啦！他頂多也就是傷了筋骨而已，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其實說起來，風微塵也覺得很奇怪呢，見到聶少皇的時候他內傷還很嚴重的，可是之後卻慢慢的好了，她和玄武只是忙碌的在手術檯上給聶少皇接骨而已。不過風微塵向來是一個通透的人，有些話，玄武不說，她也不問，反正該她知道的，她總是會知道的。
花弄影摸了摸花安素的頭，說：“是啦，有卜兆和微塵的保證，你還擔心什麼呢！”
微塵！？
風微塵抬頭望天啊，他們已經親密到直呼名字了麼！？
玄武卻把她的手給握住了，放在掌心細細的摩挲著。
“我不是擔心這個啦！”她只是因為受到了驚嚇，乍一看親人出現了，她尋求安慰而已，很難得，花安素在某些方面很膽小。她抱了抱自家姑姑，然後向著花安卓伸出手，“哥，你過來……”
花安卓以為她也要找自己撒嬌，面帶笑容的走進，“丫頭，想哥了？”
“嗯！”花安素點點頭，待花安卓走進，卻把手伸到了花安卓的口袋裡，莫啊摸的，從裡面掏出了一個什麼東西。
花安卓：……
湊過來瞧的玄武和風微塵：……
只有花弄影不明所以，“怎麼了？小卓，這是什麼？”
聽到姑姑這麼問，花安卓的眉一挑，非常難得的當著自家姑姑的面爆了句粗口，“靠，又是那臭小子乾的好事把？……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聶宇軒！”
說著，拿過了花安素手中的竊-聽器，動作非常利落的把它投入了一邊水杯中。
另一端帶著耳塞看著自家老子隨筆，已經感動得眼淚盈眶的湊小子，在經過了花安卓的咆哮後，緊接著就聽到了刺耳之聲，趕緊的把耳塞給扣掉了，眼淚巴巴的看著小玄子，“媽咪居然出賣人家！”
小玄子：……
你媽咪那是不想讓你聽接下來的對話，你個笨笨！
說回病房。
花安素的確是不想接下來的話被小可愛知道。
只是看見這個監-聽器被摸出來，花弄影和花安卓的臉色都變得不好了！
如果說，素素知道聶宇軒小朋友在他們的身上放置了監-聽器，那麼也就是意味著他們的對話素素全部都知道了！
這樣的話……
玄武警覺的發現周圍的氣氛不是很好，立即打趣的說：“這死小子就喜歡玩這一招了！也虧得小白總是會製造這麼多的小玩意供他玩！”
風微塵也撫額：“其實我挺喜歡你們家白-虎的！那雙手簡直是巧奪天工！”
在上次卡洛斯的事件中，風微塵有幸的得了一把白-虎設計與製造的一把手槍，拿到手後，就開始奉白-虎為偶像。
為此，玄武沒少吃白-虎的乾醋。
所以，這不，又狠狠的瞪了風姑娘一眼。風姑娘回瞪。一來二去的，這小兩口開始走戲，忘記了周圍的形式。
弄到後來，是花弄影，花安卓和花安素三個人，三雙眼睛盯著他們。
待他們意識到的時候，玄武眨巴眨巴的眼睛看了看自己剛認回來的家人，先是哂笑，然後是摟住風姑娘，再是道：“那啥，你們慢聊啊，我跟這姑娘出去單獨聊聊！”
說完，就非常上道的領著風微塵走人了，還邊走邊吵的，留下了花氏三人無語凝噎。
倒是最後花弄影先反應過來，“素素，看起來卜兆跟這風小姐感情已經挺好了！這樣子真好，我以前從來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還還能看著自己的兒子結婚，生子呢！”
花安卓立即附和：“二人好著呢，見縫插針的打情罵俏！”
“看起來這姑娘性子也挺不錯！”
花安卓：“嗯！也是一個很爽朗，率真的人，很女王範，不過咱玄武拿得住她，在他面前，風微塵就是一紙老虎，是吧，素素！”
“是！”花安素道，然後眼睛巴登巴登的看著面前姑侄二人，直接點破，“姑姑，哥，你們打岔打得很明顯好不好！”
潛意思：一點兒水平都沒有！
花弄影：……
花安卓：……
花安素直接指了指被花安卓扔到水杯裡的竊-聽器，“你們在飛機上，還有剛剛在樓上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我想問，我的血，為什麼帶著香氣？返魂香，到底是什麼東西！”花安素認真的詢問，“而我，是不是小倩！？”
最後這個疑問直接的讓花弄影與花安卓一窒。
花安卓立即說：“素素，你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我也會奇怪，不是麼！為什麼我的血會有香氣，為什麼袁扉會懷疑？”花安素詢問，“我也會懷疑的，哥！”又看向花安素，“還有，姑姑，你以前從來只是告訴我，不要在外面受傷，流血，卻沒有告訴我原因！可是你昨夜卻一下子告訴我，我的血可以救人，讓我餵我的血給聶少皇喝，你還可以在千里之外與我溝通！姑姑，我知道咱們花家很神奇，好多的事情不可以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
“可是……可是我真的挺懷疑的！你還記得上次我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借屍還魂術麼！？”
花弄影點了點頭，她的臉色蒼白。
“因為，我甚至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小倩了！”花安素道。
“素素……”花弄影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麼，只能看向花安卓。
花安卓也被嚇了一跳，“你就是我們家素素，毋庸置疑的！你的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呢？”
“因為……”花安素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陷入深入睡眠中的聶少皇，“我可能一直都沒有告訴過你們，這些年來，有一個噩夢時常會伴隨著我……”
那個噩夢……
夢中，她會被一個看不見臉的男子壓在身下，但是那個男子有著一雙湛藍的眼眸。
夢中，有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告訴她，她只是一個生子工具。
夢中，還有一幕非常殘忍的，生子片段，孱弱的少女被人壓制在手術檯上，7個月，強迫生產。
分分豆人醫。這個噩夢縈繞著她多少個年頭了。她從未對花弄影和花安卓說過，一來，她覺得這也不過是個夢，又不影響她什麼；二來，怕家人擔心。
原本，她也覺得沒什麼，也從未懷疑過什麼。
但是，前天晚上，當她聽完了聶少皇與歐倩的全部故事，在她知道聶宇軒小朋友也是在7個月的時候就被強行剖腹生下來之後，她開始隱隱的覺得，她的這個噩夢是不是有所指。
然後，就在今日得知了她的血帶著香氣，在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又一種名為‘返魂香’的奇藥之後，先前的猜測，更加的強烈了。
花安素目光灼灼的看著花安卓花弄影姑侄倆，等待著答案。
他們很沉默，表情也有些的怪異。
半響後，花安卓才道：“你是我們花家的女兒，你的血帶著香氣，只是因為，十年前，你遇上了雪崩，被埋在了雪山下面，等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沒有氣息了！母親……都快要瘋了，沒有辦法之下，姑姑拿出了咱們花家的傳家之寶……返魂香。”說著，花安卓看向了花安素，“你的血帶著香氣，就是因為你曾經用過返魂香！我們從來不想告訴你這點，是因為不想讓你覺得對不起姑姑！”
花安素：“……？”
“雖然姑姑從來不讓你接觸術法之類，但是你也應該知道，這個世界，講究的就是一個平衡，不論是生，老，病，死！你當時既已死亡，那麼，讓你再次的活過來，那就是逆天，那就打破了一個平衡！返魂香，返魂香，那不過就為了牽引你魂魄的一個引子，真正讓你活下來的……是姑姑！姑姑用自己的命，換了你的命！所以……你也看見了，這些年，姑姑常年在海島上生活，已經不大接觸外界的人了！就算咱花家內部的成員有什麼事情請姑姑出面，姑姑也能拒就拒！因為姑姑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一些大型的術法了！”
花安素：……
“聽說，昨晚姑姑又用術法與你溝通了！所以姑姑的臉色才會如此的不好！”花安卓說下了最後一句。
花安素已經說不出言語了。
而花弄影也說不出一句話，她的手，緊緊的握住了花安卓的手。
花安卓拍了拍自家姑姑的手，對著花安素說：“所以，素素，不要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你就是我們花家的女兒！你就是花安素，不是別人！”
花安素哭了，“姑姑，對不起……”
她看見了姑姑手上裹著紗布，她想起了昨晚姑姑與她溝通到一半就突然沒聲音了，想來，是因為姑姑的身體已經支撐不起與她溝通到結束了吧。
花安素覺得自己真的很混賬。
她抱住了花弄影，“姑姑，對不起！”
“乖，沒事！”花弄影懷抱住花安素，安撫她，“你是我的好侄女，姑姑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花安素還是在花弄影的懷中嚶嚶的哭著。
哥哥說得沒錯！她之前從沒注意過，可是現在想來，這十年來，姑姑好像基本沒怎麼出過海島，花氏的其餘旁支有什麼聚會，活動她也從未出席。其實她明明記得小時候姑姑也是愛玩愛鬧的。小時候母親過於的保護自己，經常不允許自己玩著，玩那，自己的活動範圍基本就是花家的城堡內。實在熬不住的時候，就給姑姑打電話，讓她來陪自己玩，通常姑姑都是隨傳隨到，世界各地的帶著她玩兒，而母親通常都不會忤逆姑姑的意思。
可是，這十年來，姑姑的確是處於隱居狀態了，就連她的時裝品牌開幕，有秀，他們兄妹倆生日，都請不動姑姑。
她一直以為，姑姑是因為年紀大了，愛靜了，不愛動了！！！
卻不想，原來是因為這樣！
“姑姑……”花安素害怕了，“你會離開我麼？”
如果說姑姑用自己的命來換她的命，那麼姑姑會不會出事！？
花弄影輕拍她的頭，“沒事兒，姑姑只是不大可以運用法術了，平常生活，還是一樣的，不是麼？”頓了頓，又接著說：“這些都沒什麼。姑姑從小就告訴你，現在是科學的社會，我們那套，早可以不用了！所以，姑姑不覺得可惜！只要你和小卓健健康康，倖幸福福的，姑姑就比什麼都開心了！”
花弄影的安慰，總算讓花安素放寬了心。
花弄影看著心愛的侄女眼下的青黑，“寶貝兒，睡一覺吧！你一夜都沒睡了，氣色看著都不好了！姑姑陪著你！”
說著，花弄影用眼神示意花安卓先出去。
花安卓沒耽擱，出去了。花弄影也拖了個凳子，坐在一邊，摟著素素，安撫她睡覺。花弄影本來就是隻小豬，很容易就睡著了，還打起了輕鼾。
看著她可愛的睡相，花弄影笑了，她輕柔的說：“素素啊素素，這樣的你，讓我和小卓如何不愛，如何不去保護呢！？”
這輩子，誰都不能把素素從他們的身邊搶走。
花弄影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聶少皇，輕輕的嘆了口氣。
……
待花安素睡熟後，花弄影就讓她趴在聶少皇的床上睡了，給她蓋上一條毯子後，就從內室出來了。
外面，楚風已經在了。
玄武和風微塵各佔據一張沙發在睡覺。
花安卓站在床邊吸菸。
她與楚風對視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了，然後她示意花安卓跟她一起出去。
走至病房外，花安卓就說：“袁術還沒找到，不過青龍已經部署下去了！”
花弄影點頭，“找不找得到他，於我，其實真的沒差，我只想你和素素兩兄妹，還有玄武能夠平平安安的！”
花安卓點頭，“只是，袁扉那……”
“小卓啊，你剛剛為什麼那麼跟素素說，姑姑明白！”花弄影拍了拍他的手，剛剛如果不是花安卓突然把話題車到了她身上，說她為了素素付出了多少多少，只怕素素現在還在追問自己的身世，只是啊……“小卓，苦了你了！”
“不苦！我跟姑姑一樣，我只希望我的家人健健康康，快快樂樂！”花安卓道，“當年的選擇，這十年來，我從來沒後悔過！”
“其實，我也不後悔！”花弄影微笑著說，“不過我想，等我有朝一日去地下，得跟你父親還有爺爺賠罪！”
花安卓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花弄影的意思，也一笑，“我跟你一起！”
當年的決定是他們姑侄倆一起做的，沒理由一個人承擔。
只是啊，花安卓又不得不皺眉了，“姑姑，素素的噩夢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可以做那樣的夢？難道是當年進行的時候出什麼問題了？”
“我也不知道！”談起這個問題，花弄影也皺眉，“當年我是在什麼情況下做的這件事情，小卓你也知道，真的是耗盡了心力，只怕有些地方還是力所不能及！”
“……”半響後道，“也無妨，反正無傷大雅！”
可是花弄影卻目光深邃的看著花安卓。她終究還是覺得，也許這一關不是這麼容易過的。
什麼事情車上袁術，還有那什麼袁扉，袁詩，就真的是一個麻煩！
最後，花弄影低低的說：“要是能夠讓他們消失就好了！”
“什麼？”花安卓沒聽清楚，“姑姑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花弄影道，“我們進去吧，有些事情我想跟楚先生聊聊！”>
……
另一邊，楚風的別墅內，二個小奶包還在看著聶少皇的隨筆日記。
這一篇，是去年十月的日記。
小可愛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在機場遇見媽咪的那一幕爹地也看見了。
201X年10月，晴
今天的陽光很暖。
按照慣例，又到了一年一度，我前往G國度假的日子了。那是一個很美很美的歐洲小國。是我母親的國度。>
在那個國度，我的母親遇上我的父親……她一生的劫難與幸福。
曾經，我一度都想帶你過去看看，看看那裡的風情。可惜，此生再無機會了。
小倩，今天在機場，我以為又見到你了，你相信麼？我看見了一個女人，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