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申子衿!

桃色緋聞,總裁情難自禁·歌月·5,787·2026/3/27

手機閱讀 子衿臉龐一紅,顧彥深總是這樣,似真似假的調.qing,都可以讓她心跳加快,她覺得自己很沒骨氣,可是又控制不住。品 書 網 ( . V o Dt . c o M) 蹙眉,她咬著唇,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正經點行不行?我有事和你說。” “嗯。”顧彥深沉沉地應了一聲,還真是正經了,“在哪兒?” 子衿環顧了一圈四周,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想起剛剛謝靈溪拿出的那兩張照片,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疑神疑鬼的,總是覺得,也許會有人跟著自己,她不敢在街上和顧彥深見面,索性就說:“你說個地方吧,或者……我回去公司。” “來我公寓。” 顧彥深獨斷地說:“我不在公司,想見我的話,就來這個地址。” 他說了一個地名,子衿回來C市沒多久,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在哪個方向。顧彥深讓她直接打車過去,司機肯定知道。 子衿還是有些不太樂意去他的公寓——孤男寡女的,而且顧彥深那人,每次對著她的時候,都會動手動腳,子衿都吃過好幾次虧了…… 但是轉念一想,去他公寓的話,也好。 至少,不用擔心被人拍到什麼照片,夠安全。 退而求其次了,子衿還是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說了顧彥深告訴她的地名,結果車子繞了半個城市才到。 子衿下了車,看著眼前這棟高檔的公寓,給顧彥深打了個電話,是在15層,子衿進去之後,坐電梯上去。 按了門鈴,顧彥深給她開了門,身上穿著一套適閒的居家服,是灰白的條紋休閒襯衣,下身一條淺灰色的休閒褲,少了幾分沉穩內斂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慵懶性.感的味道。 子衿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就是存在這種男人,不管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會透出幾分與眾不同的味道,異性看了,只會神魂顛倒。 她只快速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簾。光芒四射的男人,給人的壓迫感太大。暗暗深吸了一口氣,顧彥深已經讓開了一條道,讓她進去。 因為沒有女士的拖鞋,子衿換了一雙顧彥深的鞋子,大大的拖鞋裡包著她一雙小巧的腳——像是小孩穿大人的鞋子一樣,有幾分笨拙,卻又有可愛的味道。 顧彥深狹長的雙眸,盯著她的那雙腳,眸底的光深邃了一些,“喝點什麼?” 一邊說著,人已經走進了廚房。 “不用了。” 子衿觀察了一圈,這個房子不像是剛剛裝修的,看來,顧彥深在C市應該早就有了房產。不過這些,和她也沒有多少關係,畢竟他本身就是喬家的大少爺,就算是私生子的身份,也不代表他以前沒有來過C市。 她看了一眼那抹倚在廚房門口的男性挺拔身軀,也不羅嗦,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輕聲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不用喝東西,我不渴。” 顧彥深似乎也不勉強,點頭,走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著,挑眉看向她,“什麼事?” 子衿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包帶,其實謝靈溪和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在顧彥深的面前,她反倒是有些難以啟齒,就算她和他是整件事情的當事人,可是——並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恨不得從自己的腦海裡抹掉,再也不想提起。 只是眼下這個情況,她知道,自己不說是不行。也不知道謝靈溪那個瘋子,是不是真的掌握了什麼,她必須要為自己考慮。 “嗯?” 顧彥深見她一直都不開口,神色卻始終都是緊繃的,不安的,他蹙眉,“怎麼不說話?到底什麼事?” 子衿思忖了片刻,終於抬起頭來,澄澈的眸子,對上了顧彥深的,“有件事情……因為我自己沒有辦法搞定,而且……你也是當事人,我總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 顧彥深蹙眉緊蹙著,薄唇微微抿著,神色有些淡然,不過眼底的光始終都是灼熱的。 她有些受不了他那種眼神,眸光閃爍了一下眸光,下意識地看著他隨意擱置在膝蓋上的十指,修長的手指,很好看。 她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終於說:“……我找你,是想和你說英國的事情,其實……剛剛謝靈溪找了我,我也不瞞你什麼,她手上有我和你的照片,而且還說,還有更有力的證據。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可是這件事情,我真是沒有辦法搞定,我想,你也是當事人,是不是應該幫幫忙?” 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啟齒。 顧彥深瞳仁一緊,蹙眉,聲音下意識地低沉了幾分,“什麼照片?” 子衿並沒有把照片帶過來,就大概形容了一下,最後說:“我知道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希望我和喬景蓮離婚,所以肯定也不會閒著,應該是她派人暗中拍下來的,我不知道她手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照片,她沒給我看。” 顧彥深點頭,精緻的五官上面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他伸手從茶几的煙盒裡抽了一根菸出來,含在唇上,點燃,吸了一口,神色很是莫測:“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不用擔心。” 子衿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他說了“不用擔心”這四個字的時候,她好像真的是,沒有剛剛那麼擔心受怕了。 她並不把這種情緒歸結為——信賴他,依賴他。而是歸類為——他原本有這種氣魄的男人,所以一言一行,應該也是,言出必行的。 子衿覺得,說清楚就行了,顧彥深一直都沉默地坐在對面抽菸,白色的煙霧繚繞著,遮擋住了他英俊的五官,原本就高深莫測的表情,這會兒也更是讓人難以捉摸了。子衿只看了他一眼,見他似乎是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話說清楚,應該要走了吧? 她咬了咬唇,終於還是站起身來,“……我要說的都說了,那我就先走了。” 顧彥深只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子衿心頭微微一沉,說不出這會兒是什麼樣的滋味兒,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不過她也沒有深想什麼,其實手腕疼的厲害,她應該快點去醫院檢查一下,拿起了自己的包,她不再看對面沙發上抽菸的男人,轉身就往玄關處走。 剛走了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她心頭一顫,隱約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不過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手腕就已經被人拽住,正好是她受傷的那隻手,子衿疼的“啊”地驚呼了一聲,一張原本就沒幾分血色的小臉瞬間更白了,她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是真的太疼,眼淚都湧上來,聲音也哽住了:“……你、鬆手,我疼,疼啊……” 顧彥深胸口猛然一緊,眉峰更是緊蹙了幾分,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鬆開了她的手腕,卻是在下一秒,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舉起到自己的面前,撩起了她的衣袖。 深沉的俊容完全黑了,眼前的那隻手腕,腫的像是粽子一樣,上面還好大一塊青黑色,“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弄的?” 太疼了,子衿也不敢亂動,任由他拽著自己,“……沒事。” 顧彥深的眉目卻是瞬間冷了幾分,“弄成這樣了,還沒事?我在問你,回答我!” 子衿知道這個男人,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估計自己不說清楚,他也不會鬆開,認命地說:“昨天,喬景蓮摔的,你鬆開我。” “昨天在餐廳?” 子衿沒有隱瞞,點頭。 顧彥深彎腰就從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了車鑰匙,按著她的肩膀,往玄關處走,“去醫院。” 子衿掙紮了一下,從他的懷裡跳出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醫院。” 顧彥深眸色暗沉了幾分,蹙眉,似乎是沒什麼耐心,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一按,低沉的嗓音是威嚴又帶幾分很是隱晦的*溺,“不要和我鬧脾氣。” 子衿原本就是心浮氣躁的,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接二連三的,都不給她喘息的空間,其實她根本就不想私下面對顧彥深,甚至是在想,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用被強行扯入那麼多的漩渦之中。他現在還一臉強勢的樣子,讓她心底深處的那些不滿和委屈都湧上來。 她動了一下身子,顧彥深卻是攬得更緊了,熟悉霸道的男性氣息盡在鼻端,子衿心跳加快了一些,有些懊惱。仰著脖子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說的話帶著明顯的牴觸情緒,“顧彥深,我沒和你鬧脾氣,你不知道這個傷,都是因為你麼?所以,放開我,我自己會去!” “對,昨天晚上都是因為我,所以我想對你負責,現在帶你去醫院。” 子衿:“………” 她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是沒有辦法溝通。不過有些話,事到如今,她倒是很想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 子衿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很是認真地說:“顧彥深,其實有些話,我已經說過了很多次,我是準備和喬景蓮離婚的,你這樣,讓我很困擾。你是他的親哥哥,這個是不爭的事實,我和你……的事情,我承認自己也有責任,可是我們能不能就到這裡?我不知道,你對我是不是因為喬景蓮……還是因為這樣比較刺激。但是我,玩不起。而且,我不想搞得那麼複雜,你知道,我有一個發了瘋的父親,在精神病院,我現在光是想到和喬景蓮離婚,想到隱瞞我們之間的那些事情,就已經很頭疼了,我真的不想……嗯,唔……” 話還沒有說完,唇卻是被堵得結結實實,子衿臉龐一紅,整個人跟著顫抖了一下,顧彥深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帶給她的那種感覺,彷彿是熟悉到了靈魂深處。 #已遮蔽# ………… 他稍稍推開了一些,唇依舊是碰著她的,呼吸粗重,“這張小嘴兒,也只有在chuagn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才是最動聽的,平常就沒一句讓我喜歡聽的話。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要用女人去打擊一個男人的人?” 子衿一愣,明白,他這是在反駁她剛剛後半句話。 張了張唇,不知道能說什麼,可是唇瓣一動,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唇。 她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有些亂,身體動了動,顧彥深就更用力地貼著她,她聽到這個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嗓音更是低沉,“昨天問你的問題,想通了麼?” “………” “沒有想過?” 他一說話,吸入她鼻端的,全部都是他的氣息,子衿有些承受不住如此ai昧的氛圍,掙扎不開,就往邊上撇開臉,只是才一動,顧彥深就騰出手來,扣住了她的下頜,就是不讓她的視線閃躲。 他眯起眼眸,深處濃烈的情.欲毫不掩蓋,“嗯?我在問你問題,你是不想回答,還是,不敢回答?” “………”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不敢回答。” 顧彥深薄唇刻意掃過她的唇,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幾乎是連眼神都在抖動,他很是滿意,霸道的,就是不讓她逃避,“看著我。我碰你,你沒感覺?” 子衿受不了他如此直接,不管是動作,還是言語,是露.骨的,也是霸道的,她感覺自己周圍所有的空氣都被他強勢地擠走了,剩下的心跳,佈滿了整個世界——撲通撲通,敏感的,快速的,也是紊亂的。 可是,怎麼可以? 他和她……怎麼樣都是不可以的。她是不敢回答,也是不敢深想,只要是一想到“顧彥深”三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不管什麼樣的情緒,她都知道,不應該…… 逃避不了他的視線,她只能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刷子,顧彥深看著她幼稚的閉上了眼睛,心頭的陰霾,竟然一掃而空,挑起一邊的眉毛,一低頭,灼熱的en,就落在了她的眼睫上。 子衿渾身一僵。 他索性伸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子衿嚇了一跳,剛要掙扎,顧彥深就已經沉聲警告她,“別動。” “………” 將她放在沙發上,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邊找電話,一邊說:“不過你說的對,帶你去醫院的確是不太方便,我讓醫生過來一趟。” “……顧彥深,我……” “聽話,你現在不需要發表意見,再說什麼我不喜歡聽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子衿:“………” 到了喉嚨口的話,還是嚥了回去,這個男人言出必行,她又不是不知道。這麼一個公寓,就兩個人,太容易做出點什麼事了,有過一次錯誤,兩次荒唐,她不想再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讓自己的身體失控,危險,不應該,也是可恥的。 顧彥深撥了電話,“陳醫生麼?嗯,你過來一趟……我在公寓這裡……” 他掛了電話,子衿就反手過去,抓著他的手腕,不自然地開口:“……你,先把手鬆開,別放在那裡。” “哪裡?” 顧彥深挑眉,笑了笑,看著子衿臉色紅了個徹底,他的聲音完全是人畜無害,“你告訴我,你對我就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感覺,還是你一直都在壓抑著?” ……… 子衿又氣又惱,小臉都是紅的。這個男人對著自己說話的時候,從來都是——來了感覺,。 她咬唇,有些惱羞成怒,偏偏拉不開他按著自己臀.部的手,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顧彥深!” “嗯?” “你……你能不能別這樣?你是聽不懂人話麼?我說了,我們要保持距——” “又是保持距離?” #已遮蔽#“你覺得,我們這樣,能保持距離?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誰能帶你這種感覺,嗯?喬景蓮?他能麼?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對我太有感覺,因為我的關係?” “………” 子衿紅著臉,皺眉,“你……!” “呵呵,我以為你會很喜歡我的下liu。” 他的手輕輕地按著她的脊背,說話的時候,英俊的五官染上幾分濃厚的感情,低沉的嗓音,配合著他撫著自己脊背的動作,竟生生帶給她su.麻難忍的感覺。 “………” 子衿都無語了,她不能不承認,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她根本就無力抵擋。看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她又推不開,她很害怕兩人擦槍走火又會做出什麼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張嘴—— “……你昨天,怎麼離開餐廳的洗手間的?” 這個問題,她倒是一直都很好奇,昨天喬景蓮衝進去的時候,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不過之後他卻是一無所獲。 顧彥深挑了挑眉,突然鬆開了她,讓她坐在了一旁,他伸手,動作優雅地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子衿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嚇得臉色一紅,徒勞地轉過臉去,低聲喝止,“……顧彥深,你、你再這樣,我真的,真的……” “看看,這是為了你受的傷。” 邊上的男人,打斷她的話,伸手扣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他稍稍轉了轉身子,子衿這才發現,他的背後,竟然有好大一塊地方都有劃傷,紅色的,一條條,有些觸目驚心,他沉聲解釋:“洗手間的後面有窗戶,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就知道是喬景蓮折回來了,所以跳窗走的。不過那是四樓,跳下去,也不容易。” “………” 子衿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其實能夠明白,顧彥深完全不需要跳窗,這種事情,真是不太適合他這樣的人去做,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是能夠清楚的從他的眼底看到一些資訊——他是為了自己,他不想讓自己為難。 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為了自己去做一些和他身份地位不相符的事情,帶給自己的感覺,很微妙,難以形容,卻又很震撼,心尖抖動。 她抿著唇,想著應該說點什麼比較好? 顧彥深卻連襯衣都不拉上,直接俯身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受傷的手腕高舉過頭頂,輕輕釦著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自然也不會疼。 “……顧彥深,你別……” 男性高大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沉沉道:“子衿,我很喜歡你那點小個性,也很想你。” ——申子衿,我顧彥深想要的,從來都不會畏首畏尾,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哪怕是不折手段,但是我也真的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才這樣對你,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申子衿。 所以,別怕,天塌了,不是還有我幫你頂著麼? 今天加更,大家對深哥的表現是否滿意?嗯,子衿,要跟深哥走嗎?繼續月票!燥起來吧! 今天加更,大家對深哥的表現是否滿意?嗯,子衿,要跟深哥走嗎?繼續月票!燥起來吧! 今天加更,大家對深哥的表現是否滿意?嗯,子衿,要跟深哥走嗎?繼續月票!燥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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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臉龐一紅,顧彥深總是這樣,似真似假的調.qing,都可以讓她心跳加快,她覺得自己很沒骨氣,可是又控制不住。品 書 網 ( . V o Dt . c o M)

蹙眉,她咬著唇,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正經點行不行?我有事和你說。”

“嗯。”顧彥深沉沉地應了一聲,還真是正經了,“在哪兒?”

子衿環顧了一圈四周,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想起剛剛謝靈溪拿出的那兩張照片,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疑神疑鬼的,總是覺得,也許會有人跟著自己,她不敢在街上和顧彥深見面,索性就說:“你說個地方吧,或者……我回去公司。”

“來我公寓。”

顧彥深獨斷地說:“我不在公司,想見我的話,就來這個地址。”

他說了一個地名,子衿回來C市沒多久,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在哪個方向。顧彥深讓她直接打車過去,司機肯定知道。

子衿還是有些不太樂意去他的公寓——孤男寡女的,而且顧彥深那人,每次對著她的時候,都會動手動腳,子衿都吃過好幾次虧了……

但是轉念一想,去他公寓的話,也好。

至少,不用擔心被人拍到什麼照片,夠安全。

退而求其次了,子衿還是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說了顧彥深告訴她的地名,結果車子繞了半個城市才到。

子衿下了車,看著眼前這棟高檔的公寓,給顧彥深打了個電話,是在15層,子衿進去之後,坐電梯上去。

按了門鈴,顧彥深給她開了門,身上穿著一套適閒的居家服,是灰白的條紋休閒襯衣,下身一條淺灰色的休閒褲,少了幾分沉穩內斂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慵懶性.感的味道。

子衿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就是存在這種男人,不管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會透出幾分與眾不同的味道,異性看了,只會神魂顛倒。

她只快速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眼簾。光芒四射的男人,給人的壓迫感太大。暗暗深吸了一口氣,顧彥深已經讓開了一條道,讓她進去。

因為沒有女士的拖鞋,子衿換了一雙顧彥深的鞋子,大大的拖鞋裡包著她一雙小巧的腳——像是小孩穿大人的鞋子一樣,有幾分笨拙,卻又有可愛的味道。

顧彥深狹長的雙眸,盯著她的那雙腳,眸底的光深邃了一些,“喝點什麼?”

一邊說著,人已經走進了廚房。

“不用了。”

子衿觀察了一圈,這個房子不像是剛剛裝修的,看來,顧彥深在C市應該早就有了房產。不過這些,和她也沒有多少關係,畢竟他本身就是喬家的大少爺,就算是私生子的身份,也不代表他以前沒有來過C市。

她看了一眼那抹倚在廚房門口的男性挺拔身軀,也不羅嗦,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輕聲說:“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不用喝東西,我不渴。”

顧彥深似乎也不勉強,點頭,走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著,挑眉看向她,“什麼事?”

子衿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的包帶,其實謝靈溪和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在顧彥深的面前,她反倒是有些難以啟齒,就算她和他是整件事情的當事人,可是——並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她是真的,恨不得從自己的腦海裡抹掉,再也不想提起。

只是眼下這個情況,她知道,自己不說是不行。也不知道謝靈溪那個瘋子,是不是真的掌握了什麼,她必須要為自己考慮。

“嗯?”

顧彥深見她一直都不開口,神色卻始終都是緊繃的,不安的,他蹙眉,“怎麼不說話?到底什麼事?”

子衿思忖了片刻,終於抬起頭來,澄澈的眸子,對上了顧彥深的,“有件事情……因為我自己沒有辦法搞定,而且……你也是當事人,我總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

顧彥深蹙眉緊蹙著,薄唇微微抿著,神色有些淡然,不過眼底的光始終都是灼熱的。

她有些受不了他那種眼神,眸光閃爍了一下眸光,下意識地看著他隨意擱置在膝蓋上的十指,修長的手指,很好看。

她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終於說:“……我找你,是想和你說英國的事情,其實……剛剛謝靈溪找了我,我也不瞞你什麼,她手上有我和你的照片,而且還說,還有更有力的證據。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可是這件事情,我真是沒有辦法搞定,我想,你也是當事人,是不是應該幫幫忙?”

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啟齒。

顧彥深瞳仁一緊,蹙眉,聲音下意識地低沉了幾分,“什麼照片?”

子衿並沒有把照片帶過來,就大概形容了一下,最後說:“我知道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希望我和喬景蓮離婚,所以肯定也不會閒著,應該是她派人暗中拍下來的,我不知道她手上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照片,她沒給我看。”

顧彥深點頭,精緻的五官上面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他伸手從茶几的煙盒裡抽了一根菸出來,含在唇上,點燃,吸了一口,神色很是莫測:“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不用擔心。”

子衿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聽到他說了“不用擔心”這四個字的時候,她好像真的是,沒有剛剛那麼擔心受怕了。

她並不把這種情緒歸結為——信賴他,依賴他。而是歸類為——他原本有這種氣魄的男人,所以一言一行,應該也是,言出必行的。

子衿覺得,說清楚就行了,顧彥深一直都沉默地坐在對面抽菸,白色的煙霧繚繞著,遮擋住了他英俊的五官,原本就高深莫測的表情,這會兒也更是讓人難以捉摸了。子衿只看了他一眼,見他似乎是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話說清楚,應該要走了吧?

她咬了咬唇,終於還是站起身來,“……我要說的都說了,那我就先走了。”

顧彥深只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子衿心頭微微一沉,說不出這會兒是什麼樣的滋味兒,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不過她也沒有深想什麼,其實手腕疼的厲害,她應該快點去醫院檢查一下,拿起了自己的包,她不再看對面沙發上抽菸的男人,轉身就往玄關處走。

剛走了兩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她心頭一顫,隱約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不過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手腕就已經被人拽住,正好是她受傷的那隻手,子衿疼的“啊”地驚呼了一聲,一張原本就沒幾分血色的小臉瞬間更白了,她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是真的太疼,眼淚都湧上來,聲音也哽住了:“……你、鬆手,我疼,疼啊……”

顧彥深胸口猛然一緊,眉峰更是緊蹙了幾分,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鬆開了她的手腕,卻是在下一秒,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舉起到自己的面前,撩起了她的衣袖。

深沉的俊容完全黑了,眼前的那隻手腕,腫的像是粽子一樣,上面還好大一塊青黑色,“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弄的?”

太疼了,子衿也不敢亂動,任由他拽著自己,“……沒事。”

顧彥深的眉目卻是瞬間冷了幾分,“弄成這樣了,還沒事?我在問你,回答我!”

子衿知道這個男人,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估計自己不說清楚,他也不會鬆開,認命地說:“昨天,喬景蓮摔的,你鬆開我。”

“昨天在餐廳?”

子衿沒有隱瞞,點頭。

顧彥深彎腰就從一旁的茶几上拿起了車鑰匙,按著她的肩膀,往玄關處走,“去醫院。”

子衿掙紮了一下,從他的懷裡跳出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醫院。”

顧彥深眸色暗沉了幾分,蹙眉,似乎是沒什麼耐心,伸手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往自己的懷裡一按,低沉的嗓音是威嚴又帶幾分很是隱晦的*溺,“不要和我鬧脾氣。”

子衿原本就是心浮氣躁的,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接二連三的,都不給她喘息的空間,其實她根本就不想私下面對顧彥深,甚至是在想,要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用被強行扯入那麼多的漩渦之中。他現在還一臉強勢的樣子,讓她心底深處的那些不滿和委屈都湧上來。

她動了一下身子,顧彥深卻是攬得更緊了,熟悉霸道的男性氣息盡在鼻端,子衿心跳加快了一些,有些懊惱。仰著脖子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說的話帶著明顯的牴觸情緒,“顧彥深,我沒和你鬧脾氣,你不知道這個傷,都是因為你麼?所以,放開我,我自己會去!”

“對,昨天晚上都是因為我,所以我想對你負責,現在帶你去醫院。”

子衿:“………”

她覺得,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是沒有辦法溝通。不過有些話,事到如今,她倒是很想趁著這個機會說清楚。

子衿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很是認真地說:“顧彥深,其實有些話,我已經說過了很多次,我是準備和喬景蓮離婚的,你這樣,讓我很困擾。你是他的親哥哥,這個是不爭的事實,我和你……的事情,我承認自己也有責任,可是我們能不能就到這裡?我不知道,你對我是不是因為喬景蓮……還是因為這樣比較刺激。但是我,玩不起。而且,我不想搞得那麼複雜,你知道,我有一個發了瘋的父親,在精神病院,我現在光是想到和喬景蓮離婚,想到隱瞞我們之間的那些事情,就已經很頭疼了,我真的不想……嗯,唔……”

話還沒有說完,唇卻是被堵得結結實實,子衿臉龐一紅,整個人跟著顫抖了一下,顧彥深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帶給她的那種感覺,彷彿是熟悉到了靈魂深處。

#已遮蔽#

…………

他稍稍推開了一些,唇依舊是碰著她的,呼吸粗重,“這張小嘴兒,也只有在chuagn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才是最動聽的,平常就沒一句讓我喜歡聽的話。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要用女人去打擊一個男人的人?”

子衿一愣,明白,他這是在反駁她剛剛後半句話。

張了張唇,不知道能說什麼,可是唇瓣一動,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唇。

她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有些亂,身體動了動,顧彥深就更用力地貼著她,她聽到這個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嗓音更是低沉,“昨天問你的問題,想通了麼?”

“………”

“沒有想過?”

他一說話,吸入她鼻端的,全部都是他的氣息,子衿有些承受不住如此ai昧的氛圍,掙扎不開,就往邊上撇開臉,只是才一動,顧彥深就騰出手來,扣住了她的下頜,就是不讓她的視線閃躲。

他眯起眼眸,深處濃烈的情.欲毫不掩蓋,“嗯?我在問你問題,你是不想回答,還是,不敢回答?”

“………”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不敢回答。”

顧彥深薄唇刻意掃過她的唇,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幾乎是連眼神都在抖動,他很是滿意,霸道的,就是不讓她逃避,“看著我。我碰你,你沒感覺?”

子衿受不了他如此直接,不管是動作,還是言語,是露.骨的,也是霸道的,她感覺自己周圍所有的空氣都被他強勢地擠走了,剩下的心跳,佈滿了整個世界——撲通撲通,敏感的,快速的,也是紊亂的。

可是,怎麼可以?

他和她……怎麼樣都是不可以的。她是不敢回答,也是不敢深想,只要是一想到“顧彥深”三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不管什麼樣的情緒,她都知道,不應該……

逃避不了他的視線,她只能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像是一把刷子,顧彥深看著她幼稚的閉上了眼睛,心頭的陰霾,竟然一掃而空,挑起一邊的眉毛,一低頭,灼熱的en,就落在了她的眼睫上。

子衿渾身一僵。

他索性伸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子衿嚇了一跳,剛要掙扎,顧彥深就已經沉聲警告她,“別動。”

“………”

將她放在沙發上,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邊找電話,一邊說:“不過你說的對,帶你去醫院的確是不太方便,我讓醫生過來一趟。”

“……顧彥深,我……”

“聽話,你現在不需要發表意見,再說什麼我不喜歡聽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子衿:“………”

到了喉嚨口的話,還是嚥了回去,這個男人言出必行,她又不是不知道。這麼一個公寓,就兩個人,太容易做出點什麼事了,有過一次錯誤,兩次荒唐,她不想再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讓自己的身體失控,危險,不應該,也是可恥的。

顧彥深撥了電話,“陳醫生麼?嗯,你過來一趟……我在公寓這裡……”

他掛了電話,子衿就反手過去,抓著他的手腕,不自然地開口:“……你,先把手鬆開,別放在那裡。”

“哪裡?”

顧彥深挑眉,笑了笑,看著子衿臉色紅了個徹底,他的聲音完全是人畜無害,“你告訴我,你對我就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感覺,還是你一直都在壓抑著?”

………

子衿又氣又惱,小臉都是紅的。這個男人對著自己說話的時候,從來都是——來了感覺,。

她咬唇,有些惱羞成怒,偏偏拉不開他按著自己臀.部的手,忍不住低低叫了一聲,“顧彥深!”

“嗯?”

“你……你能不能別這樣?你是聽不懂人話麼?我說了,我們要保持距——”

“又是保持距離?”

#已遮蔽#“你覺得,我們這樣,能保持距離?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誰能帶你這種感覺,嗯?喬景蓮?他能麼?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對我太有感覺,因為我的關係?”

“………”

子衿紅著臉,皺眉,“你……!”

“呵呵,我以為你會很喜歡我的下liu。”

他的手輕輕地按著她的脊背,說話的時候,英俊的五官染上幾分濃厚的感情,低沉的嗓音,配合著他撫著自己脊背的動作,竟生生帶給她su.麻難忍的感覺。

“………”

子衿都無語了,她不能不承認,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她根本就無力抵擋。看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她又推不開,她很害怕兩人擦槍走火又會做出什麼事來,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張嘴——

“……你昨天,怎麼離開餐廳的洗手間的?”

這個問題,她倒是一直都很好奇,昨天喬景蓮衝進去的時候,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不過之後他卻是一無所獲。

顧彥深挑了挑眉,突然鬆開了她,讓她坐在了一旁,他伸手,動作優雅地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

子衿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嚇得臉色一紅,徒勞地轉過臉去,低聲喝止,“……顧彥深,你、你再這樣,我真的,真的……”

“看看,這是為了你受的傷。”

邊上的男人,打斷她的話,伸手扣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他稍稍轉了轉身子,子衿這才發現,他的背後,竟然有好大一塊地方都有劃傷,紅色的,一條條,有些觸目驚心,他沉聲解釋:“洗手間的後面有窗戶,我聽到你們的聲音,就知道是喬景蓮折回來了,所以跳窗走的。不過那是四樓,跳下去,也不容易。”

“………”

子衿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其實能夠明白,顧彥深完全不需要跳窗,這種事情,真是不太適合他這樣的人去做,但是這個時候,她卻是能夠清楚的從他的眼底看到一些資訊——他是為了自己,他不想讓自己為難。

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為了自己去做一些和他身份地位不相符的事情,帶給自己的感覺,很微妙,難以形容,卻又很震撼,心尖抖動。

她抿著唇,想著應該說點什麼比較好?

顧彥深卻連襯衣都不拉上,直接俯身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受傷的手腕高舉過頭頂,輕輕釦著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自然也不會疼。

“……顧彥深,你別……”

男性高大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沉沉道:“子衿,我很喜歡你那點小個性,也很想你。”

——申子衿,我顧彥深想要的,從來都不會畏首畏尾,一定會想盡辦法得到,哪怕是不折手段,但是我也真的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才這樣對你,我喜歡你,只是因為你是申子衿。

所以,別怕,天塌了,不是還有我幫你頂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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