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結局篇(四)

桃色緋聞,總裁情難自禁·歌月·3,641·2026/3/27

有親就口口聲聲說,子衿太愚蠢,什麼以命換命不值得之類的說法,你們可以發表自己的感想,意見,但是不能這麼不公平說子衿吧? 雖然這是,女主的最後決定也就是作者的決定,但是在講一個故事的時候,經過才很重要的不是嗎? 不敢說自己寫的有多好,只是想要讓你們知道,這是親情,雖是高於生活,那也是源於生活的不是嗎? 所以希望你們可以平常心看待女主的思維,一個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視若無睹,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個聰明的人應該做的? 恐怕那時候你們都會罵她畜.生不如了吧?所以大家還是平常心,結果重要過程更是重要! 麼麼噠 子衿在浴室洗了個澡,將頭髮擦了半乾,又擦一些潤膚露,也不打算再出去,就穿了一套睡衣,她打理完之後,對著鏡子看著裡面的自己。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這裡……又有了他和她的愛情結晶,她懷孕了,她懷孕了…… 他一定會開心壞了吧? 只是她最近的心思都撲在了母親的身上,也沒有過問他什麼。 子衿輕輕地撥出一口濁氣,她雙手順時針方向,輕輕地摩挲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光一瞬間變的無比柔軟,可嘴裡喃喃說出口的話,卻是充滿了自責,“寶貝兒,你說,媽媽是不是很對不起爸爸?我一點都不夠關心他是不是?我也很自私對不對?” “可是……那是你的外婆,是媽媽的媽媽,你說,媽媽怎麼樣做才是最好的?” 臥室裡空蕩蕩的,兩個迴音都沒有,子衿覺得自己是真傻,孩子才多久?2個月都不足,哪裡會聽得到她的話? 一個人不知道是站了多久,最後才對著鏡子,慢慢放鬆自己的表情,嘴角勉強揚起的一瞬間,子衿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陡然一白,連忙轉身,就朝著臥室的門口衝出去。 她的手袋還放在客廳裡,手袋裡面有她從醫院帶出來的兩份報告,子衿現在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辦,所以她潛意識裡,還是不想讓顧彥深知道的,因為他知道了,她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不過很快,她就聞到,這種食物的香味之中,還摻雜著菸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心裡藏著事,所以她本能的,有些心虛。 為什麼她會覺得,此刻顧彥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戾氣,哪怕是沒有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子衿還是能夠感覺到那種陰鷙。她腳步下意識頓了頓,雙手拘謹的放在胸前,第一次在他背對著自己的時候,竟,止步不前。 子衿覺得,自己的這種道行,更是不行。 “不是餓了麼?站在那裡聞著面香,就能飽了?” 她真想徹徹底底放鬆自己,其實不過就是短短几步之遙的距離,她卻是覺得自己走的特別的辛苦似的,好不容易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姿態慵懶地吸菸,子衿這才想起了什麼,支吾了一聲,才說:“……彥深,你怎麼又抽菸了?” 顧彥深像是沒有聽清楚似的,側過臉,被煙霧燻得微微眯起的眼眸,斜睨了她一眼,“什麼?” 要是平常,她早就已經伸手去抽走他指間的煙,今天也不知是怎麼的,總覺得心虛的很,說完之後,繞過了沙發,坐在了他的對面,她拿起筷子,視線卻是落在了放在沙發另一頭的手袋上,好像拉鍊也沒有被拉開的痕跡,那顧彥深應該還沒有看到。 子衿覺得自己過於緊張了,她緊了緊手中的筷子,吃了一口面,就是覺得有點軟了,大概是放著時間長了,她含糊地說了一句,“彥深,別抽菸了。” “…………” 她將碗筷收拾了一下,甩著兩隻手,走出廚房,發現顧彥深還在陽臺上。 子衿不想見到這樣的顧彥深,彷彿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她都拉不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腳就朝著陽臺走去。 “吃完了?” 男人比她高出一個半頭,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看著她,都是俯視著,平常子衿從來不覺得這樣的視線會讓她有壓迫力,可是今天,她就是覺得,這個男人眼中的光,透著幾分鋒銳,雖然他在極力的壓抑,但是她還是可以感覺到,子衿心頭微微一動,見他不說話,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我以為是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嗯,子衿,你還記得,從日本回來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什麼話麼?” 她其實是心頭有些慌亂,顧彥深平常對著她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這樣,她覺得現在,顧彥深看著她的眼神,就透著一種讓她難以捉摸的高深莫測。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想要讓自己看到一個真實的他,她才可以接觸到那個真實的他。 “彥深……” 子衿還不至於真的是一竅不通,今天她本來就覺得顧彥深很不正常,這會兒聽他甩出這麼幾句話來,她就已經意識到,今天晚上必定是有什麼事,否則他不會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 “那你有想過我的心麼?” 子衿,“…………” “你還想要瞞著我?” 之前她一聲不吭就這麼走了,留給自己一封信,去了日本,他沒有一分一秒不是在擔心她的,卻還是要顧及著她的想法,硬是忍了整整一個月,才過去日本找她。 但是剛剛他看到那份報道的時候,他是真的生氣。 她說過,以後做任何事情,都會告訴自己,為什麼這一次,她還是偷偷的瞞著自己去做配型?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他能夠體諒到她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著急擔憂的心,可是看到那配型吻合幾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劇烈的抽了抽,他的心肝寶貝,掉了一根頭髮,他都會心疼,如果真的要讓她拿掉身體裡面的一個器.官,讓他如何割捨? 最最糟糕的是——他看到了第二份報告。 ………… 她懷孕了,她竟然懷孕了。 失去第一個孩子的痛苦,被這一種意外來襲的喜悅給衝擊了。 可是這種喜悅來的太過兇猛,還不到2分鐘,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被當頭棒喝一樣,如果她懷孕了,她進來的時候,不應該第一時間就告訴自己麼?懷孕,還有什麼是比懷孕更重要的事情?但是這兩份報告疊在一起,就已經是無情又殘忍地告訴了他另一個事實! 她是不是準備瞞著自己偷偷去給陶婉恬捐腎? 他能夠理解她為了自己的母親那一份心思,可是她有想過自己的立場麼?她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她竟然瞞著自己,她是不是已經準備好要去做手術了? 這種念頭,就像是潮.水一樣,兇猛地撲向他,他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嗜血的戾氣,最後還是不動聲色,將報告放回了她的包裡,然後坐在客廳安靜地抽菸,這種時候,只有尼古丁的味道,可以稍稍緩解他體內的那種戾氣。 ………… 所以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不過就是沒有將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他到了這一刻,還是想著,只要她親口告訴自己就好。 她只要親口告訴自己就好…… 懷孕的事情,還有配型吻合的事情…… 她的腦海混混沌沌的,什麼樣的想法都有,但是子衿並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想法,根本就是縮頭烏龜的表現,她還是抱著一份僥倖的心理,她還是覺得也許顧彥深什麼都不知道,也許他說的是另外的事情。 她閃爍其詞的樣子,讓顧彥深瞬間就冷了精緻的五官,他從來都不會拿著自己最冷血的一面對著她,這會兒卻像是入了魔一樣,整個人彷彿就是一個來自地獄九重的魔鬼,反手一推,就將她推在了移門上,男人頎長的身軀重重地壓上去,他的眼底,卻都是痛楚。 子衿瞪大了眼睛,吃力地開口,“……你、你知道了?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顧彥深卻是低吼一聲,他像是失控的野獸,被憤怒燒紅了眼睛,“你給我什麼解釋?是我一直都在退步,是我一直都毫無原則的*著你,是我給你養成了這樣的脾氣是不是?有什麼事,你就給我自作主張,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你之前不告而別去了日本,還不是我去日本把你帶回來?你真以為你自己能把所有的事情做好?現在你又要瞞著我,去給你母親捐腎,你有考慮我的感受麼?我就算再理解你,但是你能不能為了我們的孩子想一想?你覺得你應該麼?為什麼你什麼事情都不肯告訴我?難道我們之間經歷了那麼多,還及不上你的母親麼?你他媽.的,你到底有沒有心?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顧彥深對她說話,從來都是柔聲細語的,他不會這樣低吼著對自己破口大罵。可是現在,他這樣兇狠的按著自己的肩膀,這樣兇狠的吼自己,這樣兇狠的…… 她知道他一定會生氣,可是她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如果今天躺在*.上的人,是他的母親,他就能夠做到無動於衷麼?她承認在這件事情上,錯的人的確是她,可是為什麼,他要這樣看自己? 如果她真的狠心的只顧著自己的母親,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在得到配型吻合的報告之後,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其他的,她可以果斷選擇做手術,人的身體少了一個腎臟,她還不至於會死。但是她還是猶豫了,有些東西,她沒有地方找人訴說,但是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態,她心裡很清楚。 可是現在,到了他這裡,她的隱瞞,給他的感覺,只是自己把親情看到太重,他甚至對自己破口大罵。 “……那當初是你官司纏身,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會出事?我去日本不僅僅是為了我父母,我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你!” 子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卻是發現眼前的一片都是模糊不清的,她看不清楚這個男人,顫抖著嗓音叫著他的名字,“顧彥深!” 兩人的怒氣完全被挑了起來,子衿的性子其實也透著一種執拗,加上兩人現在的出發點根本就不是一個點上,越說越是兇。 “顧彥深,我沒有想到你這麼自私,你為了擁有一個完整的我,就讓我活生生看著我媽去死!今天躺在*.上的人是你的媽,今天有腎衰竭的人,是你媽,我是不是也可以拽著你,讓你視若無睹和我恩恩愛愛?” 顧彥深勃然大怒,拽緊的手陡然伸過來,子衿瞪大了眼睛,面色鐵青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手掌落在距離臉頰不到1公分的地方,生生頓住,她怔忪了5秒,然後就笑了。 ...............................

有親就口口聲聲說,子衿太愚蠢,什麼以命換命不值得之類的說法,你們可以發表自己的感想,意見,但是不能這麼不公平說子衿吧?

雖然這是,女主的最後決定也就是作者的決定,但是在講一個故事的時候,經過才很重要的不是嗎?

不敢說自己寫的有多好,只是想要讓你們知道,這是親情,雖是高於生活,那也是源於生活的不是嗎?

所以希望你們可以平常心看待女主的思維,一個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她視若無睹,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個聰明的人應該做的?

恐怕那時候你們都會罵她畜.生不如了吧?所以大家還是平常心,結果重要過程更是重要!

麼麼噠

子衿在浴室洗了個澡,將頭髮擦了半乾,又擦一些潤膚露,也不打算再出去,就穿了一套睡衣,她打理完之後,對著鏡子看著裡面的自己。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這裡……又有了他和她的愛情結晶,她懷孕了,她懷孕了……

他一定會開心壞了吧?

只是她最近的心思都撲在了母親的身上,也沒有過問他什麼。

子衿輕輕地撥出一口濁氣,她雙手順時針方向,輕輕地摩挲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光一瞬間變的無比柔軟,可嘴裡喃喃說出口的話,卻是充滿了自責,“寶貝兒,你說,媽媽是不是很對不起爸爸?我一點都不夠關心他是不是?我也很自私對不對?”

“可是……那是你的外婆,是媽媽的媽媽,你說,媽媽怎麼樣做才是最好的?”

臥室裡空蕩蕩的,兩個迴音都沒有,子衿覺得自己是真傻,孩子才多久?2個月都不足,哪裡會聽得到她的話?

一個人不知道是站了多久,最後才對著鏡子,慢慢放鬆自己的表情,嘴角勉強揚起的一瞬間,子衿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陡然一白,連忙轉身,就朝著臥室的門口衝出去。

她的手袋還放在客廳裡,手袋裡面有她從醫院帶出來的兩份報告,子衿現在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辦,所以她潛意識裡,還是不想讓顧彥深知道的,因為他知道了,她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不過很快,她就聞到,這種食物的香味之中,還摻雜著菸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心裡藏著事,所以她本能的,有些心虛。

為什麼她會覺得,此刻顧彥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戾氣,哪怕是沒有看到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子衿還是能夠感覺到那種陰鷙。她腳步下意識頓了頓,雙手拘謹的放在胸前,第一次在他背對著自己的時候,竟,止步不前。

子衿覺得,自己的這種道行,更是不行。

“不是餓了麼?站在那裡聞著面香,就能飽了?”

她真想徹徹底底放鬆自己,其實不過就是短短几步之遙的距離,她卻是覺得自己走的特別的辛苦似的,好不容易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姿態慵懶地吸菸,子衿這才想起了什麼,支吾了一聲,才說:“……彥深,你怎麼又抽菸了?”

顧彥深像是沒有聽清楚似的,側過臉,被煙霧燻得微微眯起的眼眸,斜睨了她一眼,“什麼?”

要是平常,她早就已經伸手去抽走他指間的煙,今天也不知是怎麼的,總覺得心虛的很,說完之後,繞過了沙發,坐在了他的對面,她拿起筷子,視線卻是落在了放在沙發另一頭的手袋上,好像拉鍊也沒有被拉開的痕跡,那顧彥深應該還沒有看到。

子衿覺得自己過於緊張了,她緊了緊手中的筷子,吃了一口面,就是覺得有點軟了,大概是放著時間長了,她含糊地說了一句,“彥深,別抽菸了。”

“…………”

她將碗筷收拾了一下,甩著兩隻手,走出廚房,發現顧彥深還在陽臺上。

子衿不想見到這樣的顧彥深,彷彿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她都拉不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腳就朝著陽臺走去。

“吃完了?”

男人比她高出一個半頭,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看著她,都是俯視著,平常子衿從來不覺得這樣的視線會讓她有壓迫力,可是今天,她就是覺得,這個男人眼中的光,透著幾分鋒銳,雖然他在極力的壓抑,但是她還是可以感覺到,子衿心頭微微一動,見他不說話,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我以為是你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嗯,子衿,你還記得,從日本回來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什麼話麼?”

她其實是心頭有些慌亂,顧彥深平常對著她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這樣,她覺得現在,顧彥深看著她的眼神,就透著一種讓她難以捉摸的高深莫測。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他想要讓自己看到一個真實的他,她才可以接觸到那個真實的他。

“彥深……”

子衿還不至於真的是一竅不通,今天她本來就覺得顧彥深很不正常,這會兒聽他甩出這麼幾句話來,她就已經意識到,今天晚上必定是有什麼事,否則他不會突然一下子就變成這樣。

“那你有想過我的心麼?”

子衿,“…………”

“你還想要瞞著我?”

之前她一聲不吭就這麼走了,留給自己一封信,去了日本,他沒有一分一秒不是在擔心她的,卻還是要顧及著她的想法,硬是忍了整整一個月,才過去日本找她。

但是剛剛他看到那份報道的時候,他是真的生氣。

她說過,以後做任何事情,都會告訴自己,為什麼這一次,她還是偷偷的瞞著自己去做配型?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他能夠體諒到她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著急擔憂的心,可是看到那配型吻合幾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臟就劇烈的抽了抽,他的心肝寶貝,掉了一根頭髮,他都會心疼,如果真的要讓她拿掉身體裡面的一個器.官,讓他如何割捨?

最最糟糕的是——他看到了第二份報告。

…………

她懷孕了,她竟然懷孕了。

失去第一個孩子的痛苦,被這一種意外來襲的喜悅給衝擊了。

可是這種喜悅來的太過兇猛,還不到2分鐘,他就覺得自己像是被當頭棒喝一樣,如果她懷孕了,她進來的時候,不應該第一時間就告訴自己麼?懷孕,還有什麼是比懷孕更重要的事情?但是這兩份報告疊在一起,就已經是無情又殘忍地告訴了他另一個事實!

她是不是準備瞞著自己偷偷去給陶婉恬捐腎?

他能夠理解她為了自己的母親那一份心思,可是她有想過自己的立場麼?她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她竟然瞞著自己,她是不是已經準備好要去做手術了?

這種念頭,就像是潮.水一樣,兇猛地撲向他,他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嗜血的戾氣,最後還是不動聲色,將報告放回了她的包裡,然後坐在客廳安靜地抽菸,這種時候,只有尼古丁的味道,可以稍稍緩解他體內的那種戾氣。

…………

所以他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不過就是沒有將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他到了這一刻,還是想著,只要她親口告訴自己就好。

她只要親口告訴自己就好……

懷孕的事情,還有配型吻合的事情……

她的腦海混混沌沌的,什麼樣的想法都有,但是子衿並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想法,根本就是縮頭烏龜的表現,她還是抱著一份僥倖的心理,她還是覺得也許顧彥深什麼都不知道,也許他說的是另外的事情。

她閃爍其詞的樣子,讓顧彥深瞬間就冷了精緻的五官,他從來都不會拿著自己最冷血的一面對著她,這會兒卻像是入了魔一樣,整個人彷彿就是一個來自地獄九重的魔鬼,反手一推,就將她推在了移門上,男人頎長的身軀重重地壓上去,他的眼底,卻都是痛楚。

子衿瞪大了眼睛,吃力地開口,“……你、你知道了?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顧彥深卻是低吼一聲,他像是失控的野獸,被憤怒燒紅了眼睛,“你給我什麼解釋?是我一直都在退步,是我一直都毫無原則的*著你,是我給你養成了這樣的脾氣是不是?有什麼事,你就給我自作主張,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你之前不告而別去了日本,還不是我去日本把你帶回來?你真以為你自己能把所有的事情做好?現在你又要瞞著我,去給你母親捐腎,你有考慮我的感受麼?我就算再理解你,但是你能不能為了我們的孩子想一想?你覺得你應該麼?為什麼你什麼事情都不肯告訴我?難道我們之間經歷了那麼多,還及不上你的母親麼?你他媽.的,你到底有沒有心?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顧彥深對她說話,從來都是柔聲細語的,他不會這樣低吼著對自己破口大罵。可是現在,他這樣兇狠的按著自己的肩膀,這樣兇狠的吼自己,這樣兇狠的……

她知道他一定會生氣,可是她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如果今天躺在*.上的人,是他的母親,他就能夠做到無動於衷麼?她承認在這件事情上,錯的人的確是她,可是為什麼,他要這樣看自己?

如果她真的狠心的只顧著自己的母親,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在得到配型吻合的報告之後,她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其他的,她可以果斷選擇做手術,人的身體少了一個腎臟,她還不至於會死。但是她還是猶豫了,有些東西,她沒有地方找人訴說,但是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態,她心裡很清楚。

可是現在,到了他這裡,她的隱瞞,給他的感覺,只是自己把親情看到太重,他甚至對自己破口大罵。

“……那當初是你官司纏身,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會出事?我去日本不僅僅是為了我父母,我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你!”

子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卻是發現眼前的一片都是模糊不清的,她看不清楚這個男人,顫抖著嗓音叫著他的名字,“顧彥深!”

兩人的怒氣完全被挑了起來,子衿的性子其實也透著一種執拗,加上兩人現在的出發點根本就不是一個點上,越說越是兇。

“顧彥深,我沒有想到你這麼自私,你為了擁有一個完整的我,就讓我活生生看著我媽去死!今天躺在*.上的人是你的媽,今天有腎衰竭的人,是你媽,我是不是也可以拽著你,讓你視若無睹和我恩恩愛愛?”

顧彥深勃然大怒,拽緊的手陡然伸過來,子衿瞪大了眼睛,面色鐵青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手掌落在距離臉頰不到1公分的地方,生生頓住,她怔忪了5秒,然後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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