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結局篇(六)——你以為我會碰你?

桃色緋聞,總裁情難自禁·歌月·5,331·2026/3/27

當然不是不能解決的,只是顧彥深覺得,他們現在鬧成這樣,或許彼此冷靜一下也是好事,而且英國那邊,也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顧彥深輕嘆了一口氣,不過顯然也是不願意多說什麼,他抿了抿唇,又繼續說:“有些問題,一直存在,腎源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讓她去冒險的,別說她現在還懷孕了。不過我也不是為了逃避去的英國。那邊是真的有點事,本來我就是打算後天走的,現在不過就是提前了一天。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媽,您就多照顧她一點。” 他倒是真想緩緩。 當然這是其中之一最為重要的一個因素,還有一部分,他也想冷靜一下。 ………… 顧慧敏見他主意打定了,也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性質,她只能點頭,“那行,你自己多加小心,我明天就搬回你公寓去,她這第一胎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沒有了,其實第二胎還是需要注意的。” 顧慧敏大半夜的,看著兒子挺拔的背影匆匆離去,她搖頭,嘆息——以前是自己不同意讓他們在一起,後來好不容易真的過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剩下的,卻是他們的問題了。 其實很多時候,對於愛情的執著,自己的兒子又何嘗不是隨著自己的性子? 他十惡不赦,萬人唾棄,卻還是在她的心中有著不可動搖的位置。 路是自己的選的,不是麼? ......................................... 懷孕的關係,本來她不知道,或許沒有這樣一份心理壓力,但是知道了,反而更是緊張,加上和顧彥深發生的爭執,讓她覺得這一晚,就像是度過了一年那麼久。 那一刻,有一種委屈的情緒,排山倒海一樣襲來,讓她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 ………… 他是很*著自己,她從來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連幸福是什麼,都不敢去想,以前在英國的時候,總是有同學會問她中文,有時候問到“幸福”的時候,她解釋不上來,中華文學博大精深,幸福的含義到底是什麼,她卻不敢去奢想。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人生還可以遇到一個顧彥深,從此她的世界翻天覆地一樣。 是真的快要忘記了,不是麼? ………… 其實她很想說,彥深,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要你的孩子,因為這也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捨得不要? 子衿心頭一顫,一手死死的扶著浴室的移門,心裡只想著,是不是顧彥深回來了? 那他現在是不是回來了? ………… 那個推門進來的人,不是顧彥深,是顧慧敏。 顧慧敏還以為子衿還在睡覺,所以開個門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現在才8點不到,昨天顧彥深還特地告訴自己了,她平常早上起得並不是很早,沒想到這會兒一進來,就見她眸光灼灼地盯著玄關處,只是在見到自己的一瞬間,眼神就徹底暗淡了下來。 顧慧敏到底是個過來人,哪裡還會不知道這丫頭的心思?肯定以為自己是彥深,這會兒心裡肯定是酸溜溜的,很不滋味兒,她連忙放下了手中剛剛在路上買來的早餐,笑盈盈地迎上去,眼神一掃,發現她竟然赤腳站在地板上,連忙說:“子衿,你怎麼不穿鞋?拖鞋呢?小心著涼,這大清早的,腳底容易有寒氣。” 子衿眼眶一酸,沒有想到顧慧敏竟然還會給自己拿鞋,好像是一邊的委屈,全都被動容所取代,她連忙也跟著蹲下身來,啞著嗓子說:“……阿姨,我……” 顧慧敏嘆息了一聲,“叫媽。” “子衿啊,我知道你懷了寶寶,我不是說了麼?你就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了,除非你就是還在介懷以前我對你做的事和說的話。”顧慧敏佯裝生氣。 其實媽她又不是沒有喊過,大概是現在和顧彥深鬧矛盾,她心裡覺得不舒服,所以喊不出口,不過顧慧敏這麼一說,她自然也不好再拿喬,低低的叫了一聲,“……媽。” “昨天晚上,彥深來找過我了。”顧慧敏也沒有打算藏著掖著,看這丫頭的臉色,就知道她肯定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她也心疼,委婉的解釋,“他好像是英國那邊出了很重要的事,所以連夜就飛過去了,不過他不放心你,所以特地和我來說,讓我今天過來陪著你,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得告訴我,知道麼?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顧慧敏說了其他的話,她好像都沒有聽到,只聽到了那最關鍵的一句。 重要的事?能有多重要的事情?之前從來沒有聽他提到過,現在卻突然告訴她,去了英國,一句話都不留給自己,只是讓顧慧敏來照顧自己,他這算是什麼意思? 脾氣再好的人,聽到了這樣的話,心裡都會有氣。 顧慧敏一見她這樣,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她忙著幫兒子圓場,“……子衿啊,你別亂想,彥深真不是避開你,我知道你們可能是有點口角,唉,他是真的有事,我看他走的還挺匆忙的,應該是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你也知道的,他在英國也是有不少的產業,還有一些股份,可能還和那邊的公司有關,昨天他也和我說……” 子衿低低叫了一聲,打斷了顧慧敏的喋喋不休,她緩緩抬起頭來,那眸子分明是紅紅的,卻還是要對顧慧敏笑,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她還笑得出來,估計是比哭還要難看,“……我沒事兒的,我知道他忙,我真的沒事兒,我……我吃點東西,我去醫院看看我媽。” “子衿,你怎麼樣了?” 其實剛剛是感覺有些頭暈,大概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而且她也真的是餓了,“媽,我可能是餓了,我昨天晚上就沒吃什麼東西。” 顧慧敏扶著子衿走向餐廳,拿出了自己買的東西,又去廚房拿了碗筷,一邊折騰著,一邊還沒有忘記給顧彥深說好話,“子衿啊,你真別往心裡去,彥深對你怎麼樣你也知道的,我這個當媽.的,都羨慕著你呢。這粥還是他特地叮囑我的,現在剛好,你趕緊喝。” 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他要走? ………… 好不容易等吃完了東西,子衿才有機會離開公寓。 “申小姐。” 季揚笑了笑,等到子衿坐好,才發動引擎,他緩聲道:“顧總讓我過來,他昨天晚上去了英國,那邊有比較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他不太放心您,所以讓我過來,可能他需要在那邊待上7天左右,這幾天我都會親自負責接送您。” 季揚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避重就輕地說:“上次顧總去日本的時候,是和那邊的公司達成了一個協議,其實顧總本來從日本回來之後,就要去通化,你知道國外的那些資本家,他們的目的是很簡單明確的,你這個人對他們工資有利,他們才會給你好處,顧總這樣的商業奇才,他們自然是巴不得要留住。不過顧總一直都在和那邊的人打迂迴戰術,這幾天他就是在處理這個事情,他並不想再回英國。所以這次過去,應該就是處理這個事。” 子衿聽季揚這麼一說,自然就想到了自己去日本的那件事情。 ………… 顧彥深,在責怪著自己什麼事都瞞著他的時候,他到底是告訴了自己什麼? 季揚看著她,只是感覺她整個人連同氣場都是黯淡的,他原本還打算再說幾句,這會兒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不是,我見到了……我見到了他……” “媽媽。” 對於申家的任何一個人來說,“喬世筠”3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尤其是陶婉恬,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是前所未有的激動。 最近陶婉恬的精神也是時好時壞的,要說真的做噩夢也不奇怪,她連忙上前,申東明往邊上站了站,子衿伸手扶著陶婉恬,叫了兩聲,“媽媽,我是子衿,我來了,媽媽……” 陶婉恬一見到子衿,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下緊繃的情緒,她反手緊緊地扣著子衿的手腕,從頭到腳將她打量了好幾遍,然後才徹徹底底放鬆下來,“……太好了,你沒事吧?你沒事就好……子衿,你要小心,你要小心喬世筠,我怕他會對你下毒手。” 申東明也上來,兩人扶著陶婉恬,讓她躺好,子衿又安撫:“我沒事兒,彥深讓不少人都跟著我的,而且這個醫院裡也到處都是他的人,不會有您不想見到的人,您放心,媽,您今天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吃點什麼?” 陶婉恬的手一直都緊緊地攥著子衿的,像是剛剛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之後,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似的,嘴裡卻是喃喃地說著,“……顧彥深,顧彥深也是喬世筠的兒子,子衿……子衿你要好好想想……子衿,你要當心喬世筠,他昨天還來找過我……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最關鍵的一句話,是子衿一直都想問,卻始終都怕刺激到陶婉恬沒有問的。 “…………” 倒是申東明,表情顯得平靜多了,等到陶婉恬漸漸閉上眼睛,睡著了之後,他才出聲,“其實這事情,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你媽那人,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哪裡還有可能會殺人?5年前那天,喬世筠忽然來找我,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因為你媽打電話給我過,我見到喬世筠聽到他的聲音,我就知道,那天晚上,就是喬世筠,他應該也是知道,那個電話,是你媽打給我的,所以才找上.門來的。不過我當時也是為了自保,所以才立刻就裝瘋。” “爸,您別這麼說。”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到了配型的吻合,她想了想,就說:“……爸,之前我去做的配型,結果出來了。” 申東明頓時皺起了眉頭,“……子衿……” 其實這種時候,他心裡的天平,完全是平衡的,可是就是平衡了,所以才會難以選擇。 “爸,我知道您要對我說什麼。”申東明這般為難的樣子,子衿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想什麼,她打斷了他猶豫的話,直接說:“我剛剛在路上有給主治醫生打過電話,問過媽媽的情況,吳醫生說了,媽媽目前的情況雖然是穩定的,但是這個腎源的問題,一直都拖著肯定也不是辦法,爸爸,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個表弟的話,我們也不能看著媽媽去死不是麼?我還是會救媽媽的。” “還有一點時間,吳醫生說,至少這一個禮拜之內,媽媽的情況是穩定的,讓我們儘快找腎源。” “子衿,你要答應爸爸,千萬不要輕易做決定,還有……”他頓了頓,問:“這事,彥深知道麼?” “他肯定不會同意。” 申東明立刻就聽出了什麼,往門口一看,平常子衿過來,顧彥深可都會陪著過來的,今天可不見他人影,再一看子衿這般憔悴的容顏,還有她的語氣,他很快就明白了,“吵架了?” “…………” 現在申東明這麼一說,子衿心底深處的那些委屈,幾乎是要爆表了。 頓了頓,又問:“他人呢?不然讓爸爸和他說說……” 子衿嗡著嗓子說:“他去英國了。” 申東明剛想說什麼,子衿就手機就滴滴響了起來,她都給自己認識的朋友設定好了特殊的鈴聲,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陌生的號碼,當然也不會是顧彥深的。 子衿看向對面的父親,將手機遞給了申東明,“爸,找您的。” “……對,找是找到了,不過任東亮先生現在人是在監獄。” “是的,他去年因為犯了盜竊罪,所以被關進了監獄。” “這個可以,一會兒我就把地址發你的這個手機上。” 子衿剛剛也是聽到了,找到了總比沒有找到要好,而且她僥倖的想著,萬一任東亮真的是媽媽最後的一線希望的話,那麼她的寶寶,這一次一定守得住。 她一整天都是沉悶的心情,這會兒終於是稍稍放晴了一些,伸手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在心中默唸著——寶貝,一定是你的哥哥或者姐姐,他們想要媽媽留住你,所以給了媽媽這樣一個希望,太好了。 英國。 顧彥深一手握著手機,一手夾著煙,長臂撐著陽臺的欄杆,夜風吹氣,男人剛剛洗過澡,額前的碎髮被風吹的微微有些凌亂,指間的一點星芒一閃一閃,煙霧若有似無的在他的眼前拂過,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將煙含在了薄唇上,然後按亮了手機的螢幕。 他其實平常很少用這些,不過這個軟體是子衿幫他下載在手機裡的,裡面倒是有幾個好友,好像蘇君衍也在玩這個東西,所以之前他們都加了好友,不過他聯絡最多的,當然只有子衿。 不過他來英國已經有2天了,C市那邊的訊息,他倒是每天都有,子衿好像什麼都沒有變,每天是醫院和公寓兩頭跑,他也讓季揚盯著她,她並沒有去做手術,但是她似乎也沒有和自己聯絡的打算。 他拿下唇上的煙,眯起眼眸,盯著那個微信字樣的東西,最後還是直接將手機放進了西褲口袋。 如果她真的對自己有思念,她也會聯絡自己不是麼? 顧彥深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心裡卻是有一個聲音,在大聲地嚷嚷著——你就承認吧,你想她都想的發了瘋,你真的不要和她聯絡?也許她就在等你的電話,或者簡訊。 可是馬上又會跳出來另一個聲音——不能聯絡,你每一次都這樣,所以那個小女人才會這樣有恃無恐,什麼事情都可以縱容她,但是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你絕對不能妥協。 顧彥深覺得,當你真的捧著自己的一顆心去和人交往的時候,你才會發現,相處,就是一門最難學的課程。 申子衿。 ——我後天回C市。 然後他收起手機,剛一轉身,濃眉頓時微微一蹙,顧彥深對於自己的領域從來都是非常的謹慎,陽臺的移門後面,有一抹身影站在那邊,他看得一清二楚,精緻的五官稍稍一凌,他伸手開啟了移門,就走了進去。 “hi,深,你等了你好久,讓我試試,你到我身體裡,能不能像是你名字一樣,讓我覺得深?” “…………” 尤其是聞到這樣的香味兒,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讓他無比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在衝撞著,到了最後,似乎都已經湧到了小腹下某一處…… “出去!” 她本人覬覦顧彥深已經有好久,不過知道他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人,加上他也一直都在中國C市,也沒有辦法下手,好在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現在,只要他忍受不住了,撲向自己,馬上就會有記者衝進來,到時候他們的關係就是砧板上釘釘子的事,他還跑得掉麼? 堂堂通化的千金,和他尚了*,他不負責,那可不行。 這麼一想,凱蒂就快步移到了顧彥深的身後,眼看著男人就要伸手去推開陽臺的移門,她長臂一伸,直接就關上,柔軟的身體,就像是水蛇一樣,慢慢地爬上了男人的脊背,“深,為什麼不敢看著我?你是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不用怕,你不用把持,我就是來找你的,我想要把我自己給你,送給你,你不要我麼?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 顧彥深眉目一凌,只是一張嘴,說出口的話,氣息卻是有些凌亂,他勉強控制住了一下,反手一把掐住了凱迪的手腕,力道很大,身後的女人頓時疼的尖叫了一聲,他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用用一甩,陰測測的低問:“敢給我下.yao?你以為我會碰你?” 1+更新,我夠意思吧?

當然不是不能解決的,只是顧彥深覺得,他們現在鬧成這樣,或許彼此冷靜一下也是好事,而且英國那邊,也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顧彥深輕嘆了一口氣,不過顯然也是不願意多說什麼,他抿了抿唇,又繼續說:“有些問題,一直存在,腎源的事情,我是不可能讓她去冒險的,別說她現在還懷孕了。不過我也不是為了逃避去的英國。那邊是真的有點事,本來我就是打算後天走的,現在不過就是提前了一天。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媽,您就多照顧她一點。”

他倒是真想緩緩。

當然這是其中之一最為重要的一個因素,還有一部分,他也想冷靜一下。

…………

顧慧敏見他主意打定了,也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性質,她只能點頭,“那行,你自己多加小心,我明天就搬回你公寓去,她這第一胎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沒有了,其實第二胎還是需要注意的。”

顧慧敏大半夜的,看著兒子挺拔的背影匆匆離去,她搖頭,嘆息——以前是自己不同意讓他們在一起,後來好不容易真的過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剩下的,卻是他們的問題了。

其實很多時候,對於愛情的執著,自己的兒子又何嘗不是隨著自己的性子?

他十惡不赦,萬人唾棄,卻還是在她的心中有著不可動搖的位置。

路是自己的選的,不是麼?

.........................................

懷孕的關係,本來她不知道,或許沒有這樣一份心理壓力,但是知道了,反而更是緊張,加上和顧彥深發生的爭執,讓她覺得這一晚,就像是度過了一年那麼久。

那一刻,有一種委屈的情緒,排山倒海一樣襲來,讓她控制不住的紅了眼眶。

…………

他是很*著自己,她從來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連幸福是什麼,都不敢去想,以前在英國的時候,總是有同學會問她中文,有時候問到“幸福”的時候,她解釋不上來,中華文學博大精深,幸福的含義到底是什麼,她卻不敢去奢想。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的人生還可以遇到一個顧彥深,從此她的世界翻天覆地一樣。

是真的快要忘記了,不是麼?

…………

其實她很想說,彥深,我從來沒有想過不要你的孩子,因為這也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捨得不要?

子衿心頭一顫,一手死死的扶著浴室的移門,心裡只想著,是不是顧彥深回來了?

那他現在是不是回來了?

…………

那個推門進來的人,不是顧彥深,是顧慧敏。

顧慧敏還以為子衿還在睡覺,所以開個門都是小心翼翼的,因為現在才8點不到,昨天顧彥深還特地告訴自己了,她平常早上起得並不是很早,沒想到這會兒一進來,就見她眸光灼灼地盯著玄關處,只是在見到自己的一瞬間,眼神就徹底暗淡了下來。

顧慧敏到底是個過來人,哪裡還會不知道這丫頭的心思?肯定以為自己是彥深,這會兒心裡肯定是酸溜溜的,很不滋味兒,她連忙放下了手中剛剛在路上買來的早餐,笑盈盈地迎上去,眼神一掃,發現她竟然赤腳站在地板上,連忙說:“子衿,你怎麼不穿鞋?拖鞋呢?小心著涼,這大清早的,腳底容易有寒氣。”

子衿眼眶一酸,沒有想到顧慧敏竟然還會給自己拿鞋,好像是一邊的委屈,全都被動容所取代,她連忙也跟著蹲下身來,啞著嗓子說:“……阿姨,我……”

顧慧敏嘆息了一聲,“叫媽。”

“子衿啊,我知道你懷了寶寶,我不是說了麼?你就是我們顧家的兒媳婦了,除非你就是還在介懷以前我對你做的事和說的話。”顧慧敏佯裝生氣。

其實媽她又不是沒有喊過,大概是現在和顧彥深鬧矛盾,她心裡覺得不舒服,所以喊不出口,不過顧慧敏這麼一說,她自然也不好再拿喬,低低的叫了一聲,“……媽。”

“昨天晚上,彥深來找過我了。”顧慧敏也沒有打算藏著掖著,看這丫頭的臉色,就知道她肯定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她也心疼,委婉的解釋,“他好像是英國那邊出了很重要的事,所以連夜就飛過去了,不過他不放心你,所以特地和我來說,讓我今天過來陪著你,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得告訴我,知道麼?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顧慧敏說了其他的話,她好像都沒有聽到,只聽到了那最關鍵的一句。

重要的事?能有多重要的事情?之前從來沒有聽他提到過,現在卻突然告訴她,去了英國,一句話都不留給自己,只是讓顧慧敏來照顧自己,他這算是什麼意思?

脾氣再好的人,聽到了這樣的話,心裡都會有氣。

顧慧敏一見她這樣,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她忙著幫兒子圓場,“……子衿啊,你別亂想,彥深真不是避開你,我知道你們可能是有點口角,唉,他是真的有事,我看他走的還挺匆忙的,應該是那邊發生了什麼事,你也知道的,他在英國也是有不少的產業,還有一些股份,可能還和那邊的公司有關,昨天他也和我說……”

子衿低低叫了一聲,打斷了顧慧敏的喋喋不休,她緩緩抬起頭來,那眸子分明是紅紅的,卻還是要對顧慧敏笑,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她還笑得出來,估計是比哭還要難看,“……我沒事兒的,我知道他忙,我真的沒事兒,我……我吃點東西,我去醫院看看我媽。”

“子衿,你怎麼樣了?”

其實剛剛是感覺有些頭暈,大概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而且她也真的是餓了,“媽,我可能是餓了,我昨天晚上就沒吃什麼東西。”

顧慧敏扶著子衿走向餐廳,拿出了自己買的東西,又去廚房拿了碗筷,一邊折騰著,一邊還沒有忘記給顧彥深說好話,“子衿啊,你真別往心裡去,彥深對你怎麼樣你也知道的,我這個當媽.的,都羨慕著你呢。這粥還是他特地叮囑我的,現在剛好,你趕緊喝。”

可是為什麼,這個時候他要走?

…………

好不容易等吃完了東西,子衿才有機會離開公寓。

“申小姐。”

季揚笑了笑,等到子衿坐好,才發動引擎,他緩聲道:“顧總讓我過來,他昨天晚上去了英國,那邊有比較棘手的事情要處理,他不太放心您,所以讓我過來,可能他需要在那邊待上7天左右,這幾天我都會親自負責接送您。”

季揚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避重就輕地說:“上次顧總去日本的時候,是和那邊的公司達成了一個協議,其實顧總本來從日本回來之後,就要去通化,你知道國外的那些資本家,他們的目的是很簡單明確的,你這個人對他們工資有利,他們才會給你好處,顧總這樣的商業奇才,他們自然是巴不得要留住。不過顧總一直都在和那邊的人打迂迴戰術,這幾天他就是在處理這個事情,他並不想再回英國。所以這次過去,應該就是處理這個事。”

子衿聽季揚這麼一說,自然就想到了自己去日本的那件事情。

…………

顧彥深,在責怪著自己什麼事都瞞著他的時候,他到底是告訴了自己什麼?

季揚看著她,只是感覺她整個人連同氣場都是黯淡的,他原本還打算再說幾句,這會兒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不是,我見到了……我見到了他……”

“媽媽。”

對於申家的任何一個人來說,“喬世筠”3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尤其是陶婉恬,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是前所未有的激動。

最近陶婉恬的精神也是時好時壞的,要說真的做噩夢也不奇怪,她連忙上前,申東明往邊上站了站,子衿伸手扶著陶婉恬,叫了兩聲,“媽媽,我是子衿,我來了,媽媽……”

陶婉恬一見到子衿,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下緊繃的情緒,她反手緊緊地扣著子衿的手腕,從頭到腳將她打量了好幾遍,然後才徹徹底底放鬆下來,“……太好了,你沒事吧?你沒事就好……子衿,你要小心,你要小心喬世筠,我怕他會對你下毒手。”

申東明也上來,兩人扶著陶婉恬,讓她躺好,子衿又安撫:“我沒事兒,彥深讓不少人都跟著我的,而且這個醫院裡也到處都是他的人,不會有您不想見到的人,您放心,媽,您今天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吃點什麼?”

陶婉恬的手一直都緊緊地攥著子衿的,像是剛剛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之後,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似的,嘴裡卻是喃喃地說著,“……顧彥深,顧彥深也是喬世筠的兒子,子衿……子衿你要好好想想……子衿,你要當心喬世筠,他昨天還來找過我……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最關鍵的一句話,是子衿一直都想問,卻始終都怕刺激到陶婉恬沒有問的。

“…………”

倒是申東明,表情顯得平靜多了,等到陶婉恬漸漸閉上眼睛,睡著了之後,他才出聲,“其實這事情,我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你媽那人,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哪裡還有可能會殺人?5年前那天,喬世筠忽然來找我,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因為你媽打電話給我過,我見到喬世筠聽到他的聲音,我就知道,那天晚上,就是喬世筠,他應該也是知道,那個電話,是你媽打給我的,所以才找上.門來的。不過我當時也是為了自保,所以才立刻就裝瘋。”

“爸,您別這麼說。”

一想到這個,她就想到了配型的吻合,她想了想,就說:“……爸,之前我去做的配型,結果出來了。”

申東明頓時皺起了眉頭,“……子衿……”

其實這種時候,他心裡的天平,完全是平衡的,可是就是平衡了,所以才會難以選擇。

“爸,我知道您要對我說什麼。”申東明這般為難的樣子,子衿當然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想什麼,她打斷了他猶豫的話,直接說:“我剛剛在路上有給主治醫生打過電話,問過媽媽的情況,吳醫生說了,媽媽目前的情況雖然是穩定的,但是這個腎源的問題,一直都拖著肯定也不是辦法,爸爸,如果真的找不到那個表弟的話,我們也不能看著媽媽去死不是麼?我還是會救媽媽的。”

“還有一點時間,吳醫生說,至少這一個禮拜之內,媽媽的情況是穩定的,讓我們儘快找腎源。”

“子衿,你要答應爸爸,千萬不要輕易做決定,還有……”他頓了頓,問:“這事,彥深知道麼?”

“他肯定不會同意。”

申東明立刻就聽出了什麼,往門口一看,平常子衿過來,顧彥深可都會陪著過來的,今天可不見他人影,再一看子衿這般憔悴的容顏,還有她的語氣,他很快就明白了,“吵架了?”

“…………”

現在申東明這麼一說,子衿心底深處的那些委屈,幾乎是要爆表了。

頓了頓,又問:“他人呢?不然讓爸爸和他說說……”

子衿嗡著嗓子說:“他去英國了。”

申東明剛想說什麼,子衿就手機就滴滴響了起來,她都給自己認識的朋友設定好了特殊的鈴聲,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陌生的號碼,當然也不會是顧彥深的。

子衿看向對面的父親,將手機遞給了申東明,“爸,找您的。”

“……對,找是找到了,不過任東亮先生現在人是在監獄。”

“是的,他去年因為犯了盜竊罪,所以被關進了監獄。”

“這個可以,一會兒我就把地址發你的這個手機上。”

子衿剛剛也是聽到了,找到了總比沒有找到要好,而且她僥倖的想著,萬一任東亮真的是媽媽最後的一線希望的話,那麼她的寶寶,這一次一定守得住。

她一整天都是沉悶的心情,這會兒終於是稍稍放晴了一些,伸手輕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在心中默唸著——寶貝,一定是你的哥哥或者姐姐,他們想要媽媽留住你,所以給了媽媽這樣一個希望,太好了。

英國。

顧彥深一手握著手機,一手夾著煙,長臂撐著陽臺的欄杆,夜風吹氣,男人剛剛洗過澡,額前的碎髮被風吹的微微有些凌亂,指間的一點星芒一閃一閃,煙霧若有似無的在他的眼前拂過,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將煙含在了薄唇上,然後按亮了手機的螢幕。

他其實平常很少用這些,不過這個軟體是子衿幫他下載在手機裡的,裡面倒是有幾個好友,好像蘇君衍也在玩這個東西,所以之前他們都加了好友,不過他聯絡最多的,當然只有子衿。

不過他來英國已經有2天了,C市那邊的訊息,他倒是每天都有,子衿好像什麼都沒有變,每天是醫院和公寓兩頭跑,他也讓季揚盯著她,她並沒有去做手術,但是她似乎也沒有和自己聯絡的打算。

他拿下唇上的煙,眯起眼眸,盯著那個微信字樣的東西,最後還是直接將手機放進了西褲口袋。

如果她真的對自己有思念,她也會聯絡自己不是麼?

顧彥深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心裡卻是有一個聲音,在大聲地嚷嚷著——你就承認吧,你想她都想的發了瘋,你真的不要和她聯絡?也許她就在等你的電話,或者簡訊。

可是馬上又會跳出來另一個聲音——不能聯絡,你每一次都這樣,所以那個小女人才會這樣有恃無恐,什麼事情都可以縱容她,但是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你絕對不能妥協。

顧彥深覺得,當你真的捧著自己的一顆心去和人交往的時候,你才會發現,相處,就是一門最難學的課程。

申子衿。

——我後天回C市。

然後他收起手機,剛一轉身,濃眉頓時微微一蹙,顧彥深對於自己的領域從來都是非常的謹慎,陽臺的移門後面,有一抹身影站在那邊,他看得一清二楚,精緻的五官稍稍一凌,他伸手開啟了移門,就走了進去。

“hi,深,你等了你好久,讓我試試,你到我身體裡,能不能像是你名字一樣,讓我覺得深?”

“…………”

尤其是聞到這樣的香味兒,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讓他無比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在衝撞著,到了最後,似乎都已經湧到了小腹下某一處……

“出去!”

她本人覬覦顧彥深已經有好久,不過知道他是一個非常難對付的人,加上他也一直都在中國C市,也沒有辦法下手,好在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現在,只要他忍受不住了,撲向自己,馬上就會有記者衝進來,到時候他們的關係就是砧板上釘釘子的事,他還跑得掉麼?

堂堂通化的千金,和他尚了*,他不負責,那可不行。

這麼一想,凱蒂就快步移到了顧彥深的身後,眼看著男人就要伸手去推開陽臺的移門,她長臂一伸,直接就關上,柔軟的身體,就像是水蛇一樣,慢慢地爬上了男人的脊背,“深,為什麼不敢看著我?你是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不用怕,你不用把持,我就是來找你的,我想要把我自己給你,送給你,你不要我麼?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

顧彥深眉目一凌,只是一張嘴,說出口的話,氣息卻是有些凌亂,他勉強控制住了一下,反手一把掐住了凱迪的手腕,力道很大,身後的女人頓時疼的尖叫了一聲,他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用用一甩,陰測測的低問:“敢給我下.yao?你以為我會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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