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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警戒 11玩的就是心跳

作者:烏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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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正在向西下墜。【百度搜尋138看書網 會員登入138看書網】

徐湛面對落地窗俯瞰最後陽光下,目所能及的川流不息。

敲門聲打斷思緒,徐湛還沒說進,於睿就大搖大擺開啟門走到他身邊,“男人呢,要是和老婆吵架後第一反應是檢討自己,這日子就等著被奴役了。”

他笑得開心燦爛,徐湛依舊面無表情,“說正事。”

“原來你的婚姻大事都不算正事?”於睿故作誇張搖了搖頭,“真替嫂子傷心。”

徐湛見怪不怪,也不再多說,點燃支菸夾在手裡。

“嫂子不喜歡煙味,你不在家抽就在這抽夠再走?”於睿接過他的打火機自己也點上一支。

“你廢話這麼多,一定不是大事。”

於睿笑了笑,從昨天徐湛接到電話匆忙趕回家起,這幾天自己是別想在他臉上看到順心的表情了。

“鄭安河還在到處找嫂子,而且他的人在你家附近出現過”他撈過菸灰缸,“這事兒有點奇怪。”

“他不過是個幌子。”徐湛皺起眉頭。

“你是說……是尚坤在找……”

電話聲猝不及防打斷對話,徐湛按下擴音,秘書傳來的語氣格外焦急,“董事長,是消防中心的電話,好像是您家裡出事了。”

徐湛拿煙的手一抖,滾燙菸灰落在指尖,他渾然不覺道:“接進來!”

“徐湛徐先生?這裡是消防中心,”電話那邊傳來的低沉聲音裡摻著一絲嘈雜,“您家裡發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請務必儘快趕回。”

話音未落,徐湛已經衝出房間。

於睿也沒猶豫,按滅香菸緊隨其後。

一路飛馳,無數紅燈被甩在車後,兩個人退伍轉業後,於睿再沒見過徐湛露出這樣的神色。

在距離園區兩條街道時,一股筆直上升的濃煙闖入視線。徐湛緊握方向盤的手骨節愈加泛白,呼吸驟然急促。

一瞬間,他彷彿聽到她的無助呼救,狠狠貫入心底。

火焰正在吞噬別墅,警車、消防車與救護車依次排開,形勢看起來十分危急。

尖利的剎車聲後,輪胎在地上留下黑色痕跡,車門開啟,熱浪撲到徐湛臉上。

他飛快環視,不見顧悠人影。

於睿怕他做傻事,急忙阻攔,“人可能已經送到醫院了。”

這時,一個負責人模樣的警察走過來,“徐先生?”

“我妻子呢?”徐湛的聲音在熾熱的環境下略顯陰寒。

警察一愣,“什麼?房子裡有人?”

徐湛轉身奔向燃燒中的別墅。

“徐湛!”

叫住他的,是一聲熟悉的清脆。

徐湛已逼近高壓水槍最前的位置,他猛然回身,那一抹窈窕的身影就懶懶倚在開啟的警車車門上。

手裡還拎著瓶酒。

顧悠坐在警車裡,本是想欣賞徐湛氣急敗壞的樣子,卻沒料到他竟然慌張至此,不顧死活。自己對他真的這麼重要?

她不敢猶豫,急忙叫住他,生怕他真的衝進正冒出烈烈火舌的別墅。

兩人隔空遙視。

徐湛的目光比他身後火場的熱浪更加灼人。

顧悠很快調整情緒,露出精心策劃的笑容,從座位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兩隻高腳杯,繞過目瞪口呆的於睿,坐在奧迪的後備箱上,“陪我喝一杯。”

和那天徐湛說的話一模一樣。

還有笑容。

之前站在警車處和警察解釋身份的保鏢終於脫身,兩步跑到徐湛面前,面帶愧色道:“董事長,別墅是……”

“我知道了。”徐湛面無表情,心裡卻徹底放鬆下來。

他寧願被耍被這樣玩一次,也不想是顧悠真的出事。

於睿也明白眼前是怎麼回事,玩味地笑了笑,走到一旁,不再打擾兩個人的眼神交流。

顧悠拿在手裡的,正是那一晚兩人喝得羅曼尼康帝,她坐姿悠閒堪比此刻臉上的笑,長|腿懸垂,果|露的雪|白腳踝上印著深淺不一的紅|痕,那是昨晚她被歡|愉擊垮後妄想逃離卻被徐湛捉回身下的證據。

夕陽在她的笑容中披散開,纖長睫毛隨著餘暉靈巧躍動。

徐湛走到她面前接過酒杯,“怎麼做到的?”

顧悠眨眨眼,“廚房裡應有盡有。”

自制□的原材料廚房中收集就足夠了,她科班出身,更是箇中好手,比例調配的分毫不差,還附帶了簡易定時裝置,足夠她去悠閒地取酒,再敲門通知保鏢撤離。

徐湛小看她,她總不能預設。

她倒好兩杯酒,主動碰杯時抬起手腕,凌駕在他的酒杯之上。

隨後,她優雅地輕抿一口,收起笑容,“別再想關著我,徐湛,我不是你的奴隸。”

徐湛忽然笑了出來。

他喝淨杯中深紅色酒液,笑容因為唇邊的一抹殘酒更加燦爛。

顧悠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意料之中的結果是徐湛更加陰沉的回應和愈發極端的手段,卻沒有料到,他的笑容再次恍惚了她的心神。

就好像剛剛那個不顧一切向火場衝去的背影。

“你笑什麼?”顧悠不止是對這個笑容,更是對自己的情緒佈滿,她強迫著心神鎮定,冷冷發問。

“在你心裡,到底是查明你父親的死因重要,還是自由更重要?”徐湛為她斟酒,“當初我們談好的條件,我認真履行,你卻一直在逃避。”

“結婚不是坐牢,你這是偷換概念。”顧悠瞪著他平和從容的臉,怒不可遏。

“婚姻當然不是坐牢,它是墳墓,比監獄更限制自由。”

他彎起的眼角和唇線昭顯自信篤定,顧悠恨極他這樣的表情,跳下後備箱蓋,將酒盡數灑在地上,幾乎從牙縫中擠出話,“徐湛,我不會違背約定,只是我的真心,你休想得到。”

旋身欲走的身體忽然被巨大力量拽了回去,顧悠本想反抗掙脫,卻莫名灰心絕望,竟沒有半點動作地輕易被徐湛撈入懷中。

“那些保鏢不是為了監視,是在保護你。”徐湛見她的表情因為自己的話恢復到新婚時心如死灰的漠然,心頭一緊,實話實說。

顧悠冷笑,“我?我何德何能,會有人看上這麼一條行屍走肉的賤命?”

她語氣過分,徐湛手臂陡然用力,卻因為俯視到懷中的她睫毛輕顫,語氣又軟了回來,“你父親的死沒有那麼簡單,鄭安河還在找你。”

鄭安河這名字喚起顧悠的緊張恐懼,她抬頭注視徐湛,抿緊雙唇,明明心中動搖卻仍然倔強說道:“你是說鄭安河一直想找我報仇?我不信他那麼蠢非要和我糾纏不清。”

“我和你說過,他是尚坤的人。”

“你的意思是尚坤在找我?”震驚取代固執,顧悠訝然。

徐湛點了點頭,“你父親當年給過你什麼書面材料或是u盤嗎?”

顧悠努力回憶,根本沒有這麼回事,於是搖頭否定。

“鄭安河的人已經找到別墅附近,我不否認自己的私心,但你的安危更加重要。”徐湛一字一頓,儒雅白皙的臉上沒有笑意。

顧悠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剛才徐湛不顧一切衝向大火,她沒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的安危對於他的意義,就如果他剛才所說。

“那你為什麼切斷越洋長途線路,不讓我和小嫻聯絡?”可她不想認輸,繼續指控他不能饒恕的罪狀。

“這點完全是私心,”徐湛坦然一笑,低下頭,低沉有力的聲音徐徐灌入顧悠的耳中,“你和她每次都能聊上幾個小時,如果你沒人溝通,會不會這幾個小時的傾訴就是對我了?”

臉上發熱,顧悠被徐湛的直接驚得說不出話,他的城府陰沉她一直有所領教且毫不畏懼迎難而上,卻每次都被他的坦然直接弄得手足無措。

他說不上更喜歡今天她的哪個表情。

詭計得逞的自得笑容,怒容滿面的眼波流轉,還是現在不知所措的垂眸閃爍。

終於,他到得的顧悠,又變成記憶裡哪個生動自如,隨性率真的模樣。

“那……今晚住哪兒?”顧悠從他懷中探頭,火已被撲滅,幾縷青煙正從殘破的廢墟上緩慢爬升。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話打斷了一個吻。

徐湛有點後悔自己下手太晚,讓她反應過最實質的問題。

“集團總部附近有套公寓,只是太久沒人打掃出來才能住,我們先住酒店。”他攬住她的細腰,笑著說道。

“不如去住我家?”顧悠腦筋一轉,想到自己還有許多東西放在家裡沒拿回來,說不定真有以前爸爸交給她的東西讓她忘記了。

徐湛明白她的意思,點頭應允。

其實他是更加好奇她的生活。

她的一切,他都渴望盡在掌握,差之毫釐也會覺得失落。

顧悠和徐湛謝過消防隊員和警察後送走徐湛與保鏢,最後才坐上了車。

“你不怕警察立案?炸自己家也算是危害社會安全罪了。”徐湛有點驚訝顧悠剛才的從容不迫。

“我把炸彈放在天然氣閥門那裡了,引爆計時器上灑了油,爆炸後馬上就燒光,所有能檢測出的燃燒物本來就是廚房裡會有的東西,”顧悠頗為自得,笑得愈發明媚動人,原本姣好的面容也更加容光煥發,“再說,計量把握的好,效果自然就和普通管道洩漏明火爆炸沒……”

徐湛這次沒等她說完,狠狠吻了下去。

想到自己之前提心吊膽的瘋狂,他吻得格外認真兇狠。

直到顧悠被吻得眼神迷離,他才笑著發動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