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從他入手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從他入手
“記得啊!我記得是在殯儀館的一個大廳裡面,兩個中年女人一開始還說說笑笑來著,結果一個突然被金屬管貫穿頭頂而死,另外一個被金屬管打斷脖頸,頸椎骨被砸斷了, 氣管破裂,當場就死了。那叫一個慘烈啊!不過……這個事情,跟你現在說的事情,有什麼關聯嗎?”杜德明摸著下巴,回憶著說道。
“當然, 而且是直接關聯。”王義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其實當時,那些所謂的意外事故,是留給你們, 不,也包括我在內用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組織裡其實有許多個派系嗎?
我的直接上級,是目前控制思賢的主要派系,但是並不是說,其他派系就不能在背地裡搞鬼。
儘管我所在的那個派系認為,只需要將你們還有我邊沿化就可以了,並不需要立即把我們除掉。
因為這個實驗只是暫時停止,並不是永久性的。
萬一之後系統穩定了,他們依舊還可以繼續進行實驗。
而你們幾個都是被重點關注的物件。
就這樣除掉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但思賢內部,並不是每一個派系都是這樣想的。
由於每個派系得到的情報不同,所以作出的判斷也不相同。
反正有一個派系的人認為,你們就應該被除掉。
但也許只是單純想要跟我的某個上級唱反調,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們就是想製造一場事故,直接將我和你們全部除掉。
偏偏那個時候, 司徒因為心情不好,走出了大廳。
而我們幾個因為擔心司徒,所以爺爺跟著走了出去。
我們出去之後不久,大廳裡就發生了那場事故。
但你們仔細回憶一下。
如果我們不出去的話,站在那兩個中年女人位置上的人,究竟是誰???”王義提醒道。
一瞬間,他的話像是一記悶錘,砸在了我的心臟之上。
我的回憶瞬間就跳到了那一天。
“我想起來了,那兩個中年女人死的時候,所在的位置,恰好是我們幾個之前所站的位置。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是因為司徒心情不好,意外離開了大廳的話。當時死亡的人,就應該是我們了。”我頭皮發麻的說完這些話,然後轉頭看向其他幾人。
大家的臉色都很難看。
可是,王義又再次開口了。
“不但如此。還記得高偉那個時候提起的。在司徒的爺爺司徒善平,或者用他的真名司徒遠更合適。他當時假死的時候,高偉不是最後一個離開嗎?你還記得,你那個時候告訴我們,在你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一隻枯瘦的手,把原本半掩著的門關上了嗎??其實,那是組織中的人所為,具體是哪個派系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但是我想,應該與司徒遠離奇的經歷有關。畢竟司徒遠是活了很多年,還長生不老的人。也許在他的背後,還藏著一些只有組織高層,才知道一星半點兒的秘密。”
趙七七看了王義一眼,突然說:“但也許還有一種可能,思賢的確勢力龐大也是導致我們現在這種狀況的一部分原因,但是也許在思賢的後面,還有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真相存在。否則,又怎麼解釋那些超自然的現象呢??”
“你們說得沒錯。
一開始當我發現,這個遊戲還在繼續的時候,我十分震驚。
因為在組織已經取消了實驗的情況下,我們也根本沒有去到研究所,怎麼可能進入如此真實的遊戲世界中呢?
而且,之後的遊戲世界,比之前還要真實很多倍,這根本不是思賢能夠做到的。
而且之後被捲入遊戲世界的人,有一些根本就不是思賢選中的實驗者。
那麼,他們又是被誰,以什麼樣的方式讓他們進入‘真魔’的呢??
我當時迷茫極了。
你們根本無法理解我那個時候的心情。
一方面,我在猶豫到底改不改向組織說明現在情況的變化,另一方面我又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向你們坦白。
也許告訴你們,才是明智之舉。
但這件事情如果被組織發現的話,那麼不但是我,就連你們這裡的所有人,都會被抹除。
我……”王義說著,眼眶不由得紅了。
“我明白。
畢竟你的出身你的過去,並不是你自己可以選擇的。
你也有你的無奈。
而且,不管怎麼樣,在遊戲世界中,你也幫過我們很多次。
我相信,你跟我們大家的感情肯定是真實的,而不是偽裝的。
現在你已經把這些事情告訴我了,也就是說,你已經在你的組織和我們之間做出了選擇。
目前我們要做的是,找到一切可以找到的線索,尋找出真相,突破目前的局面。
最終,獲得真正意義上的自由。”我笑著看向王義。
就在我和王義說話的時候,趙七七已經在本子上記錄了許多關鍵線索了。
她皺眉看了半晌,突然說道:“王義,你的意思是,這個叫銅錢草的人,是設計‘真實的魔鬼遊戲’系統最關鍵的人物。但是,他卻不屬於你們組織的任何一個派系。如果從這個角度來推導的話。他應該是半路被你們組織挖掘進去的。假如我們能從這個人身上入手,興趣就會找到許多的線索。”
聽趙七七這樣一說,王義的眸光閃了閃:“對了!我又想起來一個事情。有一次我去研究所找上級領導的時候,無意中聽人提起過。銅錢草好像就在本市,而且年紀很輕。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一些派系的高層不太滿意讓他來擔當這麼重要的研究專案的核心。畢竟他設計開發的‘真魔’系統,是整個實驗最重要的環節。其他環節都是以此展開的。他們還說……”
“還說什麼呀?你快說呀!!”張強有些著急的催促。
“他們還說,這個叫銅錢草的人,好像就是本市某大學的學生,至於到底是大學生還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那我就不知道了!”王義不太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