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禍到臨頭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小飽耶·2,287·2026/5/18

# 第190章禍到臨頭 陶玉琳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嘲弄視線,渾身難受至極。   她僵硬地坐在席位上,後背挺得筆直,卻怎麼也找不回方才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有的帶著幸災樂禍,有的帶著鄙夷不屑,還有的乾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陶玉琳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方才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只是想借著生母的身份,給沈妙妙立立規矩,怎麼就演變成這樣了?   陛下和太后的反應,薛禎那張鐵青的臉......   想到這些,陶玉琳只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娘親,您別難過。」薛採霜輕聲安慰,小手握住陶玉琳冰涼的手,「這不怪您。」   陶玉琳扭頭看向女兒。   薛採霜壓低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說到底,這件事主要原因在沈妙妙身上?」   「她明明也是您的親生女兒,可您被陛下責罰時,她卻連一句話都不說。」薛採霜咬著唇,「若是她能幫著說兩句,陛下也不會這麼懲罰您。」   「她就那麼看著您跪在地上,一點也不心疼娘親,若是換作霜兒,必然是會幫娘親您說話的......」   陶玉琳沒說話,但那雙緊握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是啊。   自己是妙妙的生母。   雖然當初在府裡的時候對她不曾理睬,但那也是因為妙覺禪師說她是天煞孤星,會刑克六親的緣故。   而且她分明可以要了妙妙的命,卻沒這麼做,讓她安穩地活到了如今,才能被長公主和定遠侯看中。   可現在呢?   妙妙享受著陛下和太后的寵愛,享受著長公主府的富貴,卻眼睜睜看著她這個生母被責罰,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這孩子,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陶玉琳越想越覺得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紅。   宴會還在繼續。   殿內觥籌交錯,絲竹之聲悠揚,眾人談笑風生,仿佛方才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陶玉琳食之無味。   她機械地拿起酒杯,想喝口酒壓壓驚。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酒杯在她手中裂開,酒水灑了一手。   陶玉琳愣住,低頭看著手中碎裂的杯子,臉色更加難看。   周圍幾位命婦投來異樣的目光。   「丞相夫人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杯子怎麼會碎?」   「許是方才跪得太久,手沒力氣了吧......」   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陶玉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碎杯,拿起筷子想夾菜。   「啪!」   筷子莫名其妙地從中間斷成兩截。   陶玉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斷筷。   這、這怎麼可能?   她根本沒用力啊!   「哎呀,丞相夫人這是怎麼了?」旁邊的命婦驚呼一聲,「怎麼連筷子都拿不穩?」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看著不像生病,倒像是......」那位命婦欲言又止,眼神意味深長。   陶玉琳臉色煞白,手指微微發顫。   她咬著牙,放下斷筷,想喝口湯定定神。   剛端起湯碗。   「咔嚓。」   碗底突然裂開一道縫。   滾燙的湯汁順著裂縫流出,直接潑在陶玉琳身上。   「啊!」   陶玉琳驚呼一聲,猛地站起來。   滾燙的湯汁浸透衣裙,燙得她渾身發抖。   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臉上的妝容也花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點端莊賢淑的模樣?   活像個落湯雞。   殿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陶玉琳。   隨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碗怎麼會裂開?」   「先是杯子碎了,又是筷子斷了,現在連碗都裂了......」   「這也太邪門了吧?」   「我看啊,是丞相夫人方才衝撞了陛下和太后,這是遭報應了......」   「噓,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議論聲越來越大,根本壓不住。   陶玉琳站在那裡,渾身溼透,身體微微發抖。   她想解釋,想說這不是她的錯,可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薛禎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妻子,額角青筋直跳。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先是當眾頂撞陛下和太后,現在又鬧出這樣的笑話。   薛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起身朝嘉平帝行禮:「陛下,內子身體不適,臣想先帶她回府......」   「身體不適?方才丞相夫人那咄咄逼人的模樣,可不像是不適的樣子。」嘉平帝放下酒杯,淡淡道,「還是說她對朕的處罰有異議?」   他的聲音很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薛禎心頭一跳,硬著頭皮道:「陛下,內子不敢!只是她方才被熱湯燙到......」   「不過是被燙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坐下繼續。」嘉平帝打斷他,「朕今日高興,諸位都要陪朕盡興才行。」   話音落下,薛禎眉頭微不可見的抖了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知道,這是陛下故意的。   故意讓陶玉琳保持這副狼狽的模樣,當眾出醜。   可薛禎不敢違抗聖意,只能面不改色地應下:「是,陛下。」   他轉身看向陶玉琳,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坐下。」   陶玉琳渾身僵硬,雙腿發軟。   她緩緩坐回席位,溼透的衣裙緊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周圍的議論聲和嘲笑聲不絕於耳,像無數根針扎在她身上。   陶玉琳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她抬眸,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遠處那道小小的身影。   妙妙坐在蕭若凝身邊吃得滿嘴流油,小臉紅撲撲的,笑得開心極了,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陶玉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怨恨。   都是這個小賤人。   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妙妙啃完一隻大豬蹄子,抹了抹嘴,注意到陶玉琳看來的視線,小眉頭皺了皺。   她不喜歡這個壞女人的眼神。   妙妙眨了眨眼,小手在桌底下又掏了掏。   再來一把穢氣!   咻——   穢氣飛過去,準確無誤地落在陶玉琳身上。   無人瞧見,陶玉琳印堂越來越黑了,一副禍到臨頭的倒黴模

# 第190章禍到臨頭

陶玉琳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嘲弄視線,渾身難受至極。

  她僵硬地坐在席位上,後背挺得筆直,卻怎麼也找不回方才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有的帶著幸災樂禍,有的帶著鄙夷不屑,還有的乾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陶玉琳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方才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只是想借著生母的身份,給沈妙妙立立規矩,怎麼就演變成這樣了?

  陛下和太后的反應,薛禎那張鐵青的臉......

  想到這些,陶玉琳只覺得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娘親,您別難過。」薛採霜輕聲安慰,小手握住陶玉琳冰涼的手,「這不怪您。」

  陶玉琳扭頭看向女兒。

  薛採霜壓低聲音,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說到底,這件事主要原因在沈妙妙身上?」

  「她明明也是您的親生女兒,可您被陛下責罰時,她卻連一句話都不說。」薛採霜咬著唇,「若是她能幫著說兩句,陛下也不會這麼懲罰您。」

  「她就那麼看著您跪在地上,一點也不心疼娘親,若是換作霜兒,必然是會幫娘親您說話的......」

  陶玉琳沒說話,但那雙緊握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是啊。

  自己是妙妙的生母。

  雖然當初在府裡的時候對她不曾理睬,但那也是因為妙覺禪師說她是天煞孤星,會刑克六親的緣故。

  而且她分明可以要了妙妙的命,卻沒這麼做,讓她安穩地活到了如今,才能被長公主和定遠侯看中。

  可現在呢?

  妙妙享受著陛下和太后的寵愛,享受著長公主府的富貴,卻眼睜睜看著她這個生母被責罰,連一句話都不肯說。

  這孩子,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陶玉琳越想越覺得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紅。

  宴會還在繼續。

  殿內觥籌交錯,絲竹之聲悠揚,眾人談笑風生,仿佛方才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陶玉琳食之無味。

  她機械地拿起酒杯,想喝口酒壓壓驚。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酒杯在她手中裂開,酒水灑了一手。

  陶玉琳愣住,低頭看著手中碎裂的杯子,臉色更加難看。

  周圍幾位命婦投來異樣的目光。

  「丞相夫人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杯子怎麼會碎?」

  「許是方才跪得太久,手沒力氣了吧......」

  竊竊私語聲傳入耳中,陶玉琳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碎杯,拿起筷子想夾菜。

  「啪!」

  筷子莫名其妙地從中間斷成兩截。

  陶玉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斷筷。

  這、這怎麼可能?

  她根本沒用力啊!

  「哎呀,丞相夫人這是怎麼了?」旁邊的命婦驚呼一聲,「怎麼連筷子都拿不穩?」

  「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我看著不像生病,倒像是......」那位命婦欲言又止,眼神意味深長。

  陶玉琳臉色煞白,手指微微發顫。

  她咬著牙,放下斷筷,想喝口湯定定神。

  剛端起湯碗。

  「咔嚓。」

  碗底突然裂開一道縫。

  滾燙的湯汁順著裂縫流出,直接潑在陶玉琳身上。

  「啊!」

  陶玉琳驚呼一聲,猛地站起來。

  滾燙的湯汁浸透衣裙,燙得她渾身發抖。

  精心梳理的髮髻散亂,臉上的妝容也花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點端莊賢淑的模樣?

  活像個落湯雞。

  殿內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陶玉琳。

  隨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碗怎麼會裂開?」

  「先是杯子碎了,又是筷子斷了,現在連碗都裂了......」

  「這也太邪門了吧?」

  「我看啊,是丞相夫人方才衝撞了陛下和太后,這是遭報應了......」

  「噓,小聲點,別讓她聽見......」

  議論聲越來越大,根本壓不住。

  陶玉琳站在那裡,渾身溼透,身體微微發抖。

  她想解釋,想說這不是她的錯,可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薛禎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看著狼狽不堪的妻子,額角青筋直跳。

  丟人!

  實在是太丟人了!

  先是當眾頂撞陛下和太后,現在又鬧出這樣的笑話。

  薛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起身朝嘉平帝行禮:「陛下,內子身體不適,臣想先帶她回府......」

  「身體不適?方才丞相夫人那咄咄逼人的模樣,可不像是不適的樣子。」嘉平帝放下酒杯,淡淡道,「還是說她對朕的處罰有異議?」

  他的聲音很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薛禎心頭一跳,硬著頭皮道:「陛下,內子不敢!只是她方才被熱湯燙到......」

  「不過是被燙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坐下繼續。」嘉平帝打斷他,「朕今日高興,諸位都要陪朕盡興才行。」

  話音落下,薛禎眉頭微不可見的抖了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知道,這是陛下故意的。

  故意讓陶玉琳保持這副狼狽的模樣,當眾出醜。

  可薛禎不敢違抗聖意,只能面不改色地應下:「是,陛下。」

  他轉身看向陶玉琳,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坐下。」

  陶玉琳渾身僵硬,雙腿發軟。

  她緩緩坐回席位,溼透的衣裙緊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周圍的議論聲和嘲笑聲不絕於耳,像無數根針扎在她身上。

  陶玉琳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她抬眸,目光不自覺地投向遠處那道小小的身影。

  妙妙坐在蕭若凝身邊吃得滿嘴流油,小臉紅撲撲的,笑得開心極了,仿佛方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陶玉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怨恨。

  都是這個小賤人。

  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妙妙啃完一隻大豬蹄子,抹了抹嘴,注意到陶玉琳看來的視線,小眉頭皺了皺。

  她不喜歡這個壞女人的眼神。

  妙妙眨了眨眼,小手在桌底下又掏了掏。

  再來一把穢氣!

  咻——

  穢氣飛過去,準確無誤地落在陶玉琳身上。

  無人瞧見,陶玉琳印堂越來越黑了,一副禍到臨頭的倒黴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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