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魚目混珠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小飽耶·2,334·2026/5/18

# 第213章魚目混珠 趙忠跟在嘉平帝身邊多年,早已練就了一身揣摩聖意的本事,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嘉平帝的用意。   這哪裡是說福瑞郡主預言了,這分明是要把本該屬於薛採霜的功勞,明明白白地安在福瑞郡主的頭上!   陛下這是要釜底抽薪,讓丞相府那點算計徹底落空啊。   趙忠心中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恭敬地躬身應道:「是,奴才明白。只是陛下,這消息該如何散播出去,才顯得不那麼刻意?」   嘉平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朕的福瑞郡主,能御使百獸,與萬物通靈,她是從飛鳥走獸口中得知南方水汽異常,即將有大水患,這不是很合理嗎?」   「至於怎麼傳......」嘉平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就從宮裡傳出去,讓那些宮人私下裡議論,說福瑞郡主心善,不忍百姓遭災,特意求到朕的面前。」   「傳得越神乎其神越好。」   帝王想要散播的消息,速度比長了翅膀還要快。   趙忠心領神會:「奴才這就去辦。」   「去吧。」嘉平帝揮了揮手,「記住,要讓這消息在明日早朝之前,傳遍整個京城。」   「是,陛下。」   趙忠領命退下,養心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嘉平帝靠在龍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眼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   薛禎,薛採霜......你們父女倆不是喜歡算計嗎?   朕倒要看看,當你們精心準備的功勞被人捷足先登,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   翌日,早朝。   天還未亮,文武百官便已齊聚勤政殿。   與往常不同的是,今日殿內的氣氛有些微妙,官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眼神中都帶著幾分驚奇與探究。   而議論的中心,無一例外,都是那位新晉的福瑞郡主。   「你們聽說了嗎?福瑞郡主昨夜觀天象,又從飛鳥口中得知,南方將有大水患!」   「何止啊,我府裡的小廝說,宮裡都傳遍了,說郡主是為民請命,昨夜連夜進宮求見陛下,這才讓陛下提前知曉了此事......」   「真乃神人也!先是御獸退敵,如今又能預知天災,我大燕有此等祥瑞,何愁國運不昌啊!!」   議論聲中,充滿了對妙妙的驚嘆與信服。   畢竟有城郊御獸那件大事在前,對於她能與飛鳥走獸溝通一事,眾人接受度極高,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這可是國師親口說的祥瑞福星,能與動物溝通交流屬實正常!   薛禎站在隊列中,聽著周圍同僚們的議論,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   怎麼會這樣?   福瑞郡主?   她怎麼也知道南方水患的事?   這明明是霜兒的預知夢。   是他準備在今日早朝上一鳴驚人,用來挽回聲譽,甚至讓丞相府更上一層樓的絕佳籌碼!   可現在,一夜之間,這份天大的功勞,竟然被那個他最瞧不起的孽女給輕而易舉地奪走了?   薛禎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銳的刺痛讓他勉強保持著清醒。   是巧合嗎?   還是說...沈妙妙也擁有預知的能力?   若是這樣...若是這樣...他昨晚徹夜想的那些對策,豈不是做無用功了?   就在薛禎心亂如麻之際,殿外傳來太監高亢的唱喏聲:   「皇上駕到——」   文武百官立刻噤聲,整理朝服,躬身行禮。   嘉平帝身著龍袍,步履沉穩地走上龍椅坐定,視線掃過殿下群臣,沉聲開口:「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待眾人站定,嘉平帝並未像往常一樣詢問政事,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想必眾愛卿已經聽說了,福瑞郡主預言南方將有水患一事。」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陛下,福瑞郡主乃天命所歸,她之預言,不可不信。」   「懇請陛下早做準備,派遣官員,疏通河道,加固堤防,以防萬一。」   「郡主心繫萬民,實乃我大燕之福啊。」   聽著這一聲聲的吹捧,薛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時,嘉平帝的目光卻落在了他的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薛愛卿,你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體不適?」   薛禎身子一僵,連忙從隊列中走出,跪倒在地,聲音乾澀:「臣......臣無礙,謝陛下關懷。」   「無礙便好。」嘉平帝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既然福瑞郡主有此預警,朕也不能置之不理。薛愛卿,你身為百官之首,對於此事,可有何良策?」   這簡直是在薛禎的傷口上撒鹽。   他費盡心機得來的良策,如今卻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為他人做嫁衣。   薛禎跪在冰冷的金磚上,只覺得寒意自膝蓋處一陣陣往上竄,被朝板擋住的臉色青白一片。   他將頭埋得更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陛下聖明...臣以為,當立刻派遣欽差大臣,前往南方諸州,督促地方官員....加固堤壩,疏散百姓,備好糧草藥物。」   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頭肉。   自己辛苦謀劃的一切,這下卻成了他人的墊腳石。   嘉平帝滿意地點了點頭:「薛愛卿所言,甚合朕意。」   他看著跪在地上,身形都有些佝僂的薛禎,眼底深處划過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按照薛愛卿所說去準備吧.....」   嘉平帝又點出幾名官員交此事交由他們處理,當然,其中也有薛禎所在派系的官員,他還要利用薛禎幫自己幹事兒呢,可不能一下子給他刺激死了。   帝王之道,馭人之術也。   不愧是朕啊!   嘉平帝心情很是舒暢,甚至都有心思聽這些臣子說以往他最不耐聽的廢話,等他們無話可說了才宣布退朝。   皇帝前腳剛走,後腳沈逸南就被人給團團圍住了。   「定遠侯,恭喜啊,得了福瑞郡主這樣的寶貝疙瘩,真是叫人羨慕得眼紅。」   「這樣潑天的福氣倒是叫你給接住了!」   「哎喲,當初撿到福瑞郡主的怎麼不是我呢......」   薛禎從旁邊經過,明顯察覺到這群人戲謔譏諷的目光投了過來,讓他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掉衣服的恥辱感。   他加快腳步離開。   走得遠了,還能聽到後面傳來的大笑。   「那薛禎真是錯把珍珠當魚目......」   後面的話聽不見了,想來不是什麼好聽的東

# 第213章魚目混珠

趙忠跟在嘉平帝身邊多年,早已練就了一身揣摩聖意的本事,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嘉平帝的用意。

  這哪裡是說福瑞郡主預言了,這分明是要把本該屬於薛採霜的功勞,明明白白地安在福瑞郡主的頭上!

  陛下這是要釜底抽薪,讓丞相府那點算計徹底落空啊。

  趙忠心中瞭然,面上卻不動聲色,恭敬地躬身應道:「是,奴才明白。只是陛下,這消息該如何散播出去,才顯得不那麼刻意?」

  嘉平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朕的福瑞郡主,能御使百獸,與萬物通靈,她是從飛鳥走獸口中得知南方水汽異常,即將有大水患,這不是很合理嗎?」

  「至於怎麼傳......」嘉平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就從宮裡傳出去,讓那些宮人私下裡議論,說福瑞郡主心善,不忍百姓遭災,特意求到朕的面前。」

  「傳得越神乎其神越好。」

  帝王想要散播的消息,速度比長了翅膀還要快。

  趙忠心領神會:「奴才這就去辦。」

  「去吧。」嘉平帝揮了揮手,「記住,要讓這消息在明日早朝之前,傳遍整個京城。」

  「是,陛下。」

  趙忠領命退下,養心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嘉平帝靠在龍椅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眼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

  薛禎,薛採霜......你們父女倆不是喜歡算計嗎?

  朕倒要看看,當你們精心準備的功勞被人捷足先登,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

  翌日,早朝。

  天還未亮,文武百官便已齊聚勤政殿。

  與往常不同的是,今日殿內的氣氛有些微妙,官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眼神中都帶著幾分驚奇與探究。

  而議論的中心,無一例外,都是那位新晉的福瑞郡主。

  「你們聽說了嗎?福瑞郡主昨夜觀天象,又從飛鳥口中得知,南方將有大水患!」

  「何止啊,我府裡的小廝說,宮裡都傳遍了,說郡主是為民請命,昨夜連夜進宮求見陛下,這才讓陛下提前知曉了此事......」

  「真乃神人也!先是御獸退敵,如今又能預知天災,我大燕有此等祥瑞,何愁國運不昌啊!!」

  議論聲中,充滿了對妙妙的驚嘆與信服。

  畢竟有城郊御獸那件大事在前,對於她能與飛鳥走獸溝通一事,眾人接受度極高,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這可是國師親口說的祥瑞福星,能與動物溝通交流屬實正常!

  薛禎站在隊列中,聽著周圍同僚們的議論,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

  怎麼會這樣?

  福瑞郡主?

  她怎麼也知道南方水患的事?

  這明明是霜兒的預知夢。

  是他準備在今日早朝上一鳴驚人,用來挽回聲譽,甚至讓丞相府更上一層樓的絕佳籌碼!

  可現在,一夜之間,這份天大的功勞,竟然被那個他最瞧不起的孽女給輕而易舉地奪走了?

  薛禎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銳的刺痛讓他勉強保持著清醒。

  是巧合嗎?

  還是說...沈妙妙也擁有預知的能力?

  若是這樣...若是這樣...他昨晚徹夜想的那些對策,豈不是做無用功了?

  就在薛禎心亂如麻之際,殿外傳來太監高亢的唱喏聲:

  「皇上駕到——」

  文武百官立刻噤聲,整理朝服,躬身行禮。

  嘉平帝身著龍袍,步履沉穩地走上龍椅坐定,視線掃過殿下群臣,沉聲開口:「眾愛卿平身。」

  「謝陛下。」

  待眾人站定,嘉平帝並未像往常一樣詢問政事,而是直接開門見山:「想必眾愛卿已經聽說了,福瑞郡主預言南方將有水患一事。」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

  「陛下,福瑞郡主乃天命所歸,她之預言,不可不信。」

  「懇請陛下早做準備,派遣官員,疏通河道,加固堤防,以防萬一。」

  「郡主心繫萬民,實乃我大燕之福啊。」

  聽著這一聲聲的吹捧,薛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時,嘉平帝的目光卻落在了他的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薛愛卿,你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體不適?」

  薛禎身子一僵,連忙從隊列中走出,跪倒在地,聲音乾澀:「臣......臣無礙,謝陛下關懷。」

  「無礙便好。」嘉平帝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凝重,「既然福瑞郡主有此預警,朕也不能置之不理。薛愛卿,你身為百官之首,對於此事,可有何良策?」

  這簡直是在薛禎的傷口上撒鹽。

  他費盡心機得來的良策,如今卻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為他人做嫁衣。

  薛禎跪在冰冷的金磚上,只覺得寒意自膝蓋處一陣陣往上竄,被朝板擋住的臉色青白一片。

  他將頭埋得更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陛下聖明...臣以為,當立刻派遣欽差大臣,前往南方諸州,督促地方官員....加固堤壩,疏散百姓,備好糧草藥物。」

  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頭肉。

  自己辛苦謀劃的一切,這下卻成了他人的墊腳石。

  嘉平帝滿意地點了點頭:「薛愛卿所言,甚合朕意。」

  他看著跪在地上,身形都有些佝僂的薛禎,眼底深處划過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按照薛愛卿所說去準備吧.....」

  嘉平帝又點出幾名官員交此事交由他們處理,當然,其中也有薛禎所在派系的官員,他還要利用薛禎幫自己幹事兒呢,可不能一下子給他刺激死了。

  帝王之道,馭人之術也。

  不愧是朕啊!

  嘉平帝心情很是舒暢,甚至都有心思聽這些臣子說以往他最不耐聽的廢話,等他們無話可說了才宣布退朝。

  皇帝前腳剛走,後腳沈逸南就被人給團團圍住了。

  「定遠侯,恭喜啊,得了福瑞郡主這樣的寶貝疙瘩,真是叫人羨慕得眼紅。」

  「這樣潑天的福氣倒是叫你給接住了!」

  「哎喲,當初撿到福瑞郡主的怎麼不是我呢......」

  薛禎從旁邊經過,明顯察覺到這群人戲謔譏諷的目光投了過來,讓他有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掉衣服的恥辱感。

  他加快腳步離開。

  走得遠了,還能聽到後面傳來的大笑。

  「那薛禎真是錯把珍珠當魚目......」

  後面的話聽不見了,想來不是什麼好聽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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