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動不了了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小飽耶·3,422·2026/5/18

# 第241章動不了了 深夜的薛府,書房內燭火搖曳,將薛禎陰沉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站在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指尖用力到泛白,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薛採霜。   「是你派的人?」   聲音很輕,卻冷得能掉下冰渣。   薛採霜低著頭,小手緊緊攥著裙擺,沒吭聲。   「我問你話!」薛禎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跳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在桌面上暈開一片水漬。   薛採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身子抖了抖,終於咬著唇小聲開口:「是......是我。」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薛禎緊緊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個才四歲的女兒,竟然真的敢找殺手去刺殺福瑞郡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薛禎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沈妙妙是什麼人?她能驅使猛獸,和飛禽走獸溝通,你派個江湖殺手去有什麼用?」   薛採霜抿著唇,不說話。   「你以為那些殺手能殺得了她?」薛禎冷笑,「更何況還有沈逸南在旁邊守著,你這不是刺殺,你這是送人頭,是打草驚蛇,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笨的女兒!」   他越說越氣,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可看著薛採霜那張稚嫩的小臉,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你知道這件事一旦查到我們頭上,會是什麼後果嗎?」薛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火,「定遠侯府不會放過我們,陛下也不會放過我們,整個丞相府都要跟著你陪葬!」   薛採霜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我知道!可我等不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狠勁兒。   「我看著她風光,看著她被所有人捧著,我心裡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那些本該是我的,是我的!」   「她憑什麼搶走我的一切?」   「我才是福星,我才是天命貴人,沈妙妙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   薛採霜越說越激動,小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恨意。   薛禎愣住了。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兒,第一次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這還是個四歲的孩子嗎?   這眼神,這語氣,這殺意......   哪裡像個孩子?   分明是個被仇恨吞噬的瘋子。   「你......」薛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薛採霜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   許久,薛禎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霜兒,你老實告訴父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薛採霜身子一僵。   「你的那些預知夢,真的只是夢嗎?」薛禎盯著她,一字一句問,「還是說,你其實知道更多?」   薛採霜死死咬著唇,不說話。   薛禎眯起眼睛。   他不傻。   薛採霜這段時間的表現太反常了,一個四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有這麼深的心機?怎麼可能對沈妙妙有這麼大的恨意?   除非......   除非她根本不是四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薛禎自己都嚇了一跳,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處處透著詭異。   「霜兒。」薛禎蹲下身,伸手捏住薛採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到底是誰?」   薛採霜瞳孔一縮,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是霜兒啊,爹爹,您在說什麼......」   「少裝。」薛禎冷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孩子。」   薛採霜咬著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爹爹,我真的是霜兒....我只是....只是太恨沈妙妙了....明明享受這樣風光榮耀的應該是我,明明我才是那個天命貴人.....」   薛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鬆開手,站起身。   「不管你是誰,記住一點。」他背對著薛採霜,聲音恢復了冰冷漠然,「你現在是我薛禎的女兒,你的命是我給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所以,你的命也是我的。」   「以後做事之前,先問過我。」   「否則......」他回頭,眼神冰冷,「我不介意換個聽話的女兒。」   薛採霜渾身一顫,臉色煞白。   「是......是,父親......」   「滾回去。」薛禎揮了揮手。   薛採霜連滾帶爬地跑出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薛禎頹然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養了個什麼東西?   一個四歲的孩子,眼裡卻藏著成年人的惡毒,這要是傳出去......   薛禎深吸一口氣。   不行,不能讓她再這麼下去了,得想個辦法把她的性子掰過來,至少,得讓她學會聽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來人。」   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裡。   「將此事尾巴處理乾淨,參與過此事的人,都解決掉,不留活口。」   「是。」   黑影消失。   薛禎站在窗邊,久久沒有動,眯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而薛採霜在紅著眼流著淚回到院子後,臉上慌亂無助害怕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跟薛禎如出一轍的冷漠,以及沒有隱藏的怨恨。   她剛剛就是故意這樣表現的。   薛採霜知道自己遲早會暴露,她本就不是孩童,不管怎麼樣偽裝表現終究少了一絲孩童的天真爛漫,以薛禎那謹慎細心的性子,肯定會發現。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那會兒沈妙妙過得很慘,薛採霜沒有受到刺激,自然能好好偽裝成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妙妙被捧得那樣高,那樣風光,風頭比前世還要旺!   薛採霜接受不了這樣的局面,這讓她重活一世像個笑話似得,依舊被沈妙妙死死壓在身下。   不行,絕對不行。   她一定要在沈妙妙之上!一定要!!!   這已然成為了薛採霜的執念。   所以沈妙妙一定要死,必須要死,不止是沈妙妙,還有定遠侯一家,都必須要被丞相府壓下去。   否則有定遠侯一家在,沈妙妙隨時都會翻身。   薛採霜想著,眼裡滿是寒霜。   ......   養心殿內,暗衛單膝跪地,低聲稟報著薛府的動向。   「陛下,薛採霜和薛禎在書房密談,我們未能探知具體內容,最近薛府多了許多人手,整個府邸密不透風,而且做事都比平時更加警惕。」   嘉平帝聞言挑了挑眉:「可是你們被發現了?」   「不像是....更像是薛禎在密謀什麼大事。」暗衛說到這兒頓了頓,「薛採霜從書房出來後,有一隊人悄摸去了城郊,屬下等人跟上去,發現城郊的一處殺手據點被一鍋端了,還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嘉平帝放下手中的奏摺,眯起眼睛。   「殺手據點?」   「是,屬下查過,那是江湖上一個專門接黑活兒的組織,只要給錢,什麼都敢幹。」暗衛繼續道,「薛禎的人動手極快,屬下幾人沒能發現有用的線索。」   「不過屬下猜測,薛禎或許是在幫薛採霜收尾。」   嘉平帝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幫薛採霜收尾?   那就是說,薛採霜動手了。   而薛採霜會對誰動手,這還用想嗎?   嘉平帝陰沉著臉冷笑一聲,這薛採霜膽子還真是大啊,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看來之前的計劃沒必要再拖了。   薛採霜的預知夢很不錯,以後就躺在床上做夢好了。   「來人。」   嘉平帝喚了一聲,眸色深邃。   ......   次日清晨,薛採霜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腦子還有點渾渾噩噩的不太清楚。   或許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晚了。   昨晚從書房回到房間,喝完廚房準備的乳茶後,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想的都是沈妙妙上一世和這一世的風光場景。   越想越氣,越氣越清醒。   直到後半夜似乎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該死的沈妙妙!   薛採霜在心裡暗罵一聲,正想翻身起床,卻發覺......她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殘留的睏倦之意徹底消失清醒,她瞪大眼睛,眼裡滿是慌亂和驚恐。   動動手......手呢?她的手怎麼動不了了?   動動腿......腿呢?她的腿怎麼也動不了了!!   薛採霜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也滲出冷汗,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來人!來人啊!」她扯著嗓子喊。   守在房間外面的丫鬟聽到動靜,連忙推門進來小聲詢問:「小姐,您醒了?」   「我......我動不了了!」薛採霜的聲音帶著驚慌,「快去叫大夫,快去,快去啊!!」   丫鬟嚇了一跳,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很快,薛府上下都炸開了鍋。   薛禎聽到消息後立馬來到房間,看向躺在床上臉色煞白的薛採霜,擰著眉沉聲問:「霜兒,怎麼回事?」   「爹爹,我、我動不了了......」薛採霜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的手,我的腳,都動不了了......」   薛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疼嗎?」   「不、不疼。」薛採霜哭得更兇了,「我沒感覺,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薛禎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又試著掐了掐薛採霜的胳膊,腿,使了不少勁兒,皮膚都被掐得泛紅髮紫了,可薛採霜全程沒有半點反應,就像那些部位根本不屬於她一

# 第241章動不了了

深夜的薛府,書房內燭火搖曳,將薛禎陰沉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他站在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指尖用力到泛白,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薛採霜。

  「是你派的人?」

  聲音很輕,卻冷得能掉下冰渣。

  薛採霜低著頭,小手緊緊攥著裙擺,沒吭聲。

  「我問你話!」薛禎猛地一拍桌子,茶盞跳了一下,茶水濺出來,在桌面上暈開一片水漬。

  薛採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得身子抖了抖,終於咬著唇小聲開口:「是......是我。」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薛禎緊緊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起。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個才四歲的女兒,竟然真的敢找殺手去刺殺福瑞郡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薛禎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沈妙妙是什麼人?她能驅使猛獸,和飛禽走獸溝通,你派個江湖殺手去有什麼用?」

  薛採霜抿著唇,不說話。

  「你以為那些殺手能殺得了她?」薛禎冷笑,「更何況還有沈逸南在旁邊守著,你這不是刺殺,你這是送人頭,是打草驚蛇,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笨的女兒!」

  他越說越氣,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

  可看著薛採霜那張稚嫩的小臉,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你知道這件事一旦查到我們頭上,會是什麼後果嗎?」薛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火,「定遠侯府不會放過我們,陛下也不會放過我們,整個丞相府都要跟著你陪葬!」

  薛採霜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我知道!可我等不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狠勁兒。

  「我看著她風光,看著她被所有人捧著,我心裡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那些本該是我的,是我的!」

  「她憑什麼搶走我的一切?」

  「我才是福星,我才是天命貴人,沈妙妙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

  薛採霜越說越激動,小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恨意。

  薛禎愣住了。

  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兒,第一次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這還是個四歲的孩子嗎?

  這眼神,這語氣,這殺意......

  哪裡像個孩子?

  分明是個被仇恨吞噬的瘋子。

  「你......」薛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薛採霜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書房裡安靜得可怕。

  許久,薛禎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霜兒,你老實告訴父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薛採霜身子一僵。

  「你的那些預知夢,真的只是夢嗎?」薛禎盯著她,一字一句問,「還是說,你其實知道更多?」

  薛採霜死死咬著唇,不說話。

  薛禎眯起眼睛。

  他不傻。

  薛採霜這段時間的表現太反常了,一個四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有這麼深的心機?怎麼可能對沈妙妙有這麼大的恨意?

  除非......

  除非她根本不是四歲。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薛禎自己都嚇了一跳,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處處透著詭異。

  「霜兒。」薛禎蹲下身,伸手捏住薛採霜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到底是誰?」

  薛採霜瞳孔一縮,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是霜兒啊,爹爹,您在說什麼......」

  「少裝。」薛禎冷笑,「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孩子。」

  薛採霜咬著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爹爹,我真的是霜兒....我只是....只是太恨沈妙妙了....明明享受這樣風光榮耀的應該是我,明明我才是那個天命貴人.....」

  薛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鬆開手,站起身。

  「不管你是誰,記住一點。」他背對著薛採霜,聲音恢復了冰冷漠然,「你現在是我薛禎的女兒,你的命是我給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所以,你的命也是我的。」

  「以後做事之前,先問過我。」

  「否則......」他回頭,眼神冰冷,「我不介意換個聽話的女兒。」

  薛採霜渾身一顫,臉色煞白。

  「是......是,父親......」

  「滾回去。」薛禎揮了揮手。

  薛採霜連滾帶爬地跑出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薛禎頹然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他養了個什麼東西?

  一個四歲的孩子,眼裡卻藏著成年人的惡毒,這要是傳出去......

  薛禎深吸一口氣。

  不行,不能讓她再這麼下去了,得想個辦法把她的性子掰過來,至少,得讓她學會聽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來人。」

  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書房裡。

  「將此事尾巴處理乾淨,參與過此事的人,都解決掉,不留活口。」

  「是。」

  黑影消失。

  薛禎站在窗邊,久久沒有動,眯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而薛採霜在紅著眼流著淚回到院子後,臉上慌亂無助害怕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跟薛禎如出一轍的冷漠,以及沒有隱藏的怨恨。

  她剛剛就是故意這樣表現的。

  薛採霜知道自己遲早會暴露,她本就不是孩童,不管怎麼樣偽裝表現終究少了一絲孩童的天真爛漫,以薛禎那謹慎細心的性子,肯定會發現。

  之前沒發現,是因為那會兒沈妙妙過得很慘,薛採霜沒有受到刺激,自然能好好偽裝成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

  但現在不一樣了。

  沈妙妙被捧得那樣高,那樣風光,風頭比前世還要旺!

  薛採霜接受不了這樣的局面,這讓她重活一世像個笑話似得,依舊被沈妙妙死死壓在身下。

  不行,絕對不行。

  她一定要在沈妙妙之上!一定要!!!

  這已然成為了薛採霜的執念。

  所以沈妙妙一定要死,必須要死,不止是沈妙妙,還有定遠侯一家,都必須要被丞相府壓下去。

  否則有定遠侯一家在,沈妙妙隨時都會翻身。

  薛採霜想著,眼裡滿是寒霜。

  ......

  養心殿內,暗衛單膝跪地,低聲稟報著薛府的動向。

  「陛下,薛採霜和薛禎在書房密談,我們未能探知具體內容,最近薛府多了許多人手,整個府邸密不透風,而且做事都比平時更加警惕。」

  嘉平帝聞言挑了挑眉:「可是你們被發現了?」

  「不像是....更像是薛禎在密謀什麼大事。」暗衛說到這兒頓了頓,「薛採霜從書房出來後,有一隊人悄摸去了城郊,屬下等人跟上去,發現城郊的一處殺手據點被一鍋端了,還被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嘉平帝放下手中的奏摺,眯起眼睛。

  「殺手據點?」

  「是,屬下查過,那是江湖上一個專門接黑活兒的組織,只要給錢,什麼都敢幹。」暗衛繼續道,「薛禎的人動手極快,屬下幾人沒能發現有用的線索。」

  「不過屬下猜測,薛禎或許是在幫薛採霜收尾。」

  嘉平帝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幫薛採霜收尾?

  那就是說,薛採霜動手了。

  而薛採霜會對誰動手,這還用想嗎?

  嘉平帝陰沉著臉冷笑一聲,這薛採霜膽子還真是大啊,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看來之前的計劃沒必要再拖了。

  薛採霜的預知夢很不錯,以後就躺在床上做夢好了。

  「來人。」

  嘉平帝喚了一聲,眸色深邃。

  ......

  次日清晨,薛採霜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腦子還有點渾渾噩噩的不太清楚。

  或許是因為昨晚睡得太晚了。

  昨晚從書房回到房間,喝完廚房準備的乳茶後,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滿腦子想的都是沈妙妙上一世和這一世的風光場景。

  越想越氣,越氣越清醒。

  直到後半夜似乎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該死的沈妙妙!

  薛採霜在心裡暗罵一聲,正想翻身起床,卻發覺......她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殘留的睏倦之意徹底消失清醒,她瞪大眼睛,眼裡滿是慌亂和驚恐。

  動動手......手呢?她的手怎麼動不了了?

  動動腿......腿呢?她的腿怎麼也動不了了!!

  薛採霜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也滲出冷汗,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來人!來人啊!」她扯著嗓子喊。

  守在房間外面的丫鬟聽到動靜,連忙推門進來小聲詢問:「小姐,您醒了?」

  「我......我動不了了!」薛採霜的聲音帶著驚慌,「快去叫大夫,快去,快去啊!!」

  丫鬟嚇了一跳,連滾帶爬地跑出去。

  很快,薛府上下都炸開了鍋。

  薛禎聽到消息後立馬來到房間,看向躺在床上臉色煞白的薛採霜,擰著眉沉聲問:「霜兒,怎麼回事?」

  「爹爹,我、我動不了了......」薛採霜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的手,我的腳,都動不了了......」

  薛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疼嗎?」

  「不、不疼。」薛採霜哭得更兇了,「我沒感覺,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薛禎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他又試著掐了掐薛採霜的胳膊,腿,使了不少勁兒,皮膚都被掐得泛紅髮紫了,可薛採霜全程沒有半點反應,就像那些部位根本不屬於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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