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薛採霜算什麼東西
# 第247章薛採霜算什麼東西
妙妙昏天暗地的睡了個好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才醒過來,醒來時感覺整個身體似乎輕鬆了許多。
她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頭髮睡得亂糟糟的,翹起了好幾縷呆毛,讓她看上去有點呆呆的,可愛得很。
「小姐您醒啦?」粥粥端著溫水進來,「公主說今天要進宮呢。」
「進宮?」妙妙一下子清醒了,「是去見皇帝舅舅嗎?」
「對呀。」
妙妙立刻從床上跳下來:「那妙妙要穿最好看的衣服!」
粥粥和糕糕給她梳洗打扮,挑了件淺粉色的襦裙,頭上扎了兩個小揪揪,還配了對珍珠耳墜。
「小姐真好看。」粥粥看著銅鏡裡的妙妙,眼裡滿是驕傲。
雖然她家小姐還小,但打小就是個美人胚子。
不知道長大後能迷倒京城多少世家公子啊——
妙妙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地點點頭。
嗯,饕餮大王就是好看!
一家人在府門口集合,沈逸南抱著妙妙上了馬車。
「爹爹,皇帝舅舅會不會給妙妙準備好吃的?」妙妙眨巴著眼睛。
「肯定會。」沈逸南笑了笑,「你皇帝舅舅最疼你了。」
「嘻嘻。」
馬車在皇宮門口停下,一家人下車往裡走。
宮人們看到妙妙,紛紛行禮問安:「參見福瑞長樂郡主。」
妙妙揮揮小手:「你們好呀你們好呀~」
養心殿外,趙忠早就等在那裡了。
「長公主,定遠侯,兩位公子,小郡主。」他笑眯眯地迎上來,「陛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有勞趙公公了。」蕭若凝點頭。
進了養心殿,嘉平帝正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
「臣等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嘉平帝放下硃筆,視線落在妙妙身上,臉上露出笑容,「妙妙,過來讓舅舅看看。」
妙妙蹬蹬蹬跑過去,張開雙臂一把撲過去,熟練的撒著嬌:「皇帝舅舅,妙妙回來啦,你有沒有想妙妙呀~~~」
嘉平帝接住妙妙的姿勢也很熟練。
講真,他抱自己孩子的次數,估計都沒有抱妙妙的次數多。
抱起妙妙,嘉平帝掂了兩下,喲了聲:「重了,好像還長高了點兒。」
聽到長高兩個字,妙妙眼睛明顯更亮了些。
「真的嗎真的嗎?」她在嘉平帝懷裡興奮的扭來扭去,因為情緒亢奮,連帶著小奶音都尖利了兩分,「妙妙真的長高啦?」
動起來的妙妙還挺抱,嘉平帝險些按不住。
「真的真的,真的長高了。」嘉平帝連忙回答,心想難怪妙妙當初能把高勇陽一拳打飛,這力氣,確實大啊。
聽到這個回答,妙妙終於停止扭動了,眼眸彎成了月牙兒,笑得那叫一個爛漫可愛。
她終於長高啦!
哈哈!
在天道爺爺身邊待了那麼久,她一直都不長個兒,經常被胖貓和胖鳥笑,但現在,她長高啦!!
妙妙恨不得能回一趟天道爺爺那邊,雙手叉腰宣布自己長高的事情。
不過她也知道這不可能,很快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嘉平帝摸摸她的小臉,溫聲道:「妙妙,這次辛苦你了。」
「不辛苦呀~」妙妙搖頭,邀功似的說,「妙妙可厲害啦,救了好多好多人呢!」
「都知道。」嘉平帝笑著,「所以朕給你準備了獎勵。」
妙妙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期待:「什麼獎勵?」
「御膳房新進了幾個廚子,專門給你做了不少好吃的。」
妙妙又在嘉平帝懷裡拱來拱去,笑嘻嘻地說:「妙妙早就聞到香味了,皇帝舅舅你真好,妙妙最喜歡你啦~~~」
在妙妙說出『皇帝舅舅你真好』幾個字時,不遠處的沈臨淵已經預判到小傢伙接下來會說什麼了,撇著嘴,無聲的跟了一句「妙妙最喜歡你啦」
這小壞蛋,話術都不帶改一下的。
敷衍,真敷衍!
「去吧。」嘉平帝對這話卻十分的受用,笑眯眯的將懷中小傢伙放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又說:「安硯也跟著一起去。」
沈安硯乖乖點頭,一板一眼地應下:「好的,陛下。」
兩個小傢伙手牽手往偏殿跑,妙妙一邊跑一邊回頭衝嘉平帝揮手:「皇帝舅舅最最最最最好啦!」
嘉平帝笑得眼眸眯成縫:「這孩子......」
等兩個孩子走遠了,養心殿裡的氣氛瞬間沉了下來。
嘉平帝也收斂了笑意,視線掃過沈逸南三人。
「都坐吧。」
「謝陛下。」
趙忠給每人倒了茶,隨後悄無聲息地退到門口守著。
嘉平帝端起茶盞,沒喝,只是捧在手裡:「靖遠,這次南方水患瘟疫之事,你們處理的很好。」
「臣不敢居功。」沈逸南拱手,「若非妙妙,南樂城怕是保不住,在我們到南樂前,南樂城的守軍也做出了極大貢獻......」
「朕都知道。」嘉平帝放下茶盞,「所以朕已經下旨追封南樂守將為忠烈將軍,南樂知府抄家問斬,滿門流放。」
「陛下英明。」
沈逸南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事,臣在回京途中遭遇刺客,對方目標明確,衝著妙妙去的。」
嘉平帝臉色一沉,幾乎是瞬間便想到了之前暗衛說,城郊有一處灰色產業被滅掉的事情,這兩個信息一對上,薛家幹了什麼不言而喻。
薛家好大的膽子啊,竟敢對朕親封的郡主下殺手。
他心中滿是冷意,面上卻並未表現出絲毫,只沉著聲音詢問:「查出來是誰做的了?」
「刺客已死,身上沒有任何標記。」沈逸南從懷裡掏出一枚毒鏢,「但臣已將屍體和這些毒鏢交給了大理寺。」
嘉平帝接過毒鏢看了兩眼,神情冷漠。
片刻後,他將毒鏢放在桌上,抬眼看向沈逸南:「你怎麼看?」
「臣懷疑是丞相府。」沈逸南沒有遮掩,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嘉平帝:「可有證據?」
沈逸南:「沒有。」
嘉平帝:「沒有證據......」
「等等。」沈逸南又說,「或許有。」
嘉平帝:「?」
嘉平帝身子往前傾了傾:「哦?什麼證據?」
「薛家那位五小姐不是癱瘓了麼。」沈逸南自信一笑,「臣以為,這就是證據,他們想對妙妙下手,但妙妙是我們大燕的祥瑞福星,所以遭到了天譴......」
『天譴本譴』嘉平帝:「......」
你要說沈逸南說錯了吧,其實也沒錯,畢竟作為嘉平帝是天子,天子的懲罰怎麼不能算天譴呢?
但你要說沈逸南錯了吧,確實也錯了。
沈逸南叭叭說了一堆,末了眼巴巴地盯著嘉平帝,來了句:「陛下以為臣說的可有道理?」
嘉平帝:「......」
雖然他早就知道沈逸南只要不上戰場就不愛動腦這個壞毛病,但每次聽這貨這麼說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還想往他身上丟點東西。
有道理個屁啊有道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嘉平帝深吸一口氣,突然轉了話題:「今日是科考的最後一天吧?馬上煜塵就能出考場了,他可有把握能考上?」
這話是對著蕭若凝問的。
蕭若凝瞥了眼自家丈夫,又重新看向嘉平帝,溫聲道:「陛下,你也知道煜塵那孩子從不喜歡把話說滿,他說了會全力而為。」
「也是,那孩子跟你家靖遠可不一樣。」嘉平帝點點頭,頗為可惜,「可惜浪費了幾年......」
沈逸南卻說:「陛下,不算浪費了,就算煜塵沒生病,我也會拘他幾年,不讓他這麼快就參加春闈的。」
嘉平帝愣了兩秒:「為何?」
沈逸南吊兒郎當道:「因為.....一入朝堂深似海,從此閒暇不復有啊!」
嘉平帝:「......」
嘉平帝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抓起御案上的奏摺丟向沈逸南。
不要說的好像他是什麼周扒皮!
他也有給朝臣放假好不好!
插科打諢結束,重新進入正題。
嘉平帝沉聲道:「先不說天譴不天譴的事兒,外面的新輿論你們莫非還不知道?」
「有人放出消息,說薛五小姐是因為做預知夢洩露天機才癱瘓的。」他輕輕笑了笑,「還說當年妙覺禪師算錯了,妙妙和那位薛五小姐都是福星。」
沈臨淵當然有聽說,冷哼道:「放他娘的野豬屁,國師可沒說過福星有兩個,更沒說過薛採霜是福星!」
嘉平帝轉過身哼笑道:「這招確實很高明,不僅洗白了薛府,還能將妙妙的功勞給分走。」
蕭若凝臉色不好看,妙妙南下之行這般艱難,那薛採霜在京城什麼都沒幹,就想分走屬於妙妙的功勞。
她絕不允許!
「陛下,薛家這是在挑釁我們皇室。」蕭若凝溫柔的聲線泛著冷意,「絕不能讓他們如願。」
「朕知曉。」嘉平帝擺擺手,「朕自有打算。」
他走回龍椅坐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薛禎以為朕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想借著薛採霜的預知夢,重新樹立丞相府的威望。」
「可他忘了一點。」嘉平帝放下茶盞,眼神冷冽,「妙妙是朕親口承認的福星,是國師親自認證的天命貴人。」
「薛採霜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