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商業互吹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小飽耶·3,178·2026/5/18

# 第252章商業互吹 飲月樓另一間雅間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薛弘揚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青了白白了青,整個人像是被人扇了好幾個耳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第二名。   他居然只是第二名!   不是會元,不是榜首,而是第二名!   想到幾天前在貢院門口,他對沈煜塵說的那些話,薛弘揚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狀元之位,只會是我薛弘揚的。「   「好好享受最後的安寧吧。「   他當時說得多自信,現在就有多丟人。   薛弘揚的手指緊緊攥著椅子扶手,指甲嵌進木頭裡,青筋暴起。   這幾天他在外面逢人便說沈煜塵病了幾年,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呢?   他拿什麼去見那些人?   薛禎坐在主位上,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給薛弘揚造勢,花了多少銀子,動用了多少人脈,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相信薛弘揚能中狀元。   結果呢卻連會元都不是!   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比竹籃打水還慘。   至少竹籃打水只是沒打到,而他們薛家現在是把臉面都丟光了。   「父親......」薛弘揚聲音沙啞,「是孩兒的錯,是孩兒太過輕敵,答完題沒有仔細檢查......」   「夠了。」薛禎抬手打斷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雅間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薛弘哲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茶杯,慢慢轉動著。   他也在榜單上,不過名次靠後,第三十七名。   這個名次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至少能參加殿試。   看著大哥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薛弘哲沉默片刻,放下茶杯:「大哥,會試榜首不算什麼。」   薛弘揚猛地抬頭看過來,眼裡滿是不甘。   薛弘哲繼續說:「之後還有殿試呢。」   「會元也不一定能成為狀元,還是要看最終結果的。歷朝歷代,會元落榜的也不是沒有,反倒是有些名次靠後的考生在殿試上一鳴驚人,最終高中狀元。」   薛禎聽到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已經恢復了幾分鎮定:「弘哲說得有理。」   「會試只是第一關,殿試才是關鍵,沈煜塵雖然中了會元,但那又如何?到時候在殿試上,你照樣可以超過他。」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殿試是陛下親自主持,到時候為父會想辦法,讓你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現。」   只要能在陛下面前表現得好,被陛下看中,狀元之位依舊會是薛家的。   薛禎了解嘉平帝,知道後者求賢若渴,只要薛弘揚能夠給出令他滿意的答卷......   薛弘揚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他不服。   憑什麼?   他準備了這麼多年,沈煜塵不過是病好了幾個月而已,憑什麼能壓他一頭?   那些書商和說書人之前還在外面大肆宣揚他薛弘揚必中會元,現在呢?怕是要把他當笑話講了。   還有那些下了注的人,押他的人輸了錢,肯定會把怨氣撒到他頭上。   越想越氣,薛弘揚眼睛都紅了。   「父親,我要在殿試上贏他。」薛弘揚咬牙,「我一定要贏。」   「好。」薛禎點頭,「為父會幫你。」   薛弘哲看了眼大哥,又看了眼父親,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喝茶。   他心裡清楚,大哥輸給沈煜塵不是偶然。   這些年大哥被捧得太高,早就飄了,學問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外面傳的那麼神。   反觀沈煜塵,病了幾年都能中會元,可見其天賦之高。   殿試想贏他?   難。   不過薛弘哲什麼都沒說,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反而會惹父親和大哥不高興。   雅間的門推開,薛禎帶著兩個兒子往外走。   走廊裡人來人往,不少考生和家眷都在這裡慶祝或者安慰,更多的則是在討論榜首會元,沈煜塵的名字不斷被眾人提起。   薛弘揚低著頭跟在父親身後,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蒼蠅。   剛走出幾步,迎面就遇上了沈家一行人。   薛弘揚下意識抬頭,第一眼就看到了沈煜塵。   對方穿著月白色的長衫,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那張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看不出來,就這麼平靜地站在那裡。   可薛弘揚卻覺得那雙眼睛裡全是譏諷。   仿佛在說:看吧,你輸了。   他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嵌進肉裡都不覺得疼。   內心像是被萬千蟲子啃噬,難堪得說不出話來。   「喲,這不是薛丞相嗎?」沈逸南率先開口,臉上掛著標準的社交笑容,「真巧啊,你們也來看榜單?」   薛禎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很快也擠出笑容:「定遠侯,長公主,巧得很。」   廢話,不來看榜單看什麼,看你嗎?   想是這麼想,但薛禎不會這麼說出來。   兩個老狐狸站在走廊裡,開始了商業互吹。   「恭喜薛丞相,令郎高中第二名,實在是可喜可賀。」沈逸南笑眯眯地拱手。   薛禎嘴角抽搐,但還是維持著笑容:「哪裡哪裡,犬子不才,還要多向定遠侯府的世子學習。」   「薛丞相客氣了,令郎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   「定遠侯過譽了,世子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會元之才,實在讓人佩服。」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裡的刀子。   沈臨淵在旁邊憋著笑,肩膀都在抖。   妙妙歪著頭,小聲問:「娘親,他們在幹什麼呀?」   蕭若凝輕輕捏了捏女兒的小手:「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妙妙哦了一聲,但還是覺得很奇怪。   明明爹爹和那個丞相都在笑,可是她怎麼覺得空氣裡都是火藥味兒呢?難道是她鼻子出問題啦?   薛弘揚站在父親身後,整個人僵硬得像根木頭。   他餘光瞥見沈臨淵那副憋笑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安硯站在娘親身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面的人。   薛弘哲倒是表現得很淡定,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看不出什麼情緒。   「對了。」   沈逸南突然話鋒一轉,「聽說薛丞相這些日子為令郎造勢,花了不少功夫啊。「   薛禎臉色一僵。   「侯爺說笑了,犬子有什麼勢可造?不過是大家比較看好他罷了。」他硬著頭皮回應。   不承認,打死都不承認!   「這樣啊。」沈逸南點點頭,「也是,若是薛丞相自個兒造的勢,現在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這話說得就不客氣了。   薛禎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咬著牙道:「會試只是第一關,殿試才是關鍵,侯爺還是莫要高興的太早了。」   「那倒也是。」沈逸南笑了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氣氛越來越僵。   妙妙終於忍不住了,她從娘親身後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開口:「大哥哥能考中會元,肯定也能考中狀元,大哥哥是最厲害的,誰都比不上!」   這話一出,薛弘揚的臉更黑了。   他死死盯著妙妙,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這個本該是他妹妹的人,現在卻站在沈家那邊,為沈煜塵歡呼!   「妙妙說得對。」沈臨淵立刻接話,「我大哥在床上病了這麼多年,恢復才幾個月,就能拿到會元,誰能比得過?」   他說著看向薛弘揚,眼裡滿是嘲諷。   薛弘揚握緊拳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弘揚。」薛禎低聲提醒。   薛弘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沈世子確實厲害。」他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沈煜塵淡然一笑:「薛兄過譽了,第二名也很不錯。」   這話聽著是誇獎,但怎麼聽怎麼刺耳。   薛弘揚臉色漲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氣氛越來越尷尬。   蕭若凝適時開口:「既然都遇上了,不如一起喝杯茶?」   「不必了。」薛禎立刻拒絕,「府裡還有事,我們先告辭。」   他說完就帶著兩個兒子匆匆離開。   薛弘揚走得很快,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薛弘哲跟在後面,回頭看了眼沈家眾人,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等薛家人走遠了,沈臨淵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們看到薛弘揚那張臉了嗎?簡直精彩!」   「別笑了。」蕭若凝瞪他一眼,「注意形象。」   「娘,我這不是高興嘛。」沈臨淵嬉皮笑臉,「你們想想前段時間外面的人怎麼說?說大哥絕對比不上薛弘揚,呸,他薛弘揚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大哥相提並論?」   妙妙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沈安硯也附和:「就是就是。」   三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如出一轍。   沈煜塵眼眸彎了彎:「不提他們,我們回去吧。「   「對,回府。「沈逸南拍拍大兒子肩膀,「今天好好慶祝一下。「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飲月

# 第252章商業互吹

飲月樓另一間雅間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薛弘揚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青了白白了青,整個人像是被人扇了好幾個耳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第二名。

  他居然只是第二名!

  不是會元,不是榜首,而是第二名!

  想到幾天前在貢院門口,他對沈煜塵說的那些話,薛弘揚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狀元之位,只會是我薛弘揚的。「

  「好好享受最後的安寧吧。「

  他當時說得多自信,現在就有多丟人。

  薛弘揚的手指緊緊攥著椅子扶手,指甲嵌進木頭裡,青筋暴起。

  這幾天他在外面逢人便說沈煜塵病了幾年,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現在呢?

  他拿什麼去見那些人?

  薛禎坐在主位上,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給薛弘揚造勢,花了多少銀子,動用了多少人脈,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相信薛弘揚能中狀元。

  結果呢卻連會元都不是!

  竹籃打水一場空。

  不,比竹籃打水還慘。

  至少竹籃打水只是沒打到,而他們薛家現在是把臉面都丟光了。

  「父親......」薛弘揚聲音沙啞,「是孩兒的錯,是孩兒太過輕敵,答完題沒有仔細檢查......」

  「夠了。」薛禎抬手打斷他,「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雅間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薛弘哲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茶杯,慢慢轉動著。

  他也在榜單上,不過名次靠後,第三十七名。

  這個名次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至少能參加殿試。

  看著大哥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薛弘哲沉默片刻,放下茶杯:「大哥,會試榜首不算什麼。」

  薛弘揚猛地抬頭看過來,眼裡滿是不甘。

  薛弘哲繼續說:「之後還有殿試呢。」

  「會元也不一定能成為狀元,還是要看最終結果的。歷朝歷代,會元落榜的也不是沒有,反倒是有些名次靠後的考生在殿試上一鳴驚人,最終高中狀元。」

  薛禎聽到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已經恢復了幾分鎮定:「弘哲說得有理。」

  「會試只是第一關,殿試才是關鍵,沈煜塵雖然中了會元,但那又如何?到時候在殿試上,你照樣可以超過他。」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殿試是陛下親自主持,到時候為父會想辦法,讓你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現。」

  只要能在陛下面前表現得好,被陛下看中,狀元之位依舊會是薛家的。

  薛禎了解嘉平帝,知道後者求賢若渴,只要薛弘揚能夠給出令他滿意的答卷......

  薛弘揚握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他不服。

  憑什麼?

  他準備了這麼多年,沈煜塵不過是病好了幾個月而已,憑什麼能壓他一頭?

  那些書商和說書人之前還在外面大肆宣揚他薛弘揚必中會元,現在呢?怕是要把他當笑話講了。

  還有那些下了注的人,押他的人輸了錢,肯定會把怨氣撒到他頭上。

  越想越氣,薛弘揚眼睛都紅了。

  「父親,我要在殿試上贏他。」薛弘揚咬牙,「我一定要贏。」

  「好。」薛禎點頭,「為父會幫你。」

  薛弘哲看了眼大哥,又看了眼父親,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喝茶。

  他心裡清楚,大哥輸給沈煜塵不是偶然。

  這些年大哥被捧得太高,早就飄了,學問雖然不錯,但也沒有外面傳的那麼神。

  反觀沈煜塵,病了幾年都能中會元,可見其天賦之高。

  殿試想贏他?

  難。

  不過薛弘哲什麼都沒說,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反而會惹父親和大哥不高興。

  雅間的門推開,薛禎帶著兩個兒子往外走。

  走廊裡人來人往,不少考生和家眷都在這裡慶祝或者安慰,更多的則是在討論榜首會元,沈煜塵的名字不斷被眾人提起。

  薛弘揚低著頭跟在父親身後,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蒼蠅。

  剛走出幾步,迎面就遇上了沈家一行人。

  薛弘揚下意識抬頭,第一眼就看到了沈煜塵。

  對方穿著月白色的長衫,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那張俊美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看不出來,就這麼平靜地站在那裡。

  可薛弘揚卻覺得那雙眼睛裡全是譏諷。

  仿佛在說:看吧,你輸了。

  他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嵌進肉裡都不覺得疼。

  內心像是被萬千蟲子啃噬,難堪得說不出話來。

  「喲,這不是薛丞相嗎?」沈逸南率先開口,臉上掛著標準的社交笑容,「真巧啊,你們也來看榜單?」

  薛禎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很快也擠出笑容:「定遠侯,長公主,巧得很。」

  廢話,不來看榜單看什麼,看你嗎?

  想是這麼想,但薛禎不會這麼說出來。

  兩個老狐狸站在走廊裡,開始了商業互吹。

  「恭喜薛丞相,令郎高中第二名,實在是可喜可賀。」沈逸南笑眯眯地拱手。

  薛禎嘴角抽搐,但還是維持著笑容:「哪裡哪裡,犬子不才,還要多向定遠侯府的世子學習。」

  「薛丞相客氣了,令郎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

  「定遠侯過譽了,世子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會元之才,實在讓人佩服。」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裡的刀子。

  沈臨淵在旁邊憋著笑,肩膀都在抖。

  妙妙歪著頭,小聲問:「娘親,他們在幹什麼呀?」

  蕭若凝輕輕捏了捏女兒的小手:「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妙妙哦了一聲,但還是覺得很奇怪。

  明明爹爹和那個丞相都在笑,可是她怎麼覺得空氣裡都是火藥味兒呢?難道是她鼻子出問題啦?

  薛弘揚站在父親身後,整個人僵硬得像根木頭。

  他餘光瞥見沈臨淵那副憋笑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安硯站在娘親身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對面的人。

  薛弘哲倒是表現得很淡定,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看不出什麼情緒。

  「對了。」

  沈逸南突然話鋒一轉,「聽說薛丞相這些日子為令郎造勢,花了不少功夫啊。「

  薛禎臉色一僵。

  「侯爺說笑了,犬子有什麼勢可造?不過是大家比較看好他罷了。」他硬著頭皮回應。

  不承認,打死都不承認!

  「這樣啊。」沈逸南點點頭,「也是,若是薛丞相自個兒造的勢,現在豈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這話說得就不客氣了。

  薛禎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咬著牙道:「會試只是第一關,殿試才是關鍵,侯爺還是莫要高興的太早了。」

  「那倒也是。」沈逸南笑了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氣氛越來越僵。

  妙妙終於忍不住了,她從娘親身後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開口:「大哥哥能考中會元,肯定也能考中狀元,大哥哥是最厲害的,誰都比不上!」

  這話一出,薛弘揚的臉更黑了。

  他死死盯著妙妙,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這個本該是他妹妹的人,現在卻站在沈家那邊,為沈煜塵歡呼!

  「妙妙說得對。」沈臨淵立刻接話,「我大哥在床上病了這麼多年,恢復才幾個月,就能拿到會元,誰能比得過?」

  他說著看向薛弘揚,眼裡滿是嘲諷。

  薛弘揚握緊拳頭,整個人都在發抖。

  「弘揚。」薛禎低聲提醒。

  薛弘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

  「沈世子確實厲害。」他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沈煜塵淡然一笑:「薛兄過譽了,第二名也很不錯。」

  這話聽著是誇獎,但怎麼聽怎麼刺耳。

  薛弘揚臉色漲紅,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氣氛越來越尷尬。

  蕭若凝適時開口:「既然都遇上了,不如一起喝杯茶?」

  「不必了。」薛禎立刻拒絕,「府裡還有事,我們先告辭。」

  他說完就帶著兩個兒子匆匆離開。

  薛弘揚走得很快,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薛弘哲跟在後面,回頭看了眼沈家眾人,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等薛家人走遠了,沈臨淵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們看到薛弘揚那張臉了嗎?簡直精彩!」

  「別笑了。」蕭若凝瞪他一眼,「注意形象。」

  「娘,我這不是高興嘛。」沈臨淵嬉皮笑臉,「你們想想前段時間外面的人怎麼說?說大哥絕對比不上薛弘揚,呸,他薛弘揚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大哥相提並論?」

  妙妙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沈安硯也附和:「就是就是。」

  三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如出一轍。

  沈煜塵眼眸彎了彎:「不提他們,我們回去吧。「

  「對,回府。「沈逸南拍拍大兒子肩膀,「今天好好慶祝一下。「

  一家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飲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