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薛府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小飽耶·2,405·2026/5/18

# 第266章薛府 薛禎是被一陣鑽心的疼痛硬生生給痛醒的,   他睜開眼,入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床頂,鼻尖繚繞著濃鬱的中藥味。想動一下,肋骨處便傳來撕裂般的痛,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父親,您醒了?」薛弘哲略顯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薛禎艱難轉過頭,便瞧見二兒子坐在床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之色。   「孟半仙呢?」他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薛弘哲沉默片刻:「還活著,但傷得比您更重。」   「大夫說他斷了三根肋骨,胳膊也斷了,內傷嚴重,能不能熬過去還不好說。」   薛禎閉上眼睛。   完了。   法壇被毀,咒法反噬,孟半仙就算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   「父親。」薛弘哲看向床上的人,放輕聲音,「您昨晚,到底在做什麼?」   薛禎沒答話。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地閃過。   那雙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巨大金色豎瞳,還有駭人的龐大虛影......   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又為什麼要破壞他和孟半仙?   難道真是沈妙妙身上的氣運在護著她?   薛禎越想越驚心,額頭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父親?」薛弘哲見他不說話,又喚了一聲。   薛禎張了張嘴,剛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急匆匆進來,臉色煞白:「老爺,宮裡來人了。」   薛禎心裡一沉:「什麼人?」   「是趙公公,說是陛下有旨。」   薛弘哲臉色一變,連忙起身:「快請進來。」   趙忠很快進了房間,手裡捧著明黃色的聖旨,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   「薛大人,陛下聽聞您受傷,特來探望。」   薛禎強撐著想坐起來,肋骨處傳來劇痛,疼得他臉色發白。   「臣......臣惶恐......」   「薛大人別動。」趙忠擺擺手,「陛下說了,您現在是傷患,不必行禮。」   他展開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薛愛卿於府中不慎受傷,傷勢頗重,朕心甚憂。特準薛愛卿在家靜養,養傷期間,丞相之職暫由吏部尚書代理。待薛愛卿傷愈,再行復職。欽此。」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薛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暫由吏部尚書代理?   這是明擺著要架空他!   「薛大人,接旨吧。」趙忠笑眯眯地看著他。   薛弘哲連忙上前,雙手接過聖旨:「微臣代父親謝恩。」   「嗯。」趙忠點點頭,又扭頭往外面看了眼,笑眯眯地說:「陛下命奴才帶了不少藥材,薛大人可要好好養傷啊,若是有需要的,陛下說了,大人可以儘管提。」   說完,等到薛禎父子倆又道謝,趙忠才笑著離開。   等趙忠走遠了,薛弘哲才關上門,轉身看向父親。   薛禎靠在床上,臉色青白交加,太陽穴突突直跳。   陛下這是在敲打他。   不,不止是敲打。   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警告他......   薛禎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疼得他渾身發顫。   可這點疼痛比起心裡的驚懼,根本不算什麼。   陛下為何要警告他?難道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不,不可能,若是陛下知道,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才對,還是說定遠侯從中幹了什麼?   他身上傷勢本就重,腦袋到現在還跟漿糊一樣,一串接一串的疑惑在腦海中盤旋,亂得像是毛線團,卻始終找不到線頭,梳不順理不清。   「父親......」薛弘哲猶豫著開口。   「扶我起來。」薛禎咬牙。   「可是您的傷......」   「扶我起來!」   薛弘哲不敢違逆,小心翼翼地扶著父親坐起來。   薛禎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可他顧不上這些,死死盯著薛弘哲。   「弘哲,你聽好了。」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狠勁兒,「現在府裡能靠得住的,只剩你了。」   薛弘哲心裡一緊。   「你大哥瘋了,你妹妹癱了,你娘還在床上躺著。」薛禎一字一句,「朝中那些人,都在看我們薛家的笑話。」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冷意:「陛下這次雖然沒明著動我,但或許暗地裡已經開始對我們薛家動手了,你可明白?」   薛弘哲臉色發白:「父親,那我們該怎麼辦?」   「穩住。」薛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道,「你現在是榜眼,剛入翰林院,陛下還不至於對你下手。」   「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做事,不要惹是生非,更不要跟沈煜塵起衝突。」   薛弘哲抿唇:「可是......」   「沒有可是。」薛禎打斷他,「我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走路,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他握住薛弘哲的手,力道大得嚇人。   「弘哲,你要記住,我們薛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薛弘哲看著父親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心裡翻湧著的情緒異常複雜。   良久,他才低聲應下:「父親,我明白了。」   「你大哥那邊,找最好的大夫給他看病,無論花多少銀子都行。」薛禎咳嗽兩聲,忍著身上的痛往下說,「你妹妹那邊也是,雖然她現在癱了,但說不定還有用處。」   薛弘哲愣了愣,沒敢多問癱瘓的妹妹還有什麼用。   說完這些,薛禎便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雖然昨晚他只挨了一掌,但他是普通人,這樣的傷勢對他來說已經很嚴重了。   說了那麼多話,消耗了不少精氣,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會兒,等調養好,還要繼續為了薛家拼搏。   他不能倒下,薛家也不能倒下。   只要熬過這一關,一定還有翻身的機會。   房間裡陷入沉默。   薛弘哲站在床邊,看著父親緊閉雙眼的模樣,心裡湧起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父親這些年為了權勢,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可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薛家會落到這步田地。   大哥瘋了,妹妹癱了,父親重傷,母親臥床不起。   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丞相府,如今搖搖欲墜。   薛弘哲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薛禎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弘哲。」   他停下腳步。   「記住,沈妙妙那丫頭不能碰。」薛禎睜開眼,聲音帶著些許苦澀,「至少現在不能碰。」   薛弘哲回頭看了父親一眼,點點頭:「孩兒明白。」   他走出房間,關上門。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   薛弘哲抬頭看了眼天空。   明明晴空萬裡,陽光灑下照在身上,卻沒讓他感覺到半分暖意,反而陰冷無

# 第266章薛府

薛禎是被一陣鑽心的疼痛硬生生給痛醒的,

  他睜開眼,入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床頂,鼻尖繚繞著濃鬱的中藥味。想動一下,肋骨處便傳來撕裂般的痛,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父親,您醒了?」薛弘哲略顯沙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薛禎艱難轉過頭,便瞧見二兒子坐在床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之色。

  「孟半仙呢?」他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薛弘哲沉默片刻:「還活著,但傷得比您更重。」

  「大夫說他斷了三根肋骨,胳膊也斷了,內傷嚴重,能不能熬過去還不好說。」

  薛禎閉上眼睛。

  完了。

  法壇被毀,咒法反噬,孟半仙就算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

  「父親。」薛弘哲看向床上的人,放輕聲音,「您昨晚,到底在做什麼?」

  薛禎沒答話。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地閃過。

  那雙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巨大金色豎瞳,還有駭人的龐大虛影......

  那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又為什麼要破壞他和孟半仙?

  難道真是沈妙妙身上的氣運在護著她?

  薛禎越想越驚心,額頭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父親?」薛弘哲見他不說話,又喚了一聲。

  薛禎張了張嘴,剛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急匆匆進來,臉色煞白:「老爺,宮裡來人了。」

  薛禎心裡一沉:「什麼人?」

  「是趙公公,說是陛下有旨。」

  薛弘哲臉色一變,連忙起身:「快請進來。」

  趙忠很快進了房間,手裡捧著明黃色的聖旨,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

  「薛大人,陛下聽聞您受傷,特來探望。」

  薛禎強撐著想坐起來,肋骨處傳來劇痛,疼得他臉色發白。

  「臣......臣惶恐......」

  「薛大人別動。」趙忠擺擺手,「陛下說了,您現在是傷患,不必行禮。」

  他展開聖旨,朗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薛愛卿於府中不慎受傷,傷勢頗重,朕心甚憂。特準薛愛卿在家靜養,養傷期間,丞相之職暫由吏部尚書代理。待薛愛卿傷愈,再行復職。欽此。」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薛禎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暫由吏部尚書代理?

  這是明擺著要架空他!

  「薛大人,接旨吧。」趙忠笑眯眯地看著他。

  薛弘哲連忙上前,雙手接過聖旨:「微臣代父親謝恩。」

  「嗯。」趙忠點點頭,又扭頭往外面看了眼,笑眯眯地說:「陛下命奴才帶了不少藥材,薛大人可要好好養傷啊,若是有需要的,陛下說了,大人可以儘管提。」

  說完,等到薛禎父子倆又道謝,趙忠才笑著離開。

  等趙忠走遠了,薛弘哲才關上門,轉身看向父親。

  薛禎靠在床上,臉色青白交加,太陽穴突突直跳。

  陛下這是在敲打他。

  不,不止是敲打。

  這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警告他......

  薛禎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疼得他渾身發顫。

  可這點疼痛比起心裡的驚懼,根本不算什麼。

  陛下為何要警告他?難道是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不,不可能,若是陛下知道,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才對,還是說定遠侯從中幹了什麼?

  他身上傷勢本就重,腦袋到現在還跟漿糊一樣,一串接一串的疑惑在腦海中盤旋,亂得像是毛線團,卻始終找不到線頭,梳不順理不清。

  「父親......」薛弘哲猶豫著開口。

  「扶我起來。」薛禎咬牙。

  「可是您的傷......」

  「扶我起來!」

  薛弘哲不敢違逆,小心翼翼地扶著父親坐起來。

  薛禎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可他顧不上這些,死死盯著薛弘哲。

  「弘哲,你聽好了。」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狠勁兒,「現在府裡能靠得住的,只剩你了。」

  薛弘哲心裡一緊。

  「你大哥瘋了,你妹妹癱了,你娘還在床上躺著。」薛禎一字一句,「朝中那些人,都在看我們薛家的笑話。」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冷意:「陛下這次雖然沒明著動我,但或許暗地裡已經開始對我們薛家動手了,你可明白?」

  薛弘哲臉色發白:「父親,那我們該怎麼辦?」

  「穩住。」薛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道,「你現在是榜眼,剛入翰林院,陛下還不至於對你下手。」

  「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做事,不要惹是生非,更不要跟沈煜塵起衝突。」

  薛弘哲抿唇:「可是......」

  「沒有可是。」薛禎打斷他,「我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走路,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他握住薛弘哲的手,力道大得嚇人。

  「弘哲,你要記住,我們薛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絕不能就這麼倒下。」

  薛弘哲看著父親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心裡翻湧著的情緒異常複雜。

  良久,他才低聲應下:「父親,我明白了。」

  「你大哥那邊,找最好的大夫給他看病,無論花多少銀子都行。」薛禎咳嗽兩聲,忍著身上的痛往下說,「你妹妹那邊也是,雖然她現在癱了,但說不定還有用處。」

  薛弘哲愣了愣,沒敢多問癱瘓的妹妹還有什麼用。

  說完這些,薛禎便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雖然昨晚他只挨了一掌,但他是普通人,這樣的傷勢對他來說已經很嚴重了。

  說了那麼多話,消耗了不少精氣,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會兒,等調養好,還要繼續為了薛家拼搏。

  他不能倒下,薛家也不能倒下。

  只要熬過這一關,一定還有翻身的機會。

  房間裡陷入沉默。

  薛弘哲站在床邊,看著父親緊閉雙眼的模樣,心裡湧起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父親這些年為了權勢,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可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薛家會落到這步田地。

  大哥瘋了,妹妹癱了,父親重傷,母親臥床不起。

  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丞相府,如今搖搖欲墜。

  薛弘哲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薛禎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弘哲。」

  他停下腳步。

  「記住,沈妙妙那丫頭不能碰。」薛禎睜開眼,聲音帶著些許苦澀,「至少現在不能碰。」

  薛弘哲回頭看了父親一眼,點點頭:「孩兒明白。」

  他走出房間,關上門。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自己的腳步聲。

  薛弘哲抬頭看了眼天空。

  明明晴空萬裡,陽光灑下照在身上,卻沒讓他感覺到半分暖意,反而陰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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