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該死的大燕

饕餮崽崽被拋棄?全侯府追著投喂·小飽耶·2,202·2026/5/18

# 第173章該死的大燕 南疆,聖壇底下。   幽暗的石室裡點著幾盞豆大的油燈,昏黃的光線照在牆壁上,映出幾道扭曲的人影。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藥味,夾雜著一股讓人不適的腥甜氣息。   石床上,滿身繃帶和草藥的阿葭緩緩睜開眼睛。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旁邊的巫醫按住了肩膀:「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完全好。」   阿葭推開巫醫的手,強撐著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那裡本該纏繞著本命蠱蟲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圈發黑的疤痕。   「該死的大燕,該死的大燕皇帝,全都該死!」   阿葭咬牙切齒,抬手狠狠砸在石床邊緣,指節頓時磕破了皮,滲出血珠。   她卻感覺不到疼,滿腦子都是在京城受的屈辱,眼裡的憤恨幾乎快溢出來了:「等著吧,我一定要讓大燕付出代價!」   「還沒吃夠教訓?」   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長行推門走進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阿葭。   見長行進來,巫醫收拾好東西,衝著二人行了個禮便離開了石室。   「你還嫌鬧得不夠?」   阿葭扭頭瞪著他:「長行,你什麼意思?難道就這麼算了?我的本命蠱死了,差點連我都——」   「所以呢?」長行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就是因為你衝動行事,才暴露了南疆的真面目。」   「現在大燕已經對我們起了戒心,周圍那些附屬小國和部落的態度也變得曖昧起來。」   「你還想怎麼鬧?」   阿葭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長行走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南疆的巫蠱之術確實厲害,但真打起來,我們現在絕不是大燕的對手。」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添亂。」   阿葭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   她恨。   恨大燕,更恨自己的無能,她太高看自己了。   以為本命蠱能在大燕皇宮橫著走,原本知道大燕皇帝在查蠱蟲時,想讓小彩把宮中有關蠱蟲的痕跡消滅。   誰知道小彩居然會一去不返!   她的小彩......   但阿葭也清楚,長行說得對。   南疆雖然有巫蠱之術,但在硬實力上遠不如大燕,若真打起來,吃虧的只會是南疆。   南疆太小了,還沒有大燕一個城池大,人數上自然是被碾壓著的,若不能與大燕周圍的其他附屬小國部落聯手結盟,是無論如何都推不翻大燕的。   「那派出去的精銳隊伍呢?」阿葭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而問起另一件事,「現在情況如何?」   長行嘴角勾起一抹笑:「大燕已經發現沈逸南被困,派了援軍過去。」   「不過你放心,我早就讓人在援軍必經之路上設了埋伏。」   他轉身走到窗邊,望向外面陰沉的天空。   「那支援軍,過不來。」   阿葭眼睛亮了起來:「你確定?」   「當然。」長行笑得很有把握,「我派去的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而且南疆密林裡猛獸眾多,有時候猛獸發瘋傷人也是常有的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阿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惡意。   「那倒是,密林兇險,猛獸傷人很正常。」   「就算大燕事後追究,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長行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大長老讓你養好傷就去見他,他有話要問你。」   阿葭臉色一變:「大長老他——」   「你自己心裡清楚。」   長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石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阿葭坐在石床上,臉色陰晴不定。   大長老要見她,肯定是因為京城那件事。   她在京城的所作所為,長行肯定告訴大長老了。   雖然沒有違背大長老的命令,但暴露南疆的真面目,這個責任她逃不掉。   「該死......」   阿葭低聲咒罵了一句。   她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疤痕,眼裡閃過一抹瘋狂。   本命蠱蟲死了,她雖然還活著,但實力已經大打折扣,想要恢復到從前,至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而且本命蠱蟲只有一隻,死了就沒了。   除非她能找到新的本命蠱蟲,但那種級別的蠱蟲,可遇不可求。   「小彩....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待我查清楚是誰殺了你,一定將那人綁起來練蠱,在她身上練最毒的蠱!」   阿葭咬牙切齒地說著。   ......   與此同時,密林深處。   與精銳隊伍聯絡的南疆人正蹲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一隻特製的竹筒。   竹筒裡裝著一群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蟲,正不安地爬來爬去。   「怎麼回事?」旁邊有人湊過來問,「還沒收到回信嗎?」   拿著竹筒的人搖搖頭,眉頭皺得很緊。   「不對勁,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收到消息了。」旁邊的人繼續問道,「會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可能,那支隊伍都是精銳,怎麼可能出意外?」聯絡員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有些不安。   他看著竹筒裡的甲蟲,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放出去。   一隻甲蟲飛出竹筒,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這位南疆聯絡員盯著甲蟲離開的方向,心裡默默祈禱。   千萬別出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支精銳隊伍,此刻正被五花大綁,關在沈逸南的營地裡。   那隻飛出去的甲蟲,還沒飛出多遠,就被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老虎一爪子拍死了。   「嘶!」   聯絡員吸了吸氣,眉頭皺得更緊了:「信蟲死了。」   旁邊的人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多放幾隻,信蟲這麼脆弱,我覺得應該是被其他蟲子吃掉了。」   信蟲確實很容易被其他蟲子吃掉,亦或者不小心撞到什麼野獸然後被拍死,這種用來聯絡傳遞消息的蟲子實在太脆弱了。   不過優點是它們很容易養。   聯絡員抖了抖竹筒,乾脆將裡面的信蟲全部倒出來,黑壓壓一小團,嗡鳴著飛向了密林深

# 第173章該死的大燕

南疆,聖壇底下。

  幽暗的石室裡點著幾盞豆大的油燈,昏黃的光線照在牆壁上,映出幾道扭曲的人影。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藥味,夾雜著一股讓人不適的腥甜氣息。

  石床上,滿身繃帶和草藥的阿葭緩緩睜開眼睛。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旁邊的巫醫按住了肩膀:「別亂動,你的傷還沒完全好。」

  阿葭推開巫醫的手,強撐著坐了起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那裡本該纏繞著本命蠱蟲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圈發黑的疤痕。

  「該死的大燕,該死的大燕皇帝,全都該死!」

  阿葭咬牙切齒,抬手狠狠砸在石床邊緣,指節頓時磕破了皮,滲出血珠。

  她卻感覺不到疼,滿腦子都是在京城受的屈辱,眼裡的憤恨幾乎快溢出來了:「等著吧,我一定要讓大燕付出代價!」

  「還沒吃夠教訓?」

  門口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長行推門走進來,面無表情地看著阿葭。

  見長行進來,巫醫收拾好東西,衝著二人行了個禮便離開了石室。

  「你還嫌鬧得不夠?」

  阿葭扭頭瞪著他:「長行,你什麼意思?難道就這麼算了?我的本命蠱死了,差點連我都——」

  「所以呢?」長行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就是因為你衝動行事,才暴露了南疆的真面目。」

  「現在大燕已經對我們起了戒心,周圍那些附屬小國和部落的態度也變得曖昧起來。」

  「你還想怎麼鬧?」

  阿葭噎住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長行走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南疆的巫蠱之術確實厲害,但真打起來,我們現在絕不是大燕的對手。」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再添亂。」

  阿葭握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裡。

  她恨。

  恨大燕,更恨自己的無能,她太高看自己了。

  以為本命蠱能在大燕皇宮橫著走,原本知道大燕皇帝在查蠱蟲時,想讓小彩把宮中有關蠱蟲的痕跡消滅。

  誰知道小彩居然會一去不返!

  她的小彩......

  但阿葭也清楚,長行說得對。

  南疆雖然有巫蠱之術,但在硬實力上遠不如大燕,若真打起來,吃虧的只會是南疆。

  南疆太小了,還沒有大燕一個城池大,人數上自然是被碾壓著的,若不能與大燕周圍的其他附屬小國部落聯手結盟,是無論如何都推不翻大燕的。

  「那派出去的精銳隊伍呢?」阿葭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而問起另一件事,「現在情況如何?」

  長行嘴角勾起一抹笑:「大燕已經發現沈逸南被困,派了援軍過去。」

  「不過你放心,我早就讓人在援軍必經之路上設了埋伏。」

  他轉身走到窗邊,望向外面陰沉的天空。

  「那支援軍,過不來。」

  阿葭眼睛亮了起來:「你確定?」

  「當然。」長行笑得很有把握,「我派去的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而且南疆密林裡猛獸眾多,有時候猛獸發瘋傷人也是常有的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透著幾分意味深長。

  阿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惡意。

  「那倒是,密林兇險,猛獸傷人很正常。」

  「就算大燕事後追究,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長行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他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大長老讓你養好傷就去見他,他有話要問你。」

  阿葭臉色一變:「大長老他——」

  「你自己心裡清楚。」

  長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石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阿葭坐在石床上,臉色陰晴不定。

  大長老要見她,肯定是因為京城那件事。

  她在京城的所作所為,長行肯定告訴大長老了。

  雖然沒有違背大長老的命令,但暴露南疆的真面目,這個責任她逃不掉。

  「該死......」

  阿葭低聲咒罵了一句。

  她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疤痕,眼裡閃過一抹瘋狂。

  本命蠱蟲死了,她雖然還活著,但實力已經大打折扣,想要恢復到從前,至少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而且本命蠱蟲只有一隻,死了就沒了。

  除非她能找到新的本命蠱蟲,但那種級別的蠱蟲,可遇不可求。

  「小彩....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待我查清楚是誰殺了你,一定將那人綁起來練蠱,在她身上練最毒的蠱!」

  阿葭咬牙切齒地說著。

  ......

  與此同時,密林深處。

  與精銳隊伍聯絡的南疆人正蹲在一棵大樹下,手裡拿著一隻特製的竹筒。

  竹筒裡裝著一群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蟲,正不安地爬來爬去。

  「怎麼回事?」旁邊有人湊過來問,「還沒收到回信嗎?」

  拿著竹筒的人搖搖頭,眉頭皺得很緊。

  「不對勁,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收到消息了。」旁邊的人繼續問道,「會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可能,那支隊伍都是精銳,怎麼可能出意外?」聯絡員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也有些不安。

  他看著竹筒裡的甲蟲,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放出去。

  一隻甲蟲飛出竹筒,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這位南疆聯絡員盯著甲蟲離開的方向,心裡默默祈禱。

  千萬別出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支精銳隊伍,此刻正被五花大綁,關在沈逸南的營地裡。

  那隻飛出去的甲蟲,還沒飛出多遠,就被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老虎一爪子拍死了。

  「嘶!」

  聯絡員吸了吸氣,眉頭皺得更緊了:「信蟲死了。」

  旁邊的人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多放幾隻,信蟲這麼脆弱,我覺得應該是被其他蟲子吃掉了。」

  信蟲確實很容易被其他蟲子吃掉,亦或者不小心撞到什麼野獸然後被拍死,這種用來聯絡傳遞消息的蟲子實在太脆弱了。

  不過優點是它們很容易養。

  聯絡員抖了抖竹筒,乾脆將裡面的信蟲全部倒出來,黑壓壓一小團,嗡鳴著飛向了密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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