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佰零七章 獨佔

特工重生-逆世女仙尊·瀟湘貓耳·4,140·2026/3/26

第壹佰零七章 獨佔 公治蒼並不在意蘇言與星北的威脅,手中燃起暗紫色的焰火,慢慢的向兩人踏步而來。 蘇言掌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劍,長劍包裹著白色劍氣,其聲勢看起來如同燃燒著一團白色焰火一般。 在公治蒼準備出手的一瞬間,她毫不畏懼的持劍迎上,一陣劇烈的碰撞之後,蘇言的身體被大力擊得後退,差點站也站不穩,呼吸也錯了一瞬。 她臉色憋得有漲紅,有點不甘心的再度燃起紫色雷電,準備再上去和公治蒼幹一頓時,星北的話傳了過來:“姐姐,不必了。” 說罷從蘇言的懷中爬下來,但手始終牢牢牽住蘇言的手。 “公治蒼,你一定要在此刻內鬥不可嗎?”星北聲音微冷,語帶威脅,“這個時候,那些人也應該來了,你確定要給他們看到我們陣營在自相殘殺嗎?” 星北雖然尚小,但是說出的話還是挺有氣魄的。 一句話說下來,就連公治蒼都無話可說。 身上的凌厲氣息漸漸消散,臨了冷冷看了一眼星北,神態不滿。 鳳君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見到公治蒼和星北兩人相鬥,他甚是高興。 “來的都有什麼人?”蘇言感到頗為好奇,轉頭問向星北。 星北果然上道,也不枉她這麼護著她。 “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受到我們的邀請,也不是什麼人都會答應下來。他們來與不來否還不一定,我們邀請了妖族狐雪殿殿主,魔族永夜宮少主爭奪者順一位,飄渺神宮輕靈仙子,真言密宗大月禪師閉關弟子。” 這一個個的名諱報上來,蘇言卻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 不過沒有關係,星北知道她一個都不認識,也不在意。 “你不知道也沒有關係,這個大陸上但聞其名,卻沒有見過真人的人多了去了。有幸的是,你今日就能見到他們了。”星北說道,如果他們能來的話。 一陣寂靜當中,蘇言牽著星北的手,兩人之間氣氛和諧,放在一起像是親姐妹一樣的場景。蘇言在閱讀過原身的記憶之後,也對於親情有些嚮往,尤其是姐妹之情。 突然風起,蘇言猛地從地上做起來,星北拽著她的手,也站了起來。其餘幾人也全部面色一肅,都感受到了空氣當中的血煞之氣,慢慢向著這裡靠近。 不是一股氣息,而是數股氣息,像是在相互較勁一般,氣勢越漲越大。 那沉厚的氣息,壓在身上,真是讓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應該是在很遠的地方,蘇言卻聽見了幾人的腳步聲,沉沉落在地上,快速的奔跑著,向著此地趕來。 整個石殿各個角落雖然很好破壞,但是很少見的是屋頂大梁,不管這幾道兇猛的氣勢怎樣壓來,都無動於衷。若是換做一般的房子,早就塌了。 一襲耀眼紅衫映入眼簾,蘇言驀然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剛躲了他,卻在此地再次相逢。 沈缺也沒料到蘇言竟然會在此地,腳步微微一頓,氣勢猛地上漲,不管不顧的行事方法差點沒有將這個大殿給掀了起來。另一人渾身黑色奢華長袍,慢慢挪步靠近而來,其容貌稱得上英俊,不過卻給人一股很特殊的感覺,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深邃無比,透發著森森寒氣。 沈缺看也不看和他比了一路的男人,徑直朝著蘇言這邊走來,歡喜得神色擺在臉上,可憐只有蘇言看得出來那雙眼睛當中流轉的是歡喜神色,其餘人只見那紅衣男子,滿臉扭曲笑意,像是尋仇一般,快速的奔向蘇言。 星北神色一冷,站在了蘇言面前,巨劍已經到了她的手上。若是她出手拔劍之時,必然是要沈缺血濺之刻。 蘇言手放在星北腦袋上揉了揉,將她拉了回來。 她是深刻明白沈缺的變態個性的,發起瘋來,星北都擋不住。而且她也怕,被她分去一些血液的沈缺,會不會被這些人看出來,從而被欺負。 不想去理解腦子裡的擔憂從何而來,蘇言從來不屑讓其他人插手她的事情。 她冷冷看了一眼星北,星北從那雙冰冷的眼當中讀懂了蘇言的堅持,微微一愣,像是迷茫和不解,但是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手中劍氣再度燃起,在他人不理解,幾乎是都認為她在找死的情況下,奮力朝著沈缺斬去。 她的劍帶著獨特的殺機,旁人看著或許不會理解,然而直面她劍的沈缺卻是理解得非常清楚。他嘴角養成興奮的弧度,他的血還是沒有浪費掉。 沈缺手伸得極長,五根指甲劃上蘇言的劍,天器長劍發出哀鳴聲,不敵沈缺的一根手指甲! 蘇言快速將劍抽了回來,轉身引雷於劍身,攜風雷之勢朝著沈缺的脖子砍去,兩人眼中爆出相同的色澤,映照著對方的臉。沈缺慢慢笑了,蘇言嘴角一直帶著淺笑,看上去像是無比平靜,可他還是看出來了,那雙眼睛底下,所隱藏著的,如同平靜大海之下,那層波濤洶湧的暗流! 是一樣的,一樣的癲狂之色。 沈缺確定了下來,白皙的雙手接住了蘇言的劍,任電流竄入他的身體當中他卻像是沒有事情一樣,表情絲毫微變。 妖族強悍的體質,果然名不虛傳。 蘇言神色一冷,然而她根本就不是想和沈缺打一架,兩人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的,同時收手。 這讓在旁觀看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之時,卻也看了蘇言一眼。 縱然蘇言融合了血蓮當中的血氣,身上氣息也不過是靈寂妖丹境的修士。 可是她卻和妖修,狐雪殿殿主過了三招。就算僅僅只有三招,那也太過可怕! 幾乎同時,數人放在蘇言身上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若蘇言不隕落,這個大陸上即將升起一顆耀眼的新星。 幾人看著蘇言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姐姐,你還好嗎?”星北見沈缺收手,馬上走了上來,一手拽住蘇言的手,一邊以敵視的眼神看著沈缺。 “無礙。”蘇言說道,沈缺沒有傷她的意思,當然沒有事情。 “你認識狐雪殿殿主?”星北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蘇言,然而見到蘇言略帶迷茫的表情,便接著往下說道,“狐雪殿殿主,也算是一個傳奇性的人物了吧。沒有人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只知道他本體非常強悍,可能乃上古兇獸。且其以一人之力,創立狐雪殿,並且迅速崛起,打破妖族血牙宮和金翅宮兩個勢力平衡,成為第三大勢力。” 蘇言聽完久久沉默了,她沒有料到沈缺竟然還有如此深的背景。 從一見面開始這小子就挺落魄的,大抵那個時候是遭遇了誰的追殺,被逼之下才進了衡山宗。 她扭頭看向沈缺,沈缺紅衫似血一般的,再加上他一身的煞氣,很讓人懷疑,他那衣服,究竟是原本就是紅的,還是用人血染成紅色的。 沈缺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蘇言看過去之時,正與他的目光對個正著。她一派坦然,倒是沈缺頗為不自在的收回了眼睛。 “出來!”突然,那黑袍男子,手伸向一角落,大聲喝道。 從他手中鑽出一顆骷髏,飛快壯大,朝著角落轟然砸去。 一道金光閃過,牢牢擋住了骷髏的噬咬。 而那角落當中的人也已經先行,胡大達和連二子以及歐三等人,慌張的看向這群人。 蘇言差點把這幾個人都給忘了,她正想說什麼,只見胡大達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她默然閉上了嘴巴,一臉漠然的看著幾人,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幾位上仙,何苦這樣逼迫我們呢?”胡大達大大咧咧的說道,眯起的眼裡閃過寒光。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又是一道黑骷髏向著他們激射而來,比之前更加厲害的黑骷髏像是活了過來一般,追著幾人,誓要將這幾人吞入腹中。 胡大達臉色一寒,拿出一破爛大碗,往自己腦袋上一扔,大碗變大百倍,牢牢罩在了他的腦袋之上,那黑骷髏直接撞上去,消失個乾淨。 與其說消失,倒不如說是被大碗給“吞”如腹中了。 她隱約有些知道為何幽玉意識說世界大多靈物她看不見,她此刻就覺得那個碗極有靈性,如果她能看見的話,那碗一定是在滿足的舔著嘴巴。 “半仙器?不……是仙器?”黑袍男子招式被破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眯起眼睛,打量起了胡大達腦袋上的破碗,那碗破了拳頭大的口子,根本就不能履行自己身為一隻碗的基本責任了,但就算是這隻破碗,竟然有仙器的級別。 胡大達冷冷哼了一聲,洋洋得意。 “我們並無意冒犯,何必一出手就是殺招呢?” “螻蟻不應該參與,圍觀此次事件。”黑袍男子冷聲說道,狹長的眼睛當中盡然是冷漠,那是對生命的漠視。 “螻蟻?”胡大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嗤笑一聲,雖然黑袍男子氣勢驚人,但他半點不怕,反而不屑黑袍男子的話語,“何謂螻蟻?你連一個螻蟻都無法碾死,你是何物?” 黑袍男子神色一冷,正欲再度出手,好好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人。卻見一邊公治蒼開口了:“滄兄不必和他們置氣。” 黑袍男子看向公治蒼,想要要找他要一個交代。 公治蒼接著把話說下去,轉頭看向胡大達幾人,揚起一絲有趣的笑容:“如若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們應該就是東荒三龍吧。” “龍?三龍?”聽完這話,鳳君第一個不服氣了,他的稱號是鳳,這幾人竟敢娶和他類似的神獸作為稱號,真是不知死活。他如刀刻一般的薄唇微啟,“是地龍吧?” 地龍雖然佔了一個龍字,可和龍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因為地龍……是蚯蚓的意思。 這個人竟敢說他們三兄弟是蚯蚓! 胡大達臉色難看,卻也知道眼前諸人難惹,最好就是不要惹,否則別說這些人打死了他,就算他真的能僥倖死裡逃生,這些人背後的勢力,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胡大達忍下不舒服,口氣不像是蘇言所見到的那般大大咧咧,說起話來倒是充滿了算計。 有道是大智若愚,胡大達可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愚蠢。 否則別說鎮住其他兩個兄弟,做了老大,就智商差點,在這東荒別說活下去了,早就死了,或許死了連屍骨都找不到。 倒是蘇言往日裡太小瞧了這幾個人了,她根本就沒想到,這幾個人身上竟然還有仙器! 仙器在這個大陸上,大乘境界的人也未必能有。 但竟然出現在了這幾個連元嬰境界都沒有的人身上! 出現就算了,這幾個人竟然還能駕馭! 胡大達用了之後,更是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境界不足,強行操作的。 然而胡大達的境界……不論怎麼看都僅僅才心動境界啊。 幾人目光霎時冷了下來,都集中在了胡大達的身上,不敢輕易妄動胡大達,黑袍男子眼睛越來越冷,所幸的是這幾人倒是頗有理智,併為因為胡大達手中的仙器,而露出貪婪的表情。 或許他們只是隱藏得極深而已。 沈缺在他們思考的時候,不著痕跡站在了蘇言的身邊。蘇言扭頭就能看見沈缺那張欠扁的臉,整張臉比之黑袍男子更臭。 星北第一時間差距到了沈缺的存在,看見蘇言的表情微微一頓。但是還是義無返顧擋在了蘇言的面前,嚴詞警告沈缺離蘇言遠一點。 “滾遠一點,這個女人現在是我的人,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星北冷冷的聲音,突然將空氣當中的冷凝全部打散,公治蒼,胡大達,黑袍男子幾人氣勢霎時就破了,都轉過腦袋看向星北。 星北卻一臉寒氣森森,拽住蘇言的手,滿臉都是佔有慾在作祟。 “再看一眼,我就打得你滿地找媽媽!” 星北聲音極為稚嫩,脆生生的童音當中,卻帶著無盡的深寒。 沈缺眼睛眯起,和星北的眼神撞在了一起,頓時殺氣四溢,無聲的戰鬥展開了。

第壹佰零七章 獨佔

公治蒼並不在意蘇言與星北的威脅,手中燃起暗紫色的焰火,慢慢的向兩人踏步而來。

蘇言掌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劍,長劍包裹著白色劍氣,其聲勢看起來如同燃燒著一團白色焰火一般。

在公治蒼準備出手的一瞬間,她毫不畏懼的持劍迎上,一陣劇烈的碰撞之後,蘇言的身體被大力擊得後退,差點站也站不穩,呼吸也錯了一瞬。

她臉色憋得有漲紅,有點不甘心的再度燃起紫色雷電,準備再上去和公治蒼幹一頓時,星北的話傳了過來:“姐姐,不必了。”

說罷從蘇言的懷中爬下來,但手始終牢牢牽住蘇言的手。

“公治蒼,你一定要在此刻內鬥不可嗎?”星北聲音微冷,語帶威脅,“這個時候,那些人也應該來了,你確定要給他們看到我們陣營在自相殘殺嗎?”

星北雖然尚小,但是說出的話還是挺有氣魄的。

一句話說下來,就連公治蒼都無話可說。

身上的凌厲氣息漸漸消散,臨了冷冷看了一眼星北,神態不滿。

鳳君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見到公治蒼和星北兩人相鬥,他甚是高興。

“來的都有什麼人?”蘇言感到頗為好奇,轉頭問向星北。

星北果然上道,也不枉她這麼護著她。

“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受到我們的邀請,也不是什麼人都會答應下來。他們來與不來否還不一定,我們邀請了妖族狐雪殿殿主,魔族永夜宮少主爭奪者順一位,飄渺神宮輕靈仙子,真言密宗大月禪師閉關弟子。”

這一個個的名諱報上來,蘇言卻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

不過沒有關係,星北知道她一個都不認識,也不在意。

“你不知道也沒有關係,這個大陸上但聞其名,卻沒有見過真人的人多了去了。有幸的是,你今日就能見到他們了。”星北說道,如果他們能來的話。

一陣寂靜當中,蘇言牽著星北的手,兩人之間氣氛和諧,放在一起像是親姐妹一樣的場景。蘇言在閱讀過原身的記憶之後,也對於親情有些嚮往,尤其是姐妹之情。

突然風起,蘇言猛地從地上做起來,星北拽著她的手,也站了起來。其餘幾人也全部面色一肅,都感受到了空氣當中的血煞之氣,慢慢向著這裡靠近。

不是一股氣息,而是數股氣息,像是在相互較勁一般,氣勢越漲越大。

那沉厚的氣息,壓在身上,真是讓人快要喘不過氣來。

應該是在很遠的地方,蘇言卻聽見了幾人的腳步聲,沉沉落在地上,快速的奔跑著,向著此地趕來。

整個石殿各個角落雖然很好破壞,但是很少見的是屋頂大梁,不管這幾道兇猛的氣勢怎樣壓來,都無動於衷。若是換做一般的房子,早就塌了。

一襲耀眼紅衫映入眼簾,蘇言驀然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自己剛躲了他,卻在此地再次相逢。

沈缺也沒料到蘇言竟然會在此地,腳步微微一頓,氣勢猛地上漲,不管不顧的行事方法差點沒有將這個大殿給掀了起來。另一人渾身黑色奢華長袍,慢慢挪步靠近而來,其容貌稱得上英俊,不過卻給人一股很特殊的感覺,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深邃無比,透發著森森寒氣。

沈缺看也不看和他比了一路的男人,徑直朝著蘇言這邊走來,歡喜得神色擺在臉上,可憐只有蘇言看得出來那雙眼睛當中流轉的是歡喜神色,其餘人只見那紅衣男子,滿臉扭曲笑意,像是尋仇一般,快速的奔向蘇言。

星北神色一冷,站在了蘇言面前,巨劍已經到了她的手上。若是她出手拔劍之時,必然是要沈缺血濺之刻。

蘇言手放在星北腦袋上揉了揉,將她拉了回來。

她是深刻明白沈缺的變態個性的,發起瘋來,星北都擋不住。而且她也怕,被她分去一些血液的沈缺,會不會被這些人看出來,從而被欺負。

不想去理解腦子裡的擔憂從何而來,蘇言從來不屑讓其他人插手她的事情。

她冷冷看了一眼星北,星北從那雙冰冷的眼當中讀懂了蘇言的堅持,微微一愣,像是迷茫和不解,但是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手中劍氣再度燃起,在他人不理解,幾乎是都認為她在找死的情況下,奮力朝著沈缺斬去。

她的劍帶著獨特的殺機,旁人看著或許不會理解,然而直面她劍的沈缺卻是理解得非常清楚。他嘴角養成興奮的弧度,他的血還是沒有浪費掉。

沈缺手伸得極長,五根指甲劃上蘇言的劍,天器長劍發出哀鳴聲,不敵沈缺的一根手指甲!

蘇言快速將劍抽了回來,轉身引雷於劍身,攜風雷之勢朝著沈缺的脖子砍去,兩人眼中爆出相同的色澤,映照著對方的臉。沈缺慢慢笑了,蘇言嘴角一直帶著淺笑,看上去像是無比平靜,可他還是看出來了,那雙眼睛底下,所隱藏著的,如同平靜大海之下,那層波濤洶湧的暗流!

是一樣的,一樣的癲狂之色。

沈缺確定了下來,白皙的雙手接住了蘇言的劍,任電流竄入他的身體當中他卻像是沒有事情一樣,表情絲毫微變。

妖族強悍的體質,果然名不虛傳。

蘇言神色一冷,然而她根本就不是想和沈缺打一架,兩人對視了一眼,極有默契的,同時收手。

這讓在旁觀看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之時,卻也看了蘇言一眼。

縱然蘇言融合了血蓮當中的血氣,身上氣息也不過是靈寂妖丹境的修士。

可是她卻和妖修,狐雪殿殿主過了三招。就算僅僅只有三招,那也太過可怕!

幾乎同時,數人放在蘇言身上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若蘇言不隕落,這個大陸上即將升起一顆耀眼的新星。

幾人看著蘇言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

“姐姐,你還好嗎?”星北見沈缺收手,馬上走了上來,一手拽住蘇言的手,一邊以敵視的眼神看著沈缺。

“無礙。”蘇言說道,沈缺沒有傷她的意思,當然沒有事情。

“你認識狐雪殿殿主?”星北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蘇言,然而見到蘇言略帶迷茫的表情,便接著往下說道,“狐雪殿殿主,也算是一個傳奇性的人物了吧。沒有人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只知道他本體非常強悍,可能乃上古兇獸。且其以一人之力,創立狐雪殿,並且迅速崛起,打破妖族血牙宮和金翅宮兩個勢力平衡,成為第三大勢力。”

蘇言聽完久久沉默了,她沒有料到沈缺竟然還有如此深的背景。

從一見面開始這小子就挺落魄的,大抵那個時候是遭遇了誰的追殺,被逼之下才進了衡山宗。

她扭頭看向沈缺,沈缺紅衫似血一般的,再加上他一身的煞氣,很讓人懷疑,他那衣服,究竟是原本就是紅的,還是用人血染成紅色的。

沈缺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蘇言看過去之時,正與他的目光對個正著。她一派坦然,倒是沈缺頗為不自在的收回了眼睛。

“出來!”突然,那黑袍男子,手伸向一角落,大聲喝道。

從他手中鑽出一顆骷髏,飛快壯大,朝著角落轟然砸去。

一道金光閃過,牢牢擋住了骷髏的噬咬。

而那角落當中的人也已經先行,胡大達和連二子以及歐三等人,慌張的看向這群人。

蘇言差點把這幾個人都給忘了,她正想說什麼,只見胡大達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她默然閉上了嘴巴,一臉漠然的看著幾人,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幾位上仙,何苦這樣逼迫我們呢?”胡大達大大咧咧的說道,眯起的眼裡閃過寒光。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又是一道黑骷髏向著他們激射而來,比之前更加厲害的黑骷髏像是活了過來一般,追著幾人,誓要將這幾人吞入腹中。

胡大達臉色一寒,拿出一破爛大碗,往自己腦袋上一扔,大碗變大百倍,牢牢罩在了他的腦袋之上,那黑骷髏直接撞上去,消失個乾淨。

與其說消失,倒不如說是被大碗給“吞”如腹中了。

她隱約有些知道為何幽玉意識說世界大多靈物她看不見,她此刻就覺得那個碗極有靈性,如果她能看見的話,那碗一定是在滿足的舔著嘴巴。

“半仙器?不……是仙器?”黑袍男子招式被破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眯起眼睛,打量起了胡大達腦袋上的破碗,那碗破了拳頭大的口子,根本就不能履行自己身為一隻碗的基本責任了,但就算是這隻破碗,竟然有仙器的級別。

胡大達冷冷哼了一聲,洋洋得意。

“我們並無意冒犯,何必一出手就是殺招呢?”

“螻蟻不應該參與,圍觀此次事件。”黑袍男子冷聲說道,狹長的眼睛當中盡然是冷漠,那是對生命的漠視。

“螻蟻?”胡大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嗤笑一聲,雖然黑袍男子氣勢驚人,但他半點不怕,反而不屑黑袍男子的話語,“何謂螻蟻?你連一個螻蟻都無法碾死,你是何物?”

黑袍男子神色一冷,正欲再度出手,好好教訓這個出言不遜的人。卻見一邊公治蒼開口了:“滄兄不必和他們置氣。”

黑袍男子看向公治蒼,想要要找他要一個交代。

公治蒼接著把話說下去,轉頭看向胡大達幾人,揚起一絲有趣的笑容:“如若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們應該就是東荒三龍吧。”

“龍?三龍?”聽完這話,鳳君第一個不服氣了,他的稱號是鳳,這幾人竟敢娶和他類似的神獸作為稱號,真是不知死活。他如刀刻一般的薄唇微啟,“是地龍吧?”

地龍雖然佔了一個龍字,可和龍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因為地龍……是蚯蚓的意思。

這個人竟敢說他們三兄弟是蚯蚓!

胡大達臉色難看,卻也知道眼前諸人難惹,最好就是不要惹,否則別說這些人打死了他,就算他真的能僥倖死裡逃生,這些人背後的勢力,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他。

胡大達忍下不舒服,口氣不像是蘇言所見到的那般大大咧咧,說起話來倒是充滿了算計。

有道是大智若愚,胡大達可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愚蠢。

否則別說鎮住其他兩個兄弟,做了老大,就智商差點,在這東荒別說活下去了,早就死了,或許死了連屍骨都找不到。

倒是蘇言往日裡太小瞧了這幾個人了,她根本就沒想到,這幾個人身上竟然還有仙器!

仙器在這個大陸上,大乘境界的人也未必能有。

但竟然出現在了這幾個連元嬰境界都沒有的人身上!

出現就算了,這幾個人竟然還能駕馭!

胡大達用了之後,更是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境界不足,強行操作的。

然而胡大達的境界……不論怎麼看都僅僅才心動境界啊。

幾人目光霎時冷了下來,都集中在了胡大達的身上,不敢輕易妄動胡大達,黑袍男子眼睛越來越冷,所幸的是這幾人倒是頗有理智,併為因為胡大達手中的仙器,而露出貪婪的表情。

或許他們只是隱藏得極深而已。

沈缺在他們思考的時候,不著痕跡站在了蘇言的身邊。蘇言扭頭就能看見沈缺那張欠扁的臉,整張臉比之黑袍男子更臭。

星北第一時間差距到了沈缺的存在,看見蘇言的表情微微一頓。但是還是義無返顧擋在了蘇言的面前,嚴詞警告沈缺離蘇言遠一點。

“滾遠一點,這個女人現在是我的人,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星北冷冷的聲音,突然將空氣當中的冷凝全部打散,公治蒼,胡大達,黑袍男子幾人氣勢霎時就破了,都轉過腦袋看向星北。

星北卻一臉寒氣森森,拽住蘇言的手,滿臉都是佔有慾在作祟。

“再看一眼,我就打得你滿地找媽媽!”

星北聲音極為稚嫩,脆生生的童音當中,卻帶著無盡的深寒。

沈缺眼睛眯起,和星北的眼神撞在了一起,頓時殺氣四溢,無聲的戰鬥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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