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無恥極了
第六十九章 無恥極了
這樣的天賦,只要看過一遍就能將人的招式消化並融合到己身上去,這是怎樣一個恐怖至極的天賦!被稱之為天才……不,被稱之為鬼才也毫不為過萌妃嫁到。
女人看著她的眼神終於變了變,略為欣賞的看著她。
當蘇言拿起劍的時候,身上那種吊兒郎當不正經的氣息就變了。當那雙狹長鳳眸不再眯著,其中的凌厲比之她手中的劍芒更甚。
這樣的人,竟然是那個嵩陽真人能收做徒弟的?這怎麼可能的?該不會是這女孩想要利用嵩陽真人達到什麼目的所以才故意主動找上門來,而後使用計謀讓嵩陽收的吧。
不得不說,女人真相了。
一眼看穿事實,真是火眼金睛。
然而那樣的狀態蘇言也只是處於剛剛摸索中,她僅僅保持了兩息時間,身子就再次出現在空中。姣好的臉蛋上劃過一絲憤懣,她極度的不滿意自己能保持的時間。
女人看著她表情,非常不高興。她這是當她那步法是大白菜嗎?說保持就保持?兩息你區區一個開光期的小道士還不滿意?
再者說,蘇言這種天賦雖然強到逆天,但是要真的說起來……這tmd不就是偷師嗎?女人臉色發青,身上氣息越加恐怖了一些,決定一定要給蘇言一個好看的!
蘇言暴漏於空氣當中,她也不害怕。比之這兩個人,蘇言覺得自己有絕對的優勢!
從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一塊靈石出來,手緊緊握著,瘋狂汲取著其中的靈力!她的身體經過注靈陣的淬鍊,直接吸取靈石內雜駁的靈氣來用,而她體內純粹的真氣,不論多斑駁的靈力也照樣吞噬!
“你瘋了!”女人大聲說道,想要上來阻止蘇言的舉動。
女人雖然想要教訓一下她,但是不想蘇言這樣糟蹋自己的天分。
女人大驚之下,隨手就擒了一支枯木來。雖然是一支脆弱到經不起任何打擊的枯木,但是一落入女人的手裡,卻爆發了比之極品法寶還要強悍的氣息出來。女人將樹枝向蘇言投擲出去,樹枝在空氣當中生生掠過一道波紋,那強大的力量讓人側目。
結果女人還是對蘇言不滿,還是想要教訓一下蘇言。
蘇言嗤笑一聲,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任那樹枝直直的飛來。如此找死的舉動讓女人眉頭皺的更深,心中又給蘇言打了一個大x。
然而當樹枝靠近蘇言一尺之內時,一道黑色的螢幕毫無預兆的升起,詭秘的黑色螢幕像是一堵堅硬的牆,任何東西都無法穿過。“叮”的一聲響,樹枝硬生生砸在了黑色牆上。
這詭異的場景,明明一支隨便能折斷的枯木樹枝,砸在了一堆棉花柔軟的黑泥上!但是在此刻看上去,卻像是一柄鋒利的劍,重重斬上了玄鐵重牆上!
堅硬的雙方迎擊在一起,最終受苦的是蘇言。
蘇言臉色發白,身子劇烈的一震。額上汗水滲出不少,她舒出一口氣,揮手將黑幕撤去。
這幽玉不要太好用,但是每次用起來代價都是那麼高,每一次不把她真氣抽空誓不罷休!這幽玉打死也不能天天玩,丹田每天都要體驗一次乾涸到沒有一絲真氣的感受,太傷身體了。
蘇言能預料到等到她強大的時候,幽玉會是怎樣的好用。但是現在……用一個自己的武器都要花這麼大的力氣,簡直說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女人震驚的看著那黑幕,竟然擋下了她傾注了十分之一力量的一擊。
“有點意思。”女人驚訝過後便是愉悅,欣賞的看了一眼蘇言,覺得確實很有意思,她接著說,“沒想到嵩陽小子能收你這麼一個天才弟子,更沒想到他這樣一個戰戰兢兢的人竟然把自己的徒弟送到了十八層來了校花的貼身高手最新章節!”
女人張狂大笑道,衣襬飄蕩,大笑聲瘋癲而又帶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
戰戰兢兢?她敢把這話說給玄機門的弟子聽麼?信不信玄機門上下每人向她吐一口唾沫,淹不死她。
戰戰兢兢這個詞放在嵩陽真人身上,就算是嵩陽真人自己恐怕都要笑了。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蘇言第一個就要笑得不能自理。
“我師傅曾說過您劍法超然,才特地將我送來十八層的。”蘇言看女人鬆緩下來的神色知道女人認可自己了,便長長鬆了一口氣,要是真在這個空間和女人掐上了,死的絕對是她。就算把她的武力值拉到和女人同樣的層面上來,死的依然還是她。
所以她挑戰她當然不是為了殺死她,而是為了讓她認可自己,真心實意的教自己劍法。
她廢這麼大力氣來這裡,不是想要學習一些敷衍了事的劍法的。
她想要學習的,是女人全部的能力。
蘇言目光中帶著貪狼的貪婪,一眨不眨的看著女人,彷如看著一座寶山。
女人被她的眼神看得古怪不已,又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蘇言站在原地,笑容如花,就不樂意過去。
其實她選擇這麼頑強抵抗到沒有招數去抵抗,要麼死要麼女人真是個奇葩肯收她,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打死不會做一個乖徒弟,不聽女人任何一個命令。
這樣一個不尊師重道的弟子,誰樂意要她?
女人臉色一黑,唇角抽搐不已。
“那是我看上的,我的男人。”蘇言指了指站在旁邊的美男,微笑說道,“您必須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動他。”
“我有那麼飢渴嗎?”女人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鄙夷道,“這小子有什麼資格能被我看上?”
剛才是誰跳出來讓她放過人家,不要暴力對打美男的?蘇言但笑不語。
“我答應你就是,他我也一併罩了。”女人無可奈何的揮了揮手,說道。
蘇言開心了,得瑟了,跑到女人身邊,恭敬的喊了一句:“師傅好。”
“得到你這句‘師傅好’可真不容易。”女人複雜的瞅了她一眼,感嘆道。
蘇言只是笑,看向了絕色美男。
老實說,她除了樂無異,沒有見過有人長這麼漂亮的。
不但漂亮,這身上淡然純淨的氣息啊,簡直像是甜美誘惑的果實,對於她這樣心裡陰暗的人來說,看到男人的第一眼必然會被吸引,非常想要將他眼中的純淨全部染上她的身影,將他的純白染上她的色彩。
心臟都在胸腔裡砰砰直跳,就算是在這樣惡劣的場景下相遇,蘇言還是無可避免的被男人吸引。要是換其他場景,蘇言或許就沉淪愛情當中不可自拔了。
想要觸碰他,甚至想要圈住他。
蘇言此刻的心態危險得如同惡魔,瘋狂的想要染指那孤高的天使。
男人站在一旁充當空氣,聽到蘇言的話時,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但是還是有一絲詫異炮灰公主要逆襲。雖然她的話太不堪入耳了,但是她的行為聰明的男人豈能不知。如果沒有黑衣女人保護他,他根本無法在這個空間存活下去。
男人定定的站著,風吹過他的衣角,那淡雅如菊的身影,惹人憐惜的緊。
蘇言頓時就心痛了。
走過去拉住男人的手,認真的看著男人:“我不會要你死。”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扯出一抹不知道是什麼意味的笑容,眼神幽深幽深的。
“別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談情說愛行嗎?”黑衣女人受不了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看著蘇言的膩歪勁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寒顫,一邊說道,“我的名字在宗門當中可能已經成為了禁忌,你那個傻x師傅肯定也沒和你說我叫什麼吧。告訴你了,我姓刀,刀劍無眼的刀。名紅袖,紅袖添香的紅袖。”
蘇言聽到刀紅袖的話,側過臉看著她,聽完了整句話之後,不由得抽抽眼角。刀紅袖?這麼極品的名字?
再看了看女人黑衣之下妖嬈的身材,重重點了點頭,好名字,太配她了!
“別用你那眼神看我,我只喜歡男的!”刀紅袖衝她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我也只喜歡男的。”蘇言啞然,隨後說道。伸手將美男攬入懷裡,還衝他色色笑了笑,“就喜歡你這樣的美男。”
美男沉默,不發一言。
但是蘇言還是看到了他微紅的耳稍,淡淡一笑。
甜言蜜語也是人類發明的一個比較厲害的武器,在男女戀愛當中,不管是男方使用還是女方使用,都能起到殺傷力巨大,甚至能直接ko對方的一個神級絕招。當然還有一個神級絕招,只有三個字,叫做“我愛你”。
蘇言覺得自己現在要循序漸進,先來點糖衣炮彈,等時機成熟了再和男人說上一句“我愛你”,就不信男人推不倒了。
沒有武力值去推倒男人,只有走小道捷徑了。
簡直無恥到了極點。縱使心裡對於男人並沒有抱著什麼真正的愛意,頂多算是欣賞,她也霸道的想要男人是她的嗎?
美男沉默的看著她,突然嫣然一笑,幾乎把蘇言看傻了!
然而她還是捕捉到了對方笑意未達眼底,那眼底裡淡淡的嘲諷可不是假的!蘇言摸了摸自己下吧,覺得自己真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如果沒有真心,如何能去換回一顆真心。
最終她還是嘆了一口氣,把男人的事情拋到腦後,正事要緊。
“您知道這個空間要怎麼活下去嗎?”蘇言走在刀紅袖身後,一本正經的提問道,“這裡的空間是人為開拓出來的,沒有靈力,並不適合我們長期待著。”
“沒有靈力,難道沒有其他的能量存在嗎?”女人鄙夷的瞧了她一眼,蔑視了一番她的智商,說道。
“其他能量,比如說?”蘇言並不介意被女人蔑視一下,她也就能在蘇言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蔑視一下蘇言了。
“等你和這個空間的規則融入之後,再去屠戮一些妖禽,你就知道了。”刀紅袖神秘一笑,並未直接解答,反倒是讓她自己去尋找答案,如同當年的她一樣,自己去做感悟更深。而規則之道這種大道,並不是蘇言這種階段可以觸控到的,如果不是她今日被罰入了十八層,鐵定是接觸不到這個位面的。
只有十八層的空間才如此特殊。
青河將她送入了十八層,本想是要她受盡苦楚,卻沒想到親手送給了她一份大氣運牆上掉下一個林妹妹!
只能說,真是世事難料!
刀紅袖帶她們去了她一直居住著的山洞裡,山洞裡很多東西一應俱全,甚至連外表都看不出來是個山洞,不知道是什麼木頭打造的屋子,看上去簡單卻十分乾淨。蘇言看著這樣的居住地,並無什麼嫌棄的。只是男人眉頭卻是死死皺了起來,半晌之後鬆開。
這裡也沒有其他能居住的地方了,不呆在這裡,難道去外邊與風沙,與屍體,與妖禽的口水為伍?
男人神經泰然了下來,縱使在看到某一些小細節的時候,眉頭還是忍不住皺起來。
刀紅袖一直在旁邊看著蘇言的表情,看到蘇言一點表情變化都無,甚至看到這麼簡潔到根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扯出了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之後,突然想到某個喜歡裝模作樣的男人。她眸光顫動,深深吐出一口氣,走上來冷冰冰的對蘇言說道。
“你就在這裡休息,準備明日去妖禽堆裡打滾。”刀紅袖說道,然後看了一眼樣貌精緻的男人一眼,神色冷漠,“至於他,看在你的份上我不會弄死他。但你要好好看管他,他若是惹到了什麼不該惹了死了,我可不會伸出手去救。”
“我不需要你救!”蘇言還未來及開口,男人一字一句的說道,神色甚是氣憤。
“哦?有志氣。”刀紅袖古怪而譏諷的笑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男人。
她只答應交蘇言,可沒打算連同這個男人一起照顧。
和蘇言想的一般無二,在這個空間當中,能有個男人已經是奇蹟,更別說還是這麼帥氣的男人。刀紅袖一看就是不學無術的人,尤其這地兒又沒有人更是沒有道德約束,如果可能刀紅袖真想把這個男人拎出去製成爐鼎吃幹抹淨。
刀紅袖伸出紅舌,舔了舔乾渴的嘴唇,暗沉的看了看男人白色衣衫底下壯實的身子。
蘇言伸出一隻手放在男人身前,略有防備的微笑:“您不會自食其言的吧。”
“自然。”刀紅袖回神,白了她一眼,咯咯的笑著,沙啞而低沉的嗓音響起,“我還沒有墮落到和嵩陽弟子搶男人的地步。”
“希望您說話算話。”蘇言並不相信她。
男人的氣質與容貌能讓任何一個女人瘋狂,況且蘇言並不覺得刀紅袖有什麼節操,有什麼自制力。
“我不喜歡人屢次三番的懷疑我。”刀紅袖危險眯起眼睛,居高而下的看著蘇言,“要是再讓我聽到這樣大不敬的話語,我就弄死你。”
蘇言聽了並不惱,只是對她笑笑。拉著男人出去,走到了隔壁的房間裡坐下。
男人俊逸的臉上難掩暴躁,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屢次重新整理了他能忍耐的下限!
“差點忘了。”蘇言敲了敲腦袋,“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也配?”男人腦子裡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看到蘇言瞬間陰沉下來的臉他又有點後悔,但是隨即他還是高昂著頭顱不屑的看著蘇言。
蘇言並不生氣,只是看著男人的眼神冷冽了下來。她原本就只是單純的憐惜男人的樣貌而已,既然男人如此厭惡她,她也不會傻子一樣撲上去示好。
不想讓這樣一朵嬌豔的花折在這裡所以才在刀紅袖面前保住他,現在他竟然還敢給她臉色看?呵呵。
蘇言面色微冷我曾經愛你如生命最新章節。
男人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叫什麼,蘇言也懶得再問。
她在地上用硃筆畫出古煉器注靈陣時,男人呆在一邊看著,目光流露出驚異的眼神,不敢確定蘇言的身份。張嘴想要問這是什麼陣法,但是看蘇言那張冷漠的側臉,又生生退去,不敢靠近她的周身。
蘇言盤膝坐下,拿出靈石投擲在陣法當中。既然這裡沒有靈氣,那她就自己創造靈力。
然而當她坐在其中的時候,訝異的睜大了雙眼。
煉器注靈陣內聚集了大量緋紅色的霧氣,那濃鬱的霧氣妖嬈而詭異,蘇言神色複雜的站在其內,不知道該不該吸取這樣的靈氣。
難怪刀紅袖說這個空間不是沒有靈力,而是她無法利用這裡的靈力罷了。
她小小的吸進一絲靈氣入身體,那暴躁而陰狠的真氣妄想將她整個丹田內的真氣全部擊垮,但是最終不敵蘇言真氣的純粹與龐大,化作蘇言體內真氣。
那抹真氣,更加強橫,充滿了破壞性的殺傷力。
蘇言將那抹真氣控制到手指之上,朝著房屋內的土地上屈指一彈。
一聲沉悶響聲之後,地上竟是出現了一個幾尺深的深坑。
男人驚的跳起,不敢相信的看著蘇言。
蘇言沉默的看著那個深坑,僅僅是一絲真氣而已,就能造成這樣的威力。
這種靈氣也未免太霸道了。
這是一柄雙刃劍,融入自己丹田內,將自己的真氣轉成這樣的真氣,不知道是好是壞。
好處是她能在這裡活下去了,而且還擁有了殺傷力極大的真氣。
壞處是,這種真氣壓根不像是修真者能夠擁有的,這要是出去了她怎麼辦?而且這種真氣極不容易控制,就連一絲,她都廢那樣大力氣。若是將所有真氣都轉換,又是需要多少時間與定力。尤其當她使用方才那真氣之時,腦袋裡忍不住竄上了一股邪火,心上升起了想要毀滅世界的慾望。
蘇言看著這緋色的霧氣,想了想,又盤膝坐了回去。全力將注靈陣當中的真氣吸入體內,這個房間裡唯一的看客男人僅僅是看著她做著如此危險的事情,卻半點不知聲,只是冷漠而好奇的看著她,他也在想這個是什麼。
有了蘇言自願去做小白鼠,他幹嘛出聲阻止。
《玄珠錄》沒有什麼靈氣不能吞噬,就算蘇言並不明白這是什麼種類的靈氣,仗著《玄珠錄》的她依然能夠無所顧忌的將其吞噬。
這個空間裡沒有時間流逝的感覺,然而蘇言卻感知到,時間已經流逝掉了整整一天,她才緩緩睜開雙眼,緋色真氣像是霧氣一般,彌散在她的上丹田之中。而她本身溫和的真氣卻是居於下丹田內。兩者之間毫無衝突,竟顯得相安無事。她也不敢將那未知真氣和自己原本的真氣弄混,況且那粉色真氣只能當做殺氣來用,因為太不好控制,使用之時不但對地方產生傷害,更是對自己的精神產生汙染性的傷害!
她只是將真氣先儲存一點點,並不敢真的用它。
男人驚奇的看著她,觀察了她好半天,沒有從她身上看出半點變化,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疑惑不已。
蘇言並沒有給他解釋的義務,理了理頭髮與衣裳,開啟大門徑自去找刀紅袖。
她身後,男人看她走的如此瀟灑,想要張口呼喚她的名字,才想起他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吶吶的閉上了嘴巴,怔然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受病夫嫡妻。
蘇言哪有時間去考慮他什麼感受,她現在一心撲在了刀紅袖身上!
刀紅袖在高山之巔盤膝打坐,汲取日月精華。此刻她已打坐完畢,望見蘇言走來,睜開一雙冷目,雙目當中血色一閃而過。
這個世界太過詭秘,日月精華當中殺戮之氣更加濃鬱。
女人能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且保持本心澄澈,著實不易。
雖然蘇言懷疑她原本心就髒到了一個不能再髒的地步,所以呆在這種惡劣的地方,也不能再令她的心境汙染了。
“你來了。”
“我來了。”蘇言淡淡回道,坐在刀紅袖旁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刀紅袖。
“你和你師傅真的很像。”刀紅袖看著她這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就不知道掩飾一下麼?”
蘇言眨眨眼睛,不覺得有什麼好掩飾的。她自然有掩飾的時候,但是卻不想在自己的師尊面前做戲。
“您是教還是不教?”她不耐煩的挑眉。
“嚯,好大的脾氣。”刀紅袖勾唇冷笑道,“本來還想好好指導你,免得你出去以後,和嵩陽小子說我什麼壞話。我都一個將死之人了,一生恐怕也無法從十八層中逃出去,可不想有人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一天到晚嘀嘀咕咕罵著我的壞話。”
“師傅他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情。”蘇言忍不住反駁說道。
“你又清楚了?你有多瞭解他?”刀紅袖反唇道,“你的師傅是多麼糟糕的人,我最清楚了。”
蘇言沉默的看著她,不說話了。
“現在看來你相當的不屑我,我又何必在你頭上花心思。”刀紅袖冷臉甩給他一枚玉牌,“其內篆刻著關於此地的詳細知識,你先閱讀之後再說話。”
蘇言結果玉牌,將神識伸入其內。大量資訊融入她的靈臺之內,蘇言呆呆的坐在那裡,消耗著玉牌裡的資訊。半晌她緩緩睜開眼睛,感激的看著刀紅袖。
斟酌了一下言辭,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問出自己想問的:“請問紅袖師傅,什麼叫做融道於劍?”
“小姑娘,我看你有這方面的潛質才將本來應該分神期才學會的知識告訴你。但是你也要明白,貪多嚼不爛這個道理。你現在死心研究這個也沒有用處,就算琢磨出什麼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刀紅袖擺擺手說道,“有人將自己的道撰寫進功法秘籍當中,你學習了功法精髓,也必然領悟了道。”
“功法?”蘇言疑惑問道。
“功法分為人級、地級、天級、尊級、聖級、神級、帝級八個境界。每個等級又分為上、中、下三層,越高等級的功法越上品,裡面的或許是別人窮極一生所領悟出的道。”刀紅袖說,“這裡有一本天極劍法與一本天極步法,本來以你這個等級練練地級的算是頂了天了,但看在你領悟能力過人的份上,送你這兩本也不算害了你。”
刀紅袖緊接著又拿出兩塊玉牌來,蘇言拿過,並沒有立即去檢視。
刀紅袖不由得又點了點頭。
如果蘇言立即去檢視,那玉牌裡大量的氣息一齊融入靈臺之內,她能感悟到多少不說,要是萬一損害了她的靈臺甚至是靈魂就不妥了。
蘇言又和刀紅袖說了一些話,刀紅袖見識廣泛,不論蘇言有什麼問題她都能做出解答醜女的異世生存錄。一番聊天下來,蘇言竟對刀紅袖做出了些許改觀,這個女人縱使人品不太好,但確實強過了頭。
蘇言一開始對刀紅袖的所謂“你有不懂的便來問我”還抱有懷疑的態度,此次卻是真心拜服了。
等到她全面冷靜下來,回到小屋當中,伸手聚集空氣當中的水汽,清洗了一把臉。再盤膝坐下,探知兩塊玉牌。
兩本功法秘籍,一本名為《冰雷十三劍》一本名為《幻空步法》,前者是天級中層級別的功法,後者卻是天級高階功法。
一本劍法一本身法,正是蘇言當前所缺的。
蘇言得了秘籍哪裡停的下來,回到小屋內看也沒看男人一眼又再度出去。錯過了男人複雜的眼神,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開始修習自己的劍訣。
第一遍頗為生澀,但是還是一整套的練下來了
第二遍已經頗有些熟練。
第三遍的她,手中劍一出,竟是響起了雷電的咔擦咔擦聲響。
……
等到第一百多劍遞出之時,頭頂高空之處,竟聚集了一道潑墨陰雲!轟轟雷聲不斷炸響!
蘇言這才停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當她收起劍之時,天空中聚集的濃雲也全部散去!
她將劍收入劍鞘當中,抬起頭卻看見男人站在不遠處,一副茫茫然的樣子,不由得失笑。
可是等到她想要靠近和男人說點什麼時,男人的身子竟然突然變得透明起來!
蘇言腳步生生一頓,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男人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最終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蘇言快步走到男人之前所在的地方,手大力揮舞了幾次,卻什麼也碰不到。
想要大聲吶喊男人的名字,卻不知道男人叫什麼。
蘇言不由得氣惱,轉身朝著小屋走去。小屋當中空蕩蕩的,哪裡有男人的身影!
難道一切只是她的一個夢境?男人從未存在過?
蘇言手扶著額頭,不免這樣想到。
隨即她嗤笑一聲,她是腦子進了水嗎?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幻境能夠欺騙她這樣長的時間,況且刀紅袖呢,總不能刀紅袖也被幻境影響了吧。
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人!她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問,那個人竟然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蘇言握緊了拳頭,腰間的劍感悟到了她的情緒,嗡鳴一聲驀地自動出鞘,放出一道劍氣,將旁邊一個木櫃子生生斬碎。蘇言聽見了聲響,心中的怒火也未曾消失半分。她站立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用力呼入一口氣,只覺得自己胸腔之內都一片涼意。不把那個男人的底細搞清楚,她就沒法安心了。
然而她再激動也無法,只能收起自己的情緒,轉而更加瘋狂的練習著自己的劍法。
宗門裡嵩陽真人,樂無異以及蕭銘都等著她回去,她還要變得更強更強才行。
如今剛剛接觸到了劍法修習,之前一直在凡間從未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蘇言的劍道修煉就是一張白紙束手全文閱讀。只是空有一個開光期的修煉境界罷了。
但是此刻不同,擁有了天級劍法的她,劍道修為迅速的上升,而她的劍氣終於能透過劍身外放,足足有六尺之長。
之前那位張賀師兄也不過五尺之長罷了,劍道修煉並沒有明確的等級,蘇言只是覺得自己的劍氣比張賀的要凝實鋒利了許多,強悍了許多。
而她的修為境界早就抵達了突破口,只是蘇言原先覺得自己對修真方面的瞭解幾乎等於空白,此次升階又感悟到了天劫的存在,如果沒有一個人指導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便一直強行壓了起來。
等到從這裡出去,她就突破開光期。
蘇言這般渡過數日之後,第二天自修煉當中醒來,竟看見男人又出現在了這個空間當中,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差點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然而在男人轉向自己的那一刻開始,蘇言又收起自己臉上全部的表情,裝作一副什麼也不曾發生過的模樣,只是上去問了一句:“你這幾日去哪裡了?”
男人心虛的笑笑,解釋道:“我只是自己探索了一下週圍,便鍛鍊了一下自己。”
蘇言看著男人撒謊的嘴臉,心裡在不停地冷笑,然而面上她卻是淡淡的笑笑,並沒有過多的問。
她問了,他會解釋嗎?就算解釋,也是一大堆假話罷了。
蘇言替他著想,不願意讓這麼美的一個人兒滿嘴胡話,便大發慈悲的不為難他。
而男人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見蘇言身上氣息幾日不見,竟又變得強悍上許多,不由得側目幾分。
猶豫了一段時間,男人試探著問道:“上次你問我叫什麼我沒有回答你,是我不對。我叫鳳三兒,你叫什麼?”
鳳三兒?蘇言雙目一沉,看著鳳三兒臉上的笑容,於是她也笑了,笑的比天上的雲彩還要柔軟:“我叫蘇紫!”
“蘇紫?”男人像是在品味著這個名字,點點頭說,“好名字,奼紫嫣紅,風華絕代。”
“呵呵,是挺風華絕代的一個名字。”蘇言皮笑肉不笑的接下了鳳三兒的誇獎,心中在想若是蘇紫知道了鳳三兒的話,會不會很開心。
“我這幾日出去差一點死了,你下次出去歷練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男人露出自己胳膊上猙獰的傷口,呵呵一笑,清風如月的俊朗面上覆上一層薄薄粉色,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能,豈能不帶上你。”蘇言聯絡的看著男人的臉,雙目卻是一眨不眨盯著對方的眼睛看,看到對方眼睛裡一閃而逝的嘲諷,她嘴角嘲諷笑意慢慢浮現,緩緩消失。
等到男人看過來的時候,她微笑如風,柔聲說道:“只不過我怕你不能自保,萬一我沒法保住你安全,就太罪過了。”
“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要你保護。”男人認真說道,“我只是想要呆在你旁邊而已。”
“那好吧。”蘇言點點頭,眼睛一彎,長長的睫毛與瞳色相溶,笑容看上去十分甜美可人,但是她的眼睛卻怎麼看怎麼違和,鳳三兒多看了幾眼,心上突然警鈴大作,卻想了想又不知道這警鈴是從何而響起的,只將其歸咎於自己太敏感了。
“呵呵。”蘇言的低笑聲十分好聽,緩緩的響在男人的耳邊。男人突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雖然明白眼前女人的惡劣,但是卻被眼前這女人嬌俏的模樣迷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她,耳根子悄悄的紅了。
“那你就跟著我吧。”蘇言說道,唇邊始終帶著一抹笑容,看的人心下放鬆小姐駕到。
男人應了一聲好跟隨在她的身後,隨著她出去。
周圍一塊蘇言已經比較熟悉了,她往身後看了一眼,並沒有朝自己往日裡熟悉的地方走去。反而是帶著鳳三兒往自己也未曾涉足的地方走去。她前段時間一直不敢過去,因為那地兒給她的感覺太過於不詳了,而且從刀紅袖那裡得知,這個空間裡的妖禽果然是能夠進化的,而且蘇言上次碰到的不過是最低等級的妖禽罷了。
也是蘇言太過於幸運,如果她一落人這裡,是掉入了某怪物的老巢裡,還不分分鐘被撕成碎片。
蘇言聽罷也給自己抹了把汗,暗歎自己氣運逆天,掉在了低等怪物區域也就罷了,還好運的掉在了刀紅袖的老窩旁。
她看著身後男人身上潔白的衣衫,唇角笑意顯出幾分不懷好意出來。
“紅袖師傅說過服從殺戮規則後,再殺這裡的怪物,會有不一樣的收穫。”蘇言和善的對著鳳三兒說道,“你這幾日也不在,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自己先在這裡打殺這些妖禽看看,我到不遠處觀測一下地形,免得到時候又高等妖禽來打擾你。”
蘇言說罷,不帶男人有何反應,縱身朝著遠方躍去。
鳳三兒看著她的背影吶吶了片刻,低下頭看著蘇言塞到他手裡的長劍,又看了看不遠處的一隻妖禽。心道自己來這裡這般久了,除了瞭解此地很是兇惡之外什麼也沒接觸到。聽蘇言這麼說,他心裡也微微跳了一下,往一隻通體黑色,類似於外頭空間的狼一般的妖禽走去。
蘇言並沒有走遠,她躲在一顆大樹身後看著男人和妖禽戰作一團唇角緩緩勾出一抹譏笑。
然後她身子快速的躍起,有目的性的朝著不遠處,前幾天發現的一處氣息強悍的據點走去。
鳳三兒正和妖禽戰鬥著,不懂任何規則的他,仗著自己一身強悍,縱使身上沒有半點靈力,他也未曾露出敗勢。妖禽被他打中了右腿,正無力癱倒在地上,正待他上去補上一刀了結它性命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恐怖的吼叫之聲!
隨即蘇言失了魂一般尖叫聲響徹雲霄!
鳳三兒動作馬上一頓,那快要死亡的狼竟見機一躍而起,森白的牙齒狠狠咬在了鳳三兒的手臂上,鳳三兒的手臂很快滲出血來,再也顧不得其他,手握成拳頭,用力砸向妖禽的腦袋,三下重拳之後,妖禽嗚嚥了一聲再無聲響。
鳳三兒捂著自己流血的手臂,驚慌的看著聲音來源處。
他比蘇言來的更早,呆的時間更多,豈不知道此地之危險!
這麼危險十足的吼聲來自於什麼階段的妖禽?而蘇言那聲淒厲的嘶吼是不是已經遇難?
鳳三兒心上只是小小的替蘇言擔憂一下,片刻將蘇言的安危扔在了腦後,轉過身拔腿就跑。
慌不擇路的模樣,看出他已然是怕到了極致,顯然是在某隻妖禽手上吃過虧。
難怪蘇言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雖給人的氣息強大,但是卻顯得虛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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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咱還想拽住12月活動vip作品的尾巴,爬上一次更新榜首再拿一次大風吹。可看了看更新榜沒個五萬字根本拿不下來,我在小黑屋關了兩天也才憋出兩萬多字,更新強度太可怕了。
貓覺得爆更不能胡亂爆,看看一月份有活動沒,要是有活動再爆一次五萬更新。現在就是一萬一萬的更,每日萬更也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