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內鬥
第161章 內鬥
敢如此殺死襲家的少主大小姐,眼前這個絕色女子當真是膽大妄為膽大包天啊。
楚野微眯起眼,將這少女從頭到腳好一陣打量,終於讓她想起來了,這少女正是那日被涼婆婆脫去衣物準備給小動解盅毒的那個女子。
想不到,她當時救了她。
此刻,她卻調過頭來指證她。
都怪當時她太過悲傷、憤懣,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個女子隱在暗處並沒有當場離去。
“如今,你還有何話可說?”襲義雙目充血的怒瞪著楚野。
一夜之間,痛失一兒一女,他已經六天沒有入睡了。
他襲家一脈本就單薄,他就只有襲衍、襲霓、襲動三個子女,如今三個去二個,剩下的一個也毀了鼻子,最氣人的是還是個草包,這叫他襲家讓誰人來繼承,難道要便宜了旁系那些血脈?
每每思及此,他就心如刀割,恨不得將那個殺他子女的兇手,碎屍萬段。
要不是今天有人來報信,他只怕到現在都還找不到這個殺人兇手。
“我無話可說!”楚野聳聳肩,無奈的攤攤手。
她只能說,這次她栽在了人性的醜陋上。
誰又能想到,你救了這個人,這個人卻一轉身就將你來出賣呢!
“如此甚好。”襲義目光冷厲,“你自己走過來吧,也好免去這一場兵戎相見,就當是為你自己積點陰德吧。”
“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襲大家主太天真?這個世上會有人傻傻的送上門,供人宰殺?”楚野冷冷的笑了,既而目光如電毫不畏懼的對上襲義的雙眼,“想要抓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對,誰要動姐姐,就先過我步家這一關。”步無辜第一個站出來相護。
聞言,其父步家球望著他的目光不禁深了幾分,摸了摸下巴處的美鬚鬍,既不出聲贊成也不出聲反對。
“還有我秦家。”秦雲絕亦毫不遲疑的走到楚野的身邊,目光堅定。
“如此一來,也不能少了我一份呀。”君子颯亦揚著邪魅的笑容出聲道。
三人此言一出,立即引得六方勢力蠢蠢欲動,一個個劍拔弩張的模樣,當真是隻要他們的主子一聲令下,一場惡戰,便要在平靜了近百年的南國帝都裡血腥上演。
說到底,不過因為一女子。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通報,有如平裡一聲驚雷,猛的在眾人的頭頂炸開:“皇上駕到!秦皇后娘娘駕到!雅皇后娘娘駕到!”
聲落人到,一身明黃龍袍的辰帝在秦皇后與雅皇后一左一右的摻扶下,冷顏而來。
身後竟也帶著大批兵馬,巫師、鬥士、普通士兵,人數之多,竟比在場的六方勢力加起來的人數有過之而無不及。
轉瞬間,便由裡至外,將六方勢力的所有人都包圍了起來。
“參見皇上!”眾人神色驚變紛紛躬身行禮。
特別是當事的六方勢力的話權人。
要知道,事態發展到現在這般情況,人數聚集之多已達萬人,按國法,他們這就是聚眾鬧事,擾亂帝都安危,罪名可大可小啊。
“父皇,您怎麼來了,您這身子還沒好呢,來人,快快拿大椅來,記得墊上軟墊。”從一來到這裡便一直皺著眉頭沒有說話的二皇子君子嵐,一見辰帝的到來,立即下了馬,關切的迎上去。
待他的人將一張巨大的太師椅搬來之時,還細心的侍候臉色蒼白、十分憔悴的辰帝落坐。
“嵐兒有心了。”辰帝滿意的點點頭,給了君子嵐一記讚賞的眼神。
見此,雅皇后如畫的眉梢一挑,很是挑釁的望了一眼旁邊如女神般美麗的秦皇后。
秦皇后卻是看也不看她,直接忽視她,目光只全心全意關切的落在辰帝身上。
楚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君子颯,袖裡十指,緊握了一下,既而面帶微笑的走到辰帝身邊,躬身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同為龍子,相比二皇子君子嵐與辰帝之間父慈子孝的親密,君子颯與辰帝之間倒像是中矩中規的君臣關係。
“嗯。”辰帝輕瞥了一眼君子颯,只用鼻子輕哼了一聲。
只一句話,兩位皇子誰受寵誰不受寵便已經一目瞭然。
辰帝清了清嗓子,便言歸正傳道:“秦家、步家、襲家、溫家,你們都可都算得上是我南國的砥柱中流,你們難道不知道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影響深遠嗎?如今這般聚眾在此,所為何事?”
說完這些話,辰帝便像是用盡了身上所有力氣,臉色越發蒼白,還有些被他壓抑著的微微喘息。
秦皇后目光一疼,立即就想給他舒舒背心,卻被雅皇后搶先一步,一邊輕拍著辰帝的一邊輕聲柔語的道:“皇上息怒,龍體為重啊。”
溫家因著雅皇后的原故,自認與辰帝親近,那溫震立即上前將整件事情的始末詳細的講說了一遍。
辰帝目光深邃,沉吟片刻,望向了楚野,冷聲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啊,好,好一個禍水女子。但今日有朕在此,誰都休想為你動一兵一卒。說吧,你現在意欲何為?”
言下之意,你是想自栽於此,以死謝罪呢?還是乖乖的讓襲家綁走,任其發落?
聞言,楚野搖頭,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既而越笑越大聲。
“你笑什麼?住嘴,皇上面前怎容你如此放肆?”襲義義正詞嚴的指責。
眼下,既然辰帝已經站到他這邊,他倒不急著立馬去抓楚野了。
其實早在辰帝出現的那一刻,他便早就料到風向只會向他這邊倒。
因為……別看辰帝聲勢浩大而來,人馬看似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多,但其中多為普通士兵,真正厲害的巫師與鬥士,遠及不上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三分之一。
真要打起來,百名普通士兵還不夠一名高階鬥士塞牙縫的呢!
這也為什麼,千百年來,皇權看似高高在上,實則真正能夠為所欲為的,卻是他們這些大家族。
“問我笑什麼?我當然是笑你們南國事非不分,仗勢欺人,蛇鼠一窩。”楚野目光一冷,言辭犀利。
“放肆,來人……”辰帝還未說話,雅皇后已經一臉怒容的要發佈命令了。
“雅兒。”辰帝眉頭一皺,一聲輕喚止住了雅皇后的越俎代庖,既而抬起蒼白卻依舊不失俊美的臉龐,目光如炬的盯著楚野,道:“你,好像很不服?還有什麼話你就說吧,看你言行也不像是我南國人,若不讓你說個明白,倒會讓其他國家真的以為我南國事非不分仗勢欺人。”
“好,看來辰帝你還是個明白人。”楚野不禁多看一眼這個看似已經病得蠃弱不堪的一國之帝。
他一來看似傾向襲溫兩家,卻又話峰一轉,給了她爭辯的機會。
帝皇之心,果然深不可測。
既而楚野以所有人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所有的人一來就指責我殺人之罪,可又何曾有人去追究過,我為何殺人?今天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事情始末說個清楚明白:小動是我殺的,但是卻是小動自己要求的。因為他中了奇毒,毒發之時,痛不欲生,死對他而言反而是一種解脫;而襲霓,她該死。她三翻五次對我狠下殺手,一而再,再而三,我饒她已不只兩三次。難道就只可殺我,我就不可殺她,世間豈有這種道理?我殺她,完全是自衛行為。我,沒罪!”
最後三個字,融入巫力,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在眾人耳頭頂猛的炸開,震得所有人都為之色變。
事實平平的普通士兵已經是雙耳疼痛如裂,棄了手中兵器,抱耳蹲地。
“一派胡言。”襲義亦是一聲大喝,同樣融入巫力,將楚野突然之間的無形攻擊,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