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後爹很難搞
第203章 後爹很難搞
明明知道她的身邊有那麼多的仰慕者,怎麼輪都輪不到他,可他就是傻傻的陷進去了。
不待幻七夜說完,幻境已經恨鐵不成鋼的打斷他,“對,她是很好,人長得漂亮動人,端麗豔絕,天賦更是無人能及,潛力無限,將來的成就令人不敢想象,可以說世間沒有幾個女子比得上她。可就是因為如此,她的心氣比世間任何女子都高,甚至高過所有男人,這樣的女子你自問駕馭得了嗎?”
“那又如何……”幻七夜不禁急了,“少主不也喜歡著她嗎?少主能喜歡,為什麼我就不能喜歡,我自問我不比少主差……”
“幻七夜!”幻鏡一聲沉喝打斷幻七夜的語無倫次,狠狠的閉上眼,再睜眼,眸裡已滿是一片清冷,既而嚴肅道:“你一定要我說得這麼明白嗎?難道你還看不出少主是拿什麼在喜歡著她嗎?”
“拿什麼?”幻七夜聽得雲裡霧裡,不解。
“道德倫一理,還有他自己的命。”幻鏡沉重的嘆息道。
聞言,幻七夜更加疑惑了,後面半句他是聽明白了,可前面半句……他無法明白。
“還沒聽明白是吧,那好,爺爺就跟你說個明白。”幻鏡繼續道:“你應該看得出來,楚野她很特別,非常的與眾不同,其言行大膽,舉止開放,思想前衛,與其她女人完全不一樣,甚至根本就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的自信她的驕傲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沒有任何男尊女卑的觀念,在她眼中似乎世間眾生皆平等,對現今世界男人三妻四妾的現象更是嗤之以鼻,我能從她那時刻燃燒著野性與不安分的雙眸中,隱約看出,她有著一顆敢於顛覆世間道德低線挑戰世間倫一理五綱的膽大包天的心!”
幻七夜是越聽越驚心,下意識的驚呼出聲:“那爺爺的意思是……她想以女子之身,冒天下之大不韙,娶三夫四婿?”
“夜兒就是聰明,一點即通。”幻鏡讚賞的點點頭。
可他這一肯定,幻七夜的心就更懸了,隨即連忙一陣擺手,急道:“不可能。古往今來,男人三妻四妾早成例律,千萬年來深入人心,就算偶爾有男子一生只娶一妻那也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萬沒有一女配多夫的先例,若真這麼做了定會為世人不恥,被天下人所唾棄,甚至說不定還會被群起付伐,不得善終啊。”
幻鏡道:“說你聰明怎麼又糊塗了呢,別的女人或許不敢,可楚野,她一定敢。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她對少主幻城有心,同樣對蘭西流華、沉竹、單修邪也一樣有心,你能說她喜歡誰要比誰多一些嗎?依我說,她都喜歡,且都是真心待他們,而他們也心甘情願守著她護著她,甚至不惜認可他們彼此的存在,陪她一起瘋狂。”
幻七夜沉默了。
幻鏡所說,他並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心裡一直不敢相信,如今說破了,不由他不信。
要說做到拿命去愛她,他自問沒有問題,可是要他……與眾男一起愛她,他,自問無法辦到。
或許,這也從另一面說明,他愛她終究不夠深,他愛的終究還是自己。
見幻七夜這般模樣,幻鏡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既而以退為進,道:“夜兒,你就坐這兒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就將答案告訴爺爺,讓爺爺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幻七夜無力的點點頭,落莫起身,面朝大海,目光寂寥。
難道,真的要還沒開始就要結束嗎?
航船很大,所以房間有很多,大家每人都擁有一間獨立的房間。
蘭西流華輕車熟路的來到楚野的房間,正欲敲門,誰知房門一碰即開。
楚野睡覺竟然忘了關緊房門。
蘭西流華無奈的搖搖頭,推門步入,頓時印入眼簾的便是香豔無比的一幕。
寬大的紅木床上,楚野一身粉紫睡袍,美目輕閉,鬢雲亂灑,酥胸半掩,冰肌玉膚,滑膩似酥,細潤如脂,粉光若凝,紅色薄被隨意的蓋在腹部,遮不住修長白皙的雙腿,和那小巧如蓮花的玉足。
蘭西流華從未見過這般誘惑之極的楚野,一時間,不禁看痴了眼,喉嚨更是一陣乾澀難耐。
直到睡夢中的楚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撫嫣然笑意,然後緩緩的睜開惺忪的雙目,迎向他痴迷的目光。
其實一有人走進屋子楚野就醒了,且早從氣息上判斷出進來的人是蘭西流華。
一觸碰到楚野的目光,蘭西流華心頭猛的一震,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視線,轉過身去,背對著楚野,俊美的臉頰一片灼熱緋紅。
非禮勿視啊!
“唉呀!”誰知身後突然傳來楚野一聲痛呼。
“怎麼了?”蘭西流華下意識的立馬轉過身,關切的問道。
“剛才有蟲子咬我的腳心。”楚野坐靠床上,微腑身,一臉疼痛的按著右足。
“床上怎麼會有蟲子呢?我看看,有沒有傷著?”蘭西流華不疑有他,毫不遲疑的三步作二步來到楚野床邊,然後下意識的握住楚野小巧如玉的右足,一陣仔細端詳。
“呵呵呵!”楚野被他握一陣癢癢,直酥進了心裡,忍不住一陣咯呼喘笑。
“你……騙我。”蘭西流華這才發覺自己被楚野騙了。
“就騙你了,怎麼樣?”楚野突然身子朝前一傾,雙手勾住蘭西流華的脖頸,順勢就將他撲倒在床榻之上,然後自己一個翻身,壓在他的身上,笑得極壞,道:“你這呆子,不騙你,你怎麼肯自動走過來呢?”
“我……是擔心有損你的清譽。雖然你我有婚約在身,但畢竟還沒有正式成親。”感受著楚野身上傳來的軟溫幽香的氣息,蘭西流華不禁氣息紊亂,說話的聲音都有點微微喘息。
“說你是呆子,你還真成了呆子。咱們現在這叫自由戀愛,什麼婚約,什麼成親,管這些做什麼,至於清譽,那是別人嘴裡的東西,我從不在乎。”楚野捏起胸前的一縷青絲,調皮的在蘭西流華的俊臉上撓著癢癢。
蘭西流華一聽,不禁笑了。
對,這才是他認識的楚野,活出自我活出自在,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於她,於他,有何干?
特別是那句自由戀愛,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抬手,一把抓住楚野不安的小手,猛的一個翻身,換他將楚野壓在身下,然後輕柔的斥道:“好癢啊,壞東西,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
“知道你敢,因為你也是個壞東西。”感受到蘭西流華某處的灼熱,楚野緩緩仰面,在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上,輕逐了一下。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蘭西流華看似溫潤如水,實則其腹黑程度比她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第一天見他,他先是為波凌花扇求情,後求情不成,乾脆揮手間,親手毀掉波凌花扇,那刻起,楚野就知道,這傢伙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可她,就是喜歡他這樣。
這樣的他,很多時候總能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只可惜,他們在一起的時日總是分多聚少,即使在一起,旁邊也有很多人。
不像,此刻。
只有,她與他。
“楚野!”蘭西流華深情款款的望著躺在他身下的楚野,她是這般的溫柔,這般的誘惑,而她的主動,更像一隻無形的手拉著他踏出他夢寐以求的那一步。
慢慢的,他腑下身子,他的唇,印上她的唇,淺淺的唇漸漸變得深入、痴纏……
“流華……唔……痛……”
“野兒……”蘭西流華趕緊剎車,心痛的撫著楚野佈滿細汗的額頭,心頭滿是憐惜,亦滿是欣喜。
誰知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沉竹的聲音:“流華,楚野,你們在不在呀,怎麼這麼久了還不出來,大家都等著你們一起吃燒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