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奪權2
第215章 奪權2
“你們在幹什麼呢?磨磨蹭蹭的。”這時,門外又響起了杜汝娘催促的聲音。
楚野打開房門,笑道:“杜姨,娘還有點不舒服,就先在房裡待著,我與你先一起過去吧。”
“施妹子又不舒服了嗎?”杜汝娘一臉的擔憂,“這樣吧,我留下來照顧她,你一個人先去吧。”
“也好。”楚野不疑有他,毫不猶豫的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是,當她踏出房門,杜汝娘步入房門,兩人擦肩而過之時,楚野腦中突然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以至於立即駐足,僵在原地。
盧施中毒,肯定是身邊人所為,她懷疑了院子裡所有的丫環、護衛、廚子,卻獨獨漏了一個人沒有懷疑,那就是……杜汝娘。
只因她是小動的孃親。
小動那般單純、善良,下意識的,楚野也認為能教導出這般心思純潔的兒子的杜汝娘,也會是一個心地純良,如小動一般的好人。
可是,以往楚野每次離家歷練,一去就是數十天,甚至數個月,那時盧施從沒有出現過任何異狀。
這一次,她前腳剛走,盧施第二天就中毒,家中情況與過往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一個杜汝娘。
這讓楚野不得不開始將杜汝娘,拉入懷疑的黑名單。
“杜姨!”思及此,楚野猛的回頭,卻見杜汝娘正握著盧施的手,一臉笑容的噓寒問暖。
“璃璃,怎麼了?”見楚野突然回身大聲的喚了自己一聲,杜汝娘一驚,目光閃爍了一下。
楚野一個箭步來到杜汝孃的面前,然後一把握住杜汝孃的雙手,不著痕跡的將杜汝孃的手從盧施的手上移走,笑道:“杜姨,謝謝這段時日你對我孃的照顧。來,跟我去我房間,我這次得了不少金銀珠玉,杜姨你就去挑幾樣喜歡吧。”
說著,不由分說,便將杜汝娘拉著朝門外走去,暗地裡,手掌一翻,已經在盧施的表皮之上施下了一個透明的先天保護結界。
有了這個結界,先天以下,無人能傷及盧施。
“好啊,你這孩子真孝順。”杜汝娘欣喜的笑道。
只是嘴角卻揚起了一撫若有若無的異樣笑容,那是陰謀得逞的詭異冷笑。
只可惜,此時楚野背對著她,她又背對著盧施,誰也沒有看到她這個森然的笑容。
與杜汝娘一陣寒暄過後,楚野又換了一身完好的衣裳,且將身上被盧施弄出的傷口以巫法療好,這才過去幻決的房間。
幻城、幻鏡、幻七夜等人都在,幻決已經盤膝坐在床上,雙目輕閉,氣色好了許多,看似正在運功。
“楚野,父親他已經醒了。”幻城一見楚野進來,立即迎上去說道:“只是沉睡得太久,身子還有點不聽使喚,恐怕得休養個十天半月的。”
幻城的聲音似乎驚動了正在閉目打坐的幻決,緩緩的睜開了眼眼,他竟有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幽沉,彷彿看一眼就能將你整個人都級吸進去。
楚野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幻決朝她身後看了看,似乎在期待看到什麼人,見楚野是隻身一人前來,眸子深處有微微的失落。
“你就是楚野?”幻決的聲音帶著中年男子獨有的磁性低沉,相當悅耳,只是卻透著一股子冷,彷彿是從骨子裡透出來一般。
“是,我們見過面的。”楚野有點疑惑了,聽幻決的口氣彷彿不認識她似的。
“當時靈魂虛弱,視物並不清晰,只能隱約看個大概。”幻決一句話便解了楚野的疑問,隨即,扭頭望向旁邊幻城等人,道:“你們且先下去,我要與楚野單獨談。”
“是,家主(父親)!”幻城、幻鏡、幻七夜沒有任何遲疑便行禮告退。
可見平日裡,幻決的威信相當的高。
焰焰、小銀、小金三個還站在原地一陣探頭探腦的好奇不已,楚野一記責怪的目光飄過去,三人立即吐了吐舌頭,然後咻的一聲自窗戶飛上了高空。
這三個活寶聚在一起,鬼點子一大堆,這下飛出去也不知道哪個地方哪些人要無辜無故的倒大黴了。
“坐!”幻決堅難的伸出手,作了個請的動作。
身體沉睡太久,縱使有盧施日日給他按摩活動,但許多重要的關節部位還是僵硬了不少。
“幻決叔叔……”楚野在幻決的對面坐下,“我叫您幻決叔叔,您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幻決表情淡漠,一臉的冷酷竟與幻城如出一轍。
“呵呵,那就好。”楚野不禁有點冷場。
心中一陣腹誹,從一進門就沒見幻決衝她笑過,一臉的淡漠與冷然,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幻城那一身的冷酷也不是來得沒有理由。
“謝謝你!”幻決沉吟片刻,突然極其慎重的道:“謝謝你對幻城的照顧,謝謝你幫我尋得人生果與融魂草,真的很感謝,今後,你若有事,我整個幻家上下五萬八千人都可供你差遣!”
“言重了,實在不必如此客氣。”幻決突然這麼嚴肅認真的對她說這些感謝報答的話,不禁令楚野一陣不自在。
但她又豈知,日後,她還真就用著了幻決今日的這一句話。
楚野見幻決突然不說話了,不禁忍不住的問道:“你單獨留下我,就只想跟我說這些嗎,沒有其他的話要說?”
“有!”幻決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定,才抬眸對著楚野的雙眼,認真的道:“你孃親呢,為何她沒來看我?”
楚野笑了,看來在感情方面,幻決這個老子要與幻城那個兒子要勇敢直白的多,頓了頓,才道:“我娘她……現在是不會見你的。”
“為何?”幻決一臉不解。
他沉睡時,她日日來陪他,如今他醒了,他反而不肯見他,他想不明白。
“一來,我娘最近被奸人陷害,身中慢性毒藥,人瘦了一大圈,影響了她的花容月貌,她不想讓你看見這樣不雅的她,二來嘛……”說到這,楚野卻突然停了下來。
幻決一聽,急了,也顧不得楚野後面還未說完的話,連忙問道:“那奸人可有抓到?她現在可還好?只是人瘦了一圈嗎?這也無妨啊,我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膚淺之人。”
“奸人還未查出,我已經給我娘施了先天保護結界,相信再無人能傷她,她身上的毒也已經被我清除,放心,已無大礙。”楚野看得出幻決的擔心是發自內心的,不禁安心了幾分,看來孃親也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呀。
“剛才看你言語間,似乎還有其他顧慮?”幻決道。
“對。”楚野凝重的點點頭,沉吟好久了,才道:“二來,我們對幻決叔叔你的情況與想法,一無所知,我娘,她不想唐突了你,弄得大家都尷尬,不好收場。”
“原來如此,還是她心細,想得周全。”幻決一聲沉重的嘆息,開始對楚野娓娓道出他覺得有必要讓盧施與楚野得知的過往。
原來,幻決從小天賦出眾,性情冷漠,對於世上的人與物,他不會特別的去喜歡,也不會特別的去討厭。
在他20歲那年,他順理成章的接受了家族式的政治聯姻,娶了與幻家不相上下的亭家長女“亭丹曼”為妻。
一開始,幻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娶誰都是娶,可時日一長,亭丹曼的本性就漸漸的露了出來,霸道,易暴,善妒,事事都想贏過他人,她竟然還妄想把幻決馴成什麼都依她、順她、聽從她、天天只圍著她裙子下轉的小男人。
這對性子淡然卻非常獨立、且有自己的志向與理想的幻決來說,絕對是不能忍受,更無法接受的事。
於是,從來不曾特別討厭一個人與物的幻決,開始漸漸的討厭亭丹曼,隨著亭丹曼本性暴露的越多,他的討厭就越深一分,到了最後,他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一眼亭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