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暫停營業

特工邪妃·影落月心·6,690·2026/3/24

第二百一十七章 :暫停營業 纖纖蔥指伸進袖筒內的上官凝月,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錦盒。 將小錦盒放在了桌面上後,上官凝月掀開了小錦盒的蓋兒,將她“飢餓”的小虎子,呈現在了徐徐回漾的晨風中。 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他的五名親信,一雙警惕十足的眸子,齊唰唰望向了錦盒內的一瞬間,嘴角忍不住的猛抽了起來。 --原來,這魔女口中所謂的小虎子,竟然是一條小壁虎,還是一條也不知道是死了呢,還是睡著了的小壁虎? 瞅望見精緻的小錦盒內,那一動都不動的小壁虎,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五名親信,直感覺自己的所有神經,剎那之間風中錯亂了。 一條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睡著了的小壁虎,怎麼可能會亂喊亂叫呢? 因此很明顯的,這魔女知道他們現在很緊張,所以便故意的胡扯一些話語,用這些話語兒來嚇唬他們,嚇的他們神經徹底崩潰。 錦盒內一動都不動的小壁虎,既沒有死翹翹,也不是在睡“回籠覺”,它只是不幸的暈了過去,被上官凝月 用一種特殊的藥香,給倒黴萬分的燻暈過去了。 “小虎子,乖嘛,不要亂喊亂叫的,我這不是準備餵你食了麼?” 朝著錦盒內一動都不動的小壁虎,拋送了一抹迷人的豔笑,上官凝月的白皙手腕倏地一個翻轉,右掌心間多出了一顆綠色的圓藥丸。 早就被燻暈了的小壁虎,自然不可能亂喊亂叫的。 只是呢,上官凝月“胡扯”的話音剛落,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卻有一種十指死死的糾拽著黑髮,低頭“亂喊亂叫”的巨大沖動。 --無須跟對手動武,只是東拉西扯的“閒聊”間,用一個“無害”的眼神兒,用一句“漫不經心”的笑語兒,便能成功的粉碎對手怒氣和殺氣。 令對手深深的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可憐無助的獵物,被聰明絕頂的天才獵人,逼入了那逃無可逃,欲哭無淚的悽苦絕境。 他們的鬼咒門同伴,有過親身經歷的品香酒樓大掌櫃,對眼前這一位笑面女閻羅的評價兒,還是不夠準確啊全文閱讀絕望之鏈! 何止逃無可逃,欲哭無淚? 他們六個人,都快被眼前的這一名笑面女閻羅,那漫不經心“胡扯”的話語兒,給弄的神經徹底錯亂,整個人崩潰的幾乎快瘋掉了! 仍舊將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當成了透明人的上官凝月,纖纖蔥指朝著綠色圓藥丸一個輕捏,藥丸立刻化成了細碎的綠色粉末。 “知道你這小傢伙被我喂刁了嘴,尋常的食物兒嘗都不嘗,就愛吃我特製的綠色藥丸。來來來,趕緊美滋滋的享用吧!” 如櫻紅唇間柔柔笑語道的同時,上官凝月將掌中捏碎的綠色粉末兒,全部灑向了小錦盒之內,那一動不動的小壁虎身上。 暈死過去的小壁虎,當然無法美滋滋的享用。 況且,即便倒黴萬分的小壁虎,沒有徹底的暈死過去,它喜歡吃的也只是蚊子、蒼蠅、飛蛾等等等一些可口的昆蟲,又豈會是這綠色的藥粉末兒呢? 綠色的藥粉末兒,灑向了小壁虎身上的一瞬間,暈死的小壁虎不見了。 因為倒黴小壁虎的身軀,已經化成了一灘綠水,在小錦盒之內彷彿沸騰的開水一般,咕嚕咕嚕的滾冒著無數個圓形的綠泡泡呢。 “嘶…”--好厲害的毒粉! 見到此情形,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口中和鼻中倒抽冷氣兒的同時,雙足朝後齊齊的猛退了一大步。 “哎呀!”玉手朝著如櫻紅唇間一個輕捂,柳眉“驚”挑的上官凝月,側頭望向了軒轅焰道:“糟糕,我居然拿錯食兒了。” “你呀你,怎麼如此的粗心大意呢?你特製的綠色藥丸有兩種,兩種綠色藥丸的形狀氣味雖然一樣,可其中一種是用來喂小虎子,消除小虎子飢餓的,另外的一種…” 拉長話音的軒轅焰,墨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一掃,一旁臉色煞白如紙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之後,薄唇繼續的緩溢道:“卻是拿來喂對我們不敬之人,令他們與地府提早結緣的啊!” 雙手捧起了小錦盒,玉眸“傷心欲絕”望向錦盒內綠水的上官凝月,如櫻紅唇間哀溢出了“內疚萬分”的話:“我可愛的小虎子,都是粗心的主人害了你,令你死的屍骨無存,主人對不住你啊!” 其實,表面上裝模做樣哀傷的上官凝月,心中卻在邪魅的笑語著呢。 --喂,小壁虎,我不僅僅先將你燻暈了,讓你死的沒有一絲痛苦。還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副…精緻無比的錦盒“棺木兒”, 我對你還不錯吧? “節哀節哀!或許你可愛的小虎子,深得閻王的垂愛,閻王想邀請它去地府作客玩耍,可閻王又知道你和它的感情極深,不捨它過早的離開人世。這才…” 軒轅焰的白皙大掌,輕拍了一拍上官凝月的左肩頭,薄唇柔聲的“安慰”道:“暗中對你施了法,讓向來心細如塵的你,竟會粗心大意的拿錯了食,令小虎子與閻王提前的結了緣兒。” 被軒轅焰的一番安慰話語,及時“點醒”的上官凝月,立刻點了點頭的道:“嗯,一定是這樣的,否則心細如塵的我,絕不可能粗心大意拿錯食兒的。” “所以,你就不要再自責傷心了,將裝著小虎子屍水的錦盒給我吧!” 白皙的大掌朝著上官凝月一個遞伸,軒轅焰啟唇繼續的“安慰”道:“回頭,我一定會為可愛的小虎子,找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將它好好安葬的。” “我可愛的小虎子,倘若閻王有一天拋棄了你,不再跟你玩耍了,讓你在地府寂寞萬分,你可要記得託夢給我哦。” 將小錦盒遞給了軒轅焰的同時,上官凝月如櫻紅唇緩緩的溢道:“到時候…我一定會用綠色的藥粉,多多的送一些人下到地府中去,陪你盡情的玩耍,以解你寂寞的。” 待接過了小錦盒的軒轅焰,令打開的錦盒蓋兒合攏了起來,將裝著倒黴小壁虎屍水的錦盒,揣放進了紫色袖筒內的同時-- 上官凝月的一雙玉眸,轉移到了富貴賭坊的大掌櫃,那一張煞白如紙的臉上:“對了,關於保護費的問題,你剛剛給予的回答是什麼?我沒有聽見,你能否再說一遍呢?” 上官凝月喂小壁虎,結果卻令倒黴小壁虎“意外”死亡的戲碼,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的五名親信,心中又豈會沒有數呢? 這舉動,分明就是無聲的警告--如果膽敢拒交保護費,便讓他們六個人,嘗一嘗這綠色藥粉的味道,落得那屍骨無存,與地府“結緣”的下場! 他們六個人,可不想與地府過早的“結緣”。 如果他們是富貴賭坊的真正主人,為了讓性命繼續的留在人間,別說每個月交九成的保護費了,就是將整個富貴賭坊交上,他們也是願意的。 只是,富貴賭坊真正的主人,乃是他們心狠手辣的鬼咒門門主。 倘若他們交了九成的保護費,這兩個笑面閻羅雖沒讓他們與地府“結緣”,他們心狠手辣的門主,同樣會讓他們跟地府“結緣”的! 既然橫豎都是死,被笑面閻羅的綠色藥粉,弄的一瞬間屍骨無存,肯定會比門主那抽筋剝皮,慢慢賜死的懲罰手段,要來的令他們更“輕鬆”一些。 原本煞白如紙的臉色,轉變成了死灰色澤的富貴賭坊大掌櫃,唇中擠出了悽苦萬分的聲音:“二位要的保護費,富貴賭坊無法交出。” “富貴賭坊不願交保護費,無法獲得溫飽的我們,自然也不便保護富貴賭坊。沒有我們保護富貴賭坊,富貴賭坊遲早會和品香酒樓一樣,慘遭大惡人的摧毀。大惡人究竟何時來摧毀富貴賭坊,你們不知,我們也不知。與其…” 如櫻的紅唇微微掀起,勾勒出一抹豔弧的上官凝月,蔥指柔撩了撩腮邊的一縷青絲之後,將溫柔如水的聲音,繼續隨徐徐回漾的晨風,遞送進了富貴賭坊大掌櫃的耳內。 “令你們日日夜夜的擔心,不知厄運何時的會降臨。倒不如,由向來慈悲心氾濫的我們,替你們化解了這日夜難安的憂心,搶先大惡人一步,摧毀了富貴賭坊吧?” 上官凝月的溫柔話音兒剛落,富貴賭坊的一樓和二樓,立刻被一陣陣噼裡啪啦的,宛如萬千鞭炮齊齊炸響的聲音籠罩了。 原來-- 幻影銀狼和青豹,西辰國境內的丐幫之中,五袋以上的長老,甚至是東西南北四位九袋長老,全部一襲青衣罩體,一條青布矇頭裹面的現身了。 一身蒙面的裝束兒,宛如訓練有素的大軍一般,高調萬分出動的他們,“分工合作”的衝進了富貴賭坊一樓大廳,以及富貴賭坊二樓的每一間包廂之內。 將富貴賭坊的一樓大廳,以及富貴賭坊二樓的每一間包廂,毀的四壁七瘡八孔,滿地殘木破瓦,賭桌賭具堆積成灰。 震耳欲聾的建築摧炸聲,受到了驚嚇的賭徒們,此起彼伏的鬼喊鬼叫聲。 以及富貴賭坊的莊家,和一眾殺手保鏢們,突然之間遭遇到了強敵,抽出暗藏的隨身武器,奮勇抗敵的打鬥聲,將原本賭意濃濃的富貴賭坊,瞬間演變成了修羅地獄一般。 三樓,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如今所身處的鐵屋之內-- 被震耳欲聾的雜亂聲音,襲刺耳膜發疼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右手食指齊齊的顫指向了上官凝月和軒轅焰。 “你,你,你,你們…” 不甘心過早的與地府“結緣”,可心知打也打不過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口中除了不停的恐溢著“你們”兩個字外,便再也無法溢出第三個不同的字來了。 “噓,安靜!” 從椅子間站起身的上官凝月,美繡翩翩粉蝶戲舞白蘭花的紫色袖筒,朝著對面一個魅然的橫舞。 被一抹淡淡的幽香兒,隨風輕盈拂面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雙腿當即一個酥軟,渾身無力的癱倒在了冰冷地面間。 拖拽著一把椅子,慢悠悠的抵達了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大掌櫃五名親信面前的上官凝月,姿態慵懶無比的朝著椅子間一坐。 “靜下心來,先聽一聽這悅耳無比的天籟音,待會兒…” 宛如高高在上的天神,俯看塵世卑微的螻蟻般,上官凝月瀰漫妖嬈冷笑的玉眸,來回遊走在了身軀癱地的六個人臉上,櫻唇豔勾的語道:“還有千載難逢,愉心悅目的精彩大戲,值得你們好好的賞一賞哦。” 此時-- 富貴賭坊的一樓大廳,以及富貴賭坊二樓的每一間包廂內,原本鬼喊鬼叫的賭徒們,已經全部撒腿狂逃出了富貴賭坊的大門外惡鬼女管家:少爺,小心鬼。 這一些賭徒雖然貪婪,可也並非十惡不赦,濫殺無辜之輩,所以丐幫眾位武功高強的長老,自然不會為難這一些賭徒,令他們安然無恙的逃了出去。 不過,富貴賭坊內的所有莊家,所有殺手保鏢們,暗地裡壞事兒可沒有少幹,因此丐幫眾位武功高強的長老,就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了。 眾位武功高強的長老,廢了富貴賭坊內所有的莊家,所有殺手保鏢們的武功。 令富貴賭坊內所有的莊家,所有的殺手保鏢,連人帶武器的,橫七豎八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間,身軀宛如毛毛蟲般的蜷縮蠕動著, 口中不斷髮著痛楚的呻吟聲。 銜接二樓與三樓的長長樓梯,雖然有十道上鎖的鐵門層層攔阻,可這十道對於普通的人來說,堅硬不可摧的鐵門兒,對於丐幫的長老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放倒了富貴賭坊內所有的莊家,所有的殺手保鏢。 催動內力震碎十道鐵門的丐幫長老,全部衝上了三樓,進入了除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如今所身處的那一間鐵屋之外,其餘的十一間鐵屋內。 丐幫的眾位長老們,衝進了十一間鐵屋內,到底想做什麼事呢?丐幫的眾位長老,想要做的事情兒,與軒轅焰此時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兒,是一模一樣的。 三樓,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如今所身處的鐵屋之內-- 落座在木製的椅子間,淺淺垂首的上官凝月,正利用一個銀色的小指甲鉗,神態悠閒萬分的修飾著略長指甲呢。 而衣襬隨風魔魅掀卷的軒轅焰,正宛如一隻花間飛舞的紫蝴蝶般,遊躥於鐵屋的四壁間每一個暗櫃前,從暗櫃內取出一疊疊藏放的銀票。 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乃富貴賭坊這一個月以及上一個月,從無數名賭徒們身上坑賺到的,還未來得及上交給鬼咒門門主的賭資。 軒轅焰有一個富可敵四國的恩師,所以對於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軒轅焰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 更不會將這一疊疊,富貴賭坊用卑鄙的手段兒,從賭徒們身上坑賺到的銀票,納入進自己的囊內,他還嫌弄髒了自己的口袋兒呢。 既然根本就沒有將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放入進眼睛之內,那麼…軒轅焰取出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又是想要做什麼呢? 軒轅焰令這一疊疊的鉅額銀票,宛如傾盆而瀉的暴雨一般,從鐵屋的窗戶拋灑向了外面,那一條又長又寬的大街上。 原本擁擠在富貴賭坊的大門之外,摩肩接踵,紛紛的接頭接耳,聲音雜亂的議論富貴賭坊,為何會忽然被一大群蒙面者砸毀的行人。 見到了無數張的銀票,宛如傾盆而瀉的暴雨一般,從富貴賭坊三樓的每一間鐵屋內,鐵屋內每一扇開啟的窗戶中,隨風旋轉墜落到了他們的腳下。 他們立刻停止了雜亂的議論,身軀通通的蹲在了地面間,你推我擠的,你撞我拽的,你拉我扯的,發瘋般的狂拾搶揀起了鉅額的銀票。 --銀票啊!好多的銀票啊!好多好多鉅額的銀票啊! 瞅見如此的多,如此的鉅額,如此墜落於腳邊的誘心勾魂銀票兒,如果他們不你搶我奪,瘋狂拾揀的話,除非他們的腦子被門縫兒,給狠狠的壓夾過了! 剎那之間,蜂擁而至,將富貴賭坊外面的大街,圍得水洩不通,爭先恐後瘋狂搶揀鉅額銀票的人,是越來的越多了。 將暗櫃內的鉅額銀票,拋灑一乾二淨的軒轅焰,站立在了那一張擺放著厚厚的帳簿,和一個算盤的長長寬桌前。 右手的修長五指,朝著算盤的珠子間一個拂動。 每一顆圓圓的算盤珠子,瞬間脫離了算盤的堅固框架,偎依著徐徐回漾的晨風兒,速度極快的旋轉在了半空中。 紫色衣袖漫不經心的一個橫揮,原本旋轉在半空中的算盤珠子,全部嵌入進了鐵屋之內,其中一把椅子的椅面間。 無數顆圓圓的算盤珠子,在木製的椅面間,完美湊拼成了四個清晰的大字,四個清晰無比而又嘲諷萬分的大字--暫停營業! 暫停營業四個大字拼湊而成的一瞬間,容顏妖嬈的豔笑繾綣,悠哉修飾完指甲的上官凝月,將銀色小指甲鉗塞進了袖筒內。 “一柱香過後,無法動彈的你們,便可以活動自如了。待你們活動自如了,千萬記住,將這一塊特製的椅牌,搬到富貴賭坊的大門去,告訴所有的賭徒們,從現在開始呢,富貴賭坊將會暫停營業。” 從椅子間站起身的上官凝月,玉眸掃瞅向了地面間,六個被愁雲慘霧籠罩的人,如櫻紅唇柔柔的溢道:“更得切記,千萬別找人修復富貴賭坊,然後繼續的進行營業哦。不然的話…” “你們若修復了富貴賭坊,大惡人便會前來摧毀富貴賭坊。而為了避免你們日夜憂心,不知大惡人究竟何時會來毀坊,向來慈悲心氾濫的我們…” 軒轅焰站立在了上官凝月的身側,薄唇接住上官凝月的話道:“還得辛苦的來一趟,替你們化解日夜難安的憂心,搶險大惡人一步,摧毀了富貴賭坊!這樣我們也累,你們也累,不是麼?” 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這一唱一和的諷刺話語兒,其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除非獲得了我們的允許,否則別想修復富貴賭坊,繼續的進行營業。不然的話…你們修復一次,我們便會再來摧毀一次。 語畢,軒轅焰的左胳膊,朝著上官凝月的柳腰間,一個溫柔無比的擁攬。 軒轅焰和上官凝月兩個人的身影,化成了兩道眩目的紫色長虹,從鐵屋那一扇敞開的窗戶,飛躥向了暖暖的金輝盡情縈繞,白雲悠然浮動的晴空中。 不僅軒轅焰和上官凝月兩個人,身影化成了紫色的長虹,幻影銀狼和青豹,以及丐幫的一眾長老們,亦在同一時間之內,身影通通的化成了長虹。 他們飛躥向了金輝瀰漫的晴空中,然後一瞬間消失在了晴空中。 令原本蹲在了地面間,你爭我奪瘋狂強揀鉅額的銀票,此刻卻齊齊的瞠目結舌,仰頭瞅望向晴空的無數行人們,彷彿陷入了那如夢似幻的狀態中…… 光陰似苒,日落星升,星隱日照。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以來呢,西辰國境內,有人歡喜的眉笑眼開,有人愁惱的額間皺紋,甚至白髮兒,都滋生出了好幾條。 歡喜的眉開眼笑者,乃一些被鬼咒門門主的產業,搶奪了自家不少生意的人。 突然冒出來一男一女,替他們毀滅了競爭對手的產業,讓他們這半個月以來,店鋪內的顧客數量,比往常增加了無數倍,他們又豈會不樂的眉開眼笑呢? 愁的額間皺紋增加,白髮噌噌噌的滋長者,自然是西辰國的境內,那一些替鬼咒門的門主,攬客賺錢的一眾大掌櫃們。 愁的額間皺紋增加,白髮噌噌噌的滋長者,除了這一些建築被摧毀,無法開門營業,不知道會被門主如何懲罰的大掌櫃外,還有鬼咒門之內,最得鬼咒門門主器重的四大護法。 這半個月以來,他們已經連續的收到了,十五家掌櫃的悲訴信紙。 信紙上畫著一男一女的“相貌”,寫著每一日的某一個時辰,門主的產業被一男一女,摧毀的支離破碎,無法開門營業兒的刺目字跡。 他們已經調派了鬼咒門之內,不少武功高強的屬下,甚至就連本人亦親自的出馬了,在西辰國境內四處的查探,卻根本無法查到一男一女的蹤跡,更別說一男一女的落腳點了。 這神通廣大的一男一女,每一日的某一個時辰,都會樂此不疲的摧毀門主一個產業。 待他們四大護法接到了消息,趕往一男一女現身的目的地之時,見到的只是遍地狼藉,支離破碎的門主產業,而一男一女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門主近來很忙,忙著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四大護法真不想揹負著無能的包袱,前去向門主稟報,稟報他們四人辦事不力,根本無法查探一男一女的來歷,以及一男一女摧毀產業的原因。 可是,如今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了,西塵國的帝都之內,門主眾多最賺錢的產業,已被神通廣大的一男一女,摧毀的差不多了。 若是還不向門主如實的稟報,令嚴重萬分的事態,再這麼持續的發展下去,恐怕門主的所有產業,都要被一男一女給摧毀了。 於是呢,半個月後的某一天,快接近黃昏的時候,鬼咒門的四大護法,出現在了一片樹林中,一片鬼咒門門主所身處的樹林中…

第二百一十七章 :暫停營業

纖纖蔥指伸進袖筒內的上官凝月,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錦盒。

將小錦盒放在了桌面上後,上官凝月掀開了小錦盒的蓋兒,將她“飢餓”的小虎子,呈現在了徐徐回漾的晨風中。

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他的五名親信,一雙警惕十足的眸子,齊唰唰望向了錦盒內的一瞬間,嘴角忍不住的猛抽了起來。

--原來,這魔女口中所謂的小虎子,竟然是一條小壁虎,還是一條也不知道是死了呢,還是睡著了的小壁虎?

瞅望見精緻的小錦盒內,那一動都不動的小壁虎,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五名親信,直感覺自己的所有神經,剎那之間風中錯亂了。

一條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睡著了的小壁虎,怎麼可能會亂喊亂叫呢?

因此很明顯的,這魔女知道他們現在很緊張,所以便故意的胡扯一些話語,用這些話語兒來嚇唬他們,嚇的他們神經徹底崩潰。

錦盒內一動都不動的小壁虎,既沒有死翹翹,也不是在睡“回籠覺”,它只是不幸的暈了過去,被上官凝月

用一種特殊的藥香,給倒黴萬分的燻暈過去了。

“小虎子,乖嘛,不要亂喊亂叫的,我這不是準備餵你食了麼?”

朝著錦盒內一動都不動的小壁虎,拋送了一抹迷人的豔笑,上官凝月的白皙手腕倏地一個翻轉,右掌心間多出了一顆綠色的圓藥丸。

早就被燻暈了的小壁虎,自然不可能亂喊亂叫的。

只是呢,上官凝月“胡扯”的話音剛落,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卻有一種十指死死的糾拽著黑髮,低頭“亂喊亂叫”的巨大沖動。

--無須跟對手動武,只是東拉西扯的“閒聊”間,用一個“無害”的眼神兒,用一句“漫不經心”的笑語兒,便能成功的粉碎對手怒氣和殺氣。

令對手深深的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可憐無助的獵物,被聰明絕頂的天才獵人,逼入了那逃無可逃,欲哭無淚的悽苦絕境。

他們的鬼咒門同伴,有過親身經歷的品香酒樓大掌櫃,對眼前這一位笑面女閻羅的評價兒,還是不夠準確啊全文閱讀絕望之鏈!

何止逃無可逃,欲哭無淚?

他們六個人,都快被眼前的這一名笑面女閻羅,那漫不經心“胡扯”的話語兒,給弄的神經徹底錯亂,整個人崩潰的幾乎快瘋掉了!

仍舊將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當成了透明人的上官凝月,纖纖蔥指朝著綠色圓藥丸一個輕捏,藥丸立刻化成了細碎的綠色粉末。

“知道你這小傢伙被我喂刁了嘴,尋常的食物兒嘗都不嘗,就愛吃我特製的綠色藥丸。來來來,趕緊美滋滋的享用吧!”

如櫻紅唇間柔柔笑語道的同時,上官凝月將掌中捏碎的綠色粉末兒,全部灑向了小錦盒之內,那一動不動的小壁虎身上。

暈死過去的小壁虎,當然無法美滋滋的享用。

況且,即便倒黴萬分的小壁虎,沒有徹底的暈死過去,它喜歡吃的也只是蚊子、蒼蠅、飛蛾等等等一些可口的昆蟲,又豈會是這綠色的藥粉末兒呢?

綠色的藥粉末兒,灑向了小壁虎身上的一瞬間,暈死的小壁虎不見了。

因為倒黴小壁虎的身軀,已經化成了一灘綠水,在小錦盒之內彷彿沸騰的開水一般,咕嚕咕嚕的滾冒著無數個圓形的綠泡泡呢。

“嘶…”--好厲害的毒粉!

見到此情形,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口中和鼻中倒抽冷氣兒的同時,雙足朝後齊齊的猛退了一大步。

“哎呀!”玉手朝著如櫻紅唇間一個輕捂,柳眉“驚”挑的上官凝月,側頭望向了軒轅焰道:“糟糕,我居然拿錯食兒了。”

“你呀你,怎麼如此的粗心大意呢?你特製的綠色藥丸有兩種,兩種綠色藥丸的形狀氣味雖然一樣,可其中一種是用來喂小虎子,消除小虎子飢餓的,另外的一種…”

拉長話音的軒轅焰,墨眸漫不經心的掃了一掃,一旁臉色煞白如紙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之後,薄唇繼續的緩溢道:“卻是拿來喂對我們不敬之人,令他們與地府提早結緣的啊!”

雙手捧起了小錦盒,玉眸“傷心欲絕”望向錦盒內綠水的上官凝月,如櫻紅唇間哀溢出了“內疚萬分”的話:“我可愛的小虎子,都是粗心的主人害了你,令你死的屍骨無存,主人對不住你啊!”

其實,表面上裝模做樣哀傷的上官凝月,心中卻在邪魅的笑語著呢。

--喂,小壁虎,我不僅僅先將你燻暈了,讓你死的沒有一絲痛苦。還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副…精緻無比的錦盒“棺木兒”, 我對你還不錯吧?

“節哀節哀!或許你可愛的小虎子,深得閻王的垂愛,閻王想邀請它去地府作客玩耍,可閻王又知道你和它的感情極深,不捨它過早的離開人世。這才…”

軒轅焰的白皙大掌,輕拍了一拍上官凝月的左肩頭,薄唇柔聲的“安慰”道:“暗中對你施了法,讓向來心細如塵的你,竟會粗心大意的拿錯了食,令小虎子與閻王提前的結了緣兒。”

被軒轅焰的一番安慰話語,及時“點醒”的上官凝月,立刻點了點頭的道:“嗯,一定是這樣的,否則心細如塵的我,絕不可能粗心大意拿錯食兒的。”

“所以,你就不要再自責傷心了,將裝著小虎子屍水的錦盒給我吧!”

白皙的大掌朝著上官凝月一個遞伸,軒轅焰啟唇繼續的“安慰”道:“回頭,我一定會為可愛的小虎子,找一處山明水秀的地方,將它好好安葬的。”

“我可愛的小虎子,倘若閻王有一天拋棄了你,不再跟你玩耍了,讓你在地府寂寞萬分,你可要記得託夢給我哦。”

將小錦盒遞給了軒轅焰的同時,上官凝月如櫻紅唇緩緩的溢道:“到時候…我一定會用綠色的藥粉,多多的送一些人下到地府中去,陪你盡情的玩耍,以解你寂寞的。”

待接過了小錦盒的軒轅焰,令打開的錦盒蓋兒合攏了起來,將裝著倒黴小壁虎屍水的錦盒,揣放進了紫色袖筒內的同時--

上官凝月的一雙玉眸,轉移到了富貴賭坊的大掌櫃,那一張煞白如紙的臉上:“對了,關於保護費的問題,你剛剛給予的回答是什麼?我沒有聽見,你能否再說一遍呢?”

上官凝月喂小壁虎,結果卻令倒黴小壁虎“意外”死亡的戲碼,富貴賭坊的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的五名親信,心中又豈會沒有數呢?

這舉動,分明就是無聲的警告--如果膽敢拒交保護費,便讓他們六個人,嘗一嘗這綠色藥粉的味道,落得那屍骨無存,與地府“結緣”的下場!

他們六個人,可不想與地府過早的“結緣”。

如果他們是富貴賭坊的真正主人,為了讓性命繼續的留在人間,別說每個月交九成的保護費了,就是將整個富貴賭坊交上,他們也是願意的。

只是,富貴賭坊真正的主人,乃是他們心狠手辣的鬼咒門門主。

倘若他們交了九成的保護費,這兩個笑面閻羅雖沒讓他們與地府“結緣”,他們心狠手辣的門主,同樣會讓他們跟地府“結緣”的!

既然橫豎都是死,被笑面閻羅的綠色藥粉,弄的一瞬間屍骨無存,肯定會比門主那抽筋剝皮,慢慢賜死的懲罰手段,要來的令他們更“輕鬆”一些。

原本煞白如紙的臉色,轉變成了死灰色澤的富貴賭坊大掌櫃,唇中擠出了悽苦萬分的聲音:“二位要的保護費,富貴賭坊無法交出。”

“富貴賭坊不願交保護費,無法獲得溫飽的我們,自然也不便保護富貴賭坊。沒有我們保護富貴賭坊,富貴賭坊遲早會和品香酒樓一樣,慘遭大惡人的摧毀。大惡人究竟何時來摧毀富貴賭坊,你們不知,我們也不知。與其…”

如櫻的紅唇微微掀起,勾勒出一抹豔弧的上官凝月,蔥指柔撩了撩腮邊的一縷青絲之後,將溫柔如水的聲音,繼續隨徐徐回漾的晨風,遞送進了富貴賭坊大掌櫃的耳內。

“令你們日日夜夜的擔心,不知厄運何時的會降臨。倒不如,由向來慈悲心氾濫的我們,替你們化解了這日夜難安的憂心,搶先大惡人一步,摧毀了富貴賭坊吧?”

上官凝月的溫柔話音兒剛落,富貴賭坊的一樓和二樓,立刻被一陣陣噼裡啪啦的,宛如萬千鞭炮齊齊炸響的聲音籠罩了。

原來--

幻影銀狼和青豹,西辰國境內的丐幫之中,五袋以上的長老,甚至是東西南北四位九袋長老,全部一襲青衣罩體,一條青布矇頭裹面的現身了。

一身蒙面的裝束兒,宛如訓練有素的大軍一般,高調萬分出動的他們,“分工合作”的衝進了富貴賭坊一樓大廳,以及富貴賭坊二樓的每一間包廂之內。

將富貴賭坊的一樓大廳,以及富貴賭坊二樓的每一間包廂,毀的四壁七瘡八孔,滿地殘木破瓦,賭桌賭具堆積成灰。

震耳欲聾的建築摧炸聲,受到了驚嚇的賭徒們,此起彼伏的鬼喊鬼叫聲。

以及富貴賭坊的莊家,和一眾殺手保鏢們,突然之間遭遇到了強敵,抽出暗藏的隨身武器,奮勇抗敵的打鬥聲,將原本賭意濃濃的富貴賭坊,瞬間演變成了修羅地獄一般。

三樓,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如今所身處的鐵屋之內--

被震耳欲聾的雜亂聲音,襲刺耳膜發疼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右手食指齊齊的顫指向了上官凝月和軒轅焰。

“你,你,你,你們…”

不甘心過早的與地府“結緣”,可心知打也打不過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口中除了不停的恐溢著“你們”兩個字外,便再也無法溢出第三個不同的字來了。

“噓,安靜!”

從椅子間站起身的上官凝月,美繡翩翩粉蝶戲舞白蘭花的紫色袖筒,朝著對面一個魅然的橫舞。

被一抹淡淡的幽香兒,隨風輕盈拂面的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富貴賭坊大掌櫃的五名親信,雙腿當即一個酥軟,渾身無力的癱倒在了冰冷地面間。

拖拽著一把椅子,慢悠悠的抵達了富貴賭坊大掌櫃,以及大掌櫃五名親信面前的上官凝月,姿態慵懶無比的朝著椅子間一坐。

“靜下心來,先聽一聽這悅耳無比的天籟音,待會兒…”

宛如高高在上的天神,俯看塵世卑微的螻蟻般,上官凝月瀰漫妖嬈冷笑的玉眸,來回遊走在了身軀癱地的六個人臉上,櫻唇豔勾的語道:“還有千載難逢,愉心悅目的精彩大戲,值得你們好好的賞一賞哦。”

此時--

富貴賭坊的一樓大廳,以及富貴賭坊二樓的每一間包廂內,原本鬼喊鬼叫的賭徒們,已經全部撒腿狂逃出了富貴賭坊的大門外惡鬼女管家:少爺,小心鬼。

這一些賭徒雖然貪婪,可也並非十惡不赦,濫殺無辜之輩,所以丐幫眾位武功高強的長老,自然不會為難這一些賭徒,令他們安然無恙的逃了出去。

不過,富貴賭坊內的所有莊家,所有殺手保鏢們,暗地裡壞事兒可沒有少幹,因此丐幫眾位武功高強的長老,就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了。

眾位武功高強的長老,廢了富貴賭坊內所有的莊家,所有殺手保鏢們的武功。

令富貴賭坊內所有的莊家,所有的殺手保鏢,連人帶武器的,橫七豎八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間,身軀宛如毛毛蟲般的蜷縮蠕動著, 口中不斷髮著痛楚的呻吟聲。

銜接二樓與三樓的長長樓梯,雖然有十道上鎖的鐵門層層攔阻,可這十道對於普通的人來說,堅硬不可摧的鐵門兒,對於丐幫的長老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放倒了富貴賭坊內所有的莊家,所有的殺手保鏢。

催動內力震碎十道鐵門的丐幫長老,全部衝上了三樓,進入了除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如今所身處的那一間鐵屋之外,其餘的十一間鐵屋內。

丐幫的眾位長老們,衝進了十一間鐵屋內,到底想做什麼事呢?丐幫的眾位長老,想要做的事情兒,與軒轅焰此時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兒,是一模一樣的。

三樓,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如今所身處的鐵屋之內--

落座在木製的椅子間,淺淺垂首的上官凝月,正利用一個銀色的小指甲鉗,神態悠閒萬分的修飾著略長指甲呢。

而衣襬隨風魔魅掀卷的軒轅焰,正宛如一隻花間飛舞的紫蝴蝶般,遊躥於鐵屋的四壁間每一個暗櫃前,從暗櫃內取出一疊疊藏放的銀票。

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乃富貴賭坊這一個月以及上一個月,從無數名賭徒們身上坑賺到的,還未來得及上交給鬼咒門門主的賭資。

軒轅焰有一個富可敵四國的恩師,所以對於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軒轅焰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

更不會將這一疊疊,富貴賭坊用卑鄙的手段兒,從賭徒們身上坑賺到的銀票,納入進自己的囊內,他還嫌弄髒了自己的口袋兒呢。

既然根本就沒有將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放入進眼睛之內,那麼…軒轅焰取出這一疊疊鉅額的銀票,又是想要做什麼呢?

軒轅焰令這一疊疊的鉅額銀票,宛如傾盆而瀉的暴雨一般,從鐵屋的窗戶拋灑向了外面,那一條又長又寬的大街上。

原本擁擠在富貴賭坊的大門之外,摩肩接踵,紛紛的接頭接耳,聲音雜亂的議論富貴賭坊,為何會忽然被一大群蒙面者砸毀的行人。

見到了無數張的銀票,宛如傾盆而瀉的暴雨一般,從富貴賭坊三樓的每一間鐵屋內,鐵屋內每一扇開啟的窗戶中,隨風旋轉墜落到了他們的腳下。

他們立刻停止了雜亂的議論,身軀通通的蹲在了地面間,你推我擠的,你撞我拽的,你拉我扯的,發瘋般的狂拾搶揀起了鉅額的銀票。

--銀票啊!好多的銀票啊!好多好多鉅額的銀票啊!

瞅見如此的多,如此的鉅額,如此墜落於腳邊的誘心勾魂銀票兒,如果他們不你搶我奪,瘋狂拾揀的話,除非他們的腦子被門縫兒,給狠狠的壓夾過了!

剎那之間,蜂擁而至,將富貴賭坊外面的大街,圍得水洩不通,爭先恐後瘋狂搶揀鉅額銀票的人,是越來的越多了。

將暗櫃內的鉅額銀票,拋灑一乾二淨的軒轅焰,站立在了那一張擺放著厚厚的帳簿,和一個算盤的長長寬桌前。

右手的修長五指,朝著算盤的珠子間一個拂動。

每一顆圓圓的算盤珠子,瞬間脫離了算盤的堅固框架,偎依著徐徐回漾的晨風兒,速度極快的旋轉在了半空中。

紫色衣袖漫不經心的一個橫揮,原本旋轉在半空中的算盤珠子,全部嵌入進了鐵屋之內,其中一把椅子的椅面間。

無數顆圓圓的算盤珠子,在木製的椅面間,完美湊拼成了四個清晰的大字,四個清晰無比而又嘲諷萬分的大字--暫停營業!

暫停營業四個大字拼湊而成的一瞬間,容顏妖嬈的豔笑繾綣,悠哉修飾完指甲的上官凝月,將銀色小指甲鉗塞進了袖筒內。

“一柱香過後,無法動彈的你們,便可以活動自如了。待你們活動自如了,千萬記住,將這一塊特製的椅牌,搬到富貴賭坊的大門去,告訴所有的賭徒們,從現在開始呢,富貴賭坊將會暫停營業。”

從椅子間站起身的上官凝月,玉眸掃瞅向了地面間,六個被愁雲慘霧籠罩的人,如櫻紅唇柔柔的溢道:“更得切記,千萬別找人修復富貴賭坊,然後繼續的進行營業哦。不然的話…”

“你們若修復了富貴賭坊,大惡人便會前來摧毀富貴賭坊。而為了避免你們日夜憂心,不知大惡人究竟何時會來毀坊,向來慈悲心氾濫的我們…”

軒轅焰站立在了上官凝月的身側,薄唇接住上官凝月的話道:“還得辛苦的來一趟,替你們化解日夜難安的憂心,搶險大惡人一步,摧毀了富貴賭坊!這樣我們也累,你們也累,不是麼?”

上官凝月和軒轅焰兩個人,這一唱一和的諷刺話語兒,其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除非獲得了我們的允許,否則別想修復富貴賭坊,繼續的進行營業。不然的話…你們修復一次,我們便會再來摧毀一次。

語畢,軒轅焰的左胳膊,朝著上官凝月的柳腰間,一個溫柔無比的擁攬。

軒轅焰和上官凝月兩個人的身影,化成了兩道眩目的紫色長虹,從鐵屋那一扇敞開的窗戶,飛躥向了暖暖的金輝盡情縈繞,白雲悠然浮動的晴空中。

不僅軒轅焰和上官凝月兩個人,身影化成了紫色的長虹,幻影銀狼和青豹,以及丐幫的一眾長老們,亦在同一時間之內,身影通通的化成了長虹。

他們飛躥向了金輝瀰漫的晴空中,然後一瞬間消失在了晴空中。

令原本蹲在了地面間,你爭我奪瘋狂強揀鉅額的銀票,此刻卻齊齊的瞠目結舌,仰頭瞅望向晴空的無數行人們,彷彿陷入了那如夢似幻的狀態中……

光陰似苒,日落星升,星隱日照。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半個月以來呢,西辰國境內,有人歡喜的眉笑眼開,有人愁惱的額間皺紋,甚至白髮兒,都滋生出了好幾條。

歡喜的眉開眼笑者,乃一些被鬼咒門門主的產業,搶奪了自家不少生意的人。

突然冒出來一男一女,替他們毀滅了競爭對手的產業,讓他們這半個月以來,店鋪內的顧客數量,比往常增加了無數倍,他們又豈會不樂的眉開眼笑呢?

愁的額間皺紋增加,白髮噌噌噌的滋長者,自然是西辰國的境內,那一些替鬼咒門的門主,攬客賺錢的一眾大掌櫃們。

愁的額間皺紋增加,白髮噌噌噌的滋長者,除了這一些建築被摧毀,無法開門營業,不知道會被門主如何懲罰的大掌櫃外,還有鬼咒門之內,最得鬼咒門門主器重的四大護法。

這半個月以來,他們已經連續的收到了,十五家掌櫃的悲訴信紙。

信紙上畫著一男一女的“相貌”,寫著每一日的某一個時辰,門主的產業被一男一女,摧毀的支離破碎,無法開門營業兒的刺目字跡。

他們已經調派了鬼咒門之內,不少武功高強的屬下,甚至就連本人亦親自的出馬了,在西辰國境內四處的查探,卻根本無法查到一男一女的蹤跡,更別說一男一女的落腳點了。

這神通廣大的一男一女,每一日的某一個時辰,都會樂此不疲的摧毀門主一個產業。

待他們四大護法接到了消息,趕往一男一女現身的目的地之時,見到的只是遍地狼藉,支離破碎的門主產業,而一男一女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門主近來很忙,忙著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四大護法真不想揹負著無能的包袱,前去向門主稟報,稟報他們四人辦事不力,根本無法查探一男一女的來歷,以及一男一女摧毀產業的原因。

可是,如今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了,西塵國的帝都之內,門主眾多最賺錢的產業,已被神通廣大的一男一女,摧毀的差不多了。

若是還不向門主如實的稟報,令嚴重萬分的事態,再這麼持續的發展下去,恐怕門主的所有產業,都要被一男一女給摧毀了。

於是呢,半個月後的某一天,快接近黃昏的時候,鬼咒門的四大護法,出現在了一片樹林中,一片鬼咒門門主所身處的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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