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鍥而不捨

特工邪妃·影落月心·3,176·2026/3/24

第三百章 :鍥而不捨 浩瀚蒼穹,如藍緞般一望無垠的延伸。 晚風輕吟淺喃,魚兒歡躍溪面,片片豔麗的海棠花瓣,盈巧旋轉於呈蝶狀的綠色竹亭四周。 如夢似幻的璀璨星光、皎潔如水的無暇月光,將萬物妝綴的如詩如畫,盡顯旖旎綺麗的風情。 然而-- 無論夜色多麼的美,精緻彎翹的八角亭簷間,五名衣袂隨風飄飄的男女,心情卻是一點兒都不美。 腳尖輕踮彎翹簷角,如綢墨髮向後飛揚,南宮雪衣與梅蘭竹菊四使,降落在了夢幻月光鋪染的地面間。 就在南宮雪衣主僕五人,彼此間一個點頭,便欲施展絕頂的輕功,前往上官凝月所處婚房之際。 一團狂風瞬間捲起,身影似箭般降落的天機老人,臂膀倏地一個交叉,攔住了南宮雪衣主僕五人的去路。 “我說你們五個人,怎麼又出現了?” 一改頑童的笑臉,眯眸冷視著南宮雪衣,天機老人面陰聲嘲諷的道:“你們勇往直前的精神,還真是鍥而不捨!” 嘴角和臉頰一陣齊抽,風中徹底凌亂的梅蘭竹菊四使,腦袋當即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天哪,這天機老人的本領,未免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否則的話,為何他們每一次欲找上官凝月的時候,天機老人都能及時的出現,攔截住他們的去路呢? 而天機老人的攔路舉動,則令南宮雪衣心間先幽幽的一嘆,接著腦袋又佩服的搖了搖。 唇角勾勒一抹苦澀的笑弧,迎望向了天機老人的冷眸,南宮雪衣低語道:“老前輩,彼此彼此,你攔截我們去路的意志,何嘗不也是鍥而不捨呢?” “老頭一向不喜血腥,這才三番五次的只攔不殺。可是,若你們仍執意的挑釁老頭,老頭倒也願意破例一回,用你們的鮮血洗滌雙手!” 語畢,天機老人的一雙臂膀,依然傲冷的交叉於胸前,雙足亦未有任何移動的跡象。 但,夢幻月光的淋漓渲染中,原本旋轉於亭柱處的五片海棠花瓣,卻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召喚。 五片豔麗的海棠花瓣,偎風倏地一個飛卷,分別舞轉在了南宮雪衣,以及梅蘭竹菊四使的致命心口前。 往昔三番五次的交手,南宮雪衣清楚的知道,天機老人的武功實在深不可測。 此刻,天機老人若動用全力,海棠花瓣貫穿心口的索命攻擊,他與梅蘭竹菊四使絕對難以逃避。 不過-- 面對天機老人運氣發出的,海棠花瓣隨時穿心索命的訊號,南宮雪衣卻是一臉波瀾不驚的表情。 右手食指高抬,輕輕撥開心口前旋轉的海棠花瓣。 南宮雪衣緩緩的移步,貼靠天機老人更近了一些,薄唇中溢出了無波無緒的淡淡聲音兒。 “老前輩,您屢次阻攔我們見上官凝月,是不想我們破壞上官凝月和軒轅焰的幸福。但,您雖屢次阻攔,卻又對我們手下留情,這足以證明,您是知道我們對上官凝月無惡意的。不是麼?” 天機老人並沒有回話,不過,梅蘭竹菊四使的心口前,那原本瀰漫殺氣的海棠花瓣,卻重新旋轉在了綠色亭柱邊仙府飛鳳。 “我們急迎上官凝月回宮,固然是為了拯救整個靈宮,同時也是化解她自身的死劫。所以……” 朝著天機老人一個抱拳,南宮雪衣身軀微彎的道:“老前輩,你若真的疼愛上官凝月,請成全我們迎她回宮吧!” 臉龐間的陰冷寒意褪去,深瞅了一眼南宮雪衣。 天機老人鬆開臂膀,聲音恢復慈柔的道:“至少還有五個月的光陰,靈泉才會永久的乾涸。你們為何不成人之美,讓她與軒轅焰多快樂一段日子,而非要急著迎她回宮呢?” 靈泉一旦乾涸,靈宮將滅亡的秘密,天機老人為何會瞭如指掌,這一直是南宮雪衣心頭最大的疑惑。 以往的交鋒中,南宮雪衣曾問過天機老人,為何會對靈宮秘密瞭如指掌,天機老人回答了六個字:你們不必知道! 因此-- 儘管心頭迷霧重重,卻清清楚楚的明白,天機老人根本不會釋疑的南宮雪衣,自然也不會再追問。 身軀挺直,薄唇間一聲幽幽的長嘆,南宮雪衣語道:“老前輩,我們又何嘗想如此呢?” 若想消除靈泉乾涸的危機,必須得感應到魔珠的存在。 撇開上官凝月返回靈宮的路程不談,她繼承帝位一職,與推選出來的聖皇修煉心法,感應魔珠存在於何處。 然後,再成功的尋找到魔珠,這短短五個月的時間兒,到底夠不夠用都還是一回事兒呢! “南宮雪衣,你們別打擾上官凝月和軒轅焰,讓他們多快樂一段日子。我向你們保證,靈泉乾涸之前,上官凝月一定會抵達靈宮。” “可是,老前輩…”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回去告訴聖帝,即便月娃娃不繼承聖帝一職,與推選出來的聖皇修煉心法,上官凝月也能在一日之內,尋找到消除靈泉乾涸危機的魔珠。” --什麼? 上官凝月非但不用與聖皇修煉心法,還能在一日之內尋找到魔珠,這怎麼可能呢? 天機老人的話音剛落,原本腦袋低垂的梅蘭竹菊四使,立刻瞠目結舌的望向了天機老人。 倏地一下,雙眸瞬間瞪大如銅鈴,一臉難以置信表情的南宮雪衣,亦聲音驚顫無比的問道:“老前輩,你為何如此篤定?” 雙手朝著背後一負,天機老人聲音冷冷,心間卻苦澀氣息瀰漫的回道:“什麼都別問,等上官凝月到了靈宮,你們自然便知道了!” 雖然覺得匪夷所思,可南宮雪衣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天機老人如此說,必定有其原因。 因為,縱然天機老人不理會靈宮人的死活,卻也絕對不會忍心,見到上官凝月香消玉殞的一幕。 “好,我信老前輩的話。” 雙眸深邃的瞅了一眼天機老人,南宮雪衣啟唇道:“我們即刻返回靈宮,在上官凝月抵達靈宮之前,絕不再試圖打擾上官凝月和軒轅焰!” 語畢,南宮雪衣的臂膀對空倏地一舉,對身側的梅蘭竹菊四使,下達了立刻返回靈宮的命令。 但,就在南宮雪衣與梅蘭竹菊四使,欲施展輕功撤退的一瞬間,南宮雪衣忽然又止住了撤退的舉動兒女媧成長日記最新章節。 腦袋低垂,從懷中掏出一個粉紅色的小錦盒。 將粉紅色的小錦盒,遞給了對面的天機老人,南宮雪衣一字一句的語道:“此錦盒內裝著三瓶靈泉,每日給上官凝月飲用少許,可暫時消除她十日一次的肺腑之痛。” 天機老人知道,錦盒內裝著的三瓶靈泉,乃南宮雪衣主僕五人,每日祛除錐心痛楚所用。 因此-- 接過了粉紅色的小錦盒,天機老人微挑了一挑眉,啟唇道:“將三瓶靈泉交給了我,恐怕你與四名屬下返回靈宮之前,將承受萬蟻錐心的痛楚!” “比起靈宮的永久滅亡,一時的錐心痛楚算什麼呢?只要上官凝月及時抵達靈宮,化解了靈宮的浩劫,我與梅蘭竹菊四使即便是死也值了!” 南宮雪衣淡淡的語完,腳尖倏地一個踮地,與梅蘭竹菊四使如流星般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瞅了一眼南宮雪衣五人遠去的方向,將粉色錦盒收入袖筒的天機老人,催動渾厚內力輕傳音的道:“武學通?” 一直悄隱於暗處的武學通,身影當即一個飛閃,輕落在了天機老人的面前,彎腰恭敬的道:“屬下在!” “雖然他們答應了,不再打擾月娃娃和焰小子,不過……” 再一次瞅了眼南宮雪衣五人遠去的方向,天機老人道:“以防萬一,你還是繼續尾隨其後跟蹤,直到他們真的返回了靈宮!” “屬下領命!” 一聲敬服的回應之後,身影若利箭般一飛的武學通,當即消失在了天機老人的面前。 而武學通消失的一瞬間,天機老人的眸子一眯,瞅望向了十米處一株枝繁葉茂的松樹。 “我說無痕小子,你藏那麼久,也該藏累了吧,還不下來?” 千片松樹葉一陣微微的抖動,伴隨著徐徐回漾的晚風,飄散出一縷縷清新綠意的同時,無痕跳下了藏身的粗壯樹幹。 閃身到了天機老人的面前,無痕俊逸出塵的臉龐間,浮現一抹尷尬的笑意:“天機老人,您早就發現我的存在了?” 揚了揚眉,臂膀交叉的天機老人,啟唇道:“你以為呢?” 害羞的撓了一撓頭,無痕沒有絲毫的恭維,純粹只是實話實說:“也對,以天機老人的功力,別說我這大活人藏樹上了,就是一隻蚊子藏在了樹上,也絕對難逃您老的敏銳捕捉。” 無痕明白,若非天機老人知道自己和軒轅焰,上官凝月的交情,根本不會允許自己躲樹上偷聽的。 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身軀微彎,對著天機老人優雅一揖,無痕道:“晚輩並非故意跟蹤,實在是返回大廳之時,發現您老行蹤詭異,這才一時按捺不住好奇心……” “行了,不必解釋,你的為人焰小子跟我說過了,絕對值得信任。” 淡淡的語完,天機老人意味深長的一嘆,聲音繾綣萬般惆悵的繼續語道:“聽了那麼多,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吧?” 點了一點頭,無痕如實回道:“晚輩確實很疑惑,但更替好友擔憂,天機老人如果真信得過晚輩,還請告知來龍去脈!”

第三百章 :鍥而不捨

浩瀚蒼穹,如藍緞般一望無垠的延伸。

晚風輕吟淺喃,魚兒歡躍溪面,片片豔麗的海棠花瓣,盈巧旋轉於呈蝶狀的綠色竹亭四周。

如夢似幻的璀璨星光、皎潔如水的無暇月光,將萬物妝綴的如詩如畫,盡顯旖旎綺麗的風情。

然而--

無論夜色多麼的美,精緻彎翹的八角亭簷間,五名衣袂隨風飄飄的男女,心情卻是一點兒都不美。

腳尖輕踮彎翹簷角,如綢墨髮向後飛揚,南宮雪衣與梅蘭竹菊四使,降落在了夢幻月光鋪染的地面間。

就在南宮雪衣主僕五人,彼此間一個點頭,便欲施展絕頂的輕功,前往上官凝月所處婚房之際。

一團狂風瞬間捲起,身影似箭般降落的天機老人,臂膀倏地一個交叉,攔住了南宮雪衣主僕五人的去路。

“我說你們五個人,怎麼又出現了?”

一改頑童的笑臉,眯眸冷視著南宮雪衣,天機老人面陰聲嘲諷的道:“你們勇往直前的精神,還真是鍥而不捨!”

嘴角和臉頰一陣齊抽,風中徹底凌亂的梅蘭竹菊四使,腦袋當即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天哪,這天機老人的本領,未免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否則的話,為何他們每一次欲找上官凝月的時候,天機老人都能及時的出現,攔截住他們的去路呢?

而天機老人的攔路舉動,則令南宮雪衣心間先幽幽的一嘆,接著腦袋又佩服的搖了搖。

唇角勾勒一抹苦澀的笑弧,迎望向了天機老人的冷眸,南宮雪衣低語道:“老前輩,彼此彼此,你攔截我們去路的意志,何嘗不也是鍥而不捨呢?”

“老頭一向不喜血腥,這才三番五次的只攔不殺。可是,若你們仍執意的挑釁老頭,老頭倒也願意破例一回,用你們的鮮血洗滌雙手!”

語畢,天機老人的一雙臂膀,依然傲冷的交叉於胸前,雙足亦未有任何移動的跡象。

但,夢幻月光的淋漓渲染中,原本旋轉於亭柱處的五片海棠花瓣,卻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召喚。

五片豔麗的海棠花瓣,偎風倏地一個飛卷,分別舞轉在了南宮雪衣,以及梅蘭竹菊四使的致命心口前。

往昔三番五次的交手,南宮雪衣清楚的知道,天機老人的武功實在深不可測。

此刻,天機老人若動用全力,海棠花瓣貫穿心口的索命攻擊,他與梅蘭竹菊四使絕對難以逃避。

不過--

面對天機老人運氣發出的,海棠花瓣隨時穿心索命的訊號,南宮雪衣卻是一臉波瀾不驚的表情。

右手食指高抬,輕輕撥開心口前旋轉的海棠花瓣。

南宮雪衣緩緩的移步,貼靠天機老人更近了一些,薄唇中溢出了無波無緒的淡淡聲音兒。

“老前輩,您屢次阻攔我們見上官凝月,是不想我們破壞上官凝月和軒轅焰的幸福。但,您雖屢次阻攔,卻又對我們手下留情,這足以證明,您是知道我們對上官凝月無惡意的。不是麼?”

天機老人並沒有回話,不過,梅蘭竹菊四使的心口前,那原本瀰漫殺氣的海棠花瓣,卻重新旋轉在了綠色亭柱邊仙府飛鳳。

“我們急迎上官凝月回宮,固然是為了拯救整個靈宮,同時也是化解她自身的死劫。所以……”

朝著天機老人一個抱拳,南宮雪衣身軀微彎的道:“老前輩,你若真的疼愛上官凝月,請成全我們迎她回宮吧!”

臉龐間的陰冷寒意褪去,深瞅了一眼南宮雪衣。

天機老人鬆開臂膀,聲音恢復慈柔的道:“至少還有五個月的光陰,靈泉才會永久的乾涸。你們為何不成人之美,讓她與軒轅焰多快樂一段日子,而非要急著迎她回宮呢?”

靈泉一旦乾涸,靈宮將滅亡的秘密,天機老人為何會瞭如指掌,這一直是南宮雪衣心頭最大的疑惑。

以往的交鋒中,南宮雪衣曾問過天機老人,為何會對靈宮秘密瞭如指掌,天機老人回答了六個字:你們不必知道!

因此--

儘管心頭迷霧重重,卻清清楚楚的明白,天機老人根本不會釋疑的南宮雪衣,自然也不會再追問。

身軀挺直,薄唇間一聲幽幽的長嘆,南宮雪衣語道:“老前輩,我們又何嘗想如此呢?”

若想消除靈泉乾涸的危機,必須得感應到魔珠的存在。

撇開上官凝月返回靈宮的路程不談,她繼承帝位一職,與推選出來的聖皇修煉心法,感應魔珠存在於何處。

然後,再成功的尋找到魔珠,這短短五個月的時間兒,到底夠不夠用都還是一回事兒呢!

“南宮雪衣,你們別打擾上官凝月和軒轅焰,讓他們多快樂一段日子。我向你們保證,靈泉乾涸之前,上官凝月一定會抵達靈宮。”

“可是,老前輩…”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回去告訴聖帝,即便月娃娃不繼承聖帝一職,與推選出來的聖皇修煉心法,上官凝月也能在一日之內,尋找到消除靈泉乾涸危機的魔珠。”

--什麼?

上官凝月非但不用與聖皇修煉心法,還能在一日之內尋找到魔珠,這怎麼可能呢?

天機老人的話音剛落,原本腦袋低垂的梅蘭竹菊四使,立刻瞠目結舌的望向了天機老人。

倏地一下,雙眸瞬間瞪大如銅鈴,一臉難以置信表情的南宮雪衣,亦聲音驚顫無比的問道:“老前輩,你為何如此篤定?”

雙手朝著背後一負,天機老人聲音冷冷,心間卻苦澀氣息瀰漫的回道:“什麼都別問,等上官凝月到了靈宮,你們自然便知道了!”

雖然覺得匪夷所思,可南宮雪衣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天機老人如此說,必定有其原因。

因為,縱然天機老人不理會靈宮人的死活,卻也絕對不會忍心,見到上官凝月香消玉殞的一幕。

“好,我信老前輩的話。”

雙眸深邃的瞅了一眼天機老人,南宮雪衣啟唇道:“我們即刻返回靈宮,在上官凝月抵達靈宮之前,絕不再試圖打擾上官凝月和軒轅焰!”

語畢,南宮雪衣的臂膀對空倏地一舉,對身側的梅蘭竹菊四使,下達了立刻返回靈宮的命令。

但,就在南宮雪衣與梅蘭竹菊四使,欲施展輕功撤退的一瞬間,南宮雪衣忽然又止住了撤退的舉動兒女媧成長日記最新章節。

腦袋低垂,從懷中掏出一個粉紅色的小錦盒。

將粉紅色的小錦盒,遞給了對面的天機老人,南宮雪衣一字一句的語道:“此錦盒內裝著三瓶靈泉,每日給上官凝月飲用少許,可暫時消除她十日一次的肺腑之痛。”

天機老人知道,錦盒內裝著的三瓶靈泉,乃南宮雪衣主僕五人,每日祛除錐心痛楚所用。

因此--

接過了粉紅色的小錦盒,天機老人微挑了一挑眉,啟唇道:“將三瓶靈泉交給了我,恐怕你與四名屬下返回靈宮之前,將承受萬蟻錐心的痛楚!”

“比起靈宮的永久滅亡,一時的錐心痛楚算什麼呢?只要上官凝月及時抵達靈宮,化解了靈宮的浩劫,我與梅蘭竹菊四使即便是死也值了!”

南宮雪衣淡淡的語完,腳尖倏地一個踮地,與梅蘭竹菊四使如流星般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瞅了一眼南宮雪衣五人遠去的方向,將粉色錦盒收入袖筒的天機老人,催動渾厚內力輕傳音的道:“武學通?”

一直悄隱於暗處的武學通,身影當即一個飛閃,輕落在了天機老人的面前,彎腰恭敬的道:“屬下在!”

“雖然他們答應了,不再打擾月娃娃和焰小子,不過……”

再一次瞅了眼南宮雪衣五人遠去的方向,天機老人道:“以防萬一,你還是繼續尾隨其後跟蹤,直到他們真的返回了靈宮!”

“屬下領命!”

一聲敬服的回應之後,身影若利箭般一飛的武學通,當即消失在了天機老人的面前。

而武學通消失的一瞬間,天機老人的眸子一眯,瞅望向了十米處一株枝繁葉茂的松樹。

“我說無痕小子,你藏那麼久,也該藏累了吧,還不下來?”

千片松樹葉一陣微微的抖動,伴隨著徐徐回漾的晚風,飄散出一縷縷清新綠意的同時,無痕跳下了藏身的粗壯樹幹。

閃身到了天機老人的面前,無痕俊逸出塵的臉龐間,浮現一抹尷尬的笑意:“天機老人,您早就發現我的存在了?”

揚了揚眉,臂膀交叉的天機老人,啟唇道:“你以為呢?”

害羞的撓了一撓頭,無痕沒有絲毫的恭維,純粹只是實話實說:“也對,以天機老人的功力,別說我這大活人藏樹上了,就是一隻蚊子藏在了樹上,也絕對難逃您老的敏銳捕捉。”

無痕明白,若非天機老人知道自己和軒轅焰,上官凝月的交情,根本不會允許自己躲樹上偷聽的。

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身軀微彎,對著天機老人優雅一揖,無痕道:“晚輩並非故意跟蹤,實在是返回大廳之時,發現您老行蹤詭異,這才一時按捺不住好奇心……”

“行了,不必解釋,你的為人焰小子跟我說過了,絕對值得信任。”

淡淡的語完,天機老人意味深長的一嘆,聲音繾綣萬般惆悵的繼續語道:“聽了那麼多,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吧?”

點了一點頭,無痕如實回道:“晚輩確實很疑惑,但更替好友擔憂,天機老人如果真信得過晚輩,還請告知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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