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我就是天地

特戰之王·小舞·3,246·2026/3/26

第九百五十四章:我就是天地 曦白和東城如是可以說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批體會到記憶許可權機動能力的人。 沒有視線和感知上的錯亂,也沒有高速移動的刺激。 曦白揚起的那一滴水珠似乎還在空中,她們周圍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她們的身體就已經以一種最自然的方式出現在了天南。 而且是直接出現在了李天瀾的臥室裡面。 整體的感受,根本就不像是跨越了漫長距離的移動,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們本來就應該在這裡一樣。 李天瀾躺在床上,呼吸悠長,睡的很沉。 東城如是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心思和性格一直都很單純,甚至可以說是很簡單。 從幽州一瞬間來到天南確實挺不可思議的。 怎麼過來的,為什麼這麼快,這是什麼手段... 類似的疑惑她心裡同樣也有,但這些疑惑在看到李天瀾的瞬間就都不重要了,懶得問,不去想,無所謂... 重要的是李天瀾就在這裡。 東城如是走了過去,腳步輕快。 她在李天瀾身邊坐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樣表達自己內心的欣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他的臉,摸了兩下後看到李天瀾沒反應,她又停了下來,就這麼呆呆的看著他。 足足過了一分鐘,東城如是在看了看曦白,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問李天瀾為什麼沒醒。 曦白沒注意到她的視線,只是低著頭,在自己的之間再次凝聚出了一顆生命露珠,沉默不語。 她在回憶著自己從幽州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整體感受。 相比於復甦中的李天瀾和秦微白,曦白知道的東西是要多那麼一點的,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可這一點情報,卻等於是根本沒什麼作用。 首先她知道記憶許可權,但卻不知道擁有記憶許可權的是誰。 然後他知道記憶許可權最開始是皇曦和曦白討論得出的方向。 確切地說,他們討論的是陣營,虛無陣營。 至於什麼樣的許可權才契合虛無的方向,這一點當初的皇曦和曦白也不清楚,更不清楚從記憶方面入手。 現在,未來,過去... 時空在至尊眼中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們或許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全知,但站在某一個時空裡,他們卻可以直接看到過去未來發生過的,對自己而言有巨大影響的事情。 皇曦當初就應該能看到現在這片時空,甚至看到更遙遠的未來。 他看到的未來會因為命運的變化而發生不同的變化,但他卻有足夠的能力去影響,甚至直接選擇對中立陣營最有利的那個。 記憶許可權的出現,曦白無法確定李天瀾是不是根據結果去推導過程,但至少有一點她是可以確定的。 那就是李天瀾的某個神形的作用。 所謂神形,也可以稱之為神兵,是武道許可權到達八級修羅之後,以自身武道理念去鑄造的最適合自己的武器。 八級修羅晉升九級殺神的過程裡,每一次進一小步,修羅都需要鑄造自己的神形。 用資料化來形容,那就是修羅在向著殺神高度衝刺的過程裡,每提升零點一級許可權,都需要鑄造一道神形,這可以說是晉升的基礎條件。 每個人對武道的理念都會有偏差,因此每一道神形都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 神形蘊含著修羅個人的武道理念,是修羅的生命,也可以是修羅的兵器,因為它獨一無二,所以每一道神形,都有著不同的特性。 李天瀾當初以謊言許可權至尊的層次走武道許可權,在八級許可權層次鑄造了九道神形,最終九大神形合一,終極蛻變,才成了當初中立陣營第一位號稱有開天之力的殺神。 而李天瀾的九道神形中,有一道是最特殊的。 神形:終結。 這不是李天瀾的第一道神形,也不是最後一道,但就是在當初那段時間,他處在某種特殊的狀態裡,無意間創造了一道就連他自己都無法複製的神形。 終結的恐怖不在於科技許可權分析出來的複雜資料,而在於它的單體殺傷力。 單體殺傷力第一,這一點即便現在的戰神都沒能超越。 這是李天瀾的一個單體技能。 它最特殊的地方... 在於能夠撕碎真實烙印。 換句話說,巔峰強者,乃至至尊,即便隕落死亡也可以迴歸,就是因為真實烙印的存在。 但是終結可以撕碎真實烙印... 這意味著李天瀾在巔峰時期啟動終結,一擊之下,可以迴歸無數次的巔峰強者,連回歸的機會都沒有。 他是唯一一個可以直接單殺九級許可權的人,而其他至尊面對九級許可權,只能讓他們迴歸。 這個恐怖到有些詭異的特性根本不可能出錯。 曦白雖然已經忘記瞭如今掌握了記憶許可權的人到底是誰,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不管那個人是誰,對方當初都是死在終結之下的... 換句話說,如今掌握著記憶許可權的那個人,他的真實烙印已經被終結撕碎了,他本應該跟一個普通人一樣,隕落後再也沒有迴歸的可能,而是隨著基本粒子重組,隨機變成其他的東西。 只不過當初的曦白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生命許可權。 所以李天瀾在終結了對方之後,又用生命許可權穩住了對方破碎的真實烙印。 而關於記憶許可權的那部分記憶,也是那次皇曦和曦白在救了對方之後的討論。 有些東西曦白現在已經記不住了,可現在她就是生命,當初又是生命權柄拯救了真實烙印破碎的那個誰... 曦白雖然記不住對方,但卻可以憑藉著被封印的權柄,模糊的感受到對方那種狀態詭異的真實烙印,甚至可以進一步的去了解對方的許可權。 所以在秦微白嘲諷她現在沒有機動性的時候,她直接把那個誰叫了出來。 那個誰是誰,她也不清楚,但她知道對方肯定是在的。 “見一面?” 曦白看著手上的生命露珠,突然笑了一下,開口道。 對方既然已經來到了奇蹟之城,那無論在哪裡,都是可以直接交流的。 一滴水,一縷風,一根草木,一粒灰塵,一棟樓房,一輛汽車... 甚至是一粒米飯,一滴醋... 或者是純粹的空氣。 什麼東西都可以。 只要對方想,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他的分身,讓他瞬間降臨。 房間裡沒有回應。 曦白手上的生命露珠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曦白看了看周圍。 周圍什麼都沒有。 她很確定,這次是真的什麼都沒有。 權柄沒有被封印的秦微白感受不到對方的存在,即便對方站在她面前都看不到。 可權柄被封印了的曦白卻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真實烙印。 只要對方出現,曦白就可以一眼看到。 現在對方沒在... 曦白笑了笑,再次開口:“記憶...” 想了想,她覺得說的不對,再次改口:“不正確...” 不正確是權柄的稱呼。 對方顯然已經掌握了權柄。 記憶許可權,記憶是核心。 這意味著哪怕曦白忘記了對方是誰,但只要知道對方的權柄,在嘴裡說出來,或者在腦子裡想到權柄的一瞬間,對方無論在哪,哪怕是在星空的另一端,都會瞬間有所感應。 曦白手中的生命露珠隨著她的聲音猛然波動了一下。 曦白繼續笑,伸手去戳拿地水煮:“出來啊,聊一聊,出來出來出來出來...” “時機不到...” 一道縹緲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曦白耳邊,簡簡單單,就四個字。 曦白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說話。 因為這道聲音。 這道聲音並非是多麼的好聽或者難聽。 而是在這簡單的四個字裡面,曦白只聽到了內容,卻沒有聽到其他任何東西。 沒有哪怕一點的語氣波動,更沒有任何情緒。 平整,穩定,帶著極致的,彷彿忽視一切的漠然,那種漠然沒有任何的慈悲或者殘忍,沒有任何喜怒哀樂,什麼都沒有,如同天音。 什麼都沒有... 曦白內心莫名的泛起了一絲寒意。 這種什麼都沒有的聲音,所謂的什麼都沒有,其實已經代表了一種東西。 秩序。 這是不是說明,對方此時的狀態,已經正在靠近秩序的方向? “你狀態不對...” 曦白深深呼吸了一口,聲音變得凝重下來。 她知道僅憑聲音判斷某些東西不靠譜,可那種失去了所有情緒和感情的狀態,卻不得不讓她多想。 “沒有關係...” 那道什麼都沒有的聲音繼續迴盪著:“我正在嘗試...恢復...” “你是什麼?” 曦白所有的心思都沉了下來,冷聲道。 那道縹緲的聲音沉默了一會,然後以一種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回應道:“我...就是天地。” 無聲無息間,曦白指尖上的生命露珠徹底粉碎,變成了一抹水汽。 曦白緊緊抿了抿紅唇,又看了看依舊沉睡著的李天瀾,眼神中閃過了一抹肉眼可見的憂慮。 她想了想,直接在意識裡開口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你先來我這裡,出事了...” “什麼事?” 意識裡,秦微白沒好氣的問了一聲。 “不好說。” 曦白遲疑了下:“你先來,也許那個誰需要你的支配力量...他的狀態很差。”

第九百五十四章:我就是天地

曦白和東城如是可以說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批體會到記憶許可權機動能力的人。

沒有視線和感知上的錯亂,也沒有高速移動的刺激。

曦白揚起的那一滴水珠似乎還在空中,她們周圍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她們的身體就已經以一種最自然的方式出現在了天南。

而且是直接出現在了李天瀾的臥室裡面。

整體的感受,根本就不像是跨越了漫長距離的移動,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們本來就應該在這裡一樣。

李天瀾躺在床上,呼吸悠長,睡的很沉。

東城如是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她的心思和性格一直都很單純,甚至可以說是很簡單。

從幽州一瞬間來到天南確實挺不可思議的。

怎麼過來的,為什麼這麼快,這是什麼手段...

類似的疑惑她心裡同樣也有,但這些疑惑在看到李天瀾的瞬間就都不重要了,懶得問,不去想,無所謂...

重要的是李天瀾就在這裡。

東城如是走了過去,腳步輕快。

她在李天瀾身邊坐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樣表達自己內心的欣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他的臉,摸了兩下後看到李天瀾沒反應,她又停了下來,就這麼呆呆的看著他。

足足過了一分鐘,東城如是在看了看曦白,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問李天瀾為什麼沒醒。

曦白沒注意到她的視線,只是低著頭,在自己的之間再次凝聚出了一顆生命露珠,沉默不語。

她在回憶著自己從幽州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整體感受。

相比於復甦中的李天瀾和秦微白,曦白知道的東西是要多那麼一點的,儘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可這一點情報,卻等於是根本沒什麼作用。

首先她知道記憶許可權,但卻不知道擁有記憶許可權的是誰。

然後他知道記憶許可權最開始是皇曦和曦白討論得出的方向。

確切地說,他們討論的是陣營,虛無陣營。

至於什麼樣的許可權才契合虛無的方向,這一點當初的皇曦和曦白也不清楚,更不清楚從記憶方面入手。

現在,未來,過去...

時空在至尊眼中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們或許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全知,但站在某一個時空裡,他們卻可以直接看到過去未來發生過的,對自己而言有巨大影響的事情。

皇曦當初就應該能看到現在這片時空,甚至看到更遙遠的未來。

他看到的未來會因為命運的變化而發生不同的變化,但他卻有足夠的能力去影響,甚至直接選擇對中立陣營最有利的那個。

記憶許可權的出現,曦白無法確定李天瀾是不是根據結果去推導過程,但至少有一點她是可以確定的。

那就是李天瀾的某個神形的作用。

所謂神形,也可以稱之為神兵,是武道許可權到達八級修羅之後,以自身武道理念去鑄造的最適合自己的武器。

八級修羅晉升九級殺神的過程裡,每一次進一小步,修羅都需要鑄造自己的神形。

用資料化來形容,那就是修羅在向著殺神高度衝刺的過程裡,每提升零點一級許可權,都需要鑄造一道神形,這可以說是晉升的基礎條件。

每個人對武道的理念都會有偏差,因此每一道神形都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

神形蘊含著修羅個人的武道理念,是修羅的生命,也可以是修羅的兵器,因為它獨一無二,所以每一道神形,都有著不同的特性。

李天瀾當初以謊言許可權至尊的層次走武道許可權,在八級許可權層次鑄造了九道神形,最終九大神形合一,終極蛻變,才成了當初中立陣營第一位號稱有開天之力的殺神。

而李天瀾的九道神形中,有一道是最特殊的。

神形:終結。

這不是李天瀾的第一道神形,也不是最後一道,但就是在當初那段時間,他處在某種特殊的狀態裡,無意間創造了一道就連他自己都無法複製的神形。

終結的恐怖不在於科技許可權分析出來的複雜資料,而在於它的單體殺傷力。

單體殺傷力第一,這一點即便現在的戰神都沒能超越。

這是李天瀾的一個單體技能。

它最特殊的地方...

在於能夠撕碎真實烙印。

換句話說,巔峰強者,乃至至尊,即便隕落死亡也可以迴歸,就是因為真實烙印的存在。

但是終結可以撕碎真實烙印...

這意味著李天瀾在巔峰時期啟動終結,一擊之下,可以迴歸無數次的巔峰強者,連回歸的機會都沒有。

他是唯一一個可以直接單殺九級許可權的人,而其他至尊面對九級許可權,只能讓他們迴歸。

這個恐怖到有些詭異的特性根本不可能出錯。

曦白雖然已經忘記瞭如今掌握了記憶許可權的人到底是誰,但有一點她是知道的,不管那個人是誰,對方當初都是死在終結之下的...

換句話說,如今掌握著記憶許可權的那個人,他的真實烙印已經被終結撕碎了,他本應該跟一個普通人一樣,隕落後再也沒有迴歸的可能,而是隨著基本粒子重組,隨機變成其他的東西。

只不過當初的曦白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生命許可權。

所以李天瀾在終結了對方之後,又用生命許可權穩住了對方破碎的真實烙印。

而關於記憶許可權的那部分記憶,也是那次皇曦和曦白在救了對方之後的討論。

有些東西曦白現在已經記不住了,可現在她就是生命,當初又是生命權柄拯救了真實烙印破碎的那個誰...

曦白雖然記不住對方,但卻可以憑藉著被封印的權柄,模糊的感受到對方那種狀態詭異的真實烙印,甚至可以進一步的去了解對方的許可權。

所以在秦微白嘲諷她現在沒有機動性的時候,她直接把那個誰叫了出來。

那個誰是誰,她也不清楚,但她知道對方肯定是在的。

“見一面?”

曦白看著手上的生命露珠,突然笑了一下,開口道。

對方既然已經來到了奇蹟之城,那無論在哪裡,都是可以直接交流的。

一滴水,一縷風,一根草木,一粒灰塵,一棟樓房,一輛汽車...

甚至是一粒米飯,一滴醋...

或者是純粹的空氣。

什麼東西都可以。

只要對方想,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他的分身,讓他瞬間降臨。

房間裡沒有回應。

曦白手上的生命露珠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曦白看了看周圍。

周圍什麼都沒有。

她很確定,這次是真的什麼都沒有。

權柄沒有被封印的秦微白感受不到對方的存在,即便對方站在她面前都看不到。

可權柄被封印了的曦白卻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真實烙印。

只要對方出現,曦白就可以一眼看到。

現在對方沒在...

曦白笑了笑,再次開口:“記憶...”

想了想,她覺得說的不對,再次改口:“不正確...”

不正確是權柄的稱呼。

對方顯然已經掌握了權柄。

記憶許可權,記憶是核心。

這意味著哪怕曦白忘記了對方是誰,但只要知道對方的權柄,在嘴裡說出來,或者在腦子裡想到權柄的一瞬間,對方無論在哪,哪怕是在星空的另一端,都會瞬間有所感應。

曦白手中的生命露珠隨著她的聲音猛然波動了一下。

曦白繼續笑,伸手去戳拿地水煮:“出來啊,聊一聊,出來出來出來出來...”

“時機不到...”

一道縹緲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了曦白耳邊,簡簡單單,就四個字。

曦白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說話。

因為這道聲音。

這道聲音並非是多麼的好聽或者難聽。

而是在這簡單的四個字裡面,曦白只聽到了內容,卻沒有聽到其他任何東西。

沒有哪怕一點的語氣波動,更沒有任何情緒。

平整,穩定,帶著極致的,彷彿忽視一切的漠然,那種漠然沒有任何的慈悲或者殘忍,沒有任何喜怒哀樂,什麼都沒有,如同天音。

什麼都沒有...

曦白內心莫名的泛起了一絲寒意。

這種什麼都沒有的聲音,所謂的什麼都沒有,其實已經代表了一種東西。

秩序。

這是不是說明,對方此時的狀態,已經正在靠近秩序的方向?

“你狀態不對...”

曦白深深呼吸了一口,聲音變得凝重下來。

她知道僅憑聲音判斷某些東西不靠譜,可那種失去了所有情緒和感情的狀態,卻不得不讓她多想。

“沒有關係...”

那道什麼都沒有的聲音繼續迴盪著:“我正在嘗試...恢復...”

“你是什麼?”

曦白所有的心思都沉了下來,冷聲道。

那道縹緲的聲音沉默了一會,然後以一種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聲音回應道:“我...就是天地。”

無聲無息間,曦白指尖上的生命露珠徹底粉碎,變成了一抹水汽。

曦白緊緊抿了抿紅唇,又看了看依舊沉睡著的李天瀾,眼神中閃過了一抹肉眼可見的憂慮。

她想了想,直接在意識裡開口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你先來我這裡,出事了...”

“什麼事?”

意識裡,秦微白沒好氣的問了一聲。

“不好說。”

曦白遲疑了下:“你先來,也許那個誰需要你的支配力量...他的狀態很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