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灼熱視線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姐是爺兒·5,831·2026/3/24

012 灼熱視線 012 “不要!” 拗不過羅以歌,又推不動他,危慕裳只得艱難的扭著頭,緊張的看著門上那個小窗口。 “別擔心鳳逆異界。”羅以歌在危慕裳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繼續補眠他三十幾個鍾都沒休息過的大腦。 “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該擔心的是她好吧,羅以歌天一亮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找她現在這情形,肯定還得在醫院呆一段時間。 這期間,還不定別人以什麼眼神看她呢。 勾引長官的小士兵? 想到那些異樣的眼神,危慕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出乎危慕裳意外的是,她明明聽到走廊外的腳步聲靠近到隔壁病房,接下來就要到她這間病房了,可意外的是,那查房的腳步聲卻又掉頭走遠了。 難道她這間病房是最末尾的房間?然後小護士給忘記裡面還有病人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那護士不會過來?”危慕裳想想也不對,護士小姐不可能會這麼粗心大意才對,最後她只能將目光轉到身旁之人身上了。 “嗯,我跟老喬交代過,要他們晚上別來打擾你。”羅以歌眼皮也沒掀,在危慕裳耳邊小聲嘟囔著。 “……那你剛才幹嘛不告訴我?”害她那麼緊張,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啵,我喜歡看你為我緊張的樣子。”羅以歌睜眼邪魅一笑,在危慕裳臉頰響亮的偷了個香。 “……誰緊張你了!”危慕裳無奈的一甩眼不再理會羅以歌,她緊張的是她自己的清譽,誰緊張羅以歌了。 …… 第二天天一亮,羅以歌就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危慕裳的臉,羅以歌愣了一瞬後就暖暖的笑了起來。 要是每天一睜眼睛就能看到危慕裳的話,該有多好。 撫著危慕裳纏著白色繃帶的額頭,羅以歌溫熱粗糙的手掌移到她蒼白的臉上。 羅以歌頭微抬剛要親向危慕裳,危慕裳好巧不巧的就在此時睜開了眼睛。 “早。”羅以歌腦袋微頓,跟危慕裳道了聲早後,果斷地朝她櫻唇‘啵’的親了一口。 “早……”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危慕裳迷茫的黑瞳機械似的回了一句早。 “呵呵……慕兒,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控制不住的。”一大清早的,男人本來就容易衝動。 被危慕裳這麼一雙純淨迷茫的眼黑瞳盯著,羅以歌只覺得熱血直往某處湧。 “……羅!以!歌!”黑瞳怔了幾秒,危慕裳受傷遲鈍的大腦才反應過來,當即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嘣著羅以歌的名字。 羅以歌跟危慕裳纏綿了好多會兒,千交代萬交代要危慕裳養好傷才準回基地後,他起身就先回基地了。 羅以歌走後,危慕裳也睡不著了。 摸著身側羅以歌還殘留的體溫,不知是不是頭疼的原因。危慕裳總有種恍惚的感覺,好像羅以歌沒走,又好像羅以歌從沒來過。 輕手輕腳的爬起床,危慕裳頂著頭重腳輕的身體去拉開了窗簾。 看了眼窗外朦朦朧朧的黎明天氣,危慕裳又挪回了床上。 靠坐在床頭,危慕裳就一直側頭看著初陽一點一點露出亮光青巖萬花。 天地一片清明中,危慕裳雖然腦袋仍有點暈沉,但她的大腦及意識都異常的清明,心緒也異常的平靜。 原本空白沉靜的大腦,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羅以歌身上。 一想到羅以歌的問題,危慕裳潛意識裡就不自覺的想要回避。 至於要回避什麼,其實危慕裳也不太清楚,她只是直覺的不想要跟羅以歌有那麼深的關係而已。 可是,她只是不想而已,但現實呢,早已超過了她的不想。 兩次了,羅以歌跟她說過兩次‘我愛你’。 靜靜的看著窗外越漸清明的小院子,院子裡有棵大樹,樹下有著石板凳。 盯著院外石板凳,危慕裳的思緒又有些飄忽了,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的。 她向下一瞥就能清楚的看到院外的石板登,那她住的樓層應該不高,二樓? 羅以歌為什麼要跟她說那三個字? 那真的是真的麼?會不會是哄她開心的? 危慕裳直覺的否定了那個想法,像羅以歌那種性格的人,不可能會像淳于弘那樣,專門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來哄女孩子開心。 那,難道羅以歌說的是真的?真心的? 可是為什麼? 羅以歌為什麼會喜歡她? 這個問題危慕裳一直沒想明白,羅以歌到底喜歡她什麼。 很久很久以後,危慕裳才明白,原來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危慕裳垂下有絲疲憊的眼眸。 這種事,這種情況,一直逃避也不是辦法。 想不明白羅以歌,那她從自己身上找答案好了。 危慕裳非常明白,她絕對沒有像危元溪說的那樣,無恥的去勾引羅以歌,去爬上他的床,她沒有。 肯定沒有,這點危慕裳非常清楚。 一直以來,從新兵連開始她就有意無意的躲著羅以歌,她根本不可能那樣做。 那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誰促成的? 危慕裳不敢說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但最起碼,這絕不是她一手促成,也絕不是她所希望的。 現在的危慕裳熱愛部隊,非常熱愛。 可以前的她並不是這麼想的,她並不是因為喜歡當兵才來當兵的。 她是為了大哥哥,為了一線能找到大哥哥的希望,她才來當兵的。 如果,如果當初的危慕裳知道,她當兵一年多非但沒找到大哥哥,反而遇到了羅以歌,把自己給賠了進去的話,也許她就不會想來當兵了。 小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部隊還分很多軍區,軍區下還分很多連隊,她知道大哥哥當兵去了,她也去當兵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大哥哥了。 長大後,即使危慕裳明白全國那麼多部隊,那麼多兵種,就算她當了兵,進了部隊也不一定能找到大哥哥破罐子破摔(gl)又名[白富美影后的墮落血淚史]全文閱讀。 可她最後還是選擇了當兵,只因這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了,她不想放棄。 小的時候危慕裳不知道有愛情這回事,稍微長大點後,她以為她對大哥哥的感情是愛情。 可後來她發現,她對大哥哥的那種依賴應該不是愛情。 就像她對母親的依賴一樣,她明白母親永遠的走了,她再也找不到了,所以她只會將這種感情深埋在心底。 可大哥哥不同,大哥哥還活在這個世上。 小的時候危慕裳就知道,大哥哥是除了母親之外對她最好的人,這個世上,她已經失去母親了,她不想再失去大哥哥。 所以她才會義無反顧的進了部隊當兵,其實,就算找到大哥哥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該怎麼做。 也許只會遠遠的看著他,知道他過得幸福,過得開心就好了,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顧林曾不止一次的說過她傻,危慕裳也知道她這樣做的確很傻。 可是,如果不去追尋大哥哥的腳步。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目標的人,她沒有親人的關心,讀書考了好成績考了好學校也不會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如果不給自己找點目標的話,就只能渾渾噩噩的上完學步入社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專業,能做什麼工作。 這些問題,是危慕裳在大哥哥離開她的一個星期後想明白,從那以後,她就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 當兵,找到大哥哥。 就這麼簡單而已。 危慕裳承認大哥哥對她很重要,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是她的精神支柱。 不對,應該說,就算是現在,大哥哥也依然是危慕裳心中的一種信念。 危慕裳曾想過,如果她找到大哥哥的話,大哥哥會不會也喜歡她,他們會不會有可能。 可是,危慕裳的一切打算,一切的可能都讓羅以歌給打亂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男人闖入她的生活,蠻橫強勢闖入的那麼徹底,那麼不容她抗拒。 危慕裳頭疼的想,她的大哥哥是那麼溫暖陽光的一個人,而羅以歌呢。 除去正事上的強勢與強悍,他根本就是一個流氓無賴。 怎麼能跟她的大哥哥相提並論。 喝了口保溫杯裡的溫水,危慕裳仰天長嘆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天吶,她到底該怎麼辦。 她跟羅以歌,真的可以麼? 其實羅以歌也沒什麼不好,他對她挺好的,長得也挺帥,實力麼,從敵人想挖他牆角就可以看出,實力肯定也不賴。 她好像也沒什麼理由可以拒絕麼,羅以歌要貌有貌,有身材有身材,收起來應該也不錯。 收不收? 叮! 此時危慕裳才想到一個問題,她才十九歲晚明全文閱讀。 現在就想這些會不會太早了點? 眼看著羅以歌就快要修成正果了,結果危慕裳卻因為自己的年齡問題,再次將這件事拋諸在了腦後。 她貌似忘記了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雖然她才十九歲了,可羅以歌都二十九歲了,她也該為這件事著想了吧。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醫院也漸漸熱鬧起來,走廊外的腳步聲一陣一陣的,像是從來沒停歇過。 危慕裳洗漱過後,就有護士端了早餐過來,喝了點粥危慕裳剛躺下沒多久,護士小姐就拿了五六瓶大大小小的針水過來。 打針前護士小姐先幫危慕裳換了頭上的藥。 但是,這針一打這藥水一吊,危慕裳就傻不拉幾的在床上渡過了一上午。 中午隨便吃了點後,危慕裳就再也躺不住了,頂著還有些暈乎的腦袋,危慕裳就準備到小院子裡走走。 經過隔壁病房的時候,危慕裳眼角餘光隨便瞥了眼,片刻沒停留的繼續走,但是,有人叫住了她的腳步。 “門口那誰?進來幫我打點水!”危慕裳隔壁的病房在危慕裳一晃而過後,傳出了一聲甚是雄性的叫嚷。 聽到聲音危慕裳停下腳步,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好幾圈,她面前的走廊裡沒一個人。 朝身後瞅了一眼,盡頭就是她的病房,她站在倒數第二間病房門側。 剛才那道聲音是在叫她? 猶豫半響,危慕裳後退幾步站在她隔壁病房門口,黑瞳瞅著病房裡的病號沒出聲。 病房裡就一個人,穿著病服躺在床上,右腳膝蓋以下全打著石膏,正高高的吊在病床架子上。 病床上的鄭飛沒想到危慕裳會倒回來,他剛才瞥見人影就是一喊,喊完他才發現對方穿得是病房服,不是護士服。 一個抬頭一個側頭間,四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這位同志,你叫我?”看著對方的平頭和堅定的眼神,及那身上散發出的沉穩和冷硬,危慕裳斷定,這也是一個軍人。 並且,肯定是一個殺過人見過血的軍人,那雙眼睛的眼底深處太過冷冽與血腥了。 羅以歌眸裡閃過殺意的時候,危慕裳也在他眼底看到過這樣的冷冽與血腥,那是種嗜血的眼神。 就像一把刀一樣,它喝過的血越多它就越是鋒利,它的殺氣也會越大。 人的眼睛也一樣,手上沾染的血腥越多,眼底呈現出的嗜血眼神也會越濃。 看到窗外的院子時,危慕裳就知道這是她和祁覆之前來的軍醫院,軍醫院裡出現軍人一點也不奇怪。 但眼前這人的嗜血眼神麼,一般的兵種是不會這麼血腥的。 危慕裳想,這人應該也是一名特種作戰的戰士了。 鄭飛察覺到了危慕裳對他的審視,他也發現了危慕裳異常鎮定與淡然的眼眸。 “同志,不好意思,你能幫我打壺水麼?”鄭飛略微苦笑了一聲,不太好意思的跟危慕裳求助道我的貼身校花。 他這條腿現在這樣,要想幹個什麼事還真是不方便,這讓一向自給自足慣了的鄭飛,十分的不習慣。 看了眼鄭飛打著石膏被吊起的右腳,危慕裳再次看了眼走廊,雖然走廊上能聽到熙熙攘攘的聲音,但一眼看去一個人也沒有。 像雷鋒叔叔學習,軍人更應該以助人為樂。 危慕裳身子一側,就走進了鄭飛的病房。 “早上護士小姐沒幫你打水麼?”像鄭飛這種情況,醫院裡的護士應該什麼都幫他弄好了才對呀。 “打了,我喝完了,剛才忘記跟她們說了。”看著危慕裳拿起水壺要出去幫他打水,鄭飛頗為不好意思。 危慕裳頭上還纏著繃帶,她打個水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鄭飛擔心的是,要是危慕裳因為幫他打個水而出了什麼事的話,他這心裡可怎麼過得去。 喝完了? 危慕裳邊出病房邊睨了眼鄭飛,她吊了一上午的針水,別說水沒喝幾口了,廁所倒上了好幾回。 她隔壁這位同志倒好,一水壺的水直接喝完了,水桶不成。 打了水回來,考慮到鄭飛的腿不方便,危慕裳把他的水杯倒滿了才放下水壺。 “謝謝。”鄭飛甚是感激的朝危慕裳點頭,每天訓練強度那麼大,他喝水喝習慣了,躺床上沒事幹他就想喝水了。 “不客氣。”掃了眼電視上無聊的綜藝節目,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身後的視線太過灼熱,危慕裳走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一回頭就見鄭飛痴痴的盯著她的腿。 瞄了他動也不能動的腿,危慕裳瞬間就明白鄭飛為什麼,又痴又幽怨的盯著她的腿了。 “呵呵……”發現危慕裳回頭看他,鄭飛瞬間收回了自己羨慕的視線,一臉笑意的瞅著危慕裳。 瞥了眼鄭飛病床旁邊的輪椅,又瞥了瞥他帶著絲絲苦笑的臉。 危慕裳雖然臉上依舊淡然,甚至帶著絲冷漠,但她心裡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堂堂一個浴血奮戰的軍人,要是讓他的戰友知道,他盯著別人的腿露出這麼一副渴望又羨慕的眼神,還不定別人怎麼恥笑他呢。 鄭飛再怎麼英勇,現在還不得乖乖躺在床上,啥事也幹不了。 “同志,我要到下面的院子走走,你去不去?”看一眼窗外陽光明媚的天氣,危慕裳好心的邀請著鄭飛同志。 鄭飛現在連上個廁所都賴得自己去,去院子曬曬太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他當然願意。 但他現在這幅模樣,要去曬太陽,肯定少不了要麻煩危慕裳。 “額……我這樣,方便麼?”猶豫著,鄭飛惴惴不安的反問著危慕裳。 他問方不方便,問的是危慕裳方不方便,他自己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方便的。 瞧他這番模樣,危慕裳沒回答他,轉身徑直回到他病床邊。 危慕裳將鄭飛打著石膏的腳小心翼翼的放下,又將輪椅移到床邊。 隨後危慕裳抓著輪椅的扶手,任由鄭飛挪動著下床,再金雞獨立的蹦躂到輪椅上坐下我的民國生涯全文閱讀。 “謝謝。”危慕裳推著鄭飛,看著自己終於要走出這個,困了他三四十個小時的病房,鄭飛就難掩心中的興奮,回頭朝危慕裳道了聲謝。 “小姑娘,你也是軍人吧?你叫什麼名字?什麼部隊的?”不等危慕裳回答,鄭飛就接連丟出了一串問題。 “是軍人,我叫危慕裳。”至於什麼部隊麼,危慕裳肯定不能說。 在軍中,他們這個特種部隊貌似沒多少人知道。 一號說,他們剎狐特種部隊是直屬於中央軍委直接管理的,那保密工作肯定就更嚴了,危慕裳不會傻得見誰就告訴。 “小裳兒!”剛路過一個醫生辦公室,危慕裳正準備推著鄭飛朝電梯走去,就被一聲似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喚住。 危慕裳不自覺的停下腳步。 小裳兒? 是叫她麼? 誰呀? 緩緩回過頭,危慕裳就見醫生辦公室鑽出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年輕的男醫生。 喬諾堪。 喬諾堪剛才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突地就見到兩抹熟悉的身影從門口一晃而過。 這兩個是他昨天接的病號,看見不足為奇,但他們兩個一起出現可就大事不妙了。 羅以歌發現鄭飛也住院,特別是住在危慕裳隔壁後,就千交代萬交代最好把他們倆隔離開,且一定不能讓他們有所交集。 喬諾堪本來還不以為意,兩病號而已,誰沒事會頂著託病的身子去串門子。 可這廂喬諾堪完全沒當回事,那廂他們倆勾搭在了一起。 猛一見危慕裳跟鄭飛看似和諧的一起出現,喬諾堪能不驚訝麼,當即就大喊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他一定得把危慕裳拉回來才行,不然羅以歌來了還不定怎麼收拾他呢。 “喬醫生,有事?”危慕裳記得喬諾堪,他剛才那麼急著喊她,怎麼感覺有大事發生一樣。 喬諾堪沒回答危慕裳,而是先繞到他們面前,確定危慕裳推的是鄭飛後,喬諾堪的心瞬間就咯噔了一下。 真是鄭飛,他沒看錯 “小裳兒,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臉上掛著親切和藹的笑容,喬諾堪一臉關心的瞅著危慕裳。 “去院子曬太陽。”上下掃了眼喬諾堪,直覺告訴危慕裳,今天的喬諾堪有點不正常。 “小吳,過來!”一得到答案後,喬諾堪立馬將要進辦公室的小護士給喚了過來。 “喬醫生,有什麼事麼?”實習護士小吳一見是喬諾堪叫她,立刻就滿臉笑意的蹦躂了過來。 “206房的病號要去曬太陽,你推他去。”喬諾堪微笑著看了眼鄭飛,把他推脫給小吳護士後,他拉起危慕裳的手就往回走。 “小裳兒,你跟我來!” ……

012 灼熱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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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拗不過羅以歌,又推不動他,危慕裳只得艱難的扭著頭,緊張的看著門上那個小窗口。

“別擔心鳳逆異界。”羅以歌在危慕裳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繼續補眠他三十幾個鍾都沒休息過的大腦。

“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該擔心的是她好吧,羅以歌天一亮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找她現在這情形,肯定還得在醫院呆一段時間。

這期間,還不定別人以什麼眼神看她呢。

勾引長官的小士兵?

想到那些異樣的眼神,危慕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出乎危慕裳意外的是,她明明聽到走廊外的腳步聲靠近到隔壁病房,接下來就要到她這間病房了,可意外的是,那查房的腳步聲卻又掉頭走遠了。

難道她這間病房是最末尾的房間?然後小護士給忘記裡面還有病人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那護士不會過來?”危慕裳想想也不對,護士小姐不可能會這麼粗心大意才對,最後她只能將目光轉到身旁之人身上了。

“嗯,我跟老喬交代過,要他們晚上別來打擾你。”羅以歌眼皮也沒掀,在危慕裳耳邊小聲嘟囔著。

“……那你剛才幹嘛不告訴我?”害她那麼緊張,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啵,我喜歡看你為我緊張的樣子。”羅以歌睜眼邪魅一笑,在危慕裳臉頰響亮的偷了個香。

“……誰緊張你了!”危慕裳無奈的一甩眼不再理會羅以歌,她緊張的是她自己的清譽,誰緊張羅以歌了。

……

第二天天一亮,羅以歌就醒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危慕裳的臉,羅以歌愣了一瞬後就暖暖的笑了起來。

要是每天一睜眼睛就能看到危慕裳的話,該有多好。

撫著危慕裳纏著白色繃帶的額頭,羅以歌溫熱粗糙的手掌移到她蒼白的臉上。

羅以歌頭微抬剛要親向危慕裳,危慕裳好巧不巧的就在此時睜開了眼睛。

“早。”羅以歌腦袋微頓,跟危慕裳道了聲早後,果斷地朝她櫻唇‘啵’的親了一口。

“早……”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危慕裳迷茫的黑瞳機械似的回了一句早。

“呵呵……慕兒,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控制不住的。”一大清早的,男人本來就容易衝動。

被危慕裳這麼一雙純淨迷茫的眼黑瞳盯著,羅以歌只覺得熱血直往某處湧。

“……羅!以!歌!”黑瞳怔了幾秒,危慕裳受傷遲鈍的大腦才反應過來,當即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嘣著羅以歌的名字。

羅以歌跟危慕裳纏綿了好多會兒,千交代萬交代要危慕裳養好傷才準回基地後,他起身就先回基地了。

羅以歌走後,危慕裳也睡不著了。

摸著身側羅以歌還殘留的體溫,不知是不是頭疼的原因。危慕裳總有種恍惚的感覺,好像羅以歌沒走,又好像羅以歌從沒來過。

輕手輕腳的爬起床,危慕裳頂著頭重腳輕的身體去拉開了窗簾。

看了眼窗外朦朦朧朧的黎明天氣,危慕裳又挪回了床上。

靠坐在床頭,危慕裳就一直側頭看著初陽一點一點露出亮光青巖萬花。

天地一片清明中,危慕裳雖然腦袋仍有點暈沉,但她的大腦及意識都異常的清明,心緒也異常的平靜。

原本空白沉靜的大腦,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羅以歌身上。

一想到羅以歌的問題,危慕裳潛意識裡就不自覺的想要回避。

至於要回避什麼,其實危慕裳也不太清楚,她只是直覺的不想要跟羅以歌有那麼深的關係而已。

可是,她只是不想而已,但現實呢,早已超過了她的不想。

兩次了,羅以歌跟她說過兩次‘我愛你’。

靜靜的看著窗外越漸清明的小院子,院子裡有棵大樹,樹下有著石板凳。

盯著院外石板凳,危慕裳的思緒又有些飄忽了,一會兒東一會兒西的。

她向下一瞥就能清楚的看到院外的石板登,那她住的樓層應該不高,二樓?

羅以歌為什麼要跟她說那三個字?

那真的是真的麼?會不會是哄她開心的?

危慕裳直覺的否定了那個想法,像羅以歌那種性格的人,不可能會像淳于弘那樣,專門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來哄女孩子開心。

那,難道羅以歌說的是真的?真心的?

可是為什麼?

羅以歌為什麼會喜歡她?

這個問題危慕裳一直沒想明白,羅以歌到底喜歡她什麼。

很久很久以後,危慕裳才明白,原來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危慕裳垂下有絲疲憊的眼眸。

這種事,這種情況,一直逃避也不是辦法。

想不明白羅以歌,那她從自己身上找答案好了。

危慕裳非常明白,她絕對沒有像危元溪說的那樣,無恥的去勾引羅以歌,去爬上他的床,她沒有。

肯定沒有,這點危慕裳非常清楚。

一直以來,從新兵連開始她就有意無意的躲著羅以歌,她根本不可能那樣做。

那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誰促成的?

危慕裳不敢說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但最起碼,這絕不是她一手促成,也絕不是她所希望的。

現在的危慕裳熱愛部隊,非常熱愛。

可以前的她並不是這麼想的,她並不是因為喜歡當兵才來當兵的。

她是為了大哥哥,為了一線能找到大哥哥的希望,她才來當兵的。

如果,如果當初的危慕裳知道,她當兵一年多非但沒找到大哥哥,反而遇到了羅以歌,把自己給賠了進去的話,也許她就不會想來當兵了。

小的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部隊還分很多軍區,軍區下還分很多連隊,她知道大哥哥當兵去了,她也去當兵的話,說不定就能找到大哥哥了。

長大後,即使危慕裳明白全國那麼多部隊,那麼多兵種,就算她當了兵,進了部隊也不一定能找到大哥哥破罐子破摔(gl)又名[白富美影后的墮落血淚史]全文閱讀。

可她最後還是選擇了當兵,只因這是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了,她不想放棄。

小的時候危慕裳不知道有愛情這回事,稍微長大點後,她以為她對大哥哥的感情是愛情。

可後來她發現,她對大哥哥的那種依賴應該不是愛情。

就像她對母親的依賴一樣,她明白母親永遠的走了,她再也找不到了,所以她只會將這種感情深埋在心底。

可大哥哥不同,大哥哥還活在這個世上。

小的時候危慕裳就知道,大哥哥是除了母親之外對她最好的人,這個世上,她已經失去母親了,她不想再失去大哥哥。

所以她才會義無反顧的進了部隊當兵,其實,就算找到大哥哥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做,該怎麼做。

也許只會遠遠的看著他,知道他過得幸福,過得開心就好了,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顧林曾不止一次的說過她傻,危慕裳也知道她這樣做的確很傻。

可是,如果不去追尋大哥哥的腳步。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目標的人,她沒有親人的關心,讀書考了好成績考了好學校也不會有人多看她一眼。

她如果不給自己找點目標的話,就只能渾渾噩噩的上完學步入社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專業,能做什麼工作。

這些問題,是危慕裳在大哥哥離開她的一個星期後想明白,從那以後,她就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

當兵,找到大哥哥。

就這麼簡單而已。

危慕裳承認大哥哥對她很重要,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是她的精神支柱。

不對,應該說,就算是現在,大哥哥也依然是危慕裳心中的一種信念。

危慕裳曾想過,如果她找到大哥哥的話,大哥哥會不會也喜歡她,他們會不會有可能。

可是,危慕裳的一切打算,一切的可能都讓羅以歌給打亂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男人闖入她的生活,蠻橫強勢闖入的那麼徹底,那麼不容她抗拒。

危慕裳頭疼的想,她的大哥哥是那麼溫暖陽光的一個人,而羅以歌呢。

除去正事上的強勢與強悍,他根本就是一個流氓無賴。

怎麼能跟她的大哥哥相提並論。

喝了口保溫杯裡的溫水,危慕裳仰天長嘆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

天吶,她到底該怎麼辦。

她跟羅以歌,真的可以麼?

其實羅以歌也沒什麼不好,他對她挺好的,長得也挺帥,實力麼,從敵人想挖他牆角就可以看出,實力肯定也不賴。

她好像也沒什麼理由可以拒絕麼,羅以歌要貌有貌,有身材有身材,收起來應該也不錯。

收不收?

叮!

此時危慕裳才想到一個問題,她才十九歲晚明全文閱讀。

現在就想這些會不會太早了點?

眼看著羅以歌就快要修成正果了,結果危慕裳卻因為自己的年齡問題,再次將這件事拋諸在了腦後。

她貌似忘記了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雖然她才十九歲了,可羅以歌都二十九歲了,她也該為這件事著想了吧。

隨著太陽越升越高,醫院也漸漸熱鬧起來,走廊外的腳步聲一陣一陣的,像是從來沒停歇過。

危慕裳洗漱過後,就有護士端了早餐過來,喝了點粥危慕裳剛躺下沒多久,護士小姐就拿了五六瓶大大小小的針水過來。

打針前護士小姐先幫危慕裳換了頭上的藥。

但是,這針一打這藥水一吊,危慕裳就傻不拉幾的在床上渡過了一上午。

中午隨便吃了點後,危慕裳就再也躺不住了,頂著還有些暈乎的腦袋,危慕裳就準備到小院子裡走走。

經過隔壁病房的時候,危慕裳眼角餘光隨便瞥了眼,片刻沒停留的繼續走,但是,有人叫住了她的腳步。

“門口那誰?進來幫我打點水!”危慕裳隔壁的病房在危慕裳一晃而過後,傳出了一聲甚是雄性的叫嚷。

聽到聲音危慕裳停下腳步,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好幾圈,她面前的走廊裡沒一個人。

朝身後瞅了一眼,盡頭就是她的病房,她站在倒數第二間病房門側。

剛才那道聲音是在叫她?

猶豫半響,危慕裳後退幾步站在她隔壁病房門口,黑瞳瞅著病房裡的病號沒出聲。

病房裡就一個人,穿著病服躺在床上,右腳膝蓋以下全打著石膏,正高高的吊在病床架子上。

病床上的鄭飛沒想到危慕裳會倒回來,他剛才瞥見人影就是一喊,喊完他才發現對方穿得是病房服,不是護士服。

一個抬頭一個側頭間,四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對方。

“這位同志,你叫我?”看著對方的平頭和堅定的眼神,及那身上散發出的沉穩和冷硬,危慕裳斷定,這也是一個軍人。

並且,肯定是一個殺過人見過血的軍人,那雙眼睛的眼底深處太過冷冽與血腥了。

羅以歌眸裡閃過殺意的時候,危慕裳也在他眼底看到過這樣的冷冽與血腥,那是種嗜血的眼神。

就像一把刀一樣,它喝過的血越多它就越是鋒利,它的殺氣也會越大。

人的眼睛也一樣,手上沾染的血腥越多,眼底呈現出的嗜血眼神也會越濃。

看到窗外的院子時,危慕裳就知道這是她和祁覆之前來的軍醫院,軍醫院裡出現軍人一點也不奇怪。

但眼前這人的嗜血眼神麼,一般的兵種是不會這麼血腥的。

危慕裳想,這人應該也是一名特種作戰的戰士了。

鄭飛察覺到了危慕裳對他的審視,他也發現了危慕裳異常鎮定與淡然的眼眸。

“同志,不好意思,你能幫我打壺水麼?”鄭飛略微苦笑了一聲,不太好意思的跟危慕裳求助道我的貼身校花。

他這條腿現在這樣,要想幹個什麼事還真是不方便,這讓一向自給自足慣了的鄭飛,十分的不習慣。

看了眼鄭飛打著石膏被吊起的右腳,危慕裳再次看了眼走廊,雖然走廊上能聽到熙熙攘攘的聲音,但一眼看去一個人也沒有。

像雷鋒叔叔學習,軍人更應該以助人為樂。

危慕裳身子一側,就走進了鄭飛的病房。

“早上護士小姐沒幫你打水麼?”像鄭飛這種情況,醫院裡的護士應該什麼都幫他弄好了才對呀。

“打了,我喝完了,剛才忘記跟她們說了。”看著危慕裳拿起水壺要出去幫他打水,鄭飛頗為不好意思。

危慕裳頭上還纏著繃帶,她打個水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鄭飛擔心的是,要是危慕裳因為幫他打個水而出了什麼事的話,他這心裡可怎麼過得去。

喝完了?

危慕裳邊出病房邊睨了眼鄭飛,她吊了一上午的針水,別說水沒喝幾口了,廁所倒上了好幾回。

她隔壁這位同志倒好,一水壺的水直接喝完了,水桶不成。

打了水回來,考慮到鄭飛的腿不方便,危慕裳把他的水杯倒滿了才放下水壺。

“謝謝。”鄭飛甚是感激的朝危慕裳點頭,每天訓練強度那麼大,他喝水喝習慣了,躺床上沒事幹他就想喝水了。

“不客氣。”掃了眼電視上無聊的綜藝節目,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身後的視線太過灼熱,危慕裳走到門口時停下了腳步,一回頭就見鄭飛痴痴的盯著她的腿。

瞄了他動也不能動的腿,危慕裳瞬間就明白鄭飛為什麼,又痴又幽怨的盯著她的腿了。

“呵呵……”發現危慕裳回頭看他,鄭飛瞬間收回了自己羨慕的視線,一臉笑意的瞅著危慕裳。

瞥了眼鄭飛病床旁邊的輪椅,又瞥了瞥他帶著絲絲苦笑的臉。

危慕裳雖然臉上依舊淡然,甚至帶著絲冷漠,但她心裡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堂堂一個浴血奮戰的軍人,要是讓他的戰友知道,他盯著別人的腿露出這麼一副渴望又羨慕的眼神,還不定別人怎麼恥笑他呢。

鄭飛再怎麼英勇,現在還不得乖乖躺在床上,啥事也幹不了。

“同志,我要到下面的院子走走,你去不去?”看一眼窗外陽光明媚的天氣,危慕裳好心的邀請著鄭飛同志。

鄭飛現在連上個廁所都賴得自己去,去院子曬曬太陽,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他當然願意。

但他現在這幅模樣,要去曬太陽,肯定少不了要麻煩危慕裳。

“額……我這樣,方便麼?”猶豫著,鄭飛惴惴不安的反問著危慕裳。

他問方不方便,問的是危慕裳方不方便,他自己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方便的。

瞧他這番模樣,危慕裳沒回答他,轉身徑直回到他病床邊。

危慕裳將鄭飛打著石膏的腳小心翼翼的放下,又將輪椅移到床邊。

隨後危慕裳抓著輪椅的扶手,任由鄭飛挪動著下床,再金雞獨立的蹦躂到輪椅上坐下我的民國生涯全文閱讀。

“謝謝。”危慕裳推著鄭飛,看著自己終於要走出這個,困了他三四十個小時的病房,鄭飛就難掩心中的興奮,回頭朝危慕裳道了聲謝。

“小姑娘,你也是軍人吧?你叫什麼名字?什麼部隊的?”不等危慕裳回答,鄭飛就接連丟出了一串問題。

“是軍人,我叫危慕裳。”至於什麼部隊麼,危慕裳肯定不能說。

在軍中,他們這個特種部隊貌似沒多少人知道。

一號說,他們剎狐特種部隊是直屬於中央軍委直接管理的,那保密工作肯定就更嚴了,危慕裳不會傻得見誰就告訴。

“小裳兒!”剛路過一個醫生辦公室,危慕裳正準備推著鄭飛朝電梯走去,就被一聲似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喚住。

危慕裳不自覺的停下腳步。

小裳兒?

是叫她麼?

誰呀?

緩緩回過頭,危慕裳就見醫生辦公室鑽出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年輕的男醫生。

喬諾堪。

喬諾堪剛才一個不經意的抬頭,突地就見到兩抹熟悉的身影從門口一晃而過。

這兩個是他昨天接的病號,看見不足為奇,但他們兩個一起出現可就大事不妙了。

羅以歌發現鄭飛也住院,特別是住在危慕裳隔壁後,就千交代萬交代最好把他們倆隔離開,且一定不能讓他們有所交集。

喬諾堪本來還不以為意,兩病號而已,誰沒事會頂著託病的身子去串門子。

可這廂喬諾堪完全沒當回事,那廂他們倆勾搭在了一起。

猛一見危慕裳跟鄭飛看似和諧的一起出現,喬諾堪能不驚訝麼,當即就大喊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他一定得把危慕裳拉回來才行,不然羅以歌來了還不定怎麼收拾他呢。

“喬醫生,有事?”危慕裳記得喬諾堪,他剛才那麼急著喊她,怎麼感覺有大事發生一樣。

喬諾堪沒回答危慕裳,而是先繞到他們面前,確定危慕裳推的是鄭飛後,喬諾堪的心瞬間就咯噔了一下。

真是鄭飛,他沒看錯

“小裳兒,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臉上掛著親切和藹的笑容,喬諾堪一臉關心的瞅著危慕裳。

“去院子曬太陽。”上下掃了眼喬諾堪,直覺告訴危慕裳,今天的喬諾堪有點不正常。

“小吳,過來!”一得到答案後,喬諾堪立馬將要進辦公室的小護士給喚了過來。

“喬醫生,有什麼事麼?”實習護士小吳一見是喬諾堪叫她,立刻就滿臉笑意的蹦躂了過來。

“206房的病號要去曬太陽,你推他去。”喬諾堪微笑著看了眼鄭飛,把他推脫給小吳護士後,他拉起危慕裳的手就往回走。

“小裳兒,你跟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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