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當場被抓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姐是爺兒·4,987·2026/3/24

052 當場被抓 052 危慕裳喝著雞湯的嘴一頓,一口雞湯含在嘴裡不咽也不吐,黑瞳瞬間瞪大的盯著碗裡的雞湯。 “完了,快撤!”將快要見底的雞湯碗快速放在桌上,危慕裳手裡抓著還剩一半的野雞就準備撤離。 顧林更為誇張的一手野兔一手野雞,剛向門口跑了兩步,看到人影后就更快速的退了回來: “不好,他們已經到門口了!” 看到顧林後退,危慕裳向門口跑的身影也緊跟著後退,黑瞳一掃,看到有三四抹行走著的身影影印在帳篷上。 “翻牆!快點!” 危慕裳一轉身,看到她放著雞湯碗的桌子正好靠著帳篷,她連忙小聲提醒了一句,邊上前重新拿起雞湯碗將桌上的雞骨頭掃進碗裡。 顧林和淳于蝴蝶見危慕裳在火急火燎的收拾殘局,眼看著帳篷外的紅軍就要進來了。 她們也二話不說就藉著衝勁踩上桌子,隨即翻身出了兩米高的帳篷。 危慕裳拿著裝著雞骨頭的湯碗後退時,顧林和淳于蝴蝶已經踩上桌子準備跳出帳篷牆了。 危慕裳眼角餘光瞥到還剩兩米,就要闖進炊事班的紅軍身影,她才後退了三步的身影連忙一頓。 隨即往前一衝大跨步跳上桌上,再把手中的碗往牆外一丟,身輕如燕般就藉著桌子的支撐一個翻身,瞬間就跳了出去。 顧林和淳于蝴蝶剛跳出蹲守在帳篷腳下,她們在心急的等待著危慕裳翻身出來的身影,沒想到卻先等來了披頭而來的一隻碗。 顧林仰著頭想去接應危慕裳,卻被突然飛出來的碗給嚇了一跳,睜大了雙眼連忙跳起伸手去接。 顧林為了接到碗,一跳之後整個上半身突地就撲倒在了地上。 “嗯……”顧林剛慶幸自己接住了碗,沒讓這碗‘啪啦’一聲摔在地上出賣她們,就被身後突然壓下來的重物給壓得痛吟一聲。 危慕裳之所以會把碗先丟下去,就是怕在翻動的過程中將碗中的湯和骨頭撒出去。 翻過帳篷牆跳下去的時候,危慕裳也沒想到顧林會在她腳下趴著,本穩穩當當降落的她,在最後關頭雙腳一分,才有驚無險的沒將顧林踩成肉餅。 顧林弱弱的回頭看去,只見危慕裳正騎馬般騎在了她的揹包上。 仍蹲守在牆角的淳于蝴蝶,更是睜大了一雙美眸瞪著眼前的一幕,又是摔碗又是砸人的,嚇得她那顆小心臟噗通噗通跳。 “丫給我起開劍動九天!”顧林瞪著她背上的危慕裳,咬著牙就低呼了一句。 “誰讓你要趴在這裡的?”危慕裳看著顧林想撕了她的眼神,弱弱的回了一句就輕手輕腳的爬下來。 “要不是為了你的碗,我能趴在這裡麼?”顧林瞪著危慕裳,回頭看著夾在野兔和野雞中間的雞骨頭碗,氣得就不客氣把碗朝危慕裳扔去。 危慕裳瞪著那隻凌空急速飛來的碗,忙不迭的就伸手去接。 “你們別玩了,趕緊走!” 淳于蝴蝶聽著炊事班裡的動靜,連忙小聲的提醒危慕裳和顧林,她們現在是非常時期的危險時刻,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最先進入炊事班的紅軍戰士,視野範圍內好像看到牆角有一道,一晃而過的黑影,仔細一看,卻什麼都沒有,頓時以為是他自己眼花了。 “剛才只聞到香味,怎麼現在還有股燒焦的味道,天吶,不會是我的烤野兔真的燒焦了吧!” 危慕裳三人貓著腰蹲守在帳篷腳下,聽著炊事班裡傳出這樣的驚呼聲,幾人相視一眼,三人都抓著各自的熟食不放手,貓著腰就爬著往外移動。 “不對,我明明記得總共有三十三隻野兔的,怎麼就剩三十隻了?” 帳篷裡響起第一道疑惑聲後,緊接著也響起了第二道疑惑。 “野雞也是,好像少了兩隻。” “會不會是你們記錯了?” “不可能的,我清點了好幾遍的。” “那,該不會是有人偷吃吧?” “……不會吧,咱這可是軍營,誰敢偷吃!” “那那些兔子和雞哪兒去了?” “……也許真是我記錯了也有可能。” 聽著炊事班裡傳出來的交談聲,危慕裳和顧林及淳于蝴蝶的嘴邊,就是不由自主的牽起絲絲奸笑。 這麼容易就過關了,早知道她們就多拿幾隻美味了。 蹲在地上行走本就不變,更何況她們手裡還拿著食物,危慕裳看著她右手端著的湯碗,再看看顧林和淳于蝴蝶手裡的野兔野雞。 危慕裳頓時就覺得她失策了,她就不該吃的那麼仔細,她應該跟顧林和淳于蝴蝶一樣。 只大口吃肉然後還不吐骨頭的,弄得她現在都不知如何處置這個骨頭湯碗了。 “糟了,他們要解散了。”淳于蝴蝶走在最前頭,本想繞開炊事班走向前面一個帳篷的,卻不巧的聽到了首長大人即將落幕的聲音。 “不理了,起來直接衝出去!” 她們蹲在炊事班帳篷和前一個帳篷之間的過道中間,危慕裳看了眼身後映像在炊事班帳篷上的身影,果斷的就站了起來。 只要她們跑的夠快,前方的紅軍還沒解散,炊事班裡的紅軍戰士就算看到人影想要來追,能追上她們的幾率也不大。 “咦……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顧林和淳于蝴蝶剛站起身,就聽到炊事班裡冒出了一句疑惑的聲音,三人瞬間就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覷穿越之猛獸俠。 “撤!”低聲喊了一句,危慕裳就左手雞右手碗就繞著帳篷,率先衝了出去。 “影子?還有還有!” 緊隨著危慕裳撒腿就跑的顧林和淳于蝴蝶,隱約聽到炊事班裡傳出一道驚呼聲,隨後她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河岸邊的炊事班最靠近河流,奔跑中危慕裳三人已然聽到了解散的聲音。 焦急中,危慕裳趁跑到帳篷之間的過道時,手用力一甩就將手中的碗甩了出去,噗通一聲落進了河中。 “紅狐,前面就是紅軍首領的帳篷,我們去不去?”淳于蝴蝶見她們誤打誤撞的越來越接近大帳篷了,便小聲的追問了一句。 “紅軍首領一會兒就回帳篷了,我們這滿身香味的,他們光聞就知道有情況,找死才去。” 危慕裳看著手中的野雞,想扔又捨不得,想吃又一口吃不下,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顧林看了看全是帳篷和空地的紅軍大本營,讓她們往哪兒藏去。 危慕裳先是往後看了看,看到她們距離解散中的紅軍已經有三百米以上的距離了,又看了看從左邊的河到右邊的山,約有上千米的距離,便邊跑邊小聲道: “先直線再跑五百米,然後到河邊,等紅軍完全解散各忙各的時候,我們就上山。” 現在已經是黎明也快離去,太陽就快要升起了,以她們的身份和自身因素來看,她們根本就不適合在白天行動,只有夜晚才是她們最佳的行動時間。 “我們上山了,那黑貓他們三人怎麼辦?”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眼見著她們已經跑出最邊邊的一個帳篷,再無遮掩物的暴露在曠野中了,淳于蝴蝶反而擔心起餘北來了。 “他們自有他們的計劃,等下看看能不能聯繫上他們再說。” 遠離帳篷四百多米的上游河岸邊,在一片灰濛濛的視線中,若仔細看去,會發現有幾抹黑影子蹲守在岸邊。 三人在暫時安全的地方排排坐的蹲在岸邊,危慕裳邊注視帳篷那邊的情況,邊放開了胃的三兩下解決了手中的野雞。 將只剩骨頭的雞骨頭扔進河水中消屍滅跡,危慕裳洗了洗滿是油膩的手,便試著聯繫祁覆他們。 “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顧林啃完左手的野兔後,把骨頭隨手一扔,見危慕裳一直沒什麼反應的神色,便咬了一口右手的野雞後才出聲詢問: “怎麼樣?沒反應麼?” “沒反應?天,他們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不等危慕裳回答,淳于蝴蝶一聽到顧林說沒反應,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瞎擔心,他們要是被發現了,紅軍的大本營能這麼安靜?” 危慕裳斜淳于蝴蝶一眼,抓著她的手就把她手中的兔肉往她嘴裡塞,示意她趕緊吃別說話。 “那他們為什麼不回應?”淳于蝴蝶嘴裡嚼兔肉,卻還是不放心的疑問了一句。 “也許是不太方便,也或許是,距離有點遠,信號中斷了。”顧林看著大本營的方向,非常可觀的給出了她的答案。 “信號中斷?這麼點距離,不至於吧?”淳于蝴蝶的美眸越過危慕裳瞪著顧林,不太相信她說的話雕龍刻鳳最新章節。 “不至於那就是不太方便唄,比如人多,比如上廁所等等不太方便說話的場合。” “咳咳……上廁所?虧你能想得出來!”淳于蝴蝶被刺激的嗆了一下,甚是無語的看著顧林,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不理會有得吃還不忘抬槓的顧林和淳于蝴蝶,危慕裳再次呼叫了祁覆三人一遍。 聽到危慕裳再次呼叫的聲音,顧林和淳于蝴蝶也都識相的閉上嘴,靜待著祁覆他們的回應。 好半響過後,顧林一扔手中的雞骨架子,抹了把油膩膩的嘴後,見危慕裳還在盯著大本營的方向看,便邊洗手便眉頭微皺道: “他們還是沒反應麼?” “沒有。”危慕裳也是眉頭微微皺起,輕搖了搖頭回道。 希望不是他們只是不太方便回應,而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 “怎麼還是沒反應,他們不會是真出事了吧?” 淳于蝴蝶急得剩餘的兔肉也不吃了,一扔之後就焦急的看著大本營的方向,恨不得衝上去救出餘北三人。 “你別那麼衝動,沒動靜也有可能是好事。”危慕裳安撫的拍了拍淳于蝴蝶的肩膀,安慰她也安慰她自己。 一眼看去,祁覆三人的外部裝扮跟紅軍戰士是一樣。 除了連隊的戰士不會誰都有一把狙擊槍外,但連隊的狙擊手也不少,祁覆三人混在人群中倒不算太引人注目。 “你也說了可能,也有可能是壞事不是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淳于蝴蝶能不擔心麼。 要是少了三名男兵,僅憑她們三名女兵在全是男人的敵營裡遊走,哪兒那麼容易。 “跟你說話真累,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是吧?”顧林真想敲開淳于蝴蝶的腦袋瓜,看看她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悲觀構造。 “都別吵了,我們得趕緊轉移陣地,前往對面的那座高山才行。”危慕裳見黎明的霧也快要散去,她們也吃飽喝足後,便站了起來。 “我們走了,那黑貓他們怎麼辦?”淳于蝴蝶跟著一起,卻抓著危慕裳的手擔憂著。 “他們有手有腳有腦子,且軍事技能貌似都硬過你,就用不著你擔心了吧。” 危慕裳最後安慰了淳于蝴蝶一句,就身形一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目標,對面的高山,出發!”危慕裳瞅了眼左右兩側的顧林和淳于蝴蝶後,右手一伸直指對面,便趁著還沒人注意到她們時,率先跑了出去。 危慕裳邊快速的奔跑著,邊小心翼翼的左右張望著。 卻見大本營裡的紅軍戰士雖然來來往往的人影眾多,卻都各忙各的沒多少人注意到遠處塵霧中的她們。 非常安然的跑到大山腳下,危慕裳三抹綠色身影轉瞬間就消失在樹林中,從山腳徹底的不見蹤影,就像沒來過一樣。 危慕裳三人沒一直往山上走,在山腳往上一點位置找了個較隱蔽,又能俯視整個紅軍大本營的位置後,便安安靜靜的蹲守了下來我的老婆是雙胞胎。 商量好晚上再下山行動後,危慕裳三人便開始了輪番休息。 身後躺著兩抹身影,危慕裳用望遠鏡觀望著山下的情況。 戰士們吃完早飯後,都在或操練或巡邏的各自忙碌著,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但危慕裳也一直都沒接收到祁覆三人的回覆。 整整過了五個鍾,將近十二點的時候,已經換班剛睡下不久的危慕裳,才接收到祁覆的回覆。 “白狼呼叫紅狐,白狼呼叫紅狐,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祁覆假裝蹲在河邊洗手,看了眼身後替他把風的西野桐和餘北,便急忙呼叫著危慕裳。 耳邊一傳來動靜,淺睡中的危慕裳立即雙眼一睜,黑瞳精神奕奕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跡象。 “紅狐收到,紅狐收到,白狼請講。完畢!” 隔了這麼久才收到祁覆的回覆,不得不說危慕裳還是有些激動的,她以為他們k1就要失去聯絡了。 在值班中的顧林聽到動靜,也是滿眼興奮的看著危慕裳,祁覆回覆了,就說明他們並沒有出事。 “紅狐,你聽清楚了,時間緊迫我只說一遍,完畢!” “紅狐明白,你說,完畢!”危慕裳能從祁覆的語氣聽出他現在的環境不是很安全,便沉著黑瞳連聲肯定道。 “剛剛探得,紅軍總部在今晚將有大行動,據悉,他們已探得藍軍的大部隊位置,準備在今晚出發,實施圍攻計劃,預計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舉拿下紅軍。紅狐,明白否?完畢!” “明白,完畢!”雖然祁覆看不見,但危慕裳還是輕點了點頭肯定道。 “時間,今晚七點出發,方向,西南位置,路程,不清。重複一遍,紅軍實施大計劃的出發時間,今晚七點,方向,西南位置,路程,不清。完畢!” “今晚七點,西南方向,路程不清,明白,完畢!” 雖然路程不清讓危慕裳無語了一瞬,但她還是重複的唸了一遍後,這才接著詢問祁覆現在的情況:“白狼,你們現在怎麼樣?” “暫時安全,總部裡各軍區各部隊的戰士都有,戰士之間並不是全都認識,沒人懷疑我們。” “那你們晚上是跟我們一起行動,還是要跟著紅軍一起出發?” 既然他們沒事,危慕裳便放心了不少,在一旁淳于蝴蝶哀求的眼神中,婉轉的詢問了一句,今晚上,淳于蝴蝶和餘北能不能見上一面。 “這個晚上再說,現在……”祁覆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身後突然傳來的大聲喝斥給打斷,被迫結束了通話。 “那誰!幹什麼呢?趕緊給我操練去!” 一個大校軍銜的首長從帳篷出來,想去大本營的帳篷找紅軍首領,眼一瞥就見河邊有鬼鬼祟祟的三抹人影,當即就手一指吼了一句。 西野桐和餘北也是剛看到大校首長,剛想提醒祁覆誰知大校的喝斥更快。 祁覆瞬間回過頭去的時候,見那名大校首長在原地審視了他幾眼後,突地就大跨步朝他走來。 ……

052 當場被抓

052

危慕裳喝著雞湯的嘴一頓,一口雞湯含在嘴裡不咽也不吐,黑瞳瞬間瞪大的盯著碗裡的雞湯。

“完了,快撤!”將快要見底的雞湯碗快速放在桌上,危慕裳手裡抓著還剩一半的野雞就準備撤離。

顧林更為誇張的一手野兔一手野雞,剛向門口跑了兩步,看到人影后就更快速的退了回來:

“不好,他們已經到門口了!”

看到顧林後退,危慕裳向門口跑的身影也緊跟著後退,黑瞳一掃,看到有三四抹行走著的身影影印在帳篷上。

“翻牆!快點!”

危慕裳一轉身,看到她放著雞湯碗的桌子正好靠著帳篷,她連忙小聲提醒了一句,邊上前重新拿起雞湯碗將桌上的雞骨頭掃進碗裡。

顧林和淳于蝴蝶見危慕裳在火急火燎的收拾殘局,眼看著帳篷外的紅軍就要進來了。

她們也二話不說就藉著衝勁踩上桌子,隨即翻身出了兩米高的帳篷。

危慕裳拿著裝著雞骨頭的湯碗後退時,顧林和淳于蝴蝶已經踩上桌子準備跳出帳篷牆了。

危慕裳眼角餘光瞥到還剩兩米,就要闖進炊事班的紅軍身影,她才後退了三步的身影連忙一頓。

隨即往前一衝大跨步跳上桌上,再把手中的碗往牆外一丟,身輕如燕般就藉著桌子的支撐一個翻身,瞬間就跳了出去。

顧林和淳于蝴蝶剛跳出蹲守在帳篷腳下,她們在心急的等待著危慕裳翻身出來的身影,沒想到卻先等來了披頭而來的一隻碗。

顧林仰著頭想去接應危慕裳,卻被突然飛出來的碗給嚇了一跳,睜大了雙眼連忙跳起伸手去接。

顧林為了接到碗,一跳之後整個上半身突地就撲倒在了地上。

“嗯……”顧林剛慶幸自己接住了碗,沒讓這碗‘啪啦’一聲摔在地上出賣她們,就被身後突然壓下來的重物給壓得痛吟一聲。

危慕裳之所以會把碗先丟下去,就是怕在翻動的過程中將碗中的湯和骨頭撒出去。

翻過帳篷牆跳下去的時候,危慕裳也沒想到顧林會在她腳下趴著,本穩穩當當降落的她,在最後關頭雙腳一分,才有驚無險的沒將顧林踩成肉餅。

顧林弱弱的回頭看去,只見危慕裳正騎馬般騎在了她的揹包上。

仍蹲守在牆角的淳于蝴蝶,更是睜大了一雙美眸瞪著眼前的一幕,又是摔碗又是砸人的,嚇得她那顆小心臟噗通噗通跳。

“丫給我起開劍動九天!”顧林瞪著她背上的危慕裳,咬著牙就低呼了一句。

“誰讓你要趴在這裡的?”危慕裳看著顧林想撕了她的眼神,弱弱的回了一句就輕手輕腳的爬下來。

“要不是為了你的碗,我能趴在這裡麼?”顧林瞪著危慕裳,回頭看著夾在野兔和野雞中間的雞骨頭碗,氣得就不客氣把碗朝危慕裳扔去。

危慕裳瞪著那隻凌空急速飛來的碗,忙不迭的就伸手去接。

“你們別玩了,趕緊走!”

淳于蝴蝶聽著炊事班裡的動靜,連忙小聲的提醒危慕裳和顧林,她們現在是非常時期的危險時刻,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最先進入炊事班的紅軍戰士,視野範圍內好像看到牆角有一道,一晃而過的黑影,仔細一看,卻什麼都沒有,頓時以為是他自己眼花了。

“剛才只聞到香味,怎麼現在還有股燒焦的味道,天吶,不會是我的烤野兔真的燒焦了吧!”

危慕裳三人貓著腰蹲守在帳篷腳下,聽著炊事班裡傳出這樣的驚呼聲,幾人相視一眼,三人都抓著各自的熟食不放手,貓著腰就爬著往外移動。

“不對,我明明記得總共有三十三隻野兔的,怎麼就剩三十隻了?”

帳篷裡響起第一道疑惑聲後,緊接著也響起了第二道疑惑。

“野雞也是,好像少了兩隻。”

“會不會是你們記錯了?”

“不可能的,我清點了好幾遍的。”

“那,該不會是有人偷吃吧?”

“……不會吧,咱這可是軍營,誰敢偷吃!”

“那那些兔子和雞哪兒去了?”

“……也許真是我記錯了也有可能。”

聽著炊事班裡傳出來的交談聲,危慕裳和顧林及淳于蝴蝶的嘴邊,就是不由自主的牽起絲絲奸笑。

這麼容易就過關了,早知道她們就多拿幾隻美味了。

蹲在地上行走本就不變,更何況她們手裡還拿著食物,危慕裳看著她右手端著的湯碗,再看看顧林和淳于蝴蝶手裡的野兔野雞。

危慕裳頓時就覺得她失策了,她就不該吃的那麼仔細,她應該跟顧林和淳于蝴蝶一樣。

只大口吃肉然後還不吐骨頭的,弄得她現在都不知如何處置這個骨頭湯碗了。

“糟了,他們要解散了。”淳于蝴蝶走在最前頭,本想繞開炊事班走向前面一個帳篷的,卻不巧的聽到了首長大人即將落幕的聲音。

“不理了,起來直接衝出去!”

她們蹲在炊事班帳篷和前一個帳篷之間的過道中間,危慕裳看了眼身後映像在炊事班帳篷上的身影,果斷的就站了起來。

只要她們跑的夠快,前方的紅軍還沒解散,炊事班裡的紅軍戰士就算看到人影想要來追,能追上她們的幾率也不大。

“咦……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顧林和淳于蝴蝶剛站起身,就聽到炊事班裡冒出了一句疑惑的聲音,三人瞬間就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覷穿越之猛獸俠。

“撤!”低聲喊了一句,危慕裳就左手雞右手碗就繞著帳篷,率先衝了出去。

“影子?還有還有!”

緊隨著危慕裳撒腿就跑的顧林和淳于蝴蝶,隱約聽到炊事班裡傳出一道驚呼聲,隨後她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河岸邊的炊事班最靠近河流,奔跑中危慕裳三人已然聽到了解散的聲音。

焦急中,危慕裳趁跑到帳篷之間的過道時,手用力一甩就將手中的碗甩了出去,噗通一聲落進了河中。

“紅狐,前面就是紅軍首領的帳篷,我們去不去?”淳于蝴蝶見她們誤打誤撞的越來越接近大帳篷了,便小聲的追問了一句。

“紅軍首領一會兒就回帳篷了,我們這滿身香味的,他們光聞就知道有情況,找死才去。”

危慕裳看著手中的野雞,想扔又捨不得,想吃又一口吃不下,還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顧林看了看全是帳篷和空地的紅軍大本營,讓她們往哪兒藏去。

危慕裳先是往後看了看,看到她們距離解散中的紅軍已經有三百米以上的距離了,又看了看從左邊的河到右邊的山,約有上千米的距離,便邊跑邊小聲道:

“先直線再跑五百米,然後到河邊,等紅軍完全解散各忙各的時候,我們就上山。”

現在已經是黎明也快離去,太陽就快要升起了,以她們的身份和自身因素來看,她們根本就不適合在白天行動,只有夜晚才是她們最佳的行動時間。

“我們上山了,那黑貓他們三人怎麼辦?”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眼見著她們已經跑出最邊邊的一個帳篷,再無遮掩物的暴露在曠野中了,淳于蝴蝶反而擔心起餘北來了。

“他們自有他們的計劃,等下看看能不能聯繫上他們再說。”

遠離帳篷四百多米的上游河岸邊,在一片灰濛濛的視線中,若仔細看去,會發現有幾抹黑影子蹲守在岸邊。

三人在暫時安全的地方排排坐的蹲在岸邊,危慕裳邊注視帳篷那邊的情況,邊放開了胃的三兩下解決了手中的野雞。

將只剩骨頭的雞骨頭扔進河水中消屍滅跡,危慕裳洗了洗滿是油膩的手,便試著聯繫祁覆他們。

“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顧林啃完左手的野兔後,把骨頭隨手一扔,見危慕裳一直沒什麼反應的神色,便咬了一口右手的野雞後才出聲詢問:

“怎麼樣?沒反應麼?”

“沒反應?天,他們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不等危慕裳回答,淳于蝴蝶一聽到顧林說沒反應,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瞎擔心,他們要是被發現了,紅軍的大本營能這麼安靜?”

危慕裳斜淳于蝴蝶一眼,抓著她的手就把她手中的兔肉往她嘴裡塞,示意她趕緊吃別說話。

“那他們為什麼不回應?”淳于蝴蝶嘴裡嚼兔肉,卻還是不放心的疑問了一句。

“也許是不太方便,也或許是,距離有點遠,信號中斷了。”顧林看著大本營的方向,非常可觀的給出了她的答案。

“信號中斷?這麼點距離,不至於吧?”淳于蝴蝶的美眸越過危慕裳瞪著顧林,不太相信她說的話雕龍刻鳳最新章節。

“不至於那就是不太方便唄,比如人多,比如上廁所等等不太方便說話的場合。”

“咳咳……上廁所?虧你能想得出來!”淳于蝴蝶被刺激的嗆了一下,甚是無語的看著顧林,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紅狐呼叫白狼、血豹、黑貓,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不理會有得吃還不忘抬槓的顧林和淳于蝴蝶,危慕裳再次呼叫了祁覆三人一遍。

聽到危慕裳再次呼叫的聲音,顧林和淳于蝴蝶也都識相的閉上嘴,靜待著祁覆他們的回應。

好半響過後,顧林一扔手中的雞骨架子,抹了把油膩膩的嘴後,見危慕裳還在盯著大本營的方向看,便邊洗手便眉頭微皺道:

“他們還是沒反應麼?”

“沒有。”危慕裳也是眉頭微微皺起,輕搖了搖頭回道。

希望不是他們只是不太方便回應,而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

“怎麼還是沒反應,他們不會是真出事了吧?”

淳于蝴蝶急得剩餘的兔肉也不吃了,一扔之後就焦急的看著大本營的方向,恨不得衝上去救出餘北三人。

“你別那麼衝動,沒動靜也有可能是好事。”危慕裳安撫的拍了拍淳于蝴蝶的肩膀,安慰她也安慰她自己。

一眼看去,祁覆三人的外部裝扮跟紅軍戰士是一樣。

除了連隊的戰士不會誰都有一把狙擊槍外,但連隊的狙擊手也不少,祁覆三人混在人群中倒不算太引人注目。

“你也說了可能,也有可能是壞事不是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淳于蝴蝶能不擔心麼。

要是少了三名男兵,僅憑她們三名女兵在全是男人的敵營裡遊走,哪兒那麼容易。

“跟你說話真累,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是吧?”顧林真想敲開淳于蝴蝶的腦袋瓜,看看她裡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悲觀構造。

“都別吵了,我們得趕緊轉移陣地,前往對面的那座高山才行。”危慕裳見黎明的霧也快要散去,她們也吃飽喝足後,便站了起來。

“我們走了,那黑貓他們怎麼辦?”淳于蝴蝶跟著一起,卻抓著危慕裳的手擔憂著。

“他們有手有腳有腦子,且軍事技能貌似都硬過你,就用不著你擔心了吧。”

危慕裳最後安慰了淳于蝴蝶一句,就身形一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目標,對面的高山,出發!”危慕裳瞅了眼左右兩側的顧林和淳于蝴蝶後,右手一伸直指對面,便趁著還沒人注意到她們時,率先跑了出去。

危慕裳邊快速的奔跑著,邊小心翼翼的左右張望著。

卻見大本營裡的紅軍戰士雖然來來往往的人影眾多,卻都各忙各的沒多少人注意到遠處塵霧中的她們。

非常安然的跑到大山腳下,危慕裳三抹綠色身影轉瞬間就消失在樹林中,從山腳徹底的不見蹤影,就像沒來過一樣。

危慕裳三人沒一直往山上走,在山腳往上一點位置找了個較隱蔽,又能俯視整個紅軍大本營的位置後,便安安靜靜的蹲守了下來我的老婆是雙胞胎。

商量好晚上再下山行動後,危慕裳三人便開始了輪番休息。

身後躺著兩抹身影,危慕裳用望遠鏡觀望著山下的情況。

戰士們吃完早飯後,都在或操練或巡邏的各自忙碌著,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但危慕裳也一直都沒接收到祁覆三人的回覆。

整整過了五個鍾,將近十二點的時候,已經換班剛睡下不久的危慕裳,才接收到祁覆的回覆。

“白狼呼叫紅狐,白狼呼叫紅狐,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完畢!”

祁覆假裝蹲在河邊洗手,看了眼身後替他把風的西野桐和餘北,便急忙呼叫著危慕裳。

耳邊一傳來動靜,淺睡中的危慕裳立即雙眼一睜,黑瞳精神奕奕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跡象。

“紅狐收到,紅狐收到,白狼請講。完畢!”

隔了這麼久才收到祁覆的回覆,不得不說危慕裳還是有些激動的,她以為他們k1就要失去聯絡了。

在值班中的顧林聽到動靜,也是滿眼興奮的看著危慕裳,祁覆回覆了,就說明他們並沒有出事。

“紅狐,你聽清楚了,時間緊迫我只說一遍,完畢!”

“紅狐明白,你說,完畢!”危慕裳能從祁覆的語氣聽出他現在的環境不是很安全,便沉著黑瞳連聲肯定道。

“剛剛探得,紅軍總部在今晚將有大行動,據悉,他們已探得藍軍的大部隊位置,準備在今晚出發,實施圍攻計劃,預計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舉拿下紅軍。紅狐,明白否?完畢!”

“明白,完畢!”雖然祁覆看不見,但危慕裳還是輕點了點頭肯定道。

“時間,今晚七點出發,方向,西南位置,路程,不清。重複一遍,紅軍實施大計劃的出發時間,今晚七點,方向,西南位置,路程,不清。完畢!”

“今晚七點,西南方向,路程不清,明白,完畢!”

雖然路程不清讓危慕裳無語了一瞬,但她還是重複的唸了一遍後,這才接著詢問祁覆現在的情況:“白狼,你們現在怎麼樣?”

“暫時安全,總部裡各軍區各部隊的戰士都有,戰士之間並不是全都認識,沒人懷疑我們。”

“那你們晚上是跟我們一起行動,還是要跟著紅軍一起出發?”

既然他們沒事,危慕裳便放心了不少,在一旁淳于蝴蝶哀求的眼神中,婉轉的詢問了一句,今晚上,淳于蝴蝶和餘北能不能見上一面。

“這個晚上再說,現在……”祁覆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身後突然傳來的大聲喝斥給打斷,被迫結束了通話。

“那誰!幹什麼呢?趕緊給我操練去!”

一個大校軍銜的首長從帳篷出來,想去大本營的帳篷找紅軍首領,眼一瞥就見河邊有鬼鬼祟祟的三抹人影,當即就手一指吼了一句。

西野桐和餘北也是剛看到大校首長,剛想提醒祁覆誰知大校的喝斥更快。

祁覆瞬間回過頭去的時候,見那名大校首長在原地審視了他幾眼後,突地就大跨步朝他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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