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主動獻吻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姐是爺兒·3,709·2026/3/24

025 主動獻吻 025 一時間,空蕩蕩的山頂就只剩危慕裳和羅以歌林立在原地,危慕裳斂著眸看著羅以歌的雙腳,一雙腿就不聽使喚的往後退去。(。純文字) “再退就掉下去了。”看著危慕裳一點點往後挪的小動作,羅以歌看著她微微低垂的小腦袋,默默的提醒了一句。 羅以歌此話一出,小行蹤曝光的危慕裳當即腳步一頓,緊閉著嘴依然不說話,這心裡卻有著無數個小心思惴惴不安。 危慕裳先不去猜羅以歌到底為何生氣,但他只要一露出這種蘊含殺氣的眼神,危慕裳就知道鐵定有人要大禍臨頭了。 現在,很顯然,日子不好過的是她。 “你就沒有話想跟我說麼?” 羅以歌也不逼近危慕裳,跟危慕裳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看著她,語氣貌似也沒有多凌厲,就好像在問你吃飯了沒有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羅以歌的視線太過凌厲,太過危險,危慕裳的小腦袋依舊沒抬起來。 眼皮下的眼珠子轉了轉,危慕裳盯著羅以歌的作戰靴點了點頭,點完卻又立即搖晃著腦袋否定。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羅以歌握著槍的右手緊了緊,垂在身側的左手也不由得摩擦起來,卻依舊冷靜的看著危慕裳,耐心的詢問著。 危慕裳糾結,她有猜到羅以歌生氣是因為她脖子上的傷痕,但是,不應該才對啊。 她都脖子都傷成這樣又紅又腫了,按理說羅以歌應該安慰她,替她報仇才對,生她哪門子的氣。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在生我的氣麼?”腦筋幾經輾轉,危慕裳還是猜不透羅以歌到底怎麼個意思,索性一抬頭直面著他詢問道。 按羅以歌的性格,他要是想怎樣的反正她也躲不過,危慕裳在當了幾分鐘的縮頭烏龜後,果斷的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跟羅以歌對峙起來。 將危慕裳眼裡的倔強與不滿看在眼裡,羅以歌頓時就更加的惱火:“怎麼,你認為我不該生氣麼?” 出去一天而已,竟然敢這樣滿身傷痕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羅以歌如何能說服自己不生氣。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受傷的又不是你。”羅以歌眼中瞬間翻騰起來的怒火,讓危慕裳心頭一緊,卻還是不知死活的反駁了一句。 她會受傷也是她自己不夠強大造成的,是她罪有應得活該成了吧,這些她都知道,也在反省中,羅以歌犯得著一上來就擺臉色給她看麼。 “你說什麼?”羅以歌眸中厲光一閃,狙擊槍側身一甩,腳步一抬就直直朝危慕裳走去。 見羅以歌來勢洶洶暗藏風暴直逼而來的身影,危慕裳很沒骨氣的再次悄悄往後挪著,腳後跟突地一個凌空,明確的告訴她,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身子板筆直的仁立山沿邊,彷彿一陣大風呼嘯而過就能危慕裳吹下山頂去,但她也只是黑瞳眨了眨,愣是硬著脖子跟一步步上前的羅以歌對視著。 “你的意思是,你的事情我不該管,也不能管是麼?” 羅以歌在他的身體即將要貼到危慕裳時,停了下來,微低著頭深邃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危慕裳。 “……”看著羅以歌那雙暗流洶湧的深邃瞳眸,危慕裳沉默,她如果說是的話,誰知道羅以歌會不會一把將她推下山去了。 且,從正常角度上來說,她是他的兵,羅以歌管她也是應該的。 但是,危慕裳還是覺得他管得太寬了點。 肯定的話不能說,否定的話又太違背良心不想說,於是乎,危慕裳便倔著性子不開口,絲毫不妥協的跟近在眼前的羅以歌對視著。 “翅膀長硬了?嫌我管太多了?”羅以歌微微彎下腰貼近臉,眼對眼的看著危慕裳那兩汪晶亮黑瞳。 羅以歌靠的如此近,危慕裳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聞著這道有些熟悉的氣息味道,危慕裳莫名就放鬆了下來,有種安心的感覺。 危慕裳眨了好幾眼,長密的眼睫毛輕輕煽動著,一下一下的撩撥著羅以歌的神經。 “沒有。”危慕裳回答的是第一個問題,她的翅膀還不夠硬,遠遠沒硬到可以和羅以歌一樣,僅憑一人就能獨當一面的地步。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危慕裳,特別是看著她那雙溢滿倔強的淡然黑瞳,羅以歌就不自覺的心軟起來,原有的怒氣也在她雙眼的眨動間消散了不少。 “是誰?”羅以歌悄悄抬手撫上危慕裳的臉頰,眼裡寫滿柔情,眼底卻閃過絲絲殺氣。 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雖然羅以歌問的沒頭沒尾,但危慕裳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他那雙突然之間就太過溫柔的瞳眸,讓危慕裳很艱難的剋制著,才不至於讓自己陷進去。 “一個綠色眼眸的黑蟒蛇傭兵。”危慕裳想了想,並沒有明確說是誰,只是簡單的形容了一下尤金・金斯利的相貌特徵。 危慕裳一提到綠色眼眸這個詞,再加上他能將危慕裳傷成這般模樣,羅以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尤金・金斯利。 之前撞見尤金・金斯利,羅以歌還在慶幸危慕裳並沒有遇上他,但現在看來,貌似是他的感覺出錯了。 對於尤金・金斯利,羅以歌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但是,羅以歌稍稍退離一點看著危慕裳原本細嫩,現在卻紅腫刺眼的脖頸,對尤金・金斯利的不滿便呈直線上升中。 要是羅以歌事先知道尤金・金斯利竟然把危慕裳傷成這樣,羅以歌就是再怎麼不想跟尤金・金斯利糾纏,也定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他走的。 從羅以歌之前的憤怒眼神中,危慕裳以為羅以歌會朝她發火還是怎樣的,但是,貌似不是這樣的。 在危慕裳不解的視線中,她看到羅以歌卸下揹包,從包裡掏了一個小圓瓶出來。 然後危慕裳就聞到一種藥草的清香,就見羅以歌用手指沾了點綠色藥膏,就往她脖子上抹。 危慕裳依舊呆立在山頂邊緣,怔怔的看著羅以歌,難道羅以歌每次執行任務都會隨身攜帶衛生用品的麼。 危慕裳細細的感受著脖頸傳來清涼的感覺,一點一點疏散開原本火燒火燎的炙熱感。 “你剛才說你在生氣的。”直視著羅以歌微微皺起的眉頭,和他充滿疼惜的深邃瞳眸,危慕裳就不自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羅以歌之前的神情真有點不對勁,可他卻從暗黑撒旦般的形象,瞬間就換上了一副溫柔深情的神情,這著實讓危慕裳訝異了不少。 “我現在也在生氣。”羅以歌掀起眼皮瞅了危慕裳一眼,隨後繼續小心翼翼的幫她搽著藥膏。 羅以歌生氣,但他氣的並不是危慕裳,他氣的是他自己。 他的慕兒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是,她卻遇上了衝他而來的仇家,最重要的是,那時他不在她的身邊,不能去守護著她,繼而讓她遭受此難。 “我沒事。”看到羅以歌微微沉下去的顏色,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負面情緒,但她更能感受到抹在她脖頸的手,是有多麼的輕柔細心。 “可是我有事。”羅以歌仔細查看一番,確定危慕裳的傷勢並沒有太嚴重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繼而再次逼近危慕裳,手一伸就摟住了她。 感覺到羅以歌的手插進她的背部和揹包之間,危慕裳不由得的往前拱了拱身,身體瞬間就跟羅以歌緊貼在了起來。 這絕不是危慕裳第一個跟羅以歌貼得如此近,但是,當他們兩人的身體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危慕裳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心跳突然就快速跳動了起來。 “我很生氣,因為你才生氣的,你是不是該做些什麼,讓我的氣消下去?”羅以歌摟緊了危慕裳,炙熱的雙眼赤裸裸的看著危慕裳。 平時在訓練緊張艱苦的訓練營裡,危慕裳根本就沒有機會和羅以歌獨處,但她還是能偶爾從羅以歌看她的眼神,看懂他眼裡的炙熱。 危慕裳並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此刻看著眼神幾乎要灼傷融化她的羅以歌,危慕裳的神經一個跳轉,突然就跳到了尤金・金斯利強吻她的那一幕。 想到那受辱的一幕,危慕裳眼神一暗,然後她看著眼前的羅以歌,雙手不自覺的搭上他的腰,雙腳一墊就主動吻上羅以歌的唇。 這一刻,其實危慕裳的大腦有些空白,她想起尤金・金斯利的那一幕,她很排斥,好像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一樣。 於是乎,忍受不了被侵佔的危慕裳,就想也不想的吻上了羅以歌。她最起碼,羅以歌的味道她不排斥。 雖然羅以歌很肖想危慕裳主動的這一幕,但對於危慕裳突如其來的主動,羅以歌卻是訝異的,危慕裳從沒對他這麼主動過。 當唇上傳來熟悉又魂牽夢縈的觸感時,羅以歌看著危慕裳有些顫動的眼睫毛,隨後便閉上眼直接去享受久違的甘露。 危慕裳最初的想法很單純,沒想起讓羅以歌消火什麼的,也沒想這一吻之後的後果,她只是想讓自己忘掉尤金・金斯利的那一吻,把他的氣息抹去。 但是,羅以歌卻不這麼想,他的吻從最初的溫柔漸漸走向了霸道的掠奪。 太過強勢的吻令一直踮起腳尖,仰著腦袋的危慕裳,直感覺咽喉的壓迫越來越重,脖子也疼了起來。 “嗯……疼……”危慕裳雙手撐在羅以歌的胸膛,呼吸困難喉嚨又難受的直捶著他。 察覺到危慕裳的不適,羅以歌稍微放開了危慕裳一點,但他的唇卻還貪戀在我們的唇上,曖昧的輾轉纏綿著。 “不要了……”一直仰著腦袋拉伸著脖子,危慕裳實在是難受,隨即捧著羅以歌的臉頰一偏頭,離開羅以歌貪得無厭的掠奪。 對於危慕裳的閃躲,羅以歌並沒有生氣,反而就勢輾轉陣地,襲擊起耳朵來。 “嗯……別……”敏感的耳垂傳來令人心顫的刺激,危慕裳連忙縮著脖子埋首在了羅以歌的懷裡。 寵溺的撫摸著懷裡的小腦袋,羅以歌見她這似懂非懂的小模樣,心裡就忍不住嘆一口氣。 危慕裳今年也十九歲,不是說現在的小孩都早熟麼,為什麼危慕裳對這些事會如此的遲鈍。 “慕兒,你還有一年的時間。”大掌貼著危慕裳的後腦勺,羅以歌低下頭在她耳邊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一年?什麼一年?”似乎聽出了羅以歌的語氣不太對,危慕裳的小腦袋鑽了出來,仰頭看著一臉深沉的羅以歌。 不知為何,一聽到這個一年,危慕裳心裡就一咯噔,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一樣。 看著危慕裳不解的眼神,羅以歌的眼神越加的深沉起來,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隨意道:“沒什麼。” “走吧,我給你報仇去。”羅以歌放開危慕裳,背起揹包後見危慕裳還是一臉茫然的盯著他,便拉著她就去追西野桐等人。 危慕裳看著羅以歌挺拔的身影,心裡就有些不安起來。 羅以歌為什麼要突然跟她說那句話,他是暗示什麼麼? ……

025 主動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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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空蕩蕩的山頂就只剩危慕裳和羅以歌林立在原地,危慕裳斂著眸看著羅以歌的雙腳,一雙腿就不聽使喚的往後退去。(。純文字)

“再退就掉下去了。”看著危慕裳一點點往後挪的小動作,羅以歌看著她微微低垂的小腦袋,默默的提醒了一句。

羅以歌此話一出,小行蹤曝光的危慕裳當即腳步一頓,緊閉著嘴依然不說話,這心裡卻有著無數個小心思惴惴不安。

危慕裳先不去猜羅以歌到底為何生氣,但他只要一露出這種蘊含殺氣的眼神,危慕裳就知道鐵定有人要大禍臨頭了。

現在,很顯然,日子不好過的是她。

“你就沒有話想跟我說麼?”

羅以歌也不逼近危慕裳,跟危慕裳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看著她,語氣貌似也沒有多凌厲,就好像在問你吃飯了沒有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羅以歌的視線太過凌厲,太過危險,危慕裳的小腦袋依舊沒抬起來。

眼皮下的眼珠子轉了轉,危慕裳盯著羅以歌的作戰靴點了點頭,點完卻又立即搖晃著腦袋否定。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羅以歌握著槍的右手緊了緊,垂在身側的左手也不由得摩擦起來,卻依舊冷靜的看著危慕裳,耐心的詢問著。

危慕裳糾結,她有猜到羅以歌生氣是因為她脖子上的傷痕,但是,不應該才對啊。

她都脖子都傷成這樣又紅又腫了,按理說羅以歌應該安慰她,替她報仇才對,生她哪門子的氣。

“那你先告訴我,你是在生我的氣麼?”腦筋幾經輾轉,危慕裳還是猜不透羅以歌到底怎麼個意思,索性一抬頭直面著他詢問道。

按羅以歌的性格,他要是想怎樣的反正她也躲不過,危慕裳在當了幾分鐘的縮頭烏龜後,果斷的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跟羅以歌對峙起來。

將危慕裳眼裡的倔強與不滿看在眼裡,羅以歌頓時就更加的惱火:“怎麼,你認為我不該生氣麼?”

出去一天而已,竟然敢這樣滿身傷痕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羅以歌如何能說服自己不生氣。

“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受傷的又不是你。”羅以歌眼中瞬間翻騰起來的怒火,讓危慕裳心頭一緊,卻還是不知死活的反駁了一句。

她會受傷也是她自己不夠強大造成的,是她罪有應得活該成了吧,這些她都知道,也在反省中,羅以歌犯得著一上來就擺臉色給她看麼。

“你說什麼?”羅以歌眸中厲光一閃,狙擊槍側身一甩,腳步一抬就直直朝危慕裳走去。

見羅以歌來勢洶洶暗藏風暴直逼而來的身影,危慕裳很沒骨氣的再次悄悄往後挪著,腳後跟突地一個凌空,明確的告訴她,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身子板筆直的仁立山沿邊,彷彿一陣大風呼嘯而過就能危慕裳吹下山頂去,但她也只是黑瞳眨了眨,愣是硬著脖子跟一步步上前的羅以歌對視著。

“你的意思是,你的事情我不該管,也不能管是麼?”

羅以歌在他的身體即將要貼到危慕裳時,停了下來,微低著頭深邃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危慕裳。

“……”看著羅以歌那雙暗流洶湧的深邃瞳眸,危慕裳沉默,她如果說是的話,誰知道羅以歌會不會一把將她推下山去了。

且,從正常角度上來說,她是他的兵,羅以歌管她也是應該的。

但是,危慕裳還是覺得他管得太寬了點。

肯定的話不能說,否定的話又太違背良心不想說,於是乎,危慕裳便倔著性子不開口,絲毫不妥協的跟近在眼前的羅以歌對視著。

“翅膀長硬了?嫌我管太多了?”羅以歌微微彎下腰貼近臉,眼對眼的看著危慕裳那兩汪晶亮黑瞳。

羅以歌靠的如此近,危慕裳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聞著這道有些熟悉的氣息味道,危慕裳莫名就放鬆了下來,有種安心的感覺。

危慕裳眨了好幾眼,長密的眼睫毛輕輕煽動著,一下一下的撩撥著羅以歌的神經。

“沒有。”危慕裳回答的是第一個問題,她的翅膀還不夠硬,遠遠沒硬到可以和羅以歌一樣,僅憑一人就能獨當一面的地步。

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危慕裳,特別是看著她那雙溢滿倔強的淡然黑瞳,羅以歌就不自覺的心軟起來,原有的怒氣也在她雙眼的眨動間消散了不少。

“是誰?”羅以歌悄悄抬手撫上危慕裳的臉頰,眼裡寫滿柔情,眼底卻閃過絲絲殺氣。

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雖然羅以歌問的沒頭沒尾,但危慕裳知道他問的是什麼。

他那雙突然之間就太過溫柔的瞳眸,讓危慕裳很艱難的剋制著,才不至於讓自己陷進去。

“一個綠色眼眸的黑蟒蛇傭兵。”危慕裳想了想,並沒有明確說是誰,只是簡單的形容了一下尤金・金斯利的相貌特徵。

危慕裳一提到綠色眼眸這個詞,再加上他能將危慕裳傷成這般模樣,羅以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尤金・金斯利。

之前撞見尤金・金斯利,羅以歌還在慶幸危慕裳並沒有遇上他,但現在看來,貌似是他的感覺出錯了。

對於尤金・金斯利,羅以歌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但是,羅以歌稍稍退離一點看著危慕裳原本細嫩,現在卻紅腫刺眼的脖頸,對尤金・金斯利的不滿便呈直線上升中。

要是羅以歌事先知道尤金・金斯利竟然把危慕裳傷成這樣,羅以歌就是再怎麼不想跟尤金・金斯利糾纏,也定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他走的。

從羅以歌之前的憤怒眼神中,危慕裳以為羅以歌會朝她發火還是怎樣的,但是,貌似不是這樣的。

在危慕裳不解的視線中,她看到羅以歌卸下揹包,從包裡掏了一個小圓瓶出來。

然後危慕裳就聞到一種藥草的清香,就見羅以歌用手指沾了點綠色藥膏,就往她脖子上抹。

危慕裳依舊呆立在山頂邊緣,怔怔的看著羅以歌,難道羅以歌每次執行任務都會隨身攜帶衛生用品的麼。

危慕裳細細的感受著脖頸傳來清涼的感覺,一點一點疏散開原本火燒火燎的炙熱感。

“你剛才說你在生氣的。”直視著羅以歌微微皺起的眉頭,和他充滿疼惜的深邃瞳眸,危慕裳就不自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羅以歌之前的神情真有點不對勁,可他卻從暗黑撒旦般的形象,瞬間就換上了一副溫柔深情的神情,這著實讓危慕裳訝異了不少。

“我現在也在生氣。”羅以歌掀起眼皮瞅了危慕裳一眼,隨後繼續小心翼翼的幫她搽著藥膏。

羅以歌生氣,但他氣的並不是危慕裳,他氣的是他自己。

他的慕兒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是,她卻遇上了衝他而來的仇家,最重要的是,那時他不在她的身邊,不能去守護著她,繼而讓她遭受此難。

“我沒事。”看到羅以歌微微沉下去的顏色,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負面情緒,但她更能感受到抹在她脖頸的手,是有多麼的輕柔細心。

“可是我有事。”羅以歌仔細查看一番,確定危慕裳的傷勢並沒有太嚴重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繼而再次逼近危慕裳,手一伸就摟住了她。

感覺到羅以歌的手插進她的背部和揹包之間,危慕裳不由得的往前拱了拱身,身體瞬間就跟羅以歌緊貼在了起來。

這絕不是危慕裳第一個跟羅以歌貼得如此近,但是,當他們兩人的身體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危慕裳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心跳突然就快速跳動了起來。

“我很生氣,因為你才生氣的,你是不是該做些什麼,讓我的氣消下去?”羅以歌摟緊了危慕裳,炙熱的雙眼赤裸裸的看著危慕裳。

平時在訓練緊張艱苦的訓練營裡,危慕裳根本就沒有機會和羅以歌獨處,但她還是能偶爾從羅以歌看她的眼神,看懂他眼裡的炙熱。

危慕裳並不認為她做錯了什麼,此刻看著眼神幾乎要灼傷融化她的羅以歌,危慕裳的神經一個跳轉,突然就跳到了尤金・金斯利強吻她的那一幕。

想到那受辱的一幕,危慕裳眼神一暗,然後她看著眼前的羅以歌,雙手不自覺的搭上他的腰,雙腳一墊就主動吻上羅以歌的唇。

這一刻,其實危慕裳的大腦有些空白,她想起尤金・金斯利的那一幕,她很排斥,好像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一樣。

於是乎,忍受不了被侵佔的危慕裳,就想也不想的吻上了羅以歌。她最起碼,羅以歌的味道她不排斥。

雖然羅以歌很肖想危慕裳主動的這一幕,但對於危慕裳突如其來的主動,羅以歌卻是訝異的,危慕裳從沒對他這麼主動過。

當唇上傳來熟悉又魂牽夢縈的觸感時,羅以歌看著危慕裳有些顫動的眼睫毛,隨後便閉上眼直接去享受久違的甘露。

危慕裳最初的想法很單純,沒想起讓羅以歌消火什麼的,也沒想這一吻之後的後果,她只是想讓自己忘掉尤金・金斯利的那一吻,把他的氣息抹去。

但是,羅以歌卻不這麼想,他的吻從最初的溫柔漸漸走向了霸道的掠奪。

太過強勢的吻令一直踮起腳尖,仰著腦袋的危慕裳,直感覺咽喉的壓迫越來越重,脖子也疼了起來。

“嗯……疼……”危慕裳雙手撐在羅以歌的胸膛,呼吸困難喉嚨又難受的直捶著他。

察覺到危慕裳的不適,羅以歌稍微放開了危慕裳一點,但他的唇卻還貪戀在我們的唇上,曖昧的輾轉纏綿著。

“不要了……”一直仰著腦袋拉伸著脖子,危慕裳實在是難受,隨即捧著羅以歌的臉頰一偏頭,離開羅以歌貪得無厭的掠奪。

對於危慕裳的閃躲,羅以歌並沒有生氣,反而就勢輾轉陣地,襲擊起耳朵來。

“嗯……別……”敏感的耳垂傳來令人心顫的刺激,危慕裳連忙縮著脖子埋首在了羅以歌的懷裡。

寵溺的撫摸著懷裡的小腦袋,羅以歌見她這似懂非懂的小模樣,心裡就忍不住嘆一口氣。

危慕裳今年也十九歲,不是說現在的小孩都早熟麼,為什麼危慕裳對這些事會如此的遲鈍。

“慕兒,你還有一年的時間。”大掌貼著危慕裳的後腦勺,羅以歌低下頭在她耳邊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一年?什麼一年?”似乎聽出了羅以歌的語氣不太對,危慕裳的小腦袋鑽了出來,仰頭看著一臉深沉的羅以歌。

不知為何,一聽到這個一年,危慕裳心裡就一咯噔,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一樣。

看著危慕裳不解的眼神,羅以歌的眼神越加的深沉起來,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隨意道:“沒什麼。”

“走吧,我給你報仇去。”羅以歌放開危慕裳,背起揹包後見危慕裳還是一臉茫然的盯著他,便拉著她就去追西野桐等人。

危慕裳看著羅以歌挺拔的身影,心裡就有些不安起來。

羅以歌為什麼要突然跟她說那句話,他是暗示什麼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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