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死不瞑目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姐是爺兒·4,788·2026/3/24

027 死不瞑目 027 他有種預感,羅以歌一定在這附近。 看著兩米外的低矮叢木,尤金・金斯利看了眼身前的戰況,果斷的轉戰向後方。 叢林中的地勢並不算太平緩,每隔一段距離難免有倒在地上的枯樹,和高低不齊有比人還高,有半人高的叢木,總得來說遮掩物不算少,利於作戰。 雙方的戰局如火如荼的激戰著,摩西校長察覺到有人偷襲尤金・金斯利後,一聲令下,對尤金・金斯利的攻擊就更加的迅猛了。 “黛西,到這邊來!” 由於他們的人數有限,尤金・金斯利只讓黛西・安妮和另外五名傭兵去對付羅以歌六人的突襲,讓其他傭兵繼續跟摩西校長激戰著。 當黑蟒蛇傭兵分出一小部分來跟危慕裳等人對峙時,此時的戰場就如兩兩對戰的戰局,黑蟒蛇兩個陣營的傭兵,背靠背的被獵人學員圍剿在中間。 頭頂盤旋著一架直升機,但它並沒有加入戰鬥,危慕裳抽空抬手掃了眼,發現那是訓練營的直升機。 一發發子彈極速的穿梭在兩方陣營中,槍聲肆意的刺激著眾人的耳膜,子彈射擊在身上激發出的鮮血告訴他們,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實戰,不是模擬訓練。 危慕裳躲在一堆半人高是叢木中,緊緊端著手中的狙擊槍,目光即冷又淡的掃描著前方的戰況總裁的蜜寵嬌妻。 不同於前方陣營斷斷續續響起的槍聲,危慕裳他們和尤金・金斯利幾人都隱藏的很隱蔽,都在小心翼翼的探測著對方的藏身點,氣氛一片沉寂中。 視線移動中,危慕裳突然瞥到前方三十米處的,某棵樹後探出了半顆腦袋來,見此情形,危慕裳當即執起槍瞄準目標,果敢的擊出了一槍。 肩膀被槍的後座力一震後,危慕裳立即轉身貓著腰轉移陣地,也就在她剛剛轉身後,她原先的狙擊點就‘砰’一聲,猛地飛了一枚子彈過去。 從危慕裳的第一聲無聲槍響起,再到尤金・金斯利開的反狙擊第二槍後,一時間,他們後方的戰鬥也拉開了序幕。 雙方在不斷暴露出目標,不斷快速轉移的過程中,展開了正面交鋒的對戰。 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雙方都射擊完後,壓根就沒時間去看有沒有擊中目標,都在快速的縮起腦袋,轉移陣地再次射擊著。 伴隨著前方的槍聲,尤金・金斯利跟突襲兵槍戰了幾個回合後,發現對方迅猛又精準的火力主要集中在兩三個地方,特別是他正前方的位置。 尤金・金斯利目光陰暗的看了眼,他左右兩側皆倒下的傭兵戰士。 他的兵有多少實力尤金・金斯利一清二楚,在此種混亂情況下,從對方一擊即中的精準槍法中,尤金・金斯利敢斷定,對方的槍法絕對不亞於他。 不管黑道白道,在這個世界上,尤金・金斯利只承認唯一的一個人槍法會比他好。 猜到羅以歌很有可能就在他對面後,尤金・金斯利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正如羅以歌所猜想的一樣,尤金・金斯利就是事後猜到他曾經遇到過羅以歌,這才原路返回來找的羅以歌的。 哪知羅以歌沒找到,反而撞上了摩西校長的的大隊伍。 再次遇到羅以歌,尤金・金斯利再沉思了片刻後,靠在某棵大樹後的他,突然就出聲喊了一句:“羅,是你吧?我知道你在!” 聽到尤金・金斯利的聲音,羅以歌嘴角斜斜的牽起一抹笑意,隨即朝他的方向開了一槍,算是回應他的話。 子彈擊打在樹幹上的聲音悶悶沉沉一聲響,尤金・金斯利卻依然明白這所代表的意思。 “砰――” 黛西・安妮看到羅以歌突然冒出的身影,眼疾手快的就朝他反擊了一槍,當然,她這一槍貌似落空了。 “砰――” “fuck!我……”黛西・安妮還在惋惜她竟然錯失了良機時,她的身側卻突然點射了一發子彈過來,嚇得躲在草叢後的她,連忙起身轉移陣地。 危慕裳在靠右側的位置,她的目標一直都是黛西・安妮,一轉一移間危慕裳皆對她鍥而不捨的追趕著。 雖然危慕裳隱蔽得很好,但黛西・安妮還是察覺到了自己被盯上的感覺。 看準黛西・安妮的閃躲路線後,危慕裳看了眼周圍的情況,也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朝她逼近。 羅以歌原本隨意的一瞥,卻看到危慕裳突然向內線逼近的身影,驚得的連忙小呼一聲:“慕兒,你給我回來!” 快速的瞥了眼危慕裳的前進路線,羅以歌將尤金・金斯利這個目標暫且放了下來,改為掩護危慕裳萌夫接嫁:草原女王到。 左耳耳機裡傳來羅以歌的小聲驚呼,危慕裳的身影停頓了片刻,隨即回頭看了眼羅以歌,低聲回道:“我會小心的,放心,我沒事。” 危慕裳從剛才的驚鴻一瞥中,發現她一直守著的目標就是之前跟她嗆聲的那個趾高氣揚的女人。 危慕裳不知道黛娜・安妮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就是眼前這個黛西・安妮,而黛娜・安妮已經被摩西校長給收了。 她還想著那個女人怎麼就那麼走運,竟然溜出了摩西校長的手掌心。 悄悄轉移了好幾個陣地後,黛西・安妮似乎察覺出了什麼,猛地一個回頭瞥向右後方。 什麼也沒有。 伴隨著前方陣營裡傳來的陣陣槍聲,黛西・安妮深看了幾眼身後的叢林,除了靜悄悄的樹木和灌木,什麼也沒看到有。 開始懷疑是自己感覺出錯的黛西・安妮,縮回腦袋後繼續轉移著看似安全的陣地。 屏息蹲守在一堆灌木後的危慕裳,待黛西・安妮收回視線後,再次悄無聲息的追上她的步伐。 途徑倒塌在地上半米高的大樹旁,黛西・安妮小心翼翼的步伐突地一頓,目光凌厲的猛然側頭看向右邊。 剎那間,空氣像是凝滯一般,黛西・安妮不敢置信的看著大樹另一旁,氣勢肅殺手執長槍指著她腦袋的危慕裳。 她什麼時候走到這裡來的? 此時此刻,黛西・安妮腦中有著無數個問號,她已經足夠小心了,怎麼會沒發現有人靠近,且還靠得如此之近。 黛西・安妮目光鎮定的看著快貼到她腦門上的槍口,眼角餘光掃到了一旁的灌木旁。 她們這個地方有一大叢與人差不多高的灌木,幾乎等於是戰場上的死角,難怪沒人插手她們之間的事。 其實讓黛西・安妮驚訝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危慕裳那張臉。 女兵,這個身份,同樣是黛西・安妮沒想到的。 “好久不見。”看著黛西・安妮驚訝僵硬著半蹲在地上的身影,危慕裳嘴角涼涼一勾,冷冷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一聽到危慕裳的話語,黛西・安妮心頭一跳,當即明白危慕裳是將她當成了她的姐姐黛娜・安妮,因為她敢肯定她沒見過危慕裳。 黛西・安妮一直聯繫不上黛娜・安妮,她很擔心對方是否遇到了不測,聽危慕裳的語氣,黛西・安妮便明白危慕裳和黛娜・安妮撞上過。 看著危慕裳脖子上那抹醒目的紅痕,黛西・安妮目光微閃,雖然危慕裳受傷了,但她的人身安全是沒問題的。 黛西・安妮瞭解黛娜・安妮的性格,遇上敵軍,在她們這裡根本就沒有放過一說,既然危慕裳沒事,那黛娜・安妮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想到黛娜・安妮有可能發生了意外,黛西・安妮的眼裡就染上了絲絲狠戾。 黛西・安妮沒搭理危慕裳,只拿一雙滿是恨意的金色眼眸死盯著她。 雖然黛西・安妮沒說話,但危慕裳卻從她那雙金色眼珠子中,看出了絲絲端倪。 眉頭微皺的跟黛西・安妮對視著,危慕裳心裡起了絲絲疑惑師兄個-個太無良。 她遇上的前一雙眼睛,是高傲中帶著狂妄的,但現在這雙,除去她眼裡的恨意不算,她的眼神雖然高傲,卻並不狂妄。 “你們是雙胞胎吧?” 兩張一摸一樣的臉,雖然第一眼看不出異樣來,但如此近距離的對視,危慕裳還是敢斷定,她之前遇到的女兵跟現在這個,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黛西・安妮再次被危慕裳的第二句話驚住,但她也只是震驚了一瞬,便認真的審視著危慕裳詢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從危慕裳的語氣中,黛西・安妮知道她並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一直以來,黛西・安妮和她的姐姐一起出現時,幾乎沒有人認得出她們誰是誰來。 從小到大,能僅憑一眼就分辨出她們兩姐妹的人,黛西・安妮只遇到過一個,那個人就是尤金・金斯利。 但眼前這個z國女兵,黛西・安妮實在不明白她是怎麼認出來的,她們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面,且她敢肯定,危慕裳和黛娜・安妮的見面次數絕不超過兩次。 如此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為何能一眼就認出她們來。 “你不需要知道。”喉嚨冒火般傳上來的灼熱感,不舒服的讓危慕裳的眼神越加的沉冷起來。 在回答完黛西・安妮的問話後,危慕裳就食指一伸就果斷地搭上了扳機。 她沒空也不想去理會雙胞胎姐妹的事情,既然是敵人,就被怪她手下無情了。 黛西・安妮瞥到了危慕裳緩慢卻堅決挪動的食指,知道危慕裳是下了殺心後。 黛西・安妮目光一冷,在危慕裳扣下扳機前,猛地抬起左手扣上危慕裳的槍管,瞬間就扭轉了槍口。 沉悶的‘咀――’一聲後,危慕裳的那一槍並沒有打中黛西・安妮,而是直接射擊進了泥土裡。 在堪堪撿回一命後,黛西・安妮一直緊握著長槍的右手,也在此時瞬間就舉了起來,目標再明確不過的指向危慕裳。 危慕裳嘴一抿,憤怒的看了眼打偏的子彈,隨即腳一抬朝著黛西・安妮的肩膀猛然一踹,瞬間就將她踹倒在地。 與此同時,危慕裳也再次端起95式狙擊槍,狠絕的朝黛西・安妮連射了兩槍。 “啊――” 伴隨著黛西・安妮的痛呼,她閃躲著的身影,猛然將手中的槍給丟棄在了地上。 這兩槍,危慕裳並沒有對著黛西・安妮的右手臂射擊的。 對於危慕裳下了決心的射擊,黛西・安妮雖然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第一槍,卻沒逃過她的第二槍。 跨過那棵橫躺在兩人中間的死樹,危慕裳端著槍一步步走向半彎著腰,左手捂著鮮血直流的右臂的黛西・安妮。 黛西・安妮強忍著子彈入骨的劇痛,即使臉色在瞬間慘白起來,也依舊咬牙挺著,絲毫不服輸的死盯著一步步靠近的危慕裳。 就像是獵人與受傷的獵物,在進行著最後的拼死反擊般,如果狠戾充滿殺伐氣息的眼刀,能幻化成真正的刀的話。 像是此時的危慕裳,定被黛西・安妮的狠戾眼刀射成了馬蜂窩。 槍被她無力的手丟棄在腳下,在錯失了最佳良機後,此刻被危慕裳拿槍指著,手無寸鐵的黛西・安妮只能呆立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望族女――冤家郎。 通過危慕裳和黛西・安妮的凌厲眼神,兩人在無聲的較量中廝殺了無數回。 看著危慕裳肅殺又淡然的堅定黑瞳,黛西・安妮第一次知道,原來一雙無慾無求的淡然眼眸,也能表現得如此嗜血。 沒錯,就是嗜血,此時此刻,看著危慕裳那雙晶亮的黑瞳,這是黛西・安妮冒出腦海的第一個形容詞。 在危慕裳靠近她不到半米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黛西・安妮,突然腳下一動。 右腳勾起地上的長槍,身子快速一彎,長槍被勾起踢向危慕裳,黛西・安妮彎身閃躲開危慕裳的襲擊。 左手猛地掏出腰後的手槍,黛西・安妮目光犀利的就危慕裳開了一槍。 面對直直撞上她腹部的長槍,危慕裳並沒有去理會,看到黛西・安妮掏出的手槍,危慕裳敏捷的側身一倒,在倒地的同時還朝黛西・安妮開了槍。 “嗯……”黛西・安妮是在閃躲中,是在快要倒在地上時被危慕裳擊中的,另一隻手臂同樣傳來的劇痛令黛西・安妮再次痛呼一聲。 忍著劇痛,即使兩隻手臂都受傷不能再握槍,黛西・安妮還是側身一滾,身形敏捷的一個挺身而起,就想逃離這裡。 ‘咀――咀――’ “嗯――啊――”兩腳突然一陣劇痛,黛西・安妮腳下一軟,瞬間就跪趴在了地上。 側身倒在地上的危慕裳,眼皮一抬就見黛西・安妮想逃跑,她側躺在地上的她,當即狙擊槍一舉,朝著她一雙膝蓋腿彎就連連開了兩槍。 當黛西・安妮徹底喪失逃跑和攻擊力的時候,危慕裳這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 危慕裳走上前看了看趴在地上,扭曲著痛苦臉色直喘氣的黛西・安妮,抬腳就朝踹了踹她的背部。 “你不是很能耐麼?你不是想跑麼?你跑啊!”其實危慕裳是之前受制於人,被黛娜・安妮給氣到,然後將氣都撒在了黛西・安妮身上。 “你、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今日所受的苦,定要你百倍千倍的償還!” 黛西・安妮怒目圓睜的仰視著危慕裳,充血的金色眼眸燃燒著熊熊火焰,彷彿要將危慕裳給燃燒殆盡。 “好,我等著!”危慕裳認真的凝視著黛西・安妮微微一笑,不是冷笑不是譏笑,就是很平常很淡然的一笑,甚至能讓人感覺到溫暖。 但是,危慕裳在話落後,卻突然傳來的沉悶一聲槍聲,隨即,黛西・安妮的左心口後背,赫然湧出了一股股溫熱猩紅的血液。 看著黛西・安妮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金色眼眸,及她嘴角流出的絲絲血液,危慕裳眨了眨眼,隨即眼一斜不再看黛西・安妮一眼,默默的離開了原地。 “裳,這邊!快點!”危慕裳一走出那堆隔絕視線的灌木叢,就見小心翼翼直奔她而來的西野桐,猛然朝她揮手。 順著西野桐所指的方向看去,危慕裳恰巧看到一百米外羅以歌的身影,及更遠處尤金・金斯利一閃即逝的背影。 看到此情此景,危慕裳當即跟上西野桐的腳步,快速朝尤金・金斯利逃跑的方向追去。 ……

027 死不瞑目

027

他有種預感,羅以歌一定在這附近。

看著兩米外的低矮叢木,尤金・金斯利看了眼身前的戰況,果斷的轉戰向後方。

叢林中的地勢並不算太平緩,每隔一段距離難免有倒在地上的枯樹,和高低不齊有比人還高,有半人高的叢木,總得來說遮掩物不算少,利於作戰。

雙方的戰局如火如荼的激戰著,摩西校長察覺到有人偷襲尤金・金斯利後,一聲令下,對尤金・金斯利的攻擊就更加的迅猛了。

“黛西,到這邊來!”

由於他們的人數有限,尤金・金斯利只讓黛西・安妮和另外五名傭兵去對付羅以歌六人的突襲,讓其他傭兵繼續跟摩西校長激戰著。

當黑蟒蛇傭兵分出一小部分來跟危慕裳等人對峙時,此時的戰場就如兩兩對戰的戰局,黑蟒蛇兩個陣營的傭兵,背靠背的被獵人學員圍剿在中間。

頭頂盤旋著一架直升機,但它並沒有加入戰鬥,危慕裳抽空抬手掃了眼,發現那是訓練營的直升機。

一發發子彈極速的穿梭在兩方陣營中,槍聲肆意的刺激著眾人的耳膜,子彈射擊在身上激發出的鮮血告訴他們,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實戰,不是模擬訓練。

危慕裳躲在一堆半人高是叢木中,緊緊端著手中的狙擊槍,目光即冷又淡的掃描著前方的戰況總裁的蜜寵嬌妻。

不同於前方陣營斷斷續續響起的槍聲,危慕裳他們和尤金・金斯利幾人都隱藏的很隱蔽,都在小心翼翼的探測著對方的藏身點,氣氛一片沉寂中。

視線移動中,危慕裳突然瞥到前方三十米處的,某棵樹後探出了半顆腦袋來,見此情形,危慕裳當即執起槍瞄準目標,果敢的擊出了一槍。

肩膀被槍的後座力一震後,危慕裳立即轉身貓著腰轉移陣地,也就在她剛剛轉身後,她原先的狙擊點就‘砰’一聲,猛地飛了一枚子彈過去。

從危慕裳的第一聲無聲槍響起,再到尤金・金斯利開的反狙擊第二槍後,一時間,他們後方的戰鬥也拉開了序幕。

雙方在不斷暴露出目標,不斷快速轉移的過程中,展開了正面交鋒的對戰。

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雙方都射擊完後,壓根就沒時間去看有沒有擊中目標,都在快速的縮起腦袋,轉移陣地再次射擊著。

伴隨著前方的槍聲,尤金・金斯利跟突襲兵槍戰了幾個回合後,發現對方迅猛又精準的火力主要集中在兩三個地方,特別是他正前方的位置。

尤金・金斯利目光陰暗的看了眼,他左右兩側皆倒下的傭兵戰士。

他的兵有多少實力尤金・金斯利一清二楚,在此種混亂情況下,從對方一擊即中的精準槍法中,尤金・金斯利敢斷定,對方的槍法絕對不亞於他。

不管黑道白道,在這個世界上,尤金・金斯利只承認唯一的一個人槍法會比他好。

猜到羅以歌很有可能就在他對面後,尤金・金斯利就忍不住激動起來。

正如羅以歌所猜想的一樣,尤金・金斯利就是事後猜到他曾經遇到過羅以歌,這才原路返回來找的羅以歌的。

哪知羅以歌沒找到,反而撞上了摩西校長的的大隊伍。

再次遇到羅以歌,尤金・金斯利再沉思了片刻後,靠在某棵大樹後的他,突然就出聲喊了一句:“羅,是你吧?我知道你在!”

聽到尤金・金斯利的聲音,羅以歌嘴角斜斜的牽起一抹笑意,隨即朝他的方向開了一槍,算是回應他的話。

子彈擊打在樹幹上的聲音悶悶沉沉一聲響,尤金・金斯利卻依然明白這所代表的意思。

“砰――”

黛西・安妮看到羅以歌突然冒出的身影,眼疾手快的就朝他反擊了一槍,當然,她這一槍貌似落空了。

“砰――”

“fuck!我……”黛西・安妮還在惋惜她竟然錯失了良機時,她的身側卻突然點射了一發子彈過來,嚇得躲在草叢後的她,連忙起身轉移陣地。

危慕裳在靠右側的位置,她的目標一直都是黛西・安妮,一轉一移間危慕裳皆對她鍥而不捨的追趕著。

雖然危慕裳隱蔽得很好,但黛西・安妮還是察覺到了自己被盯上的感覺。

看準黛西・安妮的閃躲路線後,危慕裳看了眼周圍的情況,也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朝她逼近。

羅以歌原本隨意的一瞥,卻看到危慕裳突然向內線逼近的身影,驚得的連忙小呼一聲:“慕兒,你給我回來!”

快速的瞥了眼危慕裳的前進路線,羅以歌將尤金・金斯利這個目標暫且放了下來,改為掩護危慕裳萌夫接嫁:草原女王到。

左耳耳機裡傳來羅以歌的小聲驚呼,危慕裳的身影停頓了片刻,隨即回頭看了眼羅以歌,低聲回道:“我會小心的,放心,我沒事。”

危慕裳從剛才的驚鴻一瞥中,發現她一直守著的目標就是之前跟她嗆聲的那個趾高氣揚的女人。

危慕裳不知道黛娜・安妮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就是眼前這個黛西・安妮,而黛娜・安妮已經被摩西校長給收了。

她還想著那個女人怎麼就那麼走運,竟然溜出了摩西校長的手掌心。

悄悄轉移了好幾個陣地後,黛西・安妮似乎察覺出了什麼,猛地一個回頭瞥向右後方。

什麼也沒有。

伴隨著前方陣營裡傳來的陣陣槍聲,黛西・安妮深看了幾眼身後的叢林,除了靜悄悄的樹木和灌木,什麼也沒看到有。

開始懷疑是自己感覺出錯的黛西・安妮,縮回腦袋後繼續轉移著看似安全的陣地。

屏息蹲守在一堆灌木後的危慕裳,待黛西・安妮收回視線後,再次悄無聲息的追上她的步伐。

途徑倒塌在地上半米高的大樹旁,黛西・安妮小心翼翼的步伐突地一頓,目光凌厲的猛然側頭看向右邊。

剎那間,空氣像是凝滯一般,黛西・安妮不敢置信的看著大樹另一旁,氣勢肅殺手執長槍指著她腦袋的危慕裳。

她什麼時候走到這裡來的?

此時此刻,黛西・安妮腦中有著無數個問號,她已經足夠小心了,怎麼會沒發現有人靠近,且還靠得如此之近。

黛西・安妮目光鎮定的看著快貼到她腦門上的槍口,眼角餘光掃到了一旁的灌木旁。

她們這個地方有一大叢與人差不多高的灌木,幾乎等於是戰場上的死角,難怪沒人插手她們之間的事。

其實讓黛西・安妮驚訝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危慕裳那張臉。

女兵,這個身份,同樣是黛西・安妮沒想到的。

“好久不見。”看著黛西・安妮驚訝僵硬著半蹲在地上的身影,危慕裳嘴角涼涼一勾,冷冷的跟她打了個招呼。

一聽到危慕裳的話語,黛西・安妮心頭一跳,當即明白危慕裳是將她當成了她的姐姐黛娜・安妮,因為她敢肯定她沒見過危慕裳。

黛西・安妮一直聯繫不上黛娜・安妮,她很擔心對方是否遇到了不測,聽危慕裳的語氣,黛西・安妮便明白危慕裳和黛娜・安妮撞上過。

看著危慕裳脖子上那抹醒目的紅痕,黛西・安妮目光微閃,雖然危慕裳受傷了,但她的人身安全是沒問題的。

黛西・安妮瞭解黛娜・安妮的性格,遇上敵軍,在她們這裡根本就沒有放過一說,既然危慕裳沒事,那黛娜・安妮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想到黛娜・安妮有可能發生了意外,黛西・安妮的眼裡就染上了絲絲狠戾。

黛西・安妮沒搭理危慕裳,只拿一雙滿是恨意的金色眼眸死盯著她。

雖然黛西・安妮沒說話,但危慕裳卻從她那雙金色眼珠子中,看出了絲絲端倪。

眉頭微皺的跟黛西・安妮對視著,危慕裳心裡起了絲絲疑惑師兄個-個太無良。

她遇上的前一雙眼睛,是高傲中帶著狂妄的,但現在這雙,除去她眼裡的恨意不算,她的眼神雖然高傲,卻並不狂妄。

“你們是雙胞胎吧?”

兩張一摸一樣的臉,雖然第一眼看不出異樣來,但如此近距離的對視,危慕裳還是敢斷定,她之前遇到的女兵跟現在這個,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黛西・安妮再次被危慕裳的第二句話驚住,但她也只是震驚了一瞬,便認真的審視著危慕裳詢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從危慕裳的語氣中,黛西・安妮知道她並不是懷疑,而是肯定。

一直以來,黛西・安妮和她的姐姐一起出現時,幾乎沒有人認得出她們誰是誰來。

從小到大,能僅憑一眼就分辨出她們兩姐妹的人,黛西・安妮只遇到過一個,那個人就是尤金・金斯利。

但眼前這個z國女兵,黛西・安妮實在不明白她是怎麼認出來的,她們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面,且她敢肯定,危慕裳和黛娜・安妮的見面次數絕不超過兩次。

如此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為何能一眼就認出她們來。

“你不需要知道。”喉嚨冒火般傳上來的灼熱感,不舒服的讓危慕裳的眼神越加的沉冷起來。

在回答完黛西・安妮的問話後,危慕裳就食指一伸就果斷地搭上了扳機。

她沒空也不想去理會雙胞胎姐妹的事情,既然是敵人,就被怪她手下無情了。

黛西・安妮瞥到了危慕裳緩慢卻堅決挪動的食指,知道危慕裳是下了殺心後。

黛西・安妮目光一冷,在危慕裳扣下扳機前,猛地抬起左手扣上危慕裳的槍管,瞬間就扭轉了槍口。

沉悶的‘咀――’一聲後,危慕裳的那一槍並沒有打中黛西・安妮,而是直接射擊進了泥土裡。

在堪堪撿回一命後,黛西・安妮一直緊握著長槍的右手,也在此時瞬間就舉了起來,目標再明確不過的指向危慕裳。

危慕裳嘴一抿,憤怒的看了眼打偏的子彈,隨即腳一抬朝著黛西・安妮的肩膀猛然一踹,瞬間就將她踹倒在地。

與此同時,危慕裳也再次端起95式狙擊槍,狠絕的朝黛西・安妮連射了兩槍。

“啊――”

伴隨著黛西・安妮的痛呼,她閃躲著的身影,猛然將手中的槍給丟棄在了地上。

這兩槍,危慕裳並沒有對著黛西・安妮的右手臂射擊的。

對於危慕裳下了決心的射擊,黛西・安妮雖然有驚無險的躲過了第一槍,卻沒逃過她的第二槍。

跨過那棵橫躺在兩人中間的死樹,危慕裳端著槍一步步走向半彎著腰,左手捂著鮮血直流的右臂的黛西・安妮。

黛西・安妮強忍著子彈入骨的劇痛,即使臉色在瞬間慘白起來,也依舊咬牙挺著,絲毫不服輸的死盯著一步步靠近的危慕裳。

就像是獵人與受傷的獵物,在進行著最後的拼死反擊般,如果狠戾充滿殺伐氣息的眼刀,能幻化成真正的刀的話。

像是此時的危慕裳,定被黛西・安妮的狠戾眼刀射成了馬蜂窩。

槍被她無力的手丟棄在腳下,在錯失了最佳良機後,此刻被危慕裳拿槍指著,手無寸鐵的黛西・安妮只能呆立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望族女――冤家郎。

通過危慕裳和黛西・安妮的凌厲眼神,兩人在無聲的較量中廝殺了無數回。

看著危慕裳肅殺又淡然的堅定黑瞳,黛西・安妮第一次知道,原來一雙無慾無求的淡然眼眸,也能表現得如此嗜血。

沒錯,就是嗜血,此時此刻,看著危慕裳那雙晶亮的黑瞳,這是黛西・安妮冒出腦海的第一個形容詞。

在危慕裳靠近她不到半米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的黛西・安妮,突然腳下一動。

右腳勾起地上的長槍,身子快速一彎,長槍被勾起踢向危慕裳,黛西・安妮彎身閃躲開危慕裳的襲擊。

左手猛地掏出腰後的手槍,黛西・安妮目光犀利的就危慕裳開了一槍。

面對直直撞上她腹部的長槍,危慕裳並沒有去理會,看到黛西・安妮掏出的手槍,危慕裳敏捷的側身一倒,在倒地的同時還朝黛西・安妮開了槍。

“嗯……”黛西・安妮是在閃躲中,是在快要倒在地上時被危慕裳擊中的,另一隻手臂同樣傳來的劇痛令黛西・安妮再次痛呼一聲。

忍著劇痛,即使兩隻手臂都受傷不能再握槍,黛西・安妮還是側身一滾,身形敏捷的一個挺身而起,就想逃離這裡。

‘咀――咀――’

“嗯――啊――”兩腳突然一陣劇痛,黛西・安妮腳下一軟,瞬間就跪趴在了地上。

側身倒在地上的危慕裳,眼皮一抬就見黛西・安妮想逃跑,她側躺在地上的她,當即狙擊槍一舉,朝著她一雙膝蓋腿彎就連連開了兩槍。

當黛西・安妮徹底喪失逃跑和攻擊力的時候,危慕裳這才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

危慕裳走上前看了看趴在地上,扭曲著痛苦臉色直喘氣的黛西・安妮,抬腳就朝踹了踹她的背部。

“你不是很能耐麼?你不是想跑麼?你跑啊!”其實危慕裳是之前受制於人,被黛娜・安妮給氣到,然後將氣都撒在了黛西・安妮身上。

“你、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我今日所受的苦,定要你百倍千倍的償還!”

黛西・安妮怒目圓睜的仰視著危慕裳,充血的金色眼眸燃燒著熊熊火焰,彷彿要將危慕裳給燃燒殆盡。

“好,我等著!”危慕裳認真的凝視著黛西・安妮微微一笑,不是冷笑不是譏笑,就是很平常很淡然的一笑,甚至能讓人感覺到溫暖。

但是,危慕裳在話落後,卻突然傳來的沉悶一聲槍聲,隨即,黛西・安妮的左心口後背,赫然湧出了一股股溫熱猩紅的血液。

看著黛西・安妮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金色眼眸,及她嘴角流出的絲絲血液,危慕裳眨了眨眼,隨即眼一斜不再看黛西・安妮一眼,默默的離開了原地。

“裳,這邊!快點!”危慕裳一走出那堆隔絕視線的灌木叢,就見小心翼翼直奔她而來的西野桐,猛然朝她揮手。

順著西野桐所指的方向看去,危慕裳恰巧看到一百米外羅以歌的身影,及更遠處尤金・金斯利一閃即逝的背影。

看到此情此景,危慕裳當即跟上西野桐的腳步,快速朝尤金・金斯利逃跑的方向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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