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偶遇渣男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姐是爺兒·10,946·2026/3/24

029 偶遇渣男 029 “讓你過來,啊什麼啊?”半年沒見,危慕裳好像傻了不少,羅以歌看著她那呆萌呆萌的傻樣就好笑道。 危慕裳本不想過去的,但她掃了眼羅以歌穿著病號服的腿,便默默的把羅以歌的揹包放在一旁的沙發上,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去。 危慕裳在羅以歌身前一米處停了下來,兩人就那麼一上一下的對視著。 這好像是危慕裳第一次這麼俯視著羅以歌,一時之間,她還有些不習慣。 “站那麼遠幹嘛?靠近點。”羅以歌雙手分放在兩側的扶手上,見危慕裳不再向前後,再次邪笑著出聲道。 一瞬不瞬的看著羅以歌,危慕裳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當真看到羅以歌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危慕裳只在看第一眼時有些傻了,但現在看到羅以歌面帶微笑的跟她說話,她就沒什麼其他感想了。 她只要知道,羅以歌還是原來那個羅以歌就夠了。 基於羅以歌的再靠近點,危慕裳猶豫了一瞬,又往前走了幾步,鞋尖一直到跟羅以歌的鞋尖頂在一起了,她才停下腳步。 羅以歌就這麼看著危慕裳一點一點的向他靠近,然後再危慕裳停在他身前時。 羅以歌左手拉著危慕裳的手腕一扯,右臂一伸攬著她的腰就將她擁進了懷中。 “嗯……你的腿……”在被羅以歌突然拉扯著往他身下坐時,危慕裳心下一驚,連忙出聲提醒道禽難自禁,警官老公超威猛!。 但危慕裳的提醒還未說完,她就在羅以歌的拉扯下,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別動!”感覺到危慕裳剛坐下就想起身離開,羅以歌雙臂擁緊她就低喝了一句。 危慕裳身體一僵,側身坐在羅以歌腿上的她,不敢太用力去坐羅以歌的腿。 在被羅以歌緊擁著起不了身的情況下,危慕裳只得雙手抓著輪椅上的扶手,儘量支撐起自己的體重。 “你別這樣,我怕……”危慕裳想說她怕弄傷羅以歌的腿,但她話才說了一半,羅以歌就無所謂的打斷她道。 “沒事,大半年傷口早好了。”羅以歌緊緊的擁著危慕裳,腦袋深深的埋進她的脖頸,輕嗅著獨屬於她的味道。 “可是……”就算傷口好了,她這麼重的坐下去,萬一內傷更嚴重了怎麼辦。 “慕兒,有沒有想我。”羅以歌沒去理會危慕裳的可是,用鼻尖輕輕的摩擦著危慕裳雪白的脖頸,輕聲詢問道。 這麼多個日日夜夜,他終於將最想念的那個人抱在了懷裡,羅以歌此時除了緊緊的擁著危慕裳外,已經不想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有。”危慕裳本想反射性的說沒有,但她掙扎一瞬說出口的話語,卻變成了有。 “嗯?”意料之外的回答讓羅以歌抬起了腦袋,訝異的讓他額貼著額,近距離跟危慕裳對視著。 “呵呵……慕兒,你變誠實了。”羅以歌雙眸溢著濃濃的深情,痴痴的看著危慕裳輕笑出聲。 “你、你能收斂點麼?萬一有人經過看到就不好了。” 危慕裳回頭看了眼病房門上的四方形小窗口,擔心的推拒著羅以歌為難道。 “我明天就出院了,管他好不好。”相比於危慕裳的擔心,羅以歌卻眼皮也沒動一下,深邃的瞳眸依舊凝聚在危慕裳的臉上。 危慕裳剛入伍當兵那會兒,五官雖然精緻,卻仍舊帶著抹孩子氣的稚嫩。 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她就像長開了般越來越魅惑了,一顰一笑間,一個眼神就能將羅以歌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 “可這樣還是不好,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 危慕裳有試著掙脫羅以歌的禁錮,但她發現羅以歌即使坐在輪椅上,他的力氣也依舊大得讓她無可奈何。 “好,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起來。”羅以歌戀戀不捨的將危慕裳整個人緊擁在懷裡,膩歪的在她耳際廝摩著。 “……”聽到羅以歌說好,危慕裳這廂還沒開始欣喜,羅以歌接下來的話就潑了她一頭冷水。 “你都坐輪椅上了,能不這麼流氓麼!” 危慕裳苦拉著一張青紅交錯的臉,虧她一直都那麼擔心羅以歌,敢情羅以歌在醫院好得很。 對於自己因為腿傷坐輪椅的事,羅以歌似乎很坦然,危慕裳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麼不好的負面情緒。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誰告訴你坐輪椅上就不能耍流氓的?” 羅以歌一口咬住危慕裳白嫩的耳垂含在嘴裡,就曖昧的呢喃著耳語道。 “嗯……你別這樣七星結之孔明鎖全文閱讀。”敏感的耳垂一被刺激,危慕裳就縮著肩膀悶哼了一句,隨即擔心的看著門上的小窗口,深怕有人走過路過看見他們。 還有羅以歌背後的那扇大窗,對面就是門診大樓,雖然門診大樓只有七層樓高,但有人往上看的話,他們這個八樓的窗口也不是那麼安全的。 就像沾染上罌粟一般,羅以歌一親吻上危慕裳就開始欲罷不能了,隨後他不等危慕裳同意,就強勢的封住了危慕裳的嘴。 唇舌糾纏的深吻讓兩人都動情不已,羅以歌的強勢掠奪更是讓危慕裳逃無可逃。 長吻完畢,危慕裳的整個臉都染上了絲絲紅潤,一雙黑瞳更是水水的凝著羅以歌。 “慕兒,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羅以歌本來沒這個打算的,但今晚危慕裳出現在這裡,他就忍不住了,他一刻也不想讓危慕裳離開他。 “嗯?跟你走?”剛結束一個太過深長的纏吻,危慕裳的大腦還處於半缺氧的狀態中,不自覺的重複著羅以歌的問話。 “你要去哪兒?”危慕裳一反應過來,雙手早已攀上羅以歌頸項的她,就微微扯開一點距離認真的看著羅以歌。 “我父母在意大利。”羅以歌見危慕裳有些急切的眼神,便牽扯著嘴角微笑著安撫她。 當羅以歌的嘴裡說出父母二字時,危慕裳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除了羅以歌這個人,其他關於羅以歌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羅以歌的父母親人,她家住哪裡哪個城市的人,她全都不知道。 “為什麼我有種被你騙到手的感覺?”大腦在快速的運轉了幾圈後,危慕裳看著羅以歌微微苦笑道。 現在的危慕裳很明確她喜歡羅以歌,是不是愛她不知道,但她想,那種心心念念牽掛一個人的感覺,應該就是愛吧。 她愛上了一個男人,也熟悉這個男人,卻對這個男人周圍的一切,一無所知。 索性的是危慕裳並沒有那種被欺騙的恐懼感,她只要知道羅以歌是同樣喜歡她的,這就夠了。 “看來你還不笨,最起碼你現在知道了。”羅以歌也不否認,輕啄了一下危慕裳微微嘟起的櫻唇後,便邪笑著說道。 羅以歌在說話期間,空出一隻手慢慢的轉動著輪椅,前往房間內唯一的一張病床走去。 危慕裳看著羅以歌推動輪椅的方向,這心裡就產生了一絲不安,隨即她想到羅以歌的腿,想著他也不能幹嘛,便沒去阻止。 危慕裳坐在羅以歌的腿上一直前進到床前,她剛想站起身來。 卻發現羅以歌左手抱著她的腰,右手攬在她腿彎,緊接著她咻得一下就被抱了起來。 不是被抱著放在床上,而是羅以歌竟然站了起來,她被抱在了半空中。 面對瞬間增加的高度,危慕裳雙手攬著羅以歌的脖頸見鬼似的瞪著他,隨即又往下掃了掃,羅以歌真的是站在地上的! “你、你能站起來!”危慕裳震驚的瞪著羅以歌,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了。 “誰告訴你我不能站起來了?”羅以歌想把危慕裳放到床上坐著的手一頓,身姿筆挺的抱著她就低頭看著她道。 “能站起來你坐哪門子的輪椅啊鋼鐵軀殼全文閱讀!” 危慕裳簡直懷疑她的思維邏輯出了問題,羅以歌既然能站起來,這個輪椅算是怎麼回事,退役又是怎麼回事。 危慕裳以為羅以歌的右腿是徹底的廢了,才會退役,才會時時刻刻都需要這個輪椅。 “大姐!我傷的是右腿,我左腿好得很成不?金雞獨立懂不?” 羅以歌簡直想撬開危慕裳的腦袋瓜子,瞧一瞧裡面到底什麼構造。 就算他右腿廢了,他還有左腿,怎麼就不能站起來了。 他腿上的傷也還沒有完全好,總不能讓他去什麼地方都杵著個柺杖吧,坐個輪椅舒服點怎麼了。 “我去!我以為你下半身癱瘓了呢!”貌似幸福一時之間來得太快,危慕裳忍不住就衝羅以歌咆哮了一句。 咆哮中,危慕裳一激動就推開羅以歌跳了下去的,但她沒想到的是,羅以歌被她一個猛推之後,就曲著右腿單腳急急後退,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欸……你!” 危慕裳剛在地上站穩,見羅以歌搖擺不定連連後退的步伐,雙手一伸連忙想上前扶住他。 但羅以歌也沒危慕裳看到的那麼搖擺,他在金雞獨立的連退了三步後,就果斷的穩住了身形。 在羅以歌仍舊保持著單腳獨立的姿勢中,極跨幾步到他跟前的危慕裳,張開的雙手剛想要扶住他。 卻看到羅以歌瞬間穩住的身形時,危慕裳的手最終默默的定格在了半空中。 “你非要把我下半身弄殘廢了是吧?我下半身要是癱瘓了,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可就泡湯了!” 羅以歌瞪著危慕裳那個汗,下半身癱瘓,虧危慕裳想得出來。 “誰說的?你要是癱瘓了我就再找一個男人去,保證性福棒棒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時之間開心過了頭,危慕裳人剛從羅以歌懷裡下來呢,見羅以歌完全沒事人一樣,瞥著羅以歌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嚷嚷著要爬牆。 “你敢!”羅以歌氣得牙癢癢的,瞳眸即陰沉又狠戾的凌遲著危慕裳,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 “我怎麼不敢了?你要敢癱瘓了,你看我敢不敢去找別的男人!” 被羅以歌太過兇狠的眸光一凌遲,危慕裳當下就不自覺縮了縮腦袋,下一秒卻硬著脖子更加理直氣壯起來。 “你做夢!不對,做夢也不準去找別的男人!” 想到危慕裳去找別的男人鬼混,異常不爽的羅以歌,往前跳了一步就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著危慕裳,一下就把她推倒在了病床上。 剛從病床上爬起來,危慕裳張嘴就想去質問羅以歌,卻看到羅以歌沒撲上來,而是單腳跳著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看著轉瞬跳到床頭櫃倒水喝,危慕裳盯著他微微曲起的右腿,就眉頭微皺的詢問道: “你的腿到底怎麼樣了?” “問題不大,就是走路有點不舒服,還不太好看。” 羅以歌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後,雲淡風輕的說完就看著危慕裳道: “你要喝水麼?” 危慕裳看到羅以歌手裡還有小半杯水的水杯,挪到床沿坐著手就伸了過去魔法塔最新章節。 羅以歌眸光寵溺的看著危慕裳喝完他的水,自然而然的接過她遞來的空杯放在床頭櫃上。 “你去意大利之後要幹嘛?”危慕裳見羅以歌一坐在她旁邊,緊接著就後倒躺在床上的身影,出聲詢問道。 “我有一個親叔叔,風流了大半輩子一年前剛結婚,他要去跟他的愛妻環遊世界,讓我去幫他打理生意。” 羅以歌右手枕在後腦下,左手勾來危慕裳的手拉著,就閉目養神的說道。 “做生意?你會麼?”危慕裳眸帶懷疑的打量著羅以歌,想象著羅以歌脫下軍裝,穿上西裝的奸商模樣。 “老婆,你要相信,只有你老公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來的。” 羅以歌睜開眼看到危慕裳懷疑的眼神,當即自信滿滿的挑著眉道。 “老毛線的婆!誰說要嫁給你了?” 當羅以歌的嘴裡一說出老婆二字時,危慕裳瞬間就羞紅了臉,下一秒就甩開羅以歌的手抗議道。 “嘿嘿……攤上我,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嫁給別人?”羅以歌也不多說什麼,只聲聲壞笑著警告危慕裳道。 “流氓!無恥!我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你這是誘拐騙婚!” 危慕裳被羅以歌給氣樂了,羅以歌身上穿著軍裝的時候,還有那麼點假正經,一脫下軍裝tm的簡直就不是人。 “罪名成立!判決你即日就嫁給我!”羅以歌一瞬不瞬的看著危慕裳,手一伸就再次拉著危慕裳撲倒在自己身上。 “流氓!丫滾蛋!” 現在他們身下的可是床,雖然羅以歌有一條腿行動不便,但危險性依然不減, 危慕裳被用力一扯撲到在羅以歌身上,下一瞬就用力掙扎著重新坐直了身,一雙黑瞳寫滿了警告的瞪著羅以歌。 羅以歌全身上下完好無損的時候,她是奈何不了他,但他現在就屬於一個半殘廢的姿態,她就不信她還打不過他。 ……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快十點的時候,羅以歌的病房門再次被小心翼翼的推了開來。 好在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的k1等人,並沒有看到什麼兒童不宜的畫面。 瞭解到羅以歌的腿傷並無大礙,只是無法在馳騁在戰場上後,k1眾人的心似慶幸又似惋惜。 慶幸的是羅以歌的腿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嚴重,惋惜的他再也不能奮鬥在戰場上了。 某經濟城市,酒醉燈謎的聲色場所,人聲吵雜人擠人的偌大舞池中,勁歌熱舞的燈光閃爍下。 有一名暗紅色大波浪長髮,前凸後翹身材好到爆的妖豔,正扭動著身軀恣意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在她美眸一轉性感唇瓣一勾的豔笑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在舞池入口處的西南角落裡,有兩名獨自飲酒裝扮甚是濃豔的女子,時不時的朝正東方向的舞池掃一眼孤男寡女請關燈。 “慕子,這蝴蝶都跳快半個鍾了,也沒見其他人上鉤啊,這也太能忍了吧?” 顧林不留痕跡的環視一圈酒吧的一樓大廳,凝聚在淳于蝴蝶身上的目光很多很猥瑣,但沒有他們想找的那個人。 “別急,再看看。”危慕裳看了眼時間便不以為意的淡然道,才晚上十點鐘,還早著呢。 “我怕再看下去,蝴蝶那邊就招架不住了。” 顧林擔心的看著圍繞在淳于蝴蝶身邊,方圓十米範圍內全擠向她的各色猥瑣男,真怕淳于蝴蝶一個扛不住就大打出手。 “她有的是辦法,你別擔心她。” 在震耳欲聾的紙醉金迷中,危慕裳倒覺得淳于蝴蝶玩得挺開心的,連看她們一眼都沒有,更別說求助她們了。 酒吧很大,在總共二十幾樓的一條龍服務中,石三餘剛在五六名保鏢的擁護下走進酒吧。 他看著熱鬧非凡人數眾多的大舞池,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恣意扭動著水蛇腰的淳于蝴蝶。 沒辦法,誰讓淳于蝴蝶那頭紅髮太顯眼,身材勁爆又穿著齊臀的緊身火紅小禮服,明晃晃的紅,誰能不看到她。 看著生意紅火的酒吧,石三餘就不自覺的笑彎了嘴,就好像看到滾滾入袋的人民幣一般。 危慕裳和顧林挑了個入口處,還能洞察整個一樓大廳的偏僻角落,為的就是不漏掉任何一抹身影。 當顧林看到走進大廳的石三餘時,便端起酒杯假意喝酒跟危慕裳低語道:“來了。” 危慕裳的視線從舞池中的淳于蝴蝶身上收了回來,隨意的瞥了一眼門口。 隨後危慕裳執起盛有冰藍液體的酒杯,就‘怦’一聲清脆一響,跟顧林碰了一下杯。 石三餘並沒有在一樓大廳停留多久,他在一一環視過或清醒或酒醉的賓客後,便在黑衣保鏢的護送下,拐到了南北方向的電梯,徑直上了樓。 石三餘朝電梯方向而去時,危慕裳便也跟著起身,穿梭在擁擠的人群裡緩緩擠過去。 在看到電梯的字數一直上升到二十八樓才停止後,危慕裳這才轉身去跟顧林匯合。 危慕裳臉上畫著濃濃的煙燻妝,頭上更是誇張的套了個黑色大爆炸頭髮,一副小太妹模樣的她囂張的推擠著擋著她道的人群。 臉上的濃厚煙燻妝完全遮蓋住了,危慕裳似清純更似魅惑的精緻五官,空氣明顯不流通的悶壓,讓她使勁了的撥弄推搡著擋道的人群。 好在來這裡的人都是尋歡作樂的,被人擠來擠去更是早擠習慣了,倒沒有人對力氣頗大的爆炸頭小太妹多留意幾眼。 危慕裳一路推搡著倒還挺順利的,但就快要回到顧林那張桌時,擋在她面前的這堵牆,她用了七分的力量卻還是沒推開。 光顧著推人開路,沒怎麼抬頭看別人臉的危慕裳,這時候明顯有些怒了,頭一抬就一場不客氣的掃視著面前這堵牆。 待危慕裳看清楚她面前這堵,銅牆鐵壁的人牆面孔時,她瞬間就愣了一愣。 司空星宗? 看著那還有些記憶的帥氣冷臉,危慕裳心裡就忍不住哀嚎一句,冤家路窄武臨天下最新章節。 不明白司空星宗怎麼會跑到這個偏遠城市來,這裡離京城明顯不近。 司空星宗敢開始沒怎麼注意危慕裳,就看到一個大黑腦袋直衝他而來,到他身前後還胡亂在他胸前又推又摸的。 四目相對間,司空星宗看到危慕裳的煙燻妝爆炸頭,第一感覺就是,不定哪家的小孩又逃課來酒吧偷玩了。 不想跟司空星宗有過多交集的危慕裳,不期然的跟司空星宗對視了一眼後,就身一轉準備繞開司空星宗另開一條人道。 “等等……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在看到危慕裳一愣之後,隨即轉眸就想離開的身影,司空星宗連忙伸手抓住了她,在人聲嘈雜的大廳裡大聲道。 瞥了眼被司空星宗抓住的左臂,危慕裳作死的想,她做變裝成這樣了,司空星宗不可能會認得出她才對。 “大爺……你忘了麼?我們昨晚才剛見過的!” 未免被識破身份,危慕裳一甩飄都飄不動的爆炸頭,就笑得一臉曖昧的往司空星宗身上掛去。 一雙小手還不忘在司空星宗的胸前摸來摸去,蹭來蹭去,還挑著眉一臉放蕩的凝視著司空星宗,指尖更是挑逗的捏著司空星宗的胸肌。 司空星宗原本只是對危慕裳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熟悉感,這才會在衝動之下抓住危慕裳的。 但司空星宗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爆炸頭小太妹,竟然會這麼不知廉恥的倒貼上去。 “放手!誰準你摸的?” 司空星宗被危慕裳一捏胸肌的時候,瞬間就起了一身惡寒的雞皮疙瘩,再看到危慕裳恨不得扒光他的淫蕩眼神時,便再也忍不住嫌惡的一把甩開她的手。 “大、大爺……你拉住我不就想跟我……怎麼這麼兇呢?” 危慕裳舉著兩手可憐兮兮的縮在胸前,一臉慾求不滿的控訴著司空星宗。 “滾!”司空星宗今晚來這裡,本來就不是尋歡作樂的,就算是平時,他也不屑跟這些歡場女子有太親密的接觸。 面對著轉瞬間怒目相視的司空星宗,危慕裳像被嚇到般,癟了癟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嘴,低著頭就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一跟司空星宗擦肩而過的間隙,危慕裳藉著長密到誇張不已的假睫毛的遮掩,就不留痕跡的斜睨了司空星宗一眼。 小樣,司空星宗這潔癖貨也想跟她鬥,還嫩了點! 待危慕裳在顧林對面坐下時,她就看到顧林怎麼憋也憋不住的抽搐嘴角。 “想笑就笑,小心憋得你膀胱爆掉!”危慕裳掃了眼還在舞池中放浪的扭動著水蛇腰的淳于蝴蝶,就睨著顧林淡聲道。 “哈哈……噗,你竟然叫他大爺!哈哈……” 顧林捂著肚子都快笑趴在桌上了,雖然司空星宗背對著她,但她能從隱藏在頭髮下的耳麥中,聽到危慕裳和司空星宗之間的對話。 想到危慕裳那倒貼著掛在司空星宗身上的模樣,顧林就怎麼也忍不住笑意,真想看看危慕裳撲倒司空星宗的話,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大爺……你再笑一個試試?” 看著怎麼都停不下來的顧林,危慕裳突然嘴角一勾,再次蕩起一抹淫蕩的笑勾引著顧林,黑瞳裡卻閃爍著明晃晃的警告意味最強學校霸王。 “噗……咳咳……咳咳……”被危慕裳那般淫蕩的引誘著,顧林晚上吃進去的牛排就抗議著想要湧出來,嗆得她咳嗽個不停。 司空星宗在轉身進入電梯之際,回頭看了眼恰巧入座的危慕裳,他總覺得危慕裳的背影有些眼熟,是他的錯覺麼。 司空星宗確定他不認識這麼一個濃妝豔抹扮成熟的太妹,危慕裳經過變聲的聲音也不是他所熟悉的。 淳于蝴蝶從進來的時候,就不是跟危慕裳和顧林一起進的。 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力,淳于蝴蝶已經連續在舞池中,賣弄風騷整整一個小時了。 但是,一個小時後,她的目標還是沒點動靜。 石三餘進來的時候,淳于蝴蝶有注意到,他也已經上樓半個多鍾了,要是石三餘有注意到她的話,也早留意了。 淳于蝴蝶想著她跳的也差不多了,再跳下去她這個生面孔,或許還會引起懷疑。 淳于蝴蝶在一個扭動著旋身之際,視線一晃而過的看了眼危慕裳和顧林的方向。 在看到危慕裳此時也瞥了她一眼時,淳于蝴蝶停止了舞動,媚笑著就奮力撥開舞池中的人群,婀娜多姿的一步步朝吧檯走去。 淳于蝴蝶看似異常輕鬆地離開了舞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為對付那些上上下下偷襲她的鹹豬手,費了多大的勁。 偌大的吧檯裡有三個調酒師,淳于蝴蝶挑了個最帥的調酒師,在他吧檯前的高腳椅上一坐。 “帥哥,給我介紹一下你這都有些什麼好酒。” 然後見調酒師調酒時,那嘩嘩譁甩動著手臂的帥氣身姿,淳于蝴蝶唇瓣一張就調戲道。 帥氣調酒師側頭朝淳于蝴蝶勾了勾嘴角,既冷又酷簡直帥瞎了。 在淳于蝴蝶衝劉海半遮額的帥氣調酒師犯發痴的間隙,他已經調好一杯酒,推給了淳于蝴蝶左側隔著兩個座位的女客。 “這是酒吧的酒水菜單,你看一下需要什麼。”調酒師從吧檯拿起一張菜單推到淳于蝴蝶面前,就盯著淳于蝴蝶眸光略顯曖昧道。 看到調酒師看向她時,帶著絲曖昧的帥氣單眼皮眼睛,淳于蝴蝶就豔笑著朝他拋了跟媚眼後,這才低頭去看菜單。 淳于蝴蝶喝什麼酒無所謂,她單純就是想調戲一下調酒師的。 但是,當淳于蝴蝶的視線凝聚在吧檯上的菜單時,她當即就兩眼發直的石化了。 一夜炮情,六九炮彈,口口炮火,火箭飛炮…… 看著一排而下全離不開一個炮字的酒名,淳于蝴蝶頓時就覺得自己智商不夠用。 雖然這是酒吧沒錯,但需要光明正大到這麼赤裸裸麼。 然後,全都是炮,她點什麼? “帥哥,要不你幫我點一個唄?我要最猛烈最激情最火爆的!” 看著這一個個炮名,淳于蝴蝶真心無從下手,只得拿起菜單舉到身前,挑著眉曖昧的看著調酒師道。 幸虧餘北不參加這次的任務,不然,他要是看到這樣淳于蝴蝶,還不定淳于蝴蝶怎麼死得墮落,錢色門。 此次的任務,就只有危慕裳和顧林及淳于蝴蝶,酒吧外也沒人接待她們。 自羅以歌退役後,k1已經越來越習慣他們獨自從基地出發,完成任務再獨自返回剎狐基地。 k1雖然是一個小組,但根據任務的不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機會,其實也沒有很多。 如果不是在野外叢林的戰場上,像這種城市作戰,他們大多數時候都會被分開,各自執行任務。 淳于蝴蝶的話讓調酒師微挑了挑眉,隨即他審視著淳于蝴蝶令人噴鼻血的火爆身材。 “你確定你要最猛烈最激情最火爆的?我怕你這小身子承受不住。” 調酒師的視線,特別停在淳于蝴蝶胸前打量了良久,這才意有所指的看著淳于蝴蝶壞笑道。 “承不承受的住,要試過才知道……”淳于蝴蝶那裹胸小禮服往前傾了傾,飽滿的渾圓更是白花花的全暴露在調酒師的視線下。 “行,那我給你調杯火箭飛炮試試。” 在淳于蝴蝶故意引誘的舉動中,調酒師雙手撐著吧檯往淳于蝴蝶傾下身,隨即他伸出手緩緩的伸向淳于蝴蝶的胸前。 淳于蝴蝶依舊面不改色一臉豔笑的看著調酒師,眼角餘光瞥到調酒師伸向她胸前的手,她嘴角的笑更加的妖豔了。 嘴上雖然笑著,但淳于蝴蝶心下卻一狠,要是這調酒師膽敢對她做什麼,她…… 在看似激情碰撞,火花四濺的曖昧對視中,調酒師的手的確伸向了淳于蝴蝶的胸前,但他卻目標明確緩緩的抽出淳于蝴蝶擋在胸前的菜單。 “美女,你等著,火箭飛炮馬上就好。”在淳于蝴蝶依舊豔笑著看不出其他情緒的美眸中,調酒師楊揚手中的菜單,嘴角的笑意越加的大了。 顧林一直追隨著淳于蝴蝶的視線中,她在看到淳于蝴蝶明目張膽勾引調酒師的身影時,這心裡就各種替餘北哀悼。 “我去,蝴蝶這是幹嘛?她還想跟那個調酒師滾床單不成?” “你是不是沒看資料?那個調酒師是石三餘的人。”危慕裳瞥了眼激動的顧林,看著人群另一端的淳于蝴蝶和調酒師,便在顧林耳邊低喃道。 “是他?怎麼長的不像?我還以為是他旁邊那個?”顧林訝異的看了危慕裳一眼,隨即仔細打量起那名調酒師來。 “別看太久,他會察覺到的。”危慕裳見顧林盯著那個調酒師三秒了,還不見她收回視線,當即手一伸攬著她脖子把她撈回來。 就在顧林被危慕裳拽回去的瞬間,那名調酒師對著她們的方向抬眸一掃。 高大的雙人沙發椅早已遮擋住了顧林的身影,他什麼也沒看到。 “哎呀……我快被你勒斷氣了!”顧林被危慕裳摟著脖子摁壓在她大腿上,顧林拍著危慕裳的大腿就掙扎道。 “仔細看著,有人走向蝴蝶了。”危慕裳見舞池方向已經有人朝淳于蝴蝶而去後,當即放開顧林低聲道。 顧林瞪危慕裳一眼,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亂的儀表儀容,隨即跟危慕裳一樣睜著一雙煙燻妝的雙眼,時不時的瞥淳于蝴蝶一眼。 在淳于蝴蝶和幾個追上來搭訕的男人周旋時,調酒師一邊調著酒一邊留意著淳于蝴蝶這邊的情況純陽聖魂。 這期間,調酒師好像從掛在他左耳上的耳機中,聽到了點什麼,只見他輕按著耳機低語著回了一個‘是’字後,就深看了淳于蝴蝶一眼繼續調著酒。 “親愛的,你的火箭飛炮。”調酒師在將一杯火紅色的酒水推向淳于蝴蝶時,眼睛卻是冷冽的瞥著圍繞在,淳于蝴蝶左右兩側的三名各色男子。 本各自展露著手段想將淳于蝴蝶帶走的三名男子,在接受到調酒師的帶著絲警告的冷冽目光時,都下意識的眉頭微皺起來。 在這間全市最大的酒吧裡,他們眼前這個調酒師只是一個調酒師,但他又不完全是一個調酒師。 被他看上的女人,如果其他客人硬強的話,貌似下場都不會太好。 最開始的時候,來酒吧的賓客都不明白這個調酒師怎麼那麼大牌,後來才有小道消息傳,說他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角色罷了。 被他帶走的女人,也不是被他享用的。 “親愛的,你制炮的速度可真夠快的。”淳于蝴蝶正左右開弓的推拒著兩側的鹹豬手,見調酒師轉向她,當即獻媚似的趴在桌上傾向他。 “寶貝兒,我這不是怕你等急了麼。” 調酒師衝淳于蝴蝶曖昧的笑了笑,見那三名男子還在盯著淳于蝴蝶瞧時,便轉移目標的出聲詢問他們道: “三位需要點什麼顏色的酒水呢?” 調酒師問的是什麼顏色的酒水,而不是什麼名稱的酒水。 這裡面的潛臺詞,從三名男子不捨的從淳于蝴蝶身上移開視線,繼而怒視著調酒師,最後卻默默走開時,彷彿能看出點什麼。 “咦……他們怎麼都走了?” 淳于蝴蝶在把玩著酒杯,看著裡面的火紅液體猶豫著要不要喝一口嘗一嘗時,卻發現原本坐在她兩側的男子,突然間就起身離開了。 “也許他們找到其他樂趣了吧,美女,挺面生的,第一次來這裡?” 調酒師看了看人還不算太多的吧檯,站在吧檯裡就直勾勾的看著淳于蝴蝶道。 “二十多年來我第一次到這座城市,當然是第一次來這裡。帥哥,這個酒吧有沒有什麼好玩的?給我介紹一下唄,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 淳于蝴蝶見調酒師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坐在高腳椅上就更加頻繁的扭來扭去,企圖吸引住調酒師的所有注意力。 “好玩的有很多,基本都在樓上,要不要我帶你去?”調酒師身體往前傾了傾,低著頭近距離的看著淳于蝴蝶引誘道。 “真的?那你跟我一起玩我就去。”淳于蝴蝶也微仰著頭往前湊了幾分,距離近到兩人的臉龐都快貼在一起了。 看到如此主動的淳于蝴蝶,調酒師帥氣的丹鳳眼往下一瞥。 曖昧的凝視著淳于蝴蝶都快蹦出來的雪白渾圓,調酒師右手一伸就輕捏著淳于蝴蝶的下巴緩緩摩擦著:“希望你不會玩不下去。” “誰玩不下去還不一定呢。”淳于蝴蝶伸出舌尖誘惑的輕添了下自己的性感紅唇,朝調酒師輕吹一口氣就不客氣的回應道。 危慕裳只輕抬了一下眼眸,就見淳于蝴蝶起身跟隨調酒師離開的身影。 “林子,別花痴了蟲皇!行動,我跟上蝴蝶,你在大廳把風,有任何動靜隨時聯繫。” 側頭卻發現顧林在跟舞池中的,某魁梧猛男眉眸傳情的猛放電,當即就捏著她鼻子硬是把她扭回頭來呵斥道。 “明白!你去吧,這裡有我你放心。”顧林掃了眼已向電梯走去的淳于蝴蝶,就正氣凜然的拍著胸脯跟危慕裳保證道。 “……”不是危慕裳想打擊顧林,看顧林這花痴樣,其實她一點也不放心。 “你注意點別玩過火了,我走了先。”危慕裳見淳于蝴蝶跟調酒師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電梯轉角處了,叮囑了顧林一句就連忙起身跟上。 再次衝進人群裡推搡著肉牆艱難的前進,危慕裳好不容易擠出人群,一抬頭就見唯一跳動著的電梯字數,突然就停止在二十八不動了。 前方十米處的共有一整排六個電梯,這些電梯也沒有專屬電梯,門外更沒有人把守著。 危慕裳擠出人群掃了眼周圍,雖吵嚷卻還算安全的環境,撥弄了一下自己被擠亂硬邦邦的爆炸頭,就踢踏著腿大搖大擺的朝電梯走去。 此時此刻上樓的人就危慕裳一個人,其他電梯都停在了其他樓層,她見最右側的電梯字數在下降便走了過去等著。 石三餘的電梯停在二十八樓,淳于蝴蝶也去了二十八樓,危慕裳想著她可以在二十五樓下,然後爬樓梯上二十八樓。 ‘叮’一聲打開的電梯門中,危慕裳一抬頭就想走進去,但她卻在看到電梯裡,正想走出來的人時,腳步再次一頓。 tnnd! 司空星宗要不要這麼陰魂不散! 四目再次相對間,危慕裳定定的看了司空星宗一秒,隨即果斷的轉身往左側的電梯走去。 惹不起她躲總行了吧。 “等等!” 司空星宗也沒想到危慕裳會等在電梯外,見危慕裳看了他一眼轉身就想離去的身影,嘴一張就急急的喝了兩個字。 危慕裳這次可沒停下腳步,全當沒聽見司空星宗說的話。 徑直走到另一個電梯前,危慕裳食指一伸就狠戳了下箭頭向上的電梯鍵。 戳死他個不要臉的,剛才她倒貼的時候,司空星宗嫌棄的跟個什麼鳥樣一樣,現在想來倒貼她,誰tm稀罕誰去貼。 司空星宗見危慕裳腳步不停徑直離開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長腿一跨就追了出來。 在司空星宗愣了一下追出來的時候,危慕裳這邊的電梯剛好下到一樓。 危慕裳眼角餘光瞥到司空星宗跨出電梯的身影,不等電梯門完全打開就急急閃了進去。 “靠!讓你等等聽不見啊!” 司空星宗一出電梯就見危慕裳鑽進其他電梯的身影,連忙腿一跨手一伸,拽著危慕裳的手就硬是把她拉了出來。 危慕裳在不幸被司空星宗抓住了手臂後,心裡這火氣就騰騰的往上冒,兩隻小手也握緊了拳頭。 他孃的! 司空星宗非要找虐是吧!

029 偶遇渣男

029

“讓你過來,啊什麼啊?”半年沒見,危慕裳好像傻了不少,羅以歌看著她那呆萌呆萌的傻樣就好笑道。

危慕裳本不想過去的,但她掃了眼羅以歌穿著病號服的腿,便默默的把羅以歌的揹包放在一旁的沙發上,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過去。

危慕裳在羅以歌身前一米處停了下來,兩人就那麼一上一下的對視著。

這好像是危慕裳第一次這麼俯視著羅以歌,一時之間,她還有些不習慣。

“站那麼遠幹嘛?靠近點。”羅以歌雙手分放在兩側的扶手上,見危慕裳不再向前後,再次邪笑著出聲道。

一瞬不瞬的看著羅以歌,危慕裳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當真看到羅以歌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危慕裳只在看第一眼時有些傻了,但現在看到羅以歌面帶微笑的跟她說話,她就沒什麼其他感想了。

她只要知道,羅以歌還是原來那個羅以歌就夠了。

基於羅以歌的再靠近點,危慕裳猶豫了一瞬,又往前走了幾步,鞋尖一直到跟羅以歌的鞋尖頂在一起了,她才停下腳步。

羅以歌就這麼看著危慕裳一點一點的向他靠近,然後再危慕裳停在他身前時。

羅以歌左手拉著危慕裳的手腕一扯,右臂一伸攬著她的腰就將她擁進了懷中。

“嗯……你的腿……”在被羅以歌突然拉扯著往他身下坐時,危慕裳心下一驚,連忙出聲提醒道禽難自禁,警官老公超威猛!。

但危慕裳的提醒還未說完,她就在羅以歌的拉扯下,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別動!”感覺到危慕裳剛坐下就想起身離開,羅以歌雙臂擁緊她就低喝了一句。

危慕裳身體一僵,側身坐在羅以歌腿上的她,不敢太用力去坐羅以歌的腿。

在被羅以歌緊擁著起不了身的情況下,危慕裳只得雙手抓著輪椅上的扶手,儘量支撐起自己的體重。

“你別這樣,我怕……”危慕裳想說她怕弄傷羅以歌的腿,但她話才說了一半,羅以歌就無所謂的打斷她道。

“沒事,大半年傷口早好了。”羅以歌緊緊的擁著危慕裳,腦袋深深的埋進她的脖頸,輕嗅著獨屬於她的味道。

“可是……”就算傷口好了,她這麼重的坐下去,萬一內傷更嚴重了怎麼辦。

“慕兒,有沒有想我。”羅以歌沒去理會危慕裳的可是,用鼻尖輕輕的摩擦著危慕裳雪白的脖頸,輕聲詢問道。

這麼多個日日夜夜,他終於將最想念的那個人抱在了懷裡,羅以歌此時除了緊緊的擁著危慕裳外,已經不想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有。”危慕裳本想反射性的說沒有,但她掙扎一瞬說出口的話語,卻變成了有。

“嗯?”意料之外的回答讓羅以歌抬起了腦袋,訝異的讓他額貼著額,近距離跟危慕裳對視著。

“呵呵……慕兒,你變誠實了。”羅以歌雙眸溢著濃濃的深情,痴痴的看著危慕裳輕笑出聲。

“你、你能收斂點麼?萬一有人經過看到就不好了。”

危慕裳回頭看了眼病房門上的四方形小窗口,擔心的推拒著羅以歌為難道。

“我明天就出院了,管他好不好。”相比於危慕裳的擔心,羅以歌卻眼皮也沒動一下,深邃的瞳眸依舊凝聚在危慕裳的臉上。

危慕裳剛入伍當兵那會兒,五官雖然精緻,卻仍舊帶著抹孩子氣的稚嫩。

經過這兩年的磨練,她就像長開了般越來越魅惑了,一顰一笑間,一個眼神就能將羅以歌的注意力全吸引過去。

“可這樣還是不好,你先讓我起來好不好?”

危慕裳有試著掙脫羅以歌的禁錮,但她發現羅以歌即使坐在輪椅上,他的力氣也依舊大得讓她無可奈何。

“好,你親我一下,我就讓你起來。”羅以歌戀戀不捨的將危慕裳整個人緊擁在懷裡,膩歪的在她耳際廝摩著。

“……”聽到羅以歌說好,危慕裳這廂還沒開始欣喜,羅以歌接下來的話就潑了她一頭冷水。

“你都坐輪椅上了,能不這麼流氓麼!”

危慕裳苦拉著一張青紅交錯的臉,虧她一直都那麼擔心羅以歌,敢情羅以歌在醫院好得很。

對於自己因為腿傷坐輪椅的事,羅以歌似乎很坦然,危慕裳完全看不出他有什麼不好的負面情緒。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誰告訴你坐輪椅上就不能耍流氓的?”

羅以歌一口咬住危慕裳白嫩的耳垂含在嘴裡,就曖昧的呢喃著耳語道。

“嗯……你別這樣七星結之孔明鎖全文閱讀。”敏感的耳垂一被刺激,危慕裳就縮著肩膀悶哼了一句,隨即擔心的看著門上的小窗口,深怕有人走過路過看見他們。

還有羅以歌背後的那扇大窗,對面就是門診大樓,雖然門診大樓只有七層樓高,但有人往上看的話,他們這個八樓的窗口也不是那麼安全的。

就像沾染上罌粟一般,羅以歌一親吻上危慕裳就開始欲罷不能了,隨後他不等危慕裳同意,就強勢的封住了危慕裳的嘴。

唇舌糾纏的深吻讓兩人都動情不已,羅以歌的強勢掠奪更是讓危慕裳逃無可逃。

長吻完畢,危慕裳的整個臉都染上了絲絲紅潤,一雙黑瞳更是水水的凝著羅以歌。

“慕兒,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羅以歌本來沒這個打算的,但今晚危慕裳出現在這裡,他就忍不住了,他一刻也不想讓危慕裳離開他。

“嗯?跟你走?”剛結束一個太過深長的纏吻,危慕裳的大腦還處於半缺氧的狀態中,不自覺的重複著羅以歌的問話。

“你要去哪兒?”危慕裳一反應過來,雙手早已攀上羅以歌頸項的她,就微微扯開一點距離認真的看著羅以歌。

“我父母在意大利。”羅以歌見危慕裳有些急切的眼神,便牽扯著嘴角微笑著安撫她。

當羅以歌的嘴裡說出父母二字時,危慕裳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除了羅以歌這個人,其他關於羅以歌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羅以歌的父母親人,她家住哪裡哪個城市的人,她全都不知道。

“為什麼我有種被你騙到手的感覺?”大腦在快速的運轉了幾圈後,危慕裳看著羅以歌微微苦笑道。

現在的危慕裳很明確她喜歡羅以歌,是不是愛她不知道,但她想,那種心心念念牽掛一個人的感覺,應該就是愛吧。

她愛上了一個男人,也熟悉這個男人,卻對這個男人周圍的一切,一無所知。

索性的是危慕裳並沒有那種被欺騙的恐懼感,她只要知道羅以歌是同樣喜歡她的,這就夠了。

“看來你還不笨,最起碼你現在知道了。”羅以歌也不否認,輕啄了一下危慕裳微微嘟起的櫻唇後,便邪笑著說道。

羅以歌在說話期間,空出一隻手慢慢的轉動著輪椅,前往房間內唯一的一張病床走去。

危慕裳看著羅以歌推動輪椅的方向,這心裡就產生了一絲不安,隨即她想到羅以歌的腿,想著他也不能幹嘛,便沒去阻止。

危慕裳坐在羅以歌的腿上一直前進到床前,她剛想站起身來。

卻發現羅以歌左手抱著她的腰,右手攬在她腿彎,緊接著她咻得一下就被抱了起來。

不是被抱著放在床上,而是羅以歌竟然站了起來,她被抱在了半空中。

面對瞬間增加的高度,危慕裳雙手攬著羅以歌的脖頸見鬼似的瞪著他,隨即又往下掃了掃,羅以歌真的是站在地上的!

“你、你能站起來!”危慕裳震驚的瞪著羅以歌,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了。

“誰告訴你我不能站起來了?”羅以歌想把危慕裳放到床上坐著的手一頓,身姿筆挺的抱著她就低頭看著她道。

“能站起來你坐哪門子的輪椅啊鋼鐵軀殼全文閱讀!”

危慕裳簡直懷疑她的思維邏輯出了問題,羅以歌既然能站起來,這個輪椅算是怎麼回事,退役又是怎麼回事。

危慕裳以為羅以歌的右腿是徹底的廢了,才會退役,才會時時刻刻都需要這個輪椅。

“大姐!我傷的是右腿,我左腿好得很成不?金雞獨立懂不?”

羅以歌簡直想撬開危慕裳的腦袋瓜子,瞧一瞧裡面到底什麼構造。

就算他右腿廢了,他還有左腿,怎麼就不能站起來了。

他腿上的傷也還沒有完全好,總不能讓他去什麼地方都杵著個柺杖吧,坐個輪椅舒服點怎麼了。

“我去!我以為你下半身癱瘓了呢!”貌似幸福一時之間來得太快,危慕裳忍不住就衝羅以歌咆哮了一句。

咆哮中,危慕裳一激動就推開羅以歌跳了下去的,但她沒想到的是,羅以歌被她一個猛推之後,就曲著右腿單腳急急後退,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欸……你!”

危慕裳剛在地上站穩,見羅以歌搖擺不定連連後退的步伐,雙手一伸連忙想上前扶住他。

但羅以歌也沒危慕裳看到的那麼搖擺,他在金雞獨立的連退了三步後,就果斷的穩住了身形。

在羅以歌仍舊保持著單腳獨立的姿勢中,極跨幾步到他跟前的危慕裳,張開的雙手剛想要扶住他。

卻看到羅以歌瞬間穩住的身形時,危慕裳的手最終默默的定格在了半空中。

“你非要把我下半身弄殘廢了是吧?我下半身要是癱瘓了,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可就泡湯了!”

羅以歌瞪著危慕裳那個汗,下半身癱瘓,虧危慕裳想得出來。

“誰說的?你要是癱瘓了我就再找一個男人去,保證性福棒棒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時之間開心過了頭,危慕裳人剛從羅以歌懷裡下來呢,見羅以歌完全沒事人一樣,瞥著羅以歌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嚷嚷著要爬牆。

“你敢!”羅以歌氣得牙癢癢的,瞳眸即陰沉又狠戾的凌遲著危慕裳,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

“我怎麼不敢了?你要敢癱瘓了,你看我敢不敢去找別的男人!”

被羅以歌太過兇狠的眸光一凌遲,危慕裳當下就不自覺縮了縮腦袋,下一秒卻硬著脖子更加理直氣壯起來。

“你做夢!不對,做夢也不準去找別的男人!”

想到危慕裳去找別的男人鬼混,異常不爽的羅以歌,往前跳了一步就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著危慕裳,一下就把她推倒在了病床上。

剛從病床上爬起來,危慕裳張嘴就想去質問羅以歌,卻看到羅以歌沒撲上來,而是單腳跳著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看著轉瞬跳到床頭櫃倒水喝,危慕裳盯著他微微曲起的右腿,就眉頭微皺的詢問道:

“你的腿到底怎麼樣了?”

“問題不大,就是走路有點不舒服,還不太好看。”

羅以歌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後,雲淡風輕的說完就看著危慕裳道:

“你要喝水麼?”

危慕裳看到羅以歌手裡還有小半杯水的水杯,挪到床沿坐著手就伸了過去魔法塔最新章節。

羅以歌眸光寵溺的看著危慕裳喝完他的水,自然而然的接過她遞來的空杯放在床頭櫃上。

“你去意大利之後要幹嘛?”危慕裳見羅以歌一坐在她旁邊,緊接著就後倒躺在床上的身影,出聲詢問道。

“我有一個親叔叔,風流了大半輩子一年前剛結婚,他要去跟他的愛妻環遊世界,讓我去幫他打理生意。”

羅以歌右手枕在後腦下,左手勾來危慕裳的手拉著,就閉目養神的說道。

“做生意?你會麼?”危慕裳眸帶懷疑的打量著羅以歌,想象著羅以歌脫下軍裝,穿上西裝的奸商模樣。

“老婆,你要相信,只有你老公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來的。”

羅以歌睜開眼看到危慕裳懷疑的眼神,當即自信滿滿的挑著眉道。

“老毛線的婆!誰說要嫁給你了?”

當羅以歌的嘴裡一說出老婆二字時,危慕裳瞬間就羞紅了臉,下一秒就甩開羅以歌的手抗議道。

“嘿嘿……攤上我,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嫁給別人?”羅以歌也不多說什麼,只聲聲壞笑著警告危慕裳道。

“流氓!無恥!我連法定結婚年齡都不到,你這是誘拐騙婚!”

危慕裳被羅以歌給氣樂了,羅以歌身上穿著軍裝的時候,還有那麼點假正經,一脫下軍裝tm的簡直就不是人。

“罪名成立!判決你即日就嫁給我!”羅以歌一瞬不瞬的看著危慕裳,手一伸就再次拉著危慕裳撲倒在自己身上。

“流氓!丫滾蛋!”

現在他們身下的可是床,雖然羅以歌有一條腿行動不便,但危險性依然不減,

危慕裳被用力一扯撲到在羅以歌身上,下一瞬就用力掙扎著重新坐直了身,一雙黑瞳寫滿了警告的瞪著羅以歌。

羅以歌全身上下完好無損的時候,她是奈何不了他,但他現在就屬於一個半殘廢的姿態,她就不信她還打不過他。

……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快十點的時候,羅以歌的病房門再次被小心翼翼的推了開來。

好在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的k1等人,並沒有看到什麼兒童不宜的畫面。

瞭解到羅以歌的腿傷並無大礙,只是無法在馳騁在戰場上後,k1眾人的心似慶幸又似惋惜。

慶幸的是羅以歌的腿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嚴重,惋惜的他再也不能奮鬥在戰場上了。

某經濟城市,酒醉燈謎的聲色場所,人聲吵雜人擠人的偌大舞池中,勁歌熱舞的燈光閃爍下。

有一名暗紅色大波浪長髮,前凸後翹身材好到爆的妖豔,正扭動著身軀恣意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在她美眸一轉性感唇瓣一勾的豔笑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的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在舞池入口處的西南角落裡,有兩名獨自飲酒裝扮甚是濃豔的女子,時不時的朝正東方向的舞池掃一眼孤男寡女請關燈。

“慕子,這蝴蝶都跳快半個鍾了,也沒見其他人上鉤啊,這也太能忍了吧?”

顧林不留痕跡的環視一圈酒吧的一樓大廳,凝聚在淳于蝴蝶身上的目光很多很猥瑣,但沒有他們想找的那個人。

“別急,再看看。”危慕裳看了眼時間便不以為意的淡然道,才晚上十點鐘,還早著呢。

“我怕再看下去,蝴蝶那邊就招架不住了。”

顧林擔心的看著圍繞在淳于蝴蝶身邊,方圓十米範圍內全擠向她的各色猥瑣男,真怕淳于蝴蝶一個扛不住就大打出手。

“她有的是辦法,你別擔心她。”

在震耳欲聾的紙醉金迷中,危慕裳倒覺得淳于蝴蝶玩得挺開心的,連看她們一眼都沒有,更別說求助她們了。

酒吧很大,在總共二十幾樓的一條龍服務中,石三餘剛在五六名保鏢的擁護下走進酒吧。

他看著熱鬧非凡人數眾多的大舞池,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恣意扭動著水蛇腰的淳于蝴蝶。

沒辦法,誰讓淳于蝴蝶那頭紅髮太顯眼,身材勁爆又穿著齊臀的緊身火紅小禮服,明晃晃的紅,誰能不看到她。

看著生意紅火的酒吧,石三餘就不自覺的笑彎了嘴,就好像看到滾滾入袋的人民幣一般。

危慕裳和顧林挑了個入口處,還能洞察整個一樓大廳的偏僻角落,為的就是不漏掉任何一抹身影。

當顧林看到走進大廳的石三餘時,便端起酒杯假意喝酒跟危慕裳低語道:“來了。”

危慕裳的視線從舞池中的淳于蝴蝶身上收了回來,隨意的瞥了一眼門口。

隨後危慕裳執起盛有冰藍液體的酒杯,就‘怦’一聲清脆一響,跟顧林碰了一下杯。

石三餘並沒有在一樓大廳停留多久,他在一一環視過或清醒或酒醉的賓客後,便在黑衣保鏢的護送下,拐到了南北方向的電梯,徑直上了樓。

石三餘朝電梯方向而去時,危慕裳便也跟著起身,穿梭在擁擠的人群裡緩緩擠過去。

在看到電梯的字數一直上升到二十八樓才停止後,危慕裳這才轉身去跟顧林匯合。

危慕裳臉上畫著濃濃的煙燻妝,頭上更是誇張的套了個黑色大爆炸頭髮,一副小太妹模樣的她囂張的推擠著擋著她道的人群。

臉上的濃厚煙燻妝完全遮蓋住了,危慕裳似清純更似魅惑的精緻五官,空氣明顯不流通的悶壓,讓她使勁了的撥弄推搡著擋道的人群。

好在來這裡的人都是尋歡作樂的,被人擠來擠去更是早擠習慣了,倒沒有人對力氣頗大的爆炸頭小太妹多留意幾眼。

危慕裳一路推搡著倒還挺順利的,但就快要回到顧林那張桌時,擋在她面前的這堵牆,她用了七分的力量卻還是沒推開。

光顧著推人開路,沒怎麼抬頭看別人臉的危慕裳,這時候明顯有些怒了,頭一抬就一場不客氣的掃視著面前這堵牆。

待危慕裳看清楚她面前這堵,銅牆鐵壁的人牆面孔時,她瞬間就愣了一愣。

司空星宗?

看著那還有些記憶的帥氣冷臉,危慕裳心裡就忍不住哀嚎一句,冤家路窄武臨天下最新章節。

不明白司空星宗怎麼會跑到這個偏遠城市來,這裡離京城明顯不近。

司空星宗敢開始沒怎麼注意危慕裳,就看到一個大黑腦袋直衝他而來,到他身前後還胡亂在他胸前又推又摸的。

四目相對間,司空星宗看到危慕裳的煙燻妝爆炸頭,第一感覺就是,不定哪家的小孩又逃課來酒吧偷玩了。

不想跟司空星宗有過多交集的危慕裳,不期然的跟司空星宗對視了一眼後,就身一轉準備繞開司空星宗另開一條人道。

“等等……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在看到危慕裳一愣之後,隨即轉眸就想離開的身影,司空星宗連忙伸手抓住了她,在人聲嘈雜的大廳裡大聲道。

瞥了眼被司空星宗抓住的左臂,危慕裳作死的想,她做變裝成這樣了,司空星宗不可能會認得出她才對。

“大爺……你忘了麼?我們昨晚才剛見過的!”

未免被識破身份,危慕裳一甩飄都飄不動的爆炸頭,就笑得一臉曖昧的往司空星宗身上掛去。

一雙小手還不忘在司空星宗的胸前摸來摸去,蹭來蹭去,還挑著眉一臉放蕩的凝視著司空星宗,指尖更是挑逗的捏著司空星宗的胸肌。

司空星宗原本只是對危慕裳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熟悉感,這才會在衝動之下抓住危慕裳的。

但司空星宗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爆炸頭小太妹,竟然會這麼不知廉恥的倒貼上去。

“放手!誰準你摸的?”

司空星宗被危慕裳一捏胸肌的時候,瞬間就起了一身惡寒的雞皮疙瘩,再看到危慕裳恨不得扒光他的淫蕩眼神時,便再也忍不住嫌惡的一把甩開她的手。

“大、大爺……你拉住我不就想跟我……怎麼這麼兇呢?”

危慕裳舉著兩手可憐兮兮的縮在胸前,一臉慾求不滿的控訴著司空星宗。

“滾!”司空星宗今晚來這裡,本來就不是尋歡作樂的,就算是平時,他也不屑跟這些歡場女子有太親密的接觸。

面對著轉瞬間怒目相視的司空星宗,危慕裳像被嚇到般,癟了癟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嘴,低著頭就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一跟司空星宗擦肩而過的間隙,危慕裳藉著長密到誇張不已的假睫毛的遮掩,就不留痕跡的斜睨了司空星宗一眼。

小樣,司空星宗這潔癖貨也想跟她鬥,還嫩了點!

待危慕裳在顧林對面坐下時,她就看到顧林怎麼憋也憋不住的抽搐嘴角。

“想笑就笑,小心憋得你膀胱爆掉!”危慕裳掃了眼還在舞池中放浪的扭動著水蛇腰的淳于蝴蝶,就睨著顧林淡聲道。

“哈哈……噗,你竟然叫他大爺!哈哈……”

顧林捂著肚子都快笑趴在桌上了,雖然司空星宗背對著她,但她能從隱藏在頭髮下的耳麥中,聽到危慕裳和司空星宗之間的對話。

想到危慕裳那倒貼著掛在司空星宗身上的模樣,顧林就怎麼也忍不住笑意,真想看看危慕裳撲倒司空星宗的話,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大爺……你再笑一個試試?”

看著怎麼都停不下來的顧林,危慕裳突然嘴角一勾,再次蕩起一抹淫蕩的笑勾引著顧林,黑瞳裡卻閃爍著明晃晃的警告意味最強學校霸王。

“噗……咳咳……咳咳……”被危慕裳那般淫蕩的引誘著,顧林晚上吃進去的牛排就抗議著想要湧出來,嗆得她咳嗽個不停。

司空星宗在轉身進入電梯之際,回頭看了眼恰巧入座的危慕裳,他總覺得危慕裳的背影有些眼熟,是他的錯覺麼。

司空星宗確定他不認識這麼一個濃妝豔抹扮成熟的太妹,危慕裳經過變聲的聲音也不是他所熟悉的。

淳于蝴蝶從進來的時候,就不是跟危慕裳和顧林一起進的。

為了吸引某人的注意力,淳于蝴蝶已經連續在舞池中,賣弄風騷整整一個小時了。

但是,一個小時後,她的目標還是沒點動靜。

石三餘進來的時候,淳于蝴蝶有注意到,他也已經上樓半個多鍾了,要是石三餘有注意到她的話,也早留意了。

淳于蝴蝶想著她跳的也差不多了,再跳下去她這個生面孔,或許還會引起懷疑。

淳于蝴蝶在一個扭動著旋身之際,視線一晃而過的看了眼危慕裳和顧林的方向。

在看到危慕裳此時也瞥了她一眼時,淳于蝴蝶停止了舞動,媚笑著就奮力撥開舞池中的人群,婀娜多姿的一步步朝吧檯走去。

淳于蝴蝶看似異常輕鬆地離開了舞池,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為對付那些上上下下偷襲她的鹹豬手,費了多大的勁。

偌大的吧檯裡有三個調酒師,淳于蝴蝶挑了個最帥的調酒師,在他吧檯前的高腳椅上一坐。

“帥哥,給我介紹一下你這都有些什麼好酒。”

然後見調酒師調酒時,那嘩嘩譁甩動著手臂的帥氣身姿,淳于蝴蝶唇瓣一張就調戲道。

帥氣調酒師側頭朝淳于蝴蝶勾了勾嘴角,既冷又酷簡直帥瞎了。

在淳于蝴蝶衝劉海半遮額的帥氣調酒師犯發痴的間隙,他已經調好一杯酒,推給了淳于蝴蝶左側隔著兩個座位的女客。

“這是酒吧的酒水菜單,你看一下需要什麼。”調酒師從吧檯拿起一張菜單推到淳于蝴蝶面前,就盯著淳于蝴蝶眸光略顯曖昧道。

看到調酒師看向她時,帶著絲曖昧的帥氣單眼皮眼睛,淳于蝴蝶就豔笑著朝他拋了跟媚眼後,這才低頭去看菜單。

淳于蝴蝶喝什麼酒無所謂,她單純就是想調戲一下調酒師的。

但是,當淳于蝴蝶的視線凝聚在吧檯上的菜單時,她當即就兩眼發直的石化了。

一夜炮情,六九炮彈,口口炮火,火箭飛炮……

看著一排而下全離不開一個炮字的酒名,淳于蝴蝶頓時就覺得自己智商不夠用。

雖然這是酒吧沒錯,但需要光明正大到這麼赤裸裸麼。

然後,全都是炮,她點什麼?

“帥哥,要不你幫我點一個唄?我要最猛烈最激情最火爆的!”

看著這一個個炮名,淳于蝴蝶真心無從下手,只得拿起菜單舉到身前,挑著眉曖昧的看著調酒師道。

幸虧餘北不參加這次的任務,不然,他要是看到這樣淳于蝴蝶,還不定淳于蝴蝶怎麼死得墮落,錢色門。

此次的任務,就只有危慕裳和顧林及淳于蝴蝶,酒吧外也沒人接待她們。

自羅以歌退役後,k1已經越來越習慣他們獨自從基地出發,完成任務再獨自返回剎狐基地。

k1雖然是一個小組,但根據任務的不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機會,其實也沒有很多。

如果不是在野外叢林的戰場上,像這種城市作戰,他們大多數時候都會被分開,各自執行任務。

淳于蝴蝶的話讓調酒師微挑了挑眉,隨即他審視著淳于蝴蝶令人噴鼻血的火爆身材。

“你確定你要最猛烈最激情最火爆的?我怕你這小身子承受不住。”

調酒師的視線,特別停在淳于蝴蝶胸前打量了良久,這才意有所指的看著淳于蝴蝶壞笑道。

“承不承受的住,要試過才知道……”淳于蝴蝶那裹胸小禮服往前傾了傾,飽滿的渾圓更是白花花的全暴露在調酒師的視線下。

“行,那我給你調杯火箭飛炮試試。”

在淳于蝴蝶故意引誘的舉動中,調酒師雙手撐著吧檯往淳于蝴蝶傾下身,隨即他伸出手緩緩的伸向淳于蝴蝶的胸前。

淳于蝴蝶依舊面不改色一臉豔笑的看著調酒師,眼角餘光瞥到調酒師伸向她胸前的手,她嘴角的笑更加的妖豔了。

嘴上雖然笑著,但淳于蝴蝶心下卻一狠,要是這調酒師膽敢對她做什麼,她……

在看似激情碰撞,火花四濺的曖昧對視中,調酒師的手的確伸向了淳于蝴蝶的胸前,但他卻目標明確緩緩的抽出淳于蝴蝶擋在胸前的菜單。

“美女,你等著,火箭飛炮馬上就好。”在淳于蝴蝶依舊豔笑著看不出其他情緒的美眸中,調酒師楊揚手中的菜單,嘴角的笑意越加的大了。

顧林一直追隨著淳于蝴蝶的視線中,她在看到淳于蝴蝶明目張膽勾引調酒師的身影時,這心裡就各種替餘北哀悼。

“我去,蝴蝶這是幹嘛?她還想跟那個調酒師滾床單不成?”

“你是不是沒看資料?那個調酒師是石三餘的人。”危慕裳瞥了眼激動的顧林,看著人群另一端的淳于蝴蝶和調酒師,便在顧林耳邊低喃道。

“是他?怎麼長的不像?我還以為是他旁邊那個?”顧林訝異的看了危慕裳一眼,隨即仔細打量起那名調酒師來。

“別看太久,他會察覺到的。”危慕裳見顧林盯著那個調酒師三秒了,還不見她收回視線,當即手一伸攬著她脖子把她撈回來。

就在顧林被危慕裳拽回去的瞬間,那名調酒師對著她們的方向抬眸一掃。

高大的雙人沙發椅早已遮擋住了顧林的身影,他什麼也沒看到。

“哎呀……我快被你勒斷氣了!”顧林被危慕裳摟著脖子摁壓在她大腿上,顧林拍著危慕裳的大腿就掙扎道。

“仔細看著,有人走向蝴蝶了。”危慕裳見舞池方向已經有人朝淳于蝴蝶而去後,當即放開顧林低聲道。

顧林瞪危慕裳一眼,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亂的儀表儀容,隨即跟危慕裳一樣睜著一雙煙燻妝的雙眼,時不時的瞥淳于蝴蝶一眼。

在淳于蝴蝶和幾個追上來搭訕的男人周旋時,調酒師一邊調著酒一邊留意著淳于蝴蝶這邊的情況純陽聖魂。

這期間,調酒師好像從掛在他左耳上的耳機中,聽到了點什麼,只見他輕按著耳機低語著回了一個‘是’字後,就深看了淳于蝴蝶一眼繼續調著酒。

“親愛的,你的火箭飛炮。”調酒師在將一杯火紅色的酒水推向淳于蝴蝶時,眼睛卻是冷冽的瞥著圍繞在,淳于蝴蝶左右兩側的三名各色男子。

本各自展露著手段想將淳于蝴蝶帶走的三名男子,在接受到調酒師的帶著絲警告的冷冽目光時,都下意識的眉頭微皺起來。

在這間全市最大的酒吧裡,他們眼前這個調酒師只是一個調酒師,但他又不完全是一個調酒師。

被他看上的女人,如果其他客人硬強的話,貌似下場都不會太好。

最開始的時候,來酒吧的賓客都不明白這個調酒師怎麼那麼大牌,後來才有小道消息傳,說他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角色罷了。

被他帶走的女人,也不是被他享用的。

“親愛的,你制炮的速度可真夠快的。”淳于蝴蝶正左右開弓的推拒著兩側的鹹豬手,見調酒師轉向她,當即獻媚似的趴在桌上傾向他。

“寶貝兒,我這不是怕你等急了麼。”

調酒師衝淳于蝴蝶曖昧的笑了笑,見那三名男子還在盯著淳于蝴蝶瞧時,便轉移目標的出聲詢問他們道:

“三位需要點什麼顏色的酒水呢?”

調酒師問的是什麼顏色的酒水,而不是什麼名稱的酒水。

這裡面的潛臺詞,從三名男子不捨的從淳于蝴蝶身上移開視線,繼而怒視著調酒師,最後卻默默走開時,彷彿能看出點什麼。

“咦……他們怎麼都走了?”

淳于蝴蝶在把玩著酒杯,看著裡面的火紅液體猶豫著要不要喝一口嘗一嘗時,卻發現原本坐在她兩側的男子,突然間就起身離開了。

“也許他們找到其他樂趣了吧,美女,挺面生的,第一次來這裡?”

調酒師看了看人還不算太多的吧檯,站在吧檯裡就直勾勾的看著淳于蝴蝶道。

“二十多年來我第一次到這座城市,當然是第一次來這裡。帥哥,這個酒吧有沒有什麼好玩的?給我介紹一下唄,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

淳于蝴蝶見調酒師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坐在高腳椅上就更加頻繁的扭來扭去,企圖吸引住調酒師的所有注意力。

“好玩的有很多,基本都在樓上,要不要我帶你去?”調酒師身體往前傾了傾,低著頭近距離的看著淳于蝴蝶引誘道。

“真的?那你跟我一起玩我就去。”淳于蝴蝶也微仰著頭往前湊了幾分,距離近到兩人的臉龐都快貼在一起了。

看到如此主動的淳于蝴蝶,調酒師帥氣的丹鳳眼往下一瞥。

曖昧的凝視著淳于蝴蝶都快蹦出來的雪白渾圓,調酒師右手一伸就輕捏著淳于蝴蝶的下巴緩緩摩擦著:“希望你不會玩不下去。”

“誰玩不下去還不一定呢。”淳于蝴蝶伸出舌尖誘惑的輕添了下自己的性感紅唇,朝調酒師輕吹一口氣就不客氣的回應道。

危慕裳只輕抬了一下眼眸,就見淳于蝴蝶起身跟隨調酒師離開的身影。

“林子,別花痴了蟲皇!行動,我跟上蝴蝶,你在大廳把風,有任何動靜隨時聯繫。”

側頭卻發現顧林在跟舞池中的,某魁梧猛男眉眸傳情的猛放電,當即就捏著她鼻子硬是把她扭回頭來呵斥道。

“明白!你去吧,這裡有我你放心。”顧林掃了眼已向電梯走去的淳于蝴蝶,就正氣凜然的拍著胸脯跟危慕裳保證道。

“……”不是危慕裳想打擊顧林,看顧林這花痴樣,其實她一點也不放心。

“你注意點別玩過火了,我走了先。”危慕裳見淳于蝴蝶跟調酒師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電梯轉角處了,叮囑了顧林一句就連忙起身跟上。

再次衝進人群裡推搡著肉牆艱難的前進,危慕裳好不容易擠出人群,一抬頭就見唯一跳動著的電梯字數,突然就停止在二十八不動了。

前方十米處的共有一整排六個電梯,這些電梯也沒有專屬電梯,門外更沒有人把守著。

危慕裳擠出人群掃了眼周圍,雖吵嚷卻還算安全的環境,撥弄了一下自己被擠亂硬邦邦的爆炸頭,就踢踏著腿大搖大擺的朝電梯走去。

此時此刻上樓的人就危慕裳一個人,其他電梯都停在了其他樓層,她見最右側的電梯字數在下降便走了過去等著。

石三餘的電梯停在二十八樓,淳于蝴蝶也去了二十八樓,危慕裳想著她可以在二十五樓下,然後爬樓梯上二十八樓。

‘叮’一聲打開的電梯門中,危慕裳一抬頭就想走進去,但她卻在看到電梯裡,正想走出來的人時,腳步再次一頓。

tnnd!

司空星宗要不要這麼陰魂不散!

四目再次相對間,危慕裳定定的看了司空星宗一秒,隨即果斷的轉身往左側的電梯走去。

惹不起她躲總行了吧。

“等等!”

司空星宗也沒想到危慕裳會等在電梯外,見危慕裳看了他一眼轉身就想離去的身影,嘴一張就急急的喝了兩個字。

危慕裳這次可沒停下腳步,全當沒聽見司空星宗說的話。

徑直走到另一個電梯前,危慕裳食指一伸就狠戳了下箭頭向上的電梯鍵。

戳死他個不要臉的,剛才她倒貼的時候,司空星宗嫌棄的跟個什麼鳥樣一樣,現在想來倒貼她,誰tm稀罕誰去貼。

司空星宗見危慕裳腳步不停徑直離開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長腿一跨就追了出來。

在司空星宗愣了一下追出來的時候,危慕裳這邊的電梯剛好下到一樓。

危慕裳眼角餘光瞥到司空星宗跨出電梯的身影,不等電梯門完全打開就急急閃了進去。

“靠!讓你等等聽不見啊!”

司空星宗一出電梯就見危慕裳鑽進其他電梯的身影,連忙腿一跨手一伸,拽著危慕裳的手就硬是把她拉了出來。

危慕裳在不幸被司空星宗抓住了手臂後,心裡這火氣就騰騰的往上冒,兩隻小手也握緊了拳頭。

他孃的!

司空星宗非要找虐是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