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黑暗之手

特種兵一一霸上女軍王·姐是爺兒·9,971·2026/3/24

003 黑暗之手 003 “fuck!竟然還敢還手!兄弟們給我上!” 一時間,靠近酒吧入口處的眾人,視線都在約瑟夫的狠戾怒吼中被吸引了過去。 危慕裳握緊了拳嚴正以待的防備著,她也沒想到她才剛好地下酒吧,結果就被盯上了。 但既然來了就來吧,她正巧需要這麼一齣戲。 於是乎,在約瑟夫的教唆下,他身後對危慕裳動了邪念的弟兄,也都瞬間湧向危慕裳。 “fuck!竟然敢踢我!”最先被危慕裳踢了一腳的黑人男子,在捂了一下痠疼的嘴角後,聲聲咒罵著就朝危慕裳攻擊而去。 面對從前後左右圍堵過來的拳腳,危慕裳嘴角譏諷一笑,繃緊了身體腳步一轉,率先揮出一拳狠揍向約瑟夫。 “啊——” 約瑟夫還沒靠近危慕裳,結果就出乎意外的急退了幾步,揉著快被危慕裳打脫臼的下顎,感覺自己的牙齒都鬆動了起來。 約瑟夫一瞬間疼的痛呼著都合不上嘴了,危慕裳那麼小一個小身板,他真沒想到危慕裳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這麼的狠。 “兄弟們,都給我往狠裡打!”約瑟夫噴火的看著跟他兄弟打鬥在一起的危慕裳,大嗓門就怒吼了一聲, 約瑟夫的兄弟本想將危慕裳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的,結果在吃了危慕裳一拳一腳後,也都紛紛咒罵著放開手腳展開了搏鬥。 在糜亂的地下酒吧中,危慕裳就這麼被四個人高馬大的魁梧男子圍在了中間鍊金術士曲胖最新章節。 “啊——” “啊——” 一聲聲殺豬般的男性哀嚎聲,硬生生的蓋過了酒吧震耳欲聾的搖滾,一時間,聚集到酒吧門口的視線,也越來越多。 清瘦的身影夾雜在拳打腳踢中閃來閃去,原本以為輕而易舉就可以拿下的小身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在男人一拳拳一腳腳都狠戾無比的氣勢中,危慕裳的小身影靈活的穿梭在男人之間。 她看似輕盈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腳,卻能爆發出一聲接一聲的男性哀嚎來。 在場的看客看得稀奇不可思議,當事人卻不這麼覺得。 危慕裳打在他們身上的每一拳每一腳,陰狠的就像是看準了痛穴來似的,疼得他們比蛋疼還疼。 就像一場大人跟小孩的較量般,原本篤定必勝的結局,卻在自己面前上演著完全相反的結果,酒吧裡的眾人都驚呆了。 “哦買噶!這個東方女孩是人麼?” “難道這就是z國功夫?” “z國功夫?難道她是z國人?” “使得一手好功夫,又是黑頭髮黑眼睛的黃種人,不是z國人還能是哪國人?” “說的也是,東方女孩長得還真嬌小,不過我喜歡!嘿嘿……” “瞧你那猥瑣樣!有沒有你的份還不一定呢!” “別說是他了,我看約瑟夫他們有沒有這個福分都不一定!” “那倒是,這麼小一個人,你說她怎麼就那麼能打呢?” …… 越空越寬廣的場地中,伴隨著酒吧裡的看客,危慕裳和約瑟夫越叫越多的弟兄打在了一起。 但即使湧上來的人再多,他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佔到危慕裳的好處。 猶如精靈般在男人中穿梭的危慕裳,眼角瞥到左前方有一把不鏽鋼制的高腳椅,她在猛地彎腰一個後踢踢中正前方的男子後。 右腿還高高提起在半空中,她的左腳一個使力一蹬,與地面平行的右腿和上半身突然就一個旋轉。 凌空的身體瞬間一個快速旋轉間,危慕裳的左腳從地上猛地飛起。 左腳在空中劃過半個圈弧線後,懸空在半空的危慕裳,左腳藉著衝力猛地踹向左前方的男子。 “嗷——” 左前方被瞬間踹飛的男子,在他哀嚎期間,危慕裳不等周圍的男子圍上來,穩穩落地的她手臂往左一彎,撐在高腳椅上提起雙腳就猛踹圍上她的男子。 從右到左,步步上前攻擊向危慕裳的男子,全都被危慕裳充滿爆發力的狠勁雙腿,給踹得紛紛外後倒。 在瞬間響起的一連串哀嚎聲中,危慕裳瞥到最右側的空位,又有人從人群中準備湧上來。 危慕裳當即停止踢踹的雙腳,雙腿剛落到地上,她撐在高腳椅上的雙手瞬間抓起高腳椅,甩著手臂就猛地朝最右側的男子砸去道魔天荒最新章節。 “啊——啊——” 在中間一片被狠踢在地還沒爬起來的男子中,最右側剛想衝上前跟危慕裳過兩招的兩名男子,也被危慕裳給砸得嚎叫著瞬間摔倒在地上。 在最左側想上前的那名黑人男子,在看到瞬間就倒了一片的同伴,兩眼瞪了瞪就止住了想上前的動作。 “啊——”但即使最左側的黑人男子萌生了退意,危慕裳看到他仍筆直的站在場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當即就上前幾步提起右腿狠踹了一腳。 一波接一波連番上陣的十五名魁梧男子,轉眼間就被一個身材清瘦的東方女孩給撂倒在地。 一時間,酒吧內原本只顧著看熱鬧的男男女女,都震驚不可思議的瞪著唯一屹立在小場地中的危慕裳。 此時危慕裳身後是一桌酒桌,但酒桌周圍的賓客顯然早撤走了。 從酒吧入口處到危慕裳短短五米不到的距離,地上躺滿了一具具魁梧壯碩的男性軀體,一個個都或捂著肚子後腰或抱著頭在嚎叫著。 一時間,吵吵嚷嚷的酒吧靠近門口這一大片範圍都停止了吵鬧,耳邊只聞搖滾咚咚咚的鼓動人心及地上的嚎叫聲。 哪個酒吧沒有個打打鬧鬧什麼的,本來酒吧的管理員巴多羅買沒準備插手的,但現在的局勢明顯跟他料想的不一樣。 而且,今晚的酒吧可不比往日,他可不能掉以輕心。 於是,本在一旁默默觀看的巴多羅買,在看到危慕裳輕而易舉就撂倒了一大批魁梧男子後,便推開人群主動朝危慕裳走去。 身後被人不輕不重的推搡著,很多估計想發火的男子。 卻在轉身看到身後的人是巴多羅買後,不滿的神色瞬間一轉,賠上笑臉的同時還不忘主動讓開一條路來。 一個接一個主動側身後退的身影中,巴多羅買踩著刻意為他開出的人路,很快就走進人群站在你危慕裳面前。 “這位姑娘,你違反了酒吧的規定,可否跟我來一下?” 巴多羅買還算客氣的看著面前牛仔褲白體恤的東方女孩,雖然這個女孩打扮很普通,但此時此刻她給人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普通。 能絲毫不畏懼的一人面對這麼多不懷好意的男人,還能將這些大男人轉眼間就降服在腳下。 別說一個小女孩了,就是一個成年男子想要做好這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違反了酒吧的規定?你沒開玩笑吧?是他們先動手的,我頂多算自衛。” 危慕裳不驚不怒的看著面前的禿頭中年男子,他除了禿頭外,一身黑色體恤外的手臂乾淨有力,即沒有紋身也沒有多麼恐怖的大塊肌肉。 危慕裳知道他叫巴多羅買,一個有點儒商氣質,在一幫面目兇殘的魁梧男子中,看起來有些異類的地下酒吧掌管者。 “是,也許你的行為算得上是自衛,但你不能否認的是,這散落一地的桌椅酒杯等,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在巴多羅買還算客氣的微笑中,他徑自忽略躺在腳邊的約瑟夫等人,指著周圍倒在地上的桌椅和支離破碎的酒杯道。 “所以呢?”危慕裳僅勾起一邊的嘴角,唇瓣帶著絲冷意又隱藏著一抹意味深長的譏笑盛唐夜唱全文閱讀。 “酒吧的一草一木都是要錢的,你損壞了這些,自然是要你要賠。”巴多羅買沉著眸,眸光深深的審視著危慕裳。 他還從沒有遇到過一個,能跟他對視這麼久竟然連眼都不眨一下的女人。 別說是女人了,就連男人,甭管在別人面前多霸氣多狠戾,也沒有幾個敢跟他對視超過三秒。 可現在,危慕裳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超過五秒了,她依舊神色不變即淡又冷的盯著他。 “如果我說不呢?”想要讓她賠錢,危慕裳不由得樂了一樂,她從不幹這種事。 自從巴多羅買出現後,由先前的嚎叫轉為悶哼的約瑟夫等人,也走接二連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他們才剛爬起身,一聽到危慕裳竟然敢當中拒絕巴多羅買,當即就眼一瞪,被危慕裳刺激的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在地。 巴多羅買是誰? 說的誇張點,雖然巴多羅買只是這個地下酒吧的掌管者,但整個巴勒莫都在巴多羅買的管轄範圍內。 黑夜下的巴勒莫,幾乎可以說是巴多羅買的天下。 這也是為什麼約瑟夫會在前一秒還對危慕裳囂張成屌炸天的樣,而巴多羅買一出現,他當即就連悶哼都不太敢哼一下了。 對於危慕裳初生牛犢不怕虎,膽敢拒絕巴多羅買的行為,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危慕裳。 “不,你會願意賠償的。” 巴多羅買也不多說什麼,他眸光微冷的看著危慕裳微微一笑後,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就湧出了數十名赤膊著上身的男子。 瞬間湧出的近二十名男子,他們無一例外的渾身肌肉大塊的,就像要爆炸掉一般,身板高大寬厚的將空出來的一小塊地方,瞬間就擠的水洩不通。 危慕裳不留痕跡的輕掃了眼,瞬間將自己包圍起來的男子,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就越加的明顯了。 這些男子跟剛才的約瑟夫等人明顯不同,這些一看就是練家子,應該是經過訓練的酒吧的保全人員才對。 “小姑娘,你們z國有句古話好像叫做‘破財消災’,一點小錢而已,你是個聰明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被保全人員包圍住的不單隻有危慕裳,還有巴多羅買,他無視越退越往後,空出一大片場地的賓客,徑自看著危慕裳微笑道。 酒吧大廳每晚都會上演幾齣免費打戲,但今晚的打戲明顯跟往日不同。 不單只是膚色的不同,就連性別也不同。 酒吧頂樓的豪華套房裡,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正現場直播著大廳裡的情況。 “boss,要不要我去幫嫂子解圍?” 馬修見危慕裳被酒吧的二十名保全圍攻起來後,站在羅以歌左後方的他,就眉頭微皺的看著老闆椅上的羅以歌緊張道。 現在圍著危慕裳的那些人,可是他們火凰內部的自己人,他們的身手可不是街邊那些只會耍蠻力的無賴。 這麼多人一起上,危慕裳那小身板能扛得住麼。 身為羅以歌的貼身助理,馬修就算對你羅以歌沒有太瞭解,但該知道的他還是知道的傲天狂尊。 最起碼他知道此刻大廳裡,被他們圍攻的東方女孩是誰。 危慕裳降落在意大利時,還是他通知羅以歌的呢。 本來馬修以為危慕裳一到意大利,羅以歌就會去接她的,但馬修沒想到的是,羅以歌除了二十四小時跟蹤危慕裳外,其他什麼事都沒插手。 馬修從十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羅元奇幹,他今年二十五歲,他貼身跟了羅元奇整整十五年的時間,羅元奇在感情方面的風流事蹟他比誰都清楚。 剛開始的時候,馬修本來以為羅以歌也跟羅元奇一樣,對危慕裳也只是一時的興趣而已。 但後來馬修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現在的羅以歌,就跟兩年前羅元奇遇到他的妻子一樣。 從糜亂的私生活瞬間就變成痴情忠犬男,當時羅元奇的那種瘋狂勁,簡直讓馬修以為他被換了個靈魂。 怎麼說,雖然馬修沒接觸過以前的羅以歌,不知道他以為的私生活是怎麼一回事。 但馬修非常肯定的是,現在的羅以歌,比起結婚後的羅元奇,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用。”羅以歌眸光痴痴的看著屏幕裡的那抹清瘦身影,薄唇上的那抹笑,在馬修看來,竟顯得有些無情。 “不用?boss!那可足足有二十個身手不凡的大男人!”馬修訝異的瞪著羅以歌,指著屏幕上還未動手的兩方人馬焦急道。 羅以歌現在說得輕鬆,要是危慕裳真有個什麼事,馬修只希望羅以歌別把怒火撒在他們這些無辜的人身上。 通過半年的接觸,馬修算是明白了,羅以歌頂多也就看起來好說話而已,真要狠起來,彈指之間絕對比羅元奇還不動聲色。 “放心,她絕對比你強!” 羅以歌依舊在笑,輕緩的嗓音卻說著異常堅定的話語,他看著危慕裳的那雙深邃瞳眸,痴得連馬修都不忍直視起來。 “……boss,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麼?”一聽羅以歌毫不猶豫就說他比危慕裳弱,馬修小眼一耷拉,帶著絲委屈的聲音瞬間響起。 從剛才的情況來說,馬修知道危慕裳有兩下子。 但他好歹也在雷厲風行的黑手黨教父身邊待了十幾年,再怎麼著能力還是有點的。 再說了,危慕裳再怎麼厲害她也是一個小女孩,羅以歌會不會太高估危慕裳了。 對於危慕裳,不管是對誰,羅以歌都將她保護的很好。 就算親如他母親,貼身如馬修,也僅僅知道危慕裳是他今生非要不可的女人而已,其他的一切,他們都毫無所知。 耳邊聽著馬修有些不滿的抗議之聲,羅以歌嘴角一彎勾唇不語,心裡則在腹誹著: 笑話,這可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人,除了他,誰有那個本事動得了。 馬修從已經動手的屏幕上移開視線,側頭看著但笑不語的羅以歌,這小心臟頓時就瓦涼瓦涼的。 羅以歌這算是默認他能力差了麼,天吶,他辛苦大半年建立起來的強悍形象,難道就這麼功虧一簣了。 專注的凝視著屏幕上的小身影,馬修心裡有些不平的想,危慕裳最好能挺到最後,不然,他一定要證明給羅以歌,他馬修也不是吃素的我的富二代女友最新章節。 原本赤手空拳的打鬥,漸漸的亮出了一道道寒芒來,危慕裳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個個從外圍接過長砍刀,高高舉起就衝她而來。 在長砍刀一亮出在大廳時,許多怕被波及到的賓客,都躲得遠遠的擠在角落,可他們卻又不想離去錯過一場好戲。 在巴多羅買的主場,在他示意下的拼殺,顯然是不會有人去阻止,也沒有人想去阻止。 酒吧入口處越來越大的動靜,讓整個大廳的賓客都停下了玩樂,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再圍觀著危慕裳這邊的戰況。 偌大的糜亂酒吧,人貼人的激情男女中,此時人造吵嚷聲早已停止,唯有挑戰著心臟承受能力的搖滾樂,還在不管不顧的搖滾著。 一雙雙不同瞳色的眼睛,正觀望著那一把把砍刀,是否能如願以償的砍入危慕裳的細嫩肌膚中。 面對著以最快速度衝擊過來的左前方身影,危慕裳黑瞳凝著高舉過男子頭頂的長砍刀,隨即移動腳步身影快速的直衝上前去。 兩抹速度不減直衝向對方的身影,男子見危慕裳越衝越近快要自己的身影時,高舉在右手的砍刀就猛地往下砍,直直的對準危慕裳的腦袋。 男子的速度很快,眼看著他的砍刀就要劈到危慕裳的頭頂了,誰知危慕裳卻在此時突然加速。 她靈活的身子徑直從男子高舉的右臂下穿了過去,隨即危慕裳在男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頭找她的身影時。 已閃至男子身後的危慕裳,猛地一拳就狠戾揍向男子赤裸的右腰處。 ‘咔嚓!’ “啊——” 伴隨著男子突然爆發出令人汗毛倒立的鬼嚎聲,他好像聽到了骨頭砰然斷裂的清脆聲一般。 在男子繃緊了身體瞬間痛呼起來驚叫中,危慕裳身體猛地一個下彎,驚險躲過身後劈頭而來的砍刀時,她的身影也在此時再次往前竄去。 在男子痛呼著呈慢動作下彎的動作中,危慕裳再次從他右臂下穿刺過去,在穿的過程中,並且雙手突地上升抓住他的右手腕猛地一擰。 “啊——” 在男子硬生生的承受著手腕被折的慘叫中,他右手的砍刀已然被危慕裳給躲了過去。 手上有了大刀在手,危慕裳對付起一刀刀直朝她砍過來的身影,也不再畏手畏腳,大刀闊斧的就迎了上去。 ‘哐當——’ 一聲金屬激烈撞擊留下的脆響中,危慕裳在正面跟一名男子的砍刀硬碰硬的撞上後。 兩手緊握砍刀柄的危慕裳,狠戾著一雙黑瞳跟對面的男子對視著,嘴角那抹淡笑弧度更深了。 兩人對視了一秒,危慕裳唇一抿硬是拼著蠻力以巧妙的方式,將男子逼退了數步。 將男子逼退後,危慕裳緊接著一收手,刀鋒一轉直接砍向面前男子的肩膀。 “啊——”男子後退之後,砍向危慕裳的刀鋒還未砍至目標,沒想到自己倒先受了刀,驚呼一聲後他就再次連連後退著。 跟身材高大的意大利成年男子相比,危慕裳的清瘦身材顯得異常嬌小,這也讓她佔盡了靈活的優勢異能狂女-惹火藥尊全文閱讀。 小身影在笨拙的高大身影中穿梭著,往往對方還沒來得及確定她的真正方向,結果自己就先被砍了一刀。 危慕裳翻飛著手腕,在奪過第二把砍刀後,兩手左右開弓錯綜交替間,靈活的小身影所過之處,皆傳出陣陣痛呼聲。 在場的賓客似乎看呆了,一雙雙眼珠子瞪著危慕裳寫滿了恐怖。 十幾二十名身材魁梧手拿砍刀的大漢,在危慕裳面前竟然跟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般。 只見她靈活的身影一刀刀的揮舞著,一名名大漢頃刻間就身染鮮血,就算染血,但僅僅一刀是不足以讓這些大漢倒下的。 危慕裳也不急,她在將二十名大漢全橫掃了一輪,讓他們身上全沾染上鮮血後。 她瞟了眼自己雪白體恤上被濺射到的血絲,眸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隨即第二輪的較量再次展開了。 像是知道以一挑一的方式,很容易讓危慕裳鑽空子般,赤裸著上半身,身上各有一道口子的男子,他們便合謀起來一起上。 以人牆的方式將危慕裳團團圍在牆中,像以甕中捉鱉的方式拿下危慕裳。 隱秘在暗中的巴多羅買不動聲色的審視著危慕裳,從他原本悠閒站在酒吧門口一角,漸漸挺直的背脊中可以看出。 這場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鬧局,正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 巴多羅買看著危慕裳快速穿梭在男子中的身影,藍色眼眸也越漸的深幽起來,他開始懷疑起危慕裳到地下酒吧的真正動機起來。 就在巴多羅買眉頭微皺的看著,危慕裳衝出男子的包圍圈,再次手法狠辣的屠殺起來時。 巴多羅買跨出一步剛想上前的動作,卻被剛好走至他面前的馬修給攔住了。 馬修先是看了眼場中仍在浴血奮戰的危慕裳,隨後傾身在巴多羅買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確定?”待馬修縮回頭時,巴多羅買訝異的看著他,從他小聲驚呼出的聲音中,可以知道巴多羅買對於聽到的消息有多麼的驚訝。 “我看起來像是跟你開玩笑麼?注意別露出馬腳!” 側身對著危慕裳的馬修,又一次側頭看向了危慕裳,回頭跟巴多羅買鄭重其事的交代了一句後,轉身就原路返回消失在了人群中。 躲在黑暗角落的巴多羅買瞪著馬修離去的背影,隨即又不留痕跡的瞟了眼高高吊起的天花板。 雖然巴多羅買再怎麼仰頭,也只能看到一樓大廳的天花板,但他在思緒翻飛間,還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瞟了瞟頂樓的方向。 在危慕裳將二十名赤裸著血跡斑斑上半身的大漢,料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巴多羅買這才從黑暗處再次走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退下!” 在看到還有三四名即使身上被砍了數刀,剛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又再次不死心的想衝向危慕裳時,巴多羅買終是沉聲厲喝著阻止道。 一聲中氣十足的厲喝後,不管是歪歪倒倒面前站立著的大漢,還是在地上蠕動著想爬起的大漢,一時間也都靜止了一下。 隨後,便有其他沒投入到拼殺中的保全人員,將這受傷的二十名大漢給或攙扶著或抬出了人群悠然仙途。 見此情形,危慕裳嘴角噙著淡笑就斂下了眸,雙手往前一甩就‘哐嘡’兩聲將鮮血淋漓的兩把砍刀給仍在了地上。 沒人看見的是,危慕裳在斂下眸的同時,在眼睫的遮掩下,她的兩隻眼珠子就快速的在四周人群中搜索起來。 快速的將人群掃視一圈後,危慕裳的眉頭便輕輕的皺了一下。 她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看,可她找了一圈又沒發現目標,難道是她的錯覺麼,可那種被偷窺的感覺明明那麼強烈。 此時,一直被危慕裳裝傻充愣般放在心底的感覺,再次浮了上來。 從今早上開始,不管是她去羅氏大廈還是在巴勒莫瞎逛,亦或是現在身處在這個地下酒吧,她都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 只因她並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惡意,所以她也就裝作不知道的該幹嘛幹嘛。 但是這種感覺在她踏進地下酒吧後,便越加的強烈了。 “這位小姐,酒吧的損失不需要您承擔了,不但如此,您以後在酒吧消費,我買單,您看可以麼?” 巴多羅買字字斟酌了好一會兒,在危慕裳一直垂眉斂眸的淡笑中,這才有些些緊張的詢問道。 巴多羅買不單隻用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著危慕裳,他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的,竟然在緊張對危慕裳用起來敬語。 在一眾期盼的目光中,看客們皆以為巴多羅買會發火,他們也都在等著巴多羅買會如何處置這個,膽敢在他地盤上撒野的外來女子。 但是,巴多羅買說出口的話語,卻讓在場所以看客大跌眼鏡,不單隻大跌眼鏡,他們更是不敢置信的瞪著巴多羅買。 他們聽到了什麼,巴多羅買不但不打算處理危慕裳,還打算將她奉為酒吧的座上賓? 誰能告訴他們,這世界玄幻了不成。 有人到你地盤來砸場子不算,還打傷了你一大票手下,結果這些苦果卻有人要咬牙嚥下,還要既往不咎的膜拜這個罪魁禍首? 同樣是帶著絲客氣的語氣,但巴多羅買這次的話語,明顯比開打前多出了幾絲意味不明的深意。 “您的意思是……”對於巴多羅買稱呼的‘您’字,危慕裳這心裡沉吟了一瞬,隨即抬起眸用同樣的敬語回過去。 巴多羅買前後明顯不同的態度,讓危慕裳這心裡的謎團交織的越加大了。 在黑道中向來是以實力說話,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就算實力再怎麼讓人刮目相看,別人最多也就拉攏幾下。 絕對不會像巴多羅買現在這樣,小心翼翼中還帶著絲驚恐的感覺,對,就是驚恐。 也就是這一閃而逝,恰巧被危慕裳撲捉到的驚恐,才讓危慕裳更加的心疑了。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才在她刀光劍影的奮戰時,曾有一個人靠近過巴多羅買。 “可否隨我來,咱們可以詳談一下。” 巴多羅買的雙手微微交握在身前,對於危慕裳從進入酒吧到浴血奮戰再到現在,都保持著同樣弧度的淡笑,心裡的驚訝不可謂不小。 如此小的年紀,便能有如此鎮定自若,寵辱不驚的性情,這絕非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也絕非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臨高啟明最新章節。 危慕裳抬眸掃了掃鴉雀無聲的大廳,不知何時起,搖滾樂也停了,偌大的酒吧,眾多的人頭,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吊在大廳頂的霓虹大燈在旋轉閃爍著,映照著危慕裳白色體恤上,宛如梅花綻放般的朵朵血跡。 “您請帶路。”危慕裳不想去多想眾賓客呆若木雞的反應是為何,暫且當他們是被她的z國功夫給震懾到吧。 在雙方看似彬彬有禮的你來我往下,危慕裳和巴多羅買向右側方位的電梯走去,所過之路賓客們早已早早的就自覺讓開了道。 危慕裳看著這些有些畏懼巴多羅買的賓客,心裡還算有點欣慰。 這個地方雖然暗黑混亂,但好歹還是有人能管得住這群野馬的。 危慕裳走後,大廳再次恢復了熱鬧,只是眾人在各自攀談間,都不僅會討論起危慕裳來。 有人想知道她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身手。 有人想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不知道她喜不喜歡玩。 有人則猜測著她和巴多羅買的關係。 總而言之,危慕裳這個前一天才降臨在意大利的人,彷彿一夜之間就在巴勒莫這個黑手黨聚集的地方聲名鵲起。 黑夜中,並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但人們記住她那精緻的東方面孔,及那抹經常掛在嘴邊的淡笑。 沒人知道危慕裳跟巴多羅買進了房間後,他們談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 在場賓客中,他們只知道約莫一個小時,危慕裳從電梯中走了出來,且是巴多羅買賠著笑臉親自送她出了酒吧。 看到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情景,大廳扭動著身軀的賓客們,再一次的停下動作,一瞬不瞬的盯著危慕裳走向門口的清瘦身影。 此時的危慕裳身上依舊穿著白色體恤,只是她現在這件純白色體恤,顯然不是先前那件染血白體恤。 雖然之前有了巴多羅買客氣對待危慕裳的姿態,但從在場賓客震驚的神色中,對於巴多羅買放低姿態親自歡送危慕裳的行為,他們還是非常震驚的。 就好像一個稱霸半邊天的土皇帝,突然之間就對一個來路不明從天而降的小女畢恭畢敬,將她供上上座一般,這簡直比中彩票的機率還渺茫。 “您慢走,歡迎你隨時光臨巴勒莫黑城酒吧。” 在走至門口時,一直跟在危慕裳身後半步距離的巴多羅買,突然上前幫危慕裳打開門,手一伸就異常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巴勒莫說黑城酒吧的時候,危慕裳多看了他一眼,也正因為這一眼,她正巧瞥到酒吧門口,那幾乎跟黑色牆體融為一體的幾個大字。 黑城酒吧。 危慕裳赫然,她一直以為這個地下酒吧就叫地下酒吧,沒有其他的名字,原來它叫黑城酒吧。 這間地下酒吧黑的連吧名都看不見了,也的確夠黑的。 “謝謝。” 雖然危慕裳還沒弄明白巴多羅買為何對她這麼客氣,還客氣的著實過頭了不少,但她能感覺的出,現在的巴多羅買對她其實並沒有惡意。 “不敢不敢近身特工最新章節!應該的!應該的!您慢走!” 當巴多羅買一聽到危慕裳跟他道謝時,瞬時就嚇得跟個什麼一樣,一箇中年人了,連忙九十度彎腰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驚慌道。 看著巴多羅買誇張的行為動作,危慕裳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即出了酒吧門,踩著一階階黑布隆冬活像幾百萬年沒掃過的黑臺階,就緩緩的遠離了地下酒吧。 危慕裳沒回頭,所以她沒看見的是,當她上到一半臺階時,她身後的巴多羅買這才敢直起腰來。 藉著昏黃的樓梯燈,巴多羅買仰看著危慕裳的背影時,還默默的抬手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老天爺,怎麼沒人告訴他,這個東方女孩就是他們半年前才上任的新任boss的太太。 連點風吹草動都沒有,這擺明了是不想他混下去了是不是。 萬一在剛才的搏鬥中,他的那些弟兄誰一個不小心砍了危慕裳一刀,天吶,他簡直不敢去想那種後果,乾脆點直接了結了他算了。 當危慕裳上到最後一階臺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眼只容兩個人並排下去的石板樓梯。 這條從地面延伸到地下的不起眼小階梯,裡面潛藏著的罪惡,足以影響到整個歐洲乃至世界的格局。 這一條隱藏在都市的小小長長的小黑梯,正如通往罪惡深淵之門一般,它在人民的眼皮子底下紮根,發芽,小小的門,進去便是大大的毀滅。 漫無目的的遊走在巴勒莫的黑夜之中,危慕裳微低著頭眉頭自皺起那一刻起,便再也沒有鬆開過。 這裡沒有顧林,沒有淳于蝴蝶,沒有那幫整日相伴的k1戰友,有任何難題任何疑惑,她也只能自己想,自己去解決。 先不論她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被跟蹤的事,更讓危慕裳想不通的是,黑城酒吧或者說巴多羅買對她的態度。 他說覺得她身手不錯,想要跟她合作讓她幫他,但危慕裳明白絕對不止這麼簡單而已。 就好比她是巴多羅買的話,以他的勢力想要什麼樣的高手沒有。 就算偶遇到一個身手絕對強悍之人,拉攏是肯定的,但她絕對不會把對方當爹一樣供著。 危慕裳被自己的想法給激了一下,當爹一樣供著? 仔細回想一下巴多羅買的行為,還真是把她當爹一樣小心翼翼的供著捧著。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會有的行為,危慕裳也不會自負到,以為自己真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一個長年混跡於黑幫的頭目,把自己當爹一樣供著。 到底問題出在哪兒? 突然之間危慕裳靈光一閃,腦中靈感頓現,好像是…… ‘嘀——嘀嘀——’ 危慕裳腦中靈光乍現的瞬間,她剛一喜好像有點眉目了。 但突然爆響在她耳邊的汽車喇叭聲愣是把她嚇了一跳,瞬間大亮照向她的車燈也閃得她猛地偏頭閉上眼睛。 耳朵眼睛同時受到傷害的瞬間,危慕裳腦中的思路更是瞬間崩斷,思路被迫切斷的瞬間,危慕裳這潛藏在深處的爆脾氣瞬間起來了。 tm的那個找死的不要命了!

003 黑暗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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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ck!竟然還敢還手!兄弟們給我上!”

一時間,靠近酒吧入口處的眾人,視線都在約瑟夫的狠戾怒吼中被吸引了過去。

危慕裳握緊了拳嚴正以待的防備著,她也沒想到她才剛好地下酒吧,結果就被盯上了。

但既然來了就來吧,她正巧需要這麼一齣戲。

於是乎,在約瑟夫的教唆下,他身後對危慕裳動了邪念的弟兄,也都瞬間湧向危慕裳。

“fuck!竟然敢踢我!”最先被危慕裳踢了一腳的黑人男子,在捂了一下痠疼的嘴角後,聲聲咒罵著就朝危慕裳攻擊而去。

面對從前後左右圍堵過來的拳腳,危慕裳嘴角譏諷一笑,繃緊了身體腳步一轉,率先揮出一拳狠揍向約瑟夫。

“啊——”

約瑟夫還沒靠近危慕裳,結果就出乎意外的急退了幾步,揉著快被危慕裳打脫臼的下顎,感覺自己的牙齒都鬆動了起來。

約瑟夫一瞬間疼的痛呼著都合不上嘴了,危慕裳那麼小一個小身板,他真沒想到危慕裳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這麼的狠。

“兄弟們,都給我往狠裡打!”約瑟夫噴火的看著跟他兄弟打鬥在一起的危慕裳,大嗓門就怒吼了一聲,

約瑟夫的兄弟本想將危慕裳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的,結果在吃了危慕裳一拳一腳後,也都紛紛咒罵著放開手腳展開了搏鬥。

在糜亂的地下酒吧中,危慕裳就這麼被四個人高馬大的魁梧男子圍在了中間鍊金術士曲胖最新章節。

“啊——”

“啊——”

一聲聲殺豬般的男性哀嚎聲,硬生生的蓋過了酒吧震耳欲聾的搖滾,一時間,聚集到酒吧門口的視線,也越來越多。

清瘦的身影夾雜在拳打腳踢中閃來閃去,原本以為輕而易舉就可以拿下的小身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在男人一拳拳一腳腳都狠戾無比的氣勢中,危慕裳的小身影靈活的穿梭在男人之間。

她看似輕盈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腳,卻能爆發出一聲接一聲的男性哀嚎來。

在場的看客看得稀奇不可思議,當事人卻不這麼覺得。

危慕裳打在他們身上的每一拳每一腳,陰狠的就像是看準了痛穴來似的,疼得他們比蛋疼還疼。

就像一場大人跟小孩的較量般,原本篤定必勝的結局,卻在自己面前上演著完全相反的結果,酒吧裡的眾人都驚呆了。

“哦買噶!這個東方女孩是人麼?”

“難道這就是z國功夫?”

“z國功夫?難道她是z國人?”

“使得一手好功夫,又是黑頭髮黑眼睛的黃種人,不是z國人還能是哪國人?”

“說的也是,東方女孩長得還真嬌小,不過我喜歡!嘿嘿……”

“瞧你那猥瑣樣!有沒有你的份還不一定呢!”

“別說是他了,我看約瑟夫他們有沒有這個福分都不一定!”

“那倒是,這麼小一個人,你說她怎麼就那麼能打呢?”

……

越空越寬廣的場地中,伴隨著酒吧裡的看客,危慕裳和約瑟夫越叫越多的弟兄打在了一起。

但即使湧上來的人再多,他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佔到危慕裳的好處。

猶如精靈般在男人中穿梭的危慕裳,眼角瞥到左前方有一把不鏽鋼制的高腳椅,她在猛地彎腰一個後踢踢中正前方的男子後。

右腿還高高提起在半空中,她的左腳一個使力一蹬,與地面平行的右腿和上半身突然就一個旋轉。

凌空的身體瞬間一個快速旋轉間,危慕裳的左腳從地上猛地飛起。

左腳在空中劃過半個圈弧線後,懸空在半空的危慕裳,左腳藉著衝力猛地踹向左前方的男子。

“嗷——”

左前方被瞬間踹飛的男子,在他哀嚎期間,危慕裳不等周圍的男子圍上來,穩穩落地的她手臂往左一彎,撐在高腳椅上提起雙腳就猛踹圍上她的男子。

從右到左,步步上前攻擊向危慕裳的男子,全都被危慕裳充滿爆發力的狠勁雙腿,給踹得紛紛外後倒。

在瞬間響起的一連串哀嚎聲中,危慕裳瞥到最右側的空位,又有人從人群中準備湧上來。

危慕裳當即停止踢踹的雙腳,雙腿剛落到地上,她撐在高腳椅上的雙手瞬間抓起高腳椅,甩著手臂就猛地朝最右側的男子砸去道魔天荒最新章節。

“啊——啊——”

在中間一片被狠踢在地還沒爬起來的男子中,最右側剛想衝上前跟危慕裳過兩招的兩名男子,也被危慕裳給砸得嚎叫著瞬間摔倒在地上。

在最左側想上前的那名黑人男子,在看到瞬間就倒了一片的同伴,兩眼瞪了瞪就止住了想上前的動作。

“啊——”但即使最左側的黑人男子萌生了退意,危慕裳看到他仍筆直的站在場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當即就上前幾步提起右腿狠踹了一腳。

一波接一波連番上陣的十五名魁梧男子,轉眼間就被一個身材清瘦的東方女孩給撂倒在地。

一時間,酒吧內原本只顧著看熱鬧的男男女女,都震驚不可思議的瞪著唯一屹立在小場地中的危慕裳。

此時危慕裳身後是一桌酒桌,但酒桌周圍的賓客顯然早撤走了。

從酒吧入口處到危慕裳短短五米不到的距離,地上躺滿了一具具魁梧壯碩的男性軀體,一個個都或捂著肚子後腰或抱著頭在嚎叫著。

一時間,吵吵嚷嚷的酒吧靠近門口這一大片範圍都停止了吵鬧,耳邊只聞搖滾咚咚咚的鼓動人心及地上的嚎叫聲。

哪個酒吧沒有個打打鬧鬧什麼的,本來酒吧的管理員巴多羅買沒準備插手的,但現在的局勢明顯跟他料想的不一樣。

而且,今晚的酒吧可不比往日,他可不能掉以輕心。

於是,本在一旁默默觀看的巴多羅買,在看到危慕裳輕而易舉就撂倒了一大批魁梧男子後,便推開人群主動朝危慕裳走去。

身後被人不輕不重的推搡著,很多估計想發火的男子。

卻在轉身看到身後的人是巴多羅買後,不滿的神色瞬間一轉,賠上笑臉的同時還不忘主動讓開一條路來。

一個接一個主動側身後退的身影中,巴多羅買踩著刻意為他開出的人路,很快就走進人群站在你危慕裳面前。

“這位姑娘,你違反了酒吧的規定,可否跟我來一下?”

巴多羅買還算客氣的看著面前牛仔褲白體恤的東方女孩,雖然這個女孩打扮很普通,但此時此刻她給人的感覺可是一點也不普通。

能絲毫不畏懼的一人面對這麼多不懷好意的男人,還能將這些大男人轉眼間就降服在腳下。

別說一個小女孩了,就是一個成年男子想要做好這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違反了酒吧的規定?你沒開玩笑吧?是他們先動手的,我頂多算自衛。”

危慕裳不驚不怒的看著面前的禿頭中年男子,他除了禿頭外,一身黑色體恤外的手臂乾淨有力,即沒有紋身也沒有多麼恐怖的大塊肌肉。

危慕裳知道他叫巴多羅買,一個有點儒商氣質,在一幫面目兇殘的魁梧男子中,看起來有些異類的地下酒吧掌管者。

“是,也許你的行為算得上是自衛,但你不能否認的是,這散落一地的桌椅酒杯等,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在巴多羅買還算客氣的微笑中,他徑自忽略躺在腳邊的約瑟夫等人,指著周圍倒在地上的桌椅和支離破碎的酒杯道。

“所以呢?”危慕裳僅勾起一邊的嘴角,唇瓣帶著絲冷意又隱藏著一抹意味深長的譏笑盛唐夜唱全文閱讀。

“酒吧的一草一木都是要錢的,你損壞了這些,自然是要你要賠。”巴多羅買沉著眸,眸光深深的審視著危慕裳。

他還從沒有遇到過一個,能跟他對視這麼久竟然連眼都不眨一下的女人。

別說是女人了,就連男人,甭管在別人面前多霸氣多狠戾,也沒有幾個敢跟他對視超過三秒。

可現在,危慕裳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超過五秒了,她依舊神色不變即淡又冷的盯著他。

“如果我說不呢?”想要讓她賠錢,危慕裳不由得樂了一樂,她從不幹這種事。

自從巴多羅買出現後,由先前的嚎叫轉為悶哼的約瑟夫等人,也走接二連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他們才剛爬起身,一聽到危慕裳竟然敢當中拒絕巴多羅買,當即就眼一瞪,被危慕裳刺激的一個踉蹌又差點摔倒在地。

巴多羅買是誰?

說的誇張點,雖然巴多羅買只是這個地下酒吧的掌管者,但整個巴勒莫都在巴多羅買的管轄範圍內。

黑夜下的巴勒莫,幾乎可以說是巴多羅買的天下。

這也是為什麼約瑟夫會在前一秒還對危慕裳囂張成屌炸天的樣,而巴多羅買一出現,他當即就連悶哼都不太敢哼一下了。

對於危慕裳初生牛犢不怕虎,膽敢拒絕巴多羅買的行為,在場的眾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危慕裳。

“不,你會願意賠償的。”

巴多羅買也不多說什麼,他眸光微冷的看著危慕裳微微一笑後,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就湧出了數十名赤膊著上身的男子。

瞬間湧出的近二十名男子,他們無一例外的渾身肌肉大塊的,就像要爆炸掉一般,身板高大寬厚的將空出來的一小塊地方,瞬間就擠的水洩不通。

危慕裳不留痕跡的輕掃了眼,瞬間將自己包圍起來的男子,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就越加的明顯了。

這些男子跟剛才的約瑟夫等人明顯不同,這些一看就是練家子,應該是經過訓練的酒吧的保全人員才對。

“小姑娘,你們z國有句古話好像叫做‘破財消災’,一點小錢而已,你是個聰明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被保全人員包圍住的不單隻有危慕裳,還有巴多羅買,他無視越退越往後,空出一大片場地的賓客,徑自看著危慕裳微笑道。

酒吧大廳每晚都會上演幾齣免費打戲,但今晚的打戲明顯跟往日不同。

不單只是膚色的不同,就連性別也不同。

酒吧頂樓的豪華套房裡,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正現場直播著大廳裡的情況。

“boss,要不要我去幫嫂子解圍?”

馬修見危慕裳被酒吧的二十名保全圍攻起來後,站在羅以歌左後方的他,就眉頭微皺的看著老闆椅上的羅以歌緊張道。

現在圍著危慕裳的那些人,可是他們火凰內部的自己人,他們的身手可不是街邊那些只會耍蠻力的無賴。

這麼多人一起上,危慕裳那小身板能扛得住麼。

身為羅以歌的貼身助理,馬修就算對你羅以歌沒有太瞭解,但該知道的他還是知道的傲天狂尊。

最起碼他知道此刻大廳裡,被他們圍攻的東方女孩是誰。

危慕裳降落在意大利時,還是他通知羅以歌的呢。

本來馬修以為危慕裳一到意大利,羅以歌就會去接她的,但馬修沒想到的是,羅以歌除了二十四小時跟蹤危慕裳外,其他什麼事都沒插手。

馬修從十歲的時候就開始跟著羅元奇幹,他今年二十五歲,他貼身跟了羅元奇整整十五年的時間,羅元奇在感情方面的風流事蹟他比誰都清楚。

剛開始的時候,馬修本來以為羅以歌也跟羅元奇一樣,對危慕裳也只是一時的興趣而已。

但後來馬修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現在的羅以歌,就跟兩年前羅元奇遇到他的妻子一樣。

從糜亂的私生活瞬間就變成痴情忠犬男,當時羅元奇的那種瘋狂勁,簡直讓馬修以為他被換了個靈魂。

怎麼說,雖然馬修沒接觸過以前的羅以歌,不知道他以為的私生活是怎麼一回事。

但馬修非常肯定的是,現在的羅以歌,比起結婚後的羅元奇,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用。”羅以歌眸光痴痴的看著屏幕裡的那抹清瘦身影,薄唇上的那抹笑,在馬修看來,竟顯得有些無情。

“不用?boss!那可足足有二十個身手不凡的大男人!”馬修訝異的瞪著羅以歌,指著屏幕上還未動手的兩方人馬焦急道。

羅以歌現在說得輕鬆,要是危慕裳真有個什麼事,馬修只希望羅以歌別把怒火撒在他們這些無辜的人身上。

通過半年的接觸,馬修算是明白了,羅以歌頂多也就看起來好說話而已,真要狠起來,彈指之間絕對比羅元奇還不動聲色。

“放心,她絕對比你強!”

羅以歌依舊在笑,輕緩的嗓音卻說著異常堅定的話語,他看著危慕裳的那雙深邃瞳眸,痴得連馬修都不忍直視起來。

“……boss,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麼?”一聽羅以歌毫不猶豫就說他比危慕裳弱,馬修小眼一耷拉,帶著絲委屈的聲音瞬間響起。

從剛才的情況來說,馬修知道危慕裳有兩下子。

但他好歹也在雷厲風行的黑手黨教父身邊待了十幾年,再怎麼著能力還是有點的。

再說了,危慕裳再怎麼厲害她也是一個小女孩,羅以歌會不會太高估危慕裳了。

對於危慕裳,不管是對誰,羅以歌都將她保護的很好。

就算親如他母親,貼身如馬修,也僅僅知道危慕裳是他今生非要不可的女人而已,其他的一切,他們都毫無所知。

耳邊聽著馬修有些不滿的抗議之聲,羅以歌嘴角一彎勾唇不語,心裡則在腹誹著:

笑話,這可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人,除了他,誰有那個本事動得了。

馬修從已經動手的屏幕上移開視線,側頭看著但笑不語的羅以歌,這小心臟頓時就瓦涼瓦涼的。

羅以歌這算是默認他能力差了麼,天吶,他辛苦大半年建立起來的強悍形象,難道就這麼功虧一簣了。

專注的凝視著屏幕上的小身影,馬修心裡有些不平的想,危慕裳最好能挺到最後,不然,他一定要證明給羅以歌,他馬修也不是吃素的我的富二代女友最新章節。

原本赤手空拳的打鬥,漸漸的亮出了一道道寒芒來,危慕裳看著眼前的男子一個個從外圍接過長砍刀,高高舉起就衝她而來。

在長砍刀一亮出在大廳時,許多怕被波及到的賓客,都躲得遠遠的擠在角落,可他們卻又不想離去錯過一場好戲。

在巴多羅買的主場,在他示意下的拼殺,顯然是不會有人去阻止,也沒有人想去阻止。

酒吧入口處越來越大的動靜,讓整個大廳的賓客都停下了玩樂,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再圍觀著危慕裳這邊的戰況。

偌大的糜亂酒吧,人貼人的激情男女中,此時人造吵嚷聲早已停止,唯有挑戰著心臟承受能力的搖滾樂,還在不管不顧的搖滾著。

一雙雙不同瞳色的眼睛,正觀望著那一把把砍刀,是否能如願以償的砍入危慕裳的細嫩肌膚中。

面對著以最快速度衝擊過來的左前方身影,危慕裳黑瞳凝著高舉過男子頭頂的長砍刀,隨即移動腳步身影快速的直衝上前去。

兩抹速度不減直衝向對方的身影,男子見危慕裳越衝越近快要自己的身影時,高舉在右手的砍刀就猛地往下砍,直直的對準危慕裳的腦袋。

男子的速度很快,眼看著他的砍刀就要劈到危慕裳的頭頂了,誰知危慕裳卻在此時突然加速。

她靈活的身子徑直從男子高舉的右臂下穿了過去,隨即危慕裳在男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頭找她的身影時。

已閃至男子身後的危慕裳,猛地一拳就狠戾揍向男子赤裸的右腰處。

‘咔嚓!’

“啊——”

伴隨著男子突然爆發出令人汗毛倒立的鬼嚎聲,他好像聽到了骨頭砰然斷裂的清脆聲一般。

在男子繃緊了身體瞬間痛呼起來驚叫中,危慕裳身體猛地一個下彎,驚險躲過身後劈頭而來的砍刀時,她的身影也在此時再次往前竄去。

在男子痛呼著呈慢動作下彎的動作中,危慕裳再次從他右臂下穿刺過去,在穿的過程中,並且雙手突地上升抓住他的右手腕猛地一擰。

“啊——”

在男子硬生生的承受著手腕被折的慘叫中,他右手的砍刀已然被危慕裳給躲了過去。

手上有了大刀在手,危慕裳對付起一刀刀直朝她砍過來的身影,也不再畏手畏腳,大刀闊斧的就迎了上去。

‘哐當——’

一聲金屬激烈撞擊留下的脆響中,危慕裳在正面跟一名男子的砍刀硬碰硬的撞上後。

兩手緊握砍刀柄的危慕裳,狠戾著一雙黑瞳跟對面的男子對視著,嘴角那抹淡笑弧度更深了。

兩人對視了一秒,危慕裳唇一抿硬是拼著蠻力以巧妙的方式,將男子逼退了數步。

將男子逼退後,危慕裳緊接著一收手,刀鋒一轉直接砍向面前男子的肩膀。

“啊——”男子後退之後,砍向危慕裳的刀鋒還未砍至目標,沒想到自己倒先受了刀,驚呼一聲後他就再次連連後退著。

跟身材高大的意大利成年男子相比,危慕裳的清瘦身材顯得異常嬌小,這也讓她佔盡了靈活的優勢異能狂女-惹火藥尊全文閱讀。

小身影在笨拙的高大身影中穿梭著,往往對方還沒來得及確定她的真正方向,結果自己就先被砍了一刀。

危慕裳翻飛著手腕,在奪過第二把砍刀後,兩手左右開弓錯綜交替間,靈活的小身影所過之處,皆傳出陣陣痛呼聲。

在場的賓客似乎看呆了,一雙雙眼珠子瞪著危慕裳寫滿了恐怖。

十幾二十名身材魁梧手拿砍刀的大漢,在危慕裳面前竟然跟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般。

只見她靈活的身影一刀刀的揮舞著,一名名大漢頃刻間就身染鮮血,就算染血,但僅僅一刀是不足以讓這些大漢倒下的。

危慕裳也不急,她在將二十名大漢全橫掃了一輪,讓他們身上全沾染上鮮血後。

她瞟了眼自己雪白體恤上被濺射到的血絲,眸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隨即第二輪的較量再次展開了。

像是知道以一挑一的方式,很容易讓危慕裳鑽空子般,赤裸著上半身,身上各有一道口子的男子,他們便合謀起來一起上。

以人牆的方式將危慕裳團團圍在牆中,像以甕中捉鱉的方式拿下危慕裳。

隱秘在暗中的巴多羅買不動聲色的審視著危慕裳,從他原本悠閒站在酒吧門口一角,漸漸挺直的背脊中可以看出。

這場本以為勝券在握的鬧局,正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

巴多羅買看著危慕裳快速穿梭在男子中的身影,藍色眼眸也越漸的深幽起來,他開始懷疑起危慕裳到地下酒吧的真正動機起來。

就在巴多羅買眉頭微皺的看著,危慕裳衝出男子的包圍圈,再次手法狠辣的屠殺起來時。

巴多羅買跨出一步剛想上前的動作,卻被剛好走至他面前的馬修給攔住了。

馬修先是看了眼場中仍在浴血奮戰的危慕裳,隨後傾身在巴多羅買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你確定?”待馬修縮回頭時,巴多羅買訝異的看著他,從他小聲驚呼出的聲音中,可以知道巴多羅買對於聽到的消息有多麼的驚訝。

“我看起來像是跟你開玩笑麼?注意別露出馬腳!”

側身對著危慕裳的馬修,又一次側頭看向了危慕裳,回頭跟巴多羅買鄭重其事的交代了一句後,轉身就原路返回消失在了人群中。

躲在黑暗角落的巴多羅買瞪著馬修離去的背影,隨即又不留痕跡的瞟了眼高高吊起的天花板。

雖然巴多羅買再怎麼仰頭,也只能看到一樓大廳的天花板,但他在思緒翻飛間,還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瞟了瞟頂樓的方向。

在危慕裳將二十名赤裸著血跡斑斑上半身的大漢,料理的差不多的時候,巴多羅買這才從黑暗處再次走了出來。

“都給我住手!退下!”

在看到還有三四名即使身上被砍了數刀,剛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又再次不死心的想衝向危慕裳時,巴多羅買終是沉聲厲喝著阻止道。

一聲中氣十足的厲喝後,不管是歪歪倒倒面前站立著的大漢,還是在地上蠕動著想爬起的大漢,一時間也都靜止了一下。

隨後,便有其他沒投入到拼殺中的保全人員,將這受傷的二十名大漢給或攙扶著或抬出了人群悠然仙途。

見此情形,危慕裳嘴角噙著淡笑就斂下了眸,雙手往前一甩就‘哐嘡’兩聲將鮮血淋漓的兩把砍刀給仍在了地上。

沒人看見的是,危慕裳在斂下眸的同時,在眼睫的遮掩下,她的兩隻眼珠子就快速的在四周人群中搜索起來。

快速的將人群掃視一圈後,危慕裳的眉頭便輕輕的皺了一下。

她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看,可她找了一圈又沒發現目標,難道是她的錯覺麼,可那種被偷窺的感覺明明那麼強烈。

此時,一直被危慕裳裝傻充愣般放在心底的感覺,再次浮了上來。

從今早上開始,不管是她去羅氏大廈還是在巴勒莫瞎逛,亦或是現在身處在這個地下酒吧,她都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

只因她並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惡意,所以她也就裝作不知道的該幹嘛幹嘛。

但是這種感覺在她踏進地下酒吧後,便越加的強烈了。

“這位小姐,酒吧的損失不需要您承擔了,不但如此,您以後在酒吧消費,我買單,您看可以麼?”

巴多羅買字字斟酌了好一會兒,在危慕裳一直垂眉斂眸的淡笑中,這才有些些緊張的詢問道。

巴多羅買不單隻用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著危慕裳,他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的,竟然在緊張對危慕裳用起來敬語。

在一眾期盼的目光中,看客們皆以為巴多羅買會發火,他們也都在等著巴多羅買會如何處置這個,膽敢在他地盤上撒野的外來女子。

但是,巴多羅買說出口的話語,卻讓在場所以看客大跌眼鏡,不單隻大跌眼鏡,他們更是不敢置信的瞪著巴多羅買。

他們聽到了什麼,巴多羅買不但不打算處理危慕裳,還打算將她奉為酒吧的座上賓?

誰能告訴他們,這世界玄幻了不成。

有人到你地盤來砸場子不算,還打傷了你一大票手下,結果這些苦果卻有人要咬牙嚥下,還要既往不咎的膜拜這個罪魁禍首?

同樣是帶著絲客氣的語氣,但巴多羅買這次的話語,明顯比開打前多出了幾絲意味不明的深意。

“您的意思是……”對於巴多羅買稱呼的‘您’字,危慕裳這心裡沉吟了一瞬,隨即抬起眸用同樣的敬語回過去。

巴多羅買前後明顯不同的態度,讓危慕裳這心裡的謎團交織的越加大了。

在黑道中向來是以實力說話,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外人,就算實力再怎麼讓人刮目相看,別人最多也就拉攏幾下。

絕對不會像巴多羅買現在這樣,小心翼翼中還帶著絲驚恐的感覺,對,就是驚恐。

也就是這一閃而逝,恰巧被危慕裳撲捉到的驚恐,才讓危慕裳更加的心疑了。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剛才在她刀光劍影的奮戰時,曾有一個人靠近過巴多羅買。

“可否隨我來,咱們可以詳談一下。”

巴多羅買的雙手微微交握在身前,對於危慕裳從進入酒吧到浴血奮戰再到現在,都保持著同樣弧度的淡笑,心裡的驚訝不可謂不小。

如此小的年紀,便能有如此鎮定自若,寵辱不驚的性情,這絕非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也絕非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臨高啟明最新章節。

危慕裳抬眸掃了掃鴉雀無聲的大廳,不知何時起,搖滾樂也停了,偌大的酒吧,眾多的人頭,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

吊在大廳頂的霓虹大燈在旋轉閃爍著,映照著危慕裳白色體恤上,宛如梅花綻放般的朵朵血跡。

“您請帶路。”危慕裳不想去多想眾賓客呆若木雞的反應是為何,暫且當他們是被她的z國功夫給震懾到吧。

在雙方看似彬彬有禮的你來我往下,危慕裳和巴多羅買向右側方位的電梯走去,所過之路賓客們早已早早的就自覺讓開了道。

危慕裳看著這些有些畏懼巴多羅買的賓客,心裡還算有點欣慰。

這個地方雖然暗黑混亂,但好歹還是有人能管得住這群野馬的。

危慕裳走後,大廳再次恢復了熱鬧,只是眾人在各自攀談間,都不僅會討論起危慕裳來。

有人想知道她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那麼好的身手。

有人想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不知道她喜不喜歡玩。

有人則猜測著她和巴多羅買的關係。

總而言之,危慕裳這個前一天才降臨在意大利的人,彷彿一夜之間就在巴勒莫這個黑手黨聚集的地方聲名鵲起。

黑夜中,並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但人們記住她那精緻的東方面孔,及那抹經常掛在嘴邊的淡笑。

沒人知道危慕裳跟巴多羅買進了房間後,他們談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

在場賓客中,他們只知道約莫一個小時,危慕裳從電梯中走了出來,且是巴多羅買賠著笑臉親自送她出了酒吧。

看到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情景,大廳扭動著身軀的賓客們,再一次的停下動作,一瞬不瞬的盯著危慕裳走向門口的清瘦身影。

此時的危慕裳身上依舊穿著白色體恤,只是她現在這件純白色體恤,顯然不是先前那件染血白體恤。

雖然之前有了巴多羅買客氣對待危慕裳的姿態,但從在場賓客震驚的神色中,對於巴多羅買放低姿態親自歡送危慕裳的行為,他們還是非常震驚的。

就好像一個稱霸半邊天的土皇帝,突然之間就對一個來路不明從天而降的小女畢恭畢敬,將她供上上座一般,這簡直比中彩票的機率還渺茫。

“您慢走,歡迎你隨時光臨巴勒莫黑城酒吧。”

在走至門口時,一直跟在危慕裳身後半步距離的巴多羅買,突然上前幫危慕裳打開門,手一伸就異常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巴勒莫說黑城酒吧的時候,危慕裳多看了他一眼,也正因為這一眼,她正巧瞥到酒吧門口,那幾乎跟黑色牆體融為一體的幾個大字。

黑城酒吧。

危慕裳赫然,她一直以為這個地下酒吧就叫地下酒吧,沒有其他的名字,原來它叫黑城酒吧。

這間地下酒吧黑的連吧名都看不見了,也的確夠黑的。

“謝謝。”

雖然危慕裳還沒弄明白巴多羅買為何對她這麼客氣,還客氣的著實過頭了不少,但她能感覺的出,現在的巴多羅買對她其實並沒有惡意。

“不敢不敢近身特工最新章節!應該的!應該的!您慢走!”

當巴多羅買一聽到危慕裳跟他道謝時,瞬時就嚇得跟個什麼一樣,一箇中年人了,連忙九十度彎腰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驚慌道。

看著巴多羅買誇張的行為動作,危慕裳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即出了酒吧門,踩著一階階黑布隆冬活像幾百萬年沒掃過的黑臺階,就緩緩的遠離了地下酒吧。

危慕裳沒回頭,所以她沒看見的是,當她上到一半臺階時,她身後的巴多羅買這才敢直起腰來。

藉著昏黃的樓梯燈,巴多羅買仰看著危慕裳的背影時,還默默的抬手擦了把額頭的冷汗。

老天爺,怎麼沒人告訴他,這個東方女孩就是他們半年前才上任的新任boss的太太。

連點風吹草動都沒有,這擺明了是不想他混下去了是不是。

萬一在剛才的搏鬥中,他的那些弟兄誰一個不小心砍了危慕裳一刀,天吶,他簡直不敢去想那種後果,乾脆點直接了結了他算了。

當危慕裳上到最後一階臺階的時候,她回頭看了眼只容兩個人並排下去的石板樓梯。

這條從地面延伸到地下的不起眼小階梯,裡面潛藏著的罪惡,足以影響到整個歐洲乃至世界的格局。

這一條隱藏在都市的小小長長的小黑梯,正如通往罪惡深淵之門一般,它在人民的眼皮子底下紮根,發芽,小小的門,進去便是大大的毀滅。

漫無目的的遊走在巴勒莫的黑夜之中,危慕裳微低著頭眉頭自皺起那一刻起,便再也沒有鬆開過。

這裡沒有顧林,沒有淳于蝴蝶,沒有那幫整日相伴的k1戰友,有任何難題任何疑惑,她也只能自己想,自己去解決。

先不論她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被跟蹤的事,更讓危慕裳想不通的是,黑城酒吧或者說巴多羅買對她的態度。

他說覺得她身手不錯,想要跟她合作讓她幫他,但危慕裳明白絕對不止這麼簡單而已。

就好比她是巴多羅買的話,以他的勢力想要什麼樣的高手沒有。

就算偶遇到一個身手絕對強悍之人,拉攏是肯定的,但她絕對不會把對方當爹一樣供著。

危慕裳被自己的想法給激了一下,當爹一樣供著?

仔細回想一下巴多羅買的行為,還真是把她當爹一樣小心翼翼的供著捧著。

這絕對不是一般人會有的行為,危慕裳也不會自負到,以為自己真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讓一個長年混跡於黑幫的頭目,把自己當爹一樣供著。

到底問題出在哪兒?

突然之間危慕裳靈光一閃,腦中靈感頓現,好像是……

‘嘀——嘀嘀——’

危慕裳腦中靈光乍現的瞬間,她剛一喜好像有點眉目了。

但突然爆響在她耳邊的汽車喇叭聲愣是把她嚇了一跳,瞬間大亮照向她的車燈也閃得她猛地偏頭閉上眼睛。

耳朵眼睛同時受到傷害的瞬間,危慕裳腦中的思路更是瞬間崩斷,思路被迫切斷的瞬間,危慕裳這潛藏在深處的爆脾氣瞬間起來了。

tm的那個找死的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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