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誰與爭鋒(1),鋼老狐狸
“你才是老鼠!”
王豔兵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晨光說的沒錯,現在比拼的就是耐心。”
陳安點頭說道:“我在強調一遍,我們的對手是雷電突擊隊,他們可都是精英。”
“但凡你們有一些懈怠的話,就是失手的。”
“安哥,我相信你。”
王豔兵點了點頭,隨手便是抄起身邊的石塊,道:“要不,來個投石問路?”
“不可能的。”
何晨光搖了搖頭:“你知道嘛,一流的狙擊手,哪怕敵人在他面前放水,他都會一動不動的。”
“何況,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
“這個——”
王豔兵陷入沉默中,何晨光說的是事實,他的確不知道那些人躲在哪裡。
“好了,現在我們輪流抓緊時間眯一會兒吧。”
陳安提議道。
“好的,我先站崗。”王豔兵主動請纓。
陳安點了點頭,旋即倒在一旁的草地上,抓緊時間休息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陳安是被一陣詭異的狼嚎聲給驚醒的。
“快快,有情況。”
當即,陳安推了推一旁的何晨光,說道。
“哦哦!”
睡的迷迷糊糊的王豔兵趕緊坐了起來:“怎麼回事?”
“什麼人?”
“誰在那裡?”
砰砰!
“哎呀!”
“我擦,誰打我?”
“馬德,拼了——”
“二狗子,咬他。”
砰砰!
黑暗之中,不少人一個照面就被撂倒。
沒辦法,這一群新兵又累又餓的,又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被人偷襲的,機會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誰?”
“到底是誰?”
“媽呀,有鬼——”
沙沙!
沙沙!
此時,在反斜坡的右側的灌木叢中,陳安、王豔兵、何晨光三人,背靠著背。
“石頭給我。”
陳安說道。
“好咧。”
當即,王豔兵便是將自己剛剛收集道的石頭,全部丟給了陳安。
自始至終,閻剛、劉藝的目光定在反斜坡那裡,不放過任何一絲的風吹草動。
可是,事與願違!
陳安那裡,也讓何晨光和王豔兵不許露頭,不許獨自行動。
雙方就這麼僵持起來!
“閻王,怎麼辦?”劉藝問道。
“敵不動,我不動!”
閻剛沉聲道。
可是,直到進攻的狼嚎聲傳來,陳安他們三人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怪哉!”
閻剛活動了一下身體,道:“這樣吧,我從正面衝過去,你從右側繞過去。”
“他們有三個人,能行嗎?”
劉藝眉頭皺起,問道。
“怕什麼,不過是三隻小綿羊而已。”
閻剛笑著說道:“真以為打過那十人,就很厲害了?”
“好吧,這樣你不是吃虧了嘛?”
劉藝笑著問道,自始至終,他們的目標只有陳安一個人。
至於何晨光和王豔兵,不值一提的!
“走吧。”
當即,閻剛便是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到反斜坡那裡。
沒人!
閻剛眉頭一皺。
下一刻,閻剛本能的往後面極速退去。
沒有伏擊?
閻剛轉念一想,陳安他們這些菜鳥,跑到這裡已經筋疲力盡的,能用什麼伏擊自己?
“哈雷,你那裡什麼情況啊?”
閻剛一邊走,一邊問道。
“沒有發現。”
劉藝朝著四周望了過去,除了齊人高的灌木叢,其餘的什麼也沒有。
咻!
此刻,閻剛感覺到一股勁風呼嘯而至。
什麼!
閻剛側過身來,便是看到一個鵝蛋大小的石頭,飛了過去。
砰!
下一刻,閻剛便是感覺自己彷彿被高速行駛的汽車給撞擊了一般,渾身的骨骼都散架了。
此時,閻剛只有一個念頭:哥們,怕不是要在這裡光榮了!
閻剛的身體倒飛十來米後,撞在身後的歪脖子樹上。
咔嚓!
餘勢折斷了歪脖子樹。
“閻王?”
那頭的劉藝一聽,知道壞事了。
“對了,還有一隻老鼠,交給你們兩個,別給我丟人啊。”
陳安說著,拍了拍手,便是往閻剛身邊走了過去。
“放心吧,安哥。”
“敲好了,我一定揍的他滿地找牙的。”
王豔兵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陳安走到閻剛那裡,回憶一下電視劇裡面的劇情後,知道他是閻剛,代號:閻王!
“叫什麼不好,叫‘閻王’,這不是找死嘛。”
說著,陳安便是取下閻剛的通訊裝置和揹包,不錯還有兩份壓縮餅乾以及礦泉水。
這一下子,食物和水都有了!
陳安瞥了一眼閻剛後,便是離開了。
與此同時。
劉藝與何晨光和王豔兵狹路相逢。
“有情況!”
這是劉藝的第一反應,他當機立斷,先搞定王豔兵。
然而,何晨光也想見識一下雷電突擊隊的人的身手。
但是,他們三人便是打成一團。
“喂,A組,那裡情況如何?”
此時,老狐狸問道,他看了看已經抓獲的人,並沒有陳安。
“呃,你是老狐狸吧?”
陳安好不容易,從回憶中想起,他叫郭德遠,代號:老狐狸。
老狐狸:“”
不過,老狐狸也知道對方是陳安!
“陳安,A組怎麼了?”老狐狸問道。
“哦,昏了一個,還一個應該也沒有空回答你。”
陳安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給你一個建議,趕緊叫來醫療隊吧,我出手沒有輕重的。”
什麼!
老狐狸心中“咯噔”一下。
“你,你把他怎麼了?”
老狐狸問道。
“自己過來看吧。”
陳安頓了頓,道:“哦,對了,我不會在這裡等你的,想抓我,自己來找吧。”
說著,陳安便是轉身離開了。
不一會兒,王豔兵和何晨光便是扭著劉藝走了過來。
“安哥,人抓到了。”
王豔兵笑著說道。
陳安點了點頭:“把他的揹包取下來人,然後綁在樹那裡。”
“閻王,閻王你怎麼了?”
劉藝灰頭土臉的被押著走了過來,看到閻剛斜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還沒死,不過也差不多了。”
陳安淡淡的說道。
“你——”
劉藝咬牙切齒的望著陳安,喝道:“對自己人都下狠手?”
“呵呵,如果落在你們的手中,我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陳安反問到:“將心比心,如今我們對手。”
“對敵人仁慈的話,就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