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堅貞不屈的哨兵

特種歲月之彈道無聲·嚴七官·2,112·2026/3/24

第709章 堅貞不屈的哨兵 莊嚴套話其實很簡單。 當兵的最瞭解當兵的,何況面前這個哨兵只是個列兵,粉嫩粉嫩的新兵蛋子。 首先哨兵說自己是警偵連的,這裡就已經能分析出所隸屬的部隊。 一般團裡才叫警偵連,這個連隊有另外一種叫法——特務連。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個哨兵隸屬於某個團。 其次,他說自己昨晚坐了五十公里山路的車從I市過來這裡,也就是說,他所屬的團駐地距離這裡五十多公里外的I市。 只要查查當地有什麼駐軍部隊,找到團級單位,馬上就能弄清楚哨兵所在部隊的番號。 還有就是兵力。 哨兵無意中說漏了嘴,他提到過“我們排”的說法,也就是說,他們過來這裡的只是一個排。 對於警偵連這種部隊,最適合過來搞警戒的就是偵察排。 那麼現在的情報已經很清楚了。 駐守在這裡的部隊是I市的某團警偵連一個排,配備的火力當然也和普通的偵察排配屬火力一致,人員更簡單,像偵察排這種,三十來人。 現在剩下的處理手段很簡單,有兩個選擇。 一是對這些分析出來的資料進行核准。 怎麼核准? 也很簡單,建立前出偵察點,對倉庫進行監控,查看、登記他們進出人員,崗哨位置、武器配置等等,和自己分析出的情報進行對應,看看有無出入。 只要觀察一下,大致上吻合就能正名哨兵沒有說謊。 還有另外一個辦法,也是最直接,但又是最麻煩的,那就是逼供。 逼供這事弄不好誰都懂,看幾部革命諜戰片,裡面有不少的逼供場面,國外大片也有這種場景。 說來說去,最直接粗暴的就是通過傷害手段摧殘俘虜的身體,通過痛苦逼迫對方交代情況。 高端點就上點什麼吐實劑之類,給他打幾針,嗨了就說了。 不過這幾種手段在這裡當然也不好使,雖然不同部隊,好歹是戰友,而且不過只是一次訓練,總不能真的將別人當俘虜來揍一頓。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能從哨兵口裡掏出多少情報就多少,總比沒有好,掏一點就省一點時間。 莊嚴把閆明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哨兵似乎看出有些苗頭不對,有些不安地問蘇卉開:“你們現在想幹嘛?” 蘇卉開說:“我們能幹嗎?” 他滲出蒲扇大的手,輕輕拍了拍哨兵,安慰道:“放心啦,兄弟,只是訓練而已。” 不一會兒,莊嚴回來了。 和蘇卉開、嚴肅交換了一下眼神。 三人露出詭異的笑容。 哨兵覺得不對,剛想喊,莊嚴那張“有特殊味道”的迷彩方巾變魔術似的又塞進了他的嘴裡。 被三人再次扛豬一樣扛起,抬到了一棵樹旁。 蘇卉開麻利地取出揹包帶,將哨兵捆實在樹幹上。 莊嚴扯掉哨兵嘴裡的迷彩方巾,說:“兄弟,很對不起,要你受委屈了,你也知道是訓練,這樣吧,我問你答,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你們這裡的兵力人數、指揮員姓名、武器火力配置、巡邏線路和崗哨換班時間等等,只要你都說,我們就放了你,馬上走。” 哨兵又嘔了幾聲,頗有些堅貞不屈道:“我們排長說了,如果被抓,不準透露半個字。” 莊嚴心想,你個沙雕,又強調了你們排長,這就是等於告訴我們,你們這裡最高指揮官是你的排長了…… “兄弟,如果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們了……” 莊嚴朝蘇卉開倆人一丟眼色,自己閃電般將迷彩方巾又塞進了哨兵的嘴裡。 嚴肅和蘇卉開一左一右,開始扒哨兵的衣服。 哨兵驚恐地扭動著身子,不知道這幾個傢伙倒地要對自己做什麼事。 扒衣服? 我勒個去! 不過他很快發現,嚴肅和蘇卉開只剝開他的上衣,然後又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 莊嚴從旁邊扯下一截野草,拿在手裡試了試手感,覺得挺不錯。 “兄弟,硬的咱們也不好意思來。” 他指指旁邊的蘇卉開。 “這傢伙拳擊隊出身,一拳下去估計你要躺小半個月的醫院。我們不會那麼暴力地對你……” 說罷,手裡那根草一伸,伸進了哨兵的胳肢窩下,來回掃,來回掃…… “唔唔唔——” 哨兵就像一條痛苦的大青蟲,不斷扭動著身體,可是那也只能是徒勞。因為蘇卉開和嚴肅倆人一左一右壓住了他的肩膀,根本動彈不得。 那種癢癢的、酸酸的感覺難受至極,簡直令人生不如死。 莊嚴朝蘇卉開和嚴肅點點頭,示意這傢伙果然怕酸。 怕算就好辦! 有些人不怕酸,怎麼咯吱都沒用,那可就麻煩了。 幾番“慘無人道”的咯吱下來,哨兵也不到是痛苦還是笑,眼淚都出來了,滿臉漲得通紅。 莊嚴怕鬧出事,扯開對方嘴裡的迷彩方巾。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呵呵呵……嗚嗚嗚……” 哨兵又是笑,又是哭,表情怪異至極。 其實,酸癢還真是一件令人抓狂的事,尤其是又不能掙扎,只能生生強忍著,那種要命的感覺讓人崩潰。 “兄弟,說還是不說,這裡你也別指望著叫,離你們倉庫有點兒遠,他們聽不見。” 哨兵又哭又笑了一陣,忽然又堅強起來。 “不!我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噫!” 莊嚴愣了。 “硬漢啊!我靠!” 把扯多了一根草,遞給蘇卉開。 “行,這哥們夠勇敢,咱們給她加點營養。” 說罷,方巾又堵住了哨兵的嘴。 莊嚴和蘇卉開這次雙管齊下——腳板底和胳肢窩一起來,來了個雙龍出海。 這下子,哨兵要瘋了。 碰上這幾個奇葩,實在也是要命。 揍自己一頓,自己還比這要痛快,偏偏來這麼刁鑽的逼供方法,真是叫一聲淒涼都叫不出來了。 又是一番折騰,哨兵已經笑得只剩下喘氣的份了。 莊嚴再次扯下迷彩方巾,看著半死不活的哨兵問道:“想好沒有?” 哨兵像是跑了一趟五公里,渾身大汗淋漓,喘了幾口粗氣,罵道:“我去你大爺!” —————————————————————————————————————— 第二更!啊! 今天月票好少啊! 雙十一啊!

第709章 堅貞不屈的哨兵

莊嚴套話其實很簡單。

當兵的最瞭解當兵的,何況面前這個哨兵只是個列兵,粉嫩粉嫩的新兵蛋子。

首先哨兵說自己是警偵連的,這裡就已經能分析出所隸屬的部隊。

一般團裡才叫警偵連,這個連隊有另外一種叫法——特務連。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這個哨兵隸屬於某個團。

其次,他說自己昨晚坐了五十公里山路的車從I市過來這裡,也就是說,他所屬的團駐地距離這裡五十多公里外的I市。

只要查查當地有什麼駐軍部隊,找到團級單位,馬上就能弄清楚哨兵所在部隊的番號。

還有就是兵力。

哨兵無意中說漏了嘴,他提到過“我們排”的說法,也就是說,他們過來這裡的只是一個排。

對於警偵連這種部隊,最適合過來搞警戒的就是偵察排。

那麼現在的情報已經很清楚了。

駐守在這裡的部隊是I市的某團警偵連一個排,配備的火力當然也和普通的偵察排配屬火力一致,人員更簡單,像偵察排這種,三十來人。

現在剩下的處理手段很簡單,有兩個選擇。

一是對這些分析出來的資料進行核准。

怎麼核准?

也很簡單,建立前出偵察點,對倉庫進行監控,查看、登記他們進出人員,崗哨位置、武器配置等等,和自己分析出的情報進行對應,看看有無出入。

只要觀察一下,大致上吻合就能正名哨兵沒有說謊。

還有另外一個辦法,也是最直接,但又是最麻煩的,那就是逼供。

逼供這事弄不好誰都懂,看幾部革命諜戰片,裡面有不少的逼供場面,國外大片也有這種場景。

說來說去,最直接粗暴的就是通過傷害手段摧殘俘虜的身體,通過痛苦逼迫對方交代情況。

高端點就上點什麼吐實劑之類,給他打幾針,嗨了就說了。

不過這幾種手段在這裡當然也不好使,雖然不同部隊,好歹是戰友,而且不過只是一次訓練,總不能真的將別人當俘虜來揍一頓。

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能從哨兵口裡掏出多少情報就多少,總比沒有好,掏一點就省一點時間。

莊嚴把閆明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嘀咕了幾句。

哨兵似乎看出有些苗頭不對,有些不安地問蘇卉開:“你們現在想幹嘛?”

蘇卉開說:“我們能幹嗎?”

他滲出蒲扇大的手,輕輕拍了拍哨兵,安慰道:“放心啦,兄弟,只是訓練而已。”

不一會兒,莊嚴回來了。

和蘇卉開、嚴肅交換了一下眼神。

三人露出詭異的笑容。

哨兵覺得不對,剛想喊,莊嚴那張“有特殊味道”的迷彩方巾變魔術似的又塞進了他的嘴裡。

被三人再次扛豬一樣扛起,抬到了一棵樹旁。

蘇卉開麻利地取出揹包帶,將哨兵捆實在樹幹上。

莊嚴扯掉哨兵嘴裡的迷彩方巾,說:“兄弟,很對不起,要你受委屈了,你也知道是訓練,這樣吧,我問你答,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你們這裡的兵力人數、指揮員姓名、武器火力配置、巡邏線路和崗哨換班時間等等,只要你都說,我們就放了你,馬上走。”

哨兵又嘔了幾聲,頗有些堅貞不屈道:“我們排長說了,如果被抓,不準透露半個字。”

莊嚴心想,你個沙雕,又強調了你們排長,這就是等於告訴我們,你們這裡最高指揮官是你的排長了……

“兄弟,如果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們了……”

莊嚴朝蘇卉開倆人一丟眼色,自己閃電般將迷彩方巾又塞進了哨兵的嘴裡。

嚴肅和蘇卉開一左一右,開始扒哨兵的衣服。

哨兵驚恐地扭動著身子,不知道這幾個傢伙倒地要對自己做什麼事。

扒衣服?

我勒個去!

不過他很快發現,嚴肅和蘇卉開只剝開他的上衣,然後又脫掉他的鞋子和襪子。

莊嚴從旁邊扯下一截野草,拿在手裡試了試手感,覺得挺不錯。

“兄弟,硬的咱們也不好意思來。”

他指指旁邊的蘇卉開。

“這傢伙拳擊隊出身,一拳下去估計你要躺小半個月的醫院。我們不會那麼暴力地對你……”

說罷,手裡那根草一伸,伸進了哨兵的胳肢窩下,來回掃,來回掃……

“唔唔唔——”

哨兵就像一條痛苦的大青蟲,不斷扭動著身體,可是那也只能是徒勞。因為蘇卉開和嚴肅倆人一左一右壓住了他的肩膀,根本動彈不得。

那種癢癢的、酸酸的感覺難受至極,簡直令人生不如死。

莊嚴朝蘇卉開和嚴肅點點頭,示意這傢伙果然怕酸。

怕算就好辦!

有些人不怕酸,怎麼咯吱都沒用,那可就麻煩了。

幾番“慘無人道”的咯吱下來,哨兵也不到是痛苦還是笑,眼淚都出來了,滿臉漲得通紅。

莊嚴怕鬧出事,扯開對方嘴裡的迷彩方巾。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呵呵呵……嗚嗚嗚……”

哨兵又是笑,又是哭,表情怪異至極。

其實,酸癢還真是一件令人抓狂的事,尤其是又不能掙扎,只能生生強忍著,那種要命的感覺讓人崩潰。

“兄弟,說還是不說,這裡你也別指望著叫,離你們倉庫有點兒遠,他們聽不見。”

哨兵又哭又笑了一陣,忽然又堅強起來。

“不!我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噫!”

莊嚴愣了。

“硬漢啊!我靠!”

把扯多了一根草,遞給蘇卉開。

“行,這哥們夠勇敢,咱們給她加點營養。”

說罷,方巾又堵住了哨兵的嘴。

莊嚴和蘇卉開這次雙管齊下——腳板底和胳肢窩一起來,來了個雙龍出海。

這下子,哨兵要瘋了。

碰上這幾個奇葩,實在也是要命。

揍自己一頓,自己還比這要痛快,偏偏來這麼刁鑽的逼供方法,真是叫一聲淒涼都叫不出來了。

又是一番折騰,哨兵已經笑得只剩下喘氣的份了。

莊嚴再次扯下迷彩方巾,看著半死不活的哨兵問道:“想好沒有?”

哨兵像是跑了一趟五公里,渾身大汗淋漓,喘了幾口粗氣,罵道:“我去你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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