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 38:沒有愛的**
38:沒有愛的**
正在這時趙經理得到訊息匆匆趕了過來,一看見張啟軒馬上迎了上去,“啟軒?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唐曼是你的太太,早知道是這個情況,我哪敢留用。”
張啟軒和趙經理說:“沒關係,她曾經說過有意也開個西餐廳,不過她有點雷厲風行,可能是想體驗一下生活。”他看唐曼:“是不是啊,親愛的?”
趙經理呵呵笑,“唐曼你也真是,如果你想自己做老闆直接和啟軒說一聲就可以,何必要到我這裡來偷藝?我這可是廟小池淺。”
唐曼被這兩人的推脫客套阻的無言以答。
不由分說,他把她軟硬兼施的拖了回來,唐曼窩著火,恨的咬牙切齒,兩人回到房間便吵。
“找我的茬,出我的醜,你很開心是不是?”
他哼一聲:“對,你說對了,我現在好開心,簡直開心的不得了,今天那個小男生是你的暗戀者吧,你看看你對他的態度,甜的整個人都要膩上去了,對著我呢?馬上換一副嘴臉,冷的象夏天裡的一塊冰磚,那我要是今天不去,你是不是打算下班後就和他去約會,更或者你們就乾脆去開個房間什麼的了……”
唐曼氣的臉色發青,“張啟軒,你無恥!我才工作三天。你居然這樣往我身上潑髒水!”
他也罵,“三天怎麼了,你和我約會也才三次……”
唐曼呆住了,他居然這樣說她?張啟軒也發現自己話太過分了,他不作聲了。
唐曼眼眶裡滿眼是淚,她一字一句的說,“張啟軒,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情願不認識你,不那麼輕易的把自己交給你,不和你結婚,不要那個孩子,我還是以前那個傻裡傻氣的,單純無辜的唐曼,而不是現在這個,被你見 踏的毫無自尊,在這個家沒有地位,沒有關懷,沒有愛,想離婚又要揹負道義上的指責的,左右矛盾的唐曼。我只是想要一份工作,我不需要你給我錢,我能自食其力,甚至你討厭我,不喜歡我,我都知道,為什麼你不從容一點,你放了我,你和她重新開始,不要折磨我。”
他聽了她的話簡直被刺的要跳起來,“閉嘴,你馬上給我閉嘴。”
唐曼也喝斥起來,“我戳到你的痛腳了嗎?張啟軒你這個混蛋,你不止傷害了我,你還親手殺了你的兒子。”
不談孩子他還沉默,一提孩子他頓時被戳到了傷處,那個孩子他也痛心,這是他第一次特別期盼,特別珍惜的想要自己的孩子,可惜,醫學上的一次失誤還有他情人的推波助瀾,倉促間,他間接的奪走了他兒子的生命。
唐曼痛的心如刀絞:“張啟軒,你從來沒考慮我的感受,你自私自利自大自負,你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他也火了,大聲吼:“對,你說的太對了,你這個蠢貨,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一天都沒有!”
唐曼一下子被震懵了,話一說出來,他也嚇了一跳。
怎麼說了這樣的話,天吶,這根本不是他想說的,完全不是,他完全的口是心非,他看唐曼,只見她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絕望,痛苦,無助。
他頓時後悔了,跟著想補上來解釋,“唐曼,你,……,你……,你聽我說。”
唐曼掉下淚來,她遏斯底裡的發作,“張啟軒,你這個無恥之徒,我恨你!你毀了我對你的所有希望,還有我對你的愛,我絕對不原諒你,你這個小人,我恨你,恨你,恨你!”
她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往房間外推,他回過神來就反抗,他叫:“唐曼,你聽我解釋。”可是唐曼根本不聽,她力大無比,拼命把他往外推,兩人推推搡搡的糾纏著,突然間唐曼發了狠,她狠狠抓過張啟軒的胳膊,用力的咬了下去。
張啟軒啊的叫起來,他本能的把唐曼擼了過來,好不容易把唐曼推開,唐曼還在拼命的揮拳打他,她一邊哭一邊打,他則緊緊抱著她的胳膊,糾纏中,兩人都沒站穩腳,一起栽在了床上。
唐曼還奮力的想打他,他實在忍不住,翻身就跨在她身上,兩隻手緊緊按著她的胳膊。唐曼沒法再動了,她尖叫哭著罵:“張啟軒,你不是個男人。”
“你敢罵我不是男人?”
“混蛋!”
他頓時火起,兩隻手把她的胳膊抬到了頭頂從旁邊抓過桌子上的吹風機,用吹風機的電源線把她的手捆了起來,該死的女人,敢罵他不是男人,好,好,好。他把她按到了床上,本想把她制服了再和她說幾句,可是唐曼象個滑溜溜的水獺一樣不由他控制,爭來鬥去兩人糾纏,看著她的身軀,他突然間有一種異樣強烈的慾望,特別特別的想要她,一咬牙,等不及的解她的扣子,他扯住她的衣服下襬狠狠一撕,衣服上的扣子應聲而落,崩到床上和地上。
唐曼馬上明白他的意圖,她脾氣倔強的要命,嘴從不服軟,此刻更是氣的連蹬帶踢,一連串的混蛋叫了出來,他更氣,該死的女人,少罵幾句你會少幾斤肉嗎?這個愚蠢的女人,怎麼非要和他做對呢?
他一隻手死死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麻利的就把她的胸衣也扯了下來。唐曼越是掙扎,他就越是火,很快他就把唐曼的衣服扒了個徹底。
唐曼還倔強的反抗,可是被他強硬的壓在了身下,她無法動彈。他緊緊壓著她的身軀,迅速的褪掉了自己的衣服,此刻他箭在弦上,只想要她,不要前戲不要溫存,他只要那一刻的激情,唐曼還想掙扎,慾望已經插入她的身體。這毫無前兆的衝擊讓她身下一痛,本能的她吃痛叫起來,可是他全然不睬,只是伏在她的身上衝 動,衝的她整個身軀搖搖欲動,幾乎支離破碎。他居然用這種方式折磨她,她流產還不到一個月,現在還感冒著,可是他根本不管,象加滿油的發動機一樣向她的身軀一輪一輪的衝擊,她沒法躲閃只能被動的接受,渾身疲軟沒有力氣反抗,全無舒服的感覺,只有痛,痛,身體痛,心裡痛,全是痛,而他,則毫不憐惜她,只顧自己一味激烈的掠取。
張啟軒也陷入了深深的驚訝中,他原來以為自己是一個病人,身體不好,這方面肯定也會受到影響,可是沒想到他現在的狀態出奇的好,此刻他心裡也只有一個想法,要你,我要你,就是要你。唐曼在他身下象根麻花一樣被他變換姿勢的佔 有,她倔強的咬著牙不吭聲,苦苦撐,最終她撐不住,昏厥了過去,等她再稍稍有點清醒,他就又去要她,直到她沒法再支撐了,象個溼麵粉團,沒有了戾氣,沒有了強硬,被他搓揉捏扁,隨意擺佈。
這不是愛,她流淚痛苦的想,這不是愛,他根本不是愛她,他這完全是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