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 46:浴室裡的戰爭
46:浴室裡的戰爭
唐曼馬上想罵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畢竟他毫不遲疑的給父親墊付了損失,雖然是夫妻,可是她現在卻有種拿人手短的感覺。
轉過身,她不吭聲了,低頭給他放水。
她不和自己打嘴仗了,張啟軒倒是有些意外,他伶牙俐齒的老婆這麼輕易的放過了自己?
洗好了浴缸,唐曼開始放水,水嘩嘩的在流,她試了下水溫,覺得合適了,這才往裡面倒沐浴露,回頭一看,張啟軒正在脫衣服,唐曼頓時臉一紅,轉身不去看他。
張啟軒卻在後面看她,唐曼瘦了些,肩很單薄,握上去甚至握的到骨頭了,他心裡一陣陣的痛,想起她剛才那麼不情願的答應他,明白她只是看在自己幫她父親的份上,這多少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難道,她就不能象以前那樣溫柔的對他一次,甜甜的對他笑一下?他難過,只要你肯向我低一下頭,我真的願意馬上撲倒在你的面前,抱著你象孩子看見母親一樣的紮在你懷裡,依賴著你。
唐曼放好了沐浴露,剛想說好了,回頭一看見他,頓時面紅耳赤的馬上轉過頭來。張啟軒已經脫光了衣服,在她面前一絲不掛,她看見了他的慾望,這讓她心裡撲撲亂跳,雖然兩人是夫妻,也關上房門在房間裡**著親吻過,可是發生了這麼多事,再乍然間**相見,她害臊的左右侷促。
她低聲說,“你先泡會兒吧,我一會兒再進來。”
張啟軒一把拉住她:“你又不是外面的女人,幹嗎這樣怕見我?”
唐曼被激起了小性子,她有點惱:“你說的也是,我也蠻奇怪,外面有排著隊的女人願意脫光了衣服陪你上 床打滾,你怎麼就非得來招惹我呢?”
張啟軒好看的那雙眼睛此刻調戲的,報復的,無賴的的盯著她:“我就喜歡折磨你!”
唐曼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瞪的越發生氣。
張啟軒樂,“看你那一雙牛眼,真是看你不高興我就舒服。”
他哼著小調坐到浴缸裡,美滋滋的說:“真是好久沒享受到老婆大人的spa護理了。”轉而他又罵:“唐曼,你這棵煮不爛的白菜,白菜幫子又厚又硬,吃起來又沒水又不嫩,捲起來當烤肉拌菜都嫌不對味。”
唐曼氣的悻悻然:“看來你真是給的不甜討的才香。”她一把抓過毛巾,在水裡溼了,然後重重的狠狠一掄,正好打在張啟軒的後背上,張啟軒吃痛啊的叫一聲,他剛想罵,唐曼按著他的肩抓過一個刷子狠狠的搓,“張啟軒,劈腿的狗男人,是不是這樣侍候你就舒服了?”
張啟軒回頭去抓唐曼的胳膊,嘴裡在罵:“唐曼,你這個混蛋,你簡直欺負人。”
天知道他怎麼能說出這句話來,簡直象小孩子過家家時被惹惱了時紅著眼的賭氣話。
唐曼哼的一聲,“張啟軒,你覺得痛了嗎?你不是想要我侍候你嗎?”她把張啟軒又按回了水裡,用腿頂著他,右手又從浴盆檯面上抓過一個浴泡棒,不輕不重的抽在張啟軒的後背上,“臭男人,你以為河東獅吼裡的張柏芝那樣對古天樂都是演戲對不對?我今天就好好調理一次給你看看。”
張啟軒氣惱,她居然這樣對他?唐曼拿著手籠頭嘩嘩的也不管水溫是高是低的往他身上淋,淋的他招架不住,最後他火了,“有你這樣的老婆嗎?”
唐曼也生氣,“我一瓶不滿,你就滿瓶亂晃嗎?”
兩個人都僵了,張啟軒瞪著她還想發火,忽然間他也怔住了,兩個人,雖然在拌嘴,卻象是初結婚時,在浴室裡一起洗泡泡浴時,互相往對方身上打水時的浪漫,只是現在有些搞的不倫不類,此刻他滿身滿頭的水,唐曼也沒少淋,半身衣服都溼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視線不由的下落,落在唐曼起伏的胸 脯上,唐曼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她臉一紅,毛巾一扔轉身就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張啟軒一雙大手已經用力的把她擁在懷裡,她驚的一陣陣的懵然,人沒有站穩,兩人一起跌到了浴缸裡。
唐曼的手腕重重的甩在浴缸邊上,她忍不住哭叫:“手疼啊,張啟軒,你弄疼我了。”
他把她按在水裡,低聲吼:“疼,疼,就叫你疼,你怎麼不再叫了,你再給我叫一聲,叫啊。”
唐曼愕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被他按在水裡,她感覺到他的慾望正抵在她的腿間,正準備著破門而入,她呆住,熱水和霧氣的蒸染,她臉上泛著紅潤,寫滿的卻是不解和委屈,他看了更是情難自禁,“唐曼。”他低聲咬牙切齒的叫,“你這個該死的。”低下頭,他便吮住她的嘴,不由分說的與她的舌 尖糾纏,那種熱烈而異樣的激情頓時將唐曼打的滿天星斗。
不知道是誰的腳蹬到了水塞,水嘩嘩的旋轉成一個小旋窩,傾刻間奔瀉出去了。
很快,三下兩下他就把唐曼脫的精光,把唐曼象翻肉餡餅一樣翻了個個兒,用了背入式的方式,把唐曼緊緊的抵在了浴缸裡,抬起了她的臀 部,把自己暢快的送了進去。
這次唐曼沒有反抗他,她想起了父親,雖然父親這麼多年來很少和自己見面,但是,她還是他的女兒,她沒有能力幫他時,她的丈夫替她完成了,現在,她要做的只是一個妻子的義務而已。
她手按著浴缸的邊,張啟軒一下一下的衝擊,衝的她的腿一次次撞在浴缸的邊上,撞的生疼,他孜孜不倦,興趣昂然,激情如火的瘋狂的愛她,他低下頭緊咬著她的肩頭,幾乎要把她咬破了,骨頭揉碎了揉成一攤水,和自己化成一塊,融在一起。
唐曼費解,這就是愛嗎?他做 愛的時候如此專注,可是做完了又會換了一副嘴臉,男人都是這樣的嗎,所謂的做了就是愛嗎?做 愛就是愛?一邊對妻子說愛,另一邊又慷慨的給予另一個女人同樣的事,同樣的話,想到這裡,她打了一個寒顫。
張啟軒卻沒發現她神色裡的異常,他只感覺到滿足,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恨不得這一刻就是永遠,永遠抱著她在懷裡,永遠留在她的身體裡。
現在他明白了一件事,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合,原來就是這樣。
小空間的一番較量終於畫上了句號,兩人筋疲力盡,倒在浴缸裡,水嘩嘩的在流,張啟軒低頭咬著她的耳垂,手依然在她身上游 走。
他突然間心裡很難過:“真的有一天,我真的走了,我怎麼捨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