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兩日後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17·2026/5/18

靠近院牆的,是一株姿態遒勁的桃樹,旁邊稍矮一些的,是一株枝椏舒展的梨樹。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院落一角,一個嶄新的,爬滿了翠綠藤蔓的木製葡萄架已經搭好。   架子下方,還安置著一個用粗麻繩和結實木板做成的鞦韆。   泥土翻新過的痕跡猶在,空氣中還瀰漫著新鮮的土腥氣和草木的清香。   溫念姝的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酸酸脹脹,一股洶湧的熱意直衝眼眶。   「阿宸宸……這……這是……」   夜無宸的目光一直溫柔地鎖在她臉上,將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收入眼底。   「喜歡嗎?」   溫念姝的腦海裡,清晰地響起了第一次來這裡的那個午後,她傻氣的憧憬:   ——「要是這裡有桃樹,梨樹,還有葡萄架就好啦,」   ——「春天有好多花花,粉的白的,香香的,秋天還能摘果果喫,甜甜的!」   當時管家還打趣她,書房重地,清幽肅穆,講究的是個靜字。   要是種上果樹葡萄,開花結果時引來鳥雀蜂蝶,叮叮咚咚地,豈不是要把書房改成果園子,百鳥園。   溫念姝從未想過夜無宸竟將她的癡話,一絲不苟地變成了現實。   她忍不住撲進夜無宸的懷裡,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喜歡!非常喜歡!但我最喜歡阿宸宸了!」   這一刻,溫念姝想要護住夜無宸的心更加堅決,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狼狽的腳步聲傳來。   「王爺!幸不辱命!」   影一和影二兩人幾乎是滾了進來,身上沾滿了泥土草屑,髮髻都有些凌亂。   他們懷裡各自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團毛茸茸,雪白的小東西。   溫念姝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去。   那是兩隻極其小巧可愛的兔子,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像是兩團剛剛落下的新雪。   長長的,粉白相間的玲瓏耳朵,最特別的是那雙眼睛,一隻帶著淡淡的冰藍色,另一隻是清澈的琥珀色。   「這……這是……」溫念姝驚訝地捂住了嘴。   夜無宸示意影一影二將小兔子放進葡萄架下早已準備好,鋪著柔軟乾草和棉絮的精緻小窩裡。   他牽著溫念姝走過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昨日抓兔子沒抓到,這是補償。」   溫念姝的心瞬間被這兩隻小東西萌化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輕柔地觸碰其中一隻小兔子的脊背。   小兔子只是瑟縮了一下,並沒有躲開,反而蹭了蹭她的指尖,溫順得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的皇宮,   夜辭舟正對著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胡蘿蔔纓子的金絲籠,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天殺的啊——!!!」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   「誰?究竟是誰幹的?!誰把朕的踏雪和尋梅給偷走了!!那可是西域進貢的雪山玉兔!萬裡挑一的珍品!!   昨兒還好好的!一夜之間就沒了?!給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偷兔賊給朕揪出來!朕要誅他九族!!!!」   此刻的攝政王府書房前庭,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溫念姝靠坐在新做的鞦韆上,夜無宸站在她身後,輕輕推著。   鞦韆緩緩晃動,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葡萄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溫念姝將頭輕輕靠在身邊夜無宸的手臂上,目光掃過庭院,幸福感將她緊緊包裹。   她忍不住喃喃低語,   「阿宸宸怎麼這麼好,我都捨不得離開阿宸宸了……」   夜無宸推鞦韆的手微微一頓,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捏住了溫念姝軟嫩的臉頰,話語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小沒良心的,你還想離開我?」   溫念姝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是感嘆嘛,一時片刻都離不開阿宸宸。」   夜無宸看著她眼裡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俯下身,溫熱的脣瓣珍重的,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好。」   「那就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   時間一晃,來到了約定時間,城東靜巷口,歪脖老槐樹投下斑駁的樹蔭。   溫念姝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臉上覆蓋著冰冷的銀色面具,正悠閒地坐在樹蔭下臨時搬來的小木桌旁。   桌上擺著一套簡單的粗陶茶具,她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氤氳的熱氣在日光下升騰。   她比約定的時間還早到了半刻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未時正刻已到。   巷口依舊空蕩,不見半個人影。   面具下的溫念姝挑了挑眉,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粗糙的木桌面。   她倒也不急,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目光隨意地掃過巷口。   心中默數:   「十……」   「九……」   「八……」   就在數到五時,巷子深處傳來一陣凌亂急促,夾雜著痛苦呻吟的腳步聲。   「哎呦……疼死我了……女俠!老大!老大救命啊!」   「嗷,我的肚子……腸子要扭斷了……」   「大哥……二哥……等等我……我不行了……」   謝良文極具辨識度的慘嚎聲最先穿透寂靜傳了過來。   緊接著,謝良川和謝良安的身影也踉踉蹌蹌地出現在巷口。   謝良川本不想低頭,可這兩天找遍了能找的郎中,還冒險去了黑市,可那些大夫連他們中了什麼毒都診不出來。   謝良文直接撲倒在溫念姝腳邊不遠處,涕淚橫流,一點骨氣也無了:   「老大!老大!祖宗!給解藥吧!求求您了!再疼下去……我就……我就真不行了。」   溫念姝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青色瓷瓶,丟向還在哀嚎的謝良文。   謝良文顧不上多少,一口吞下,藥丸下肚的瞬間,謝良文又驚又喜,「哎,不疼了?」   絕對的實力碾壓和立竿見影,掌控生死的毒藥,讓謝良川和謝良文認清了現實。   「老大……我等……願聽差遣……請賜藥!」   溫念姝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不錯,挺有覺悟。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又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藥丸,分別彈向謝良川和謝良安。   兩人如獲至寶,連忙接住吞下,果然,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看著三人劫後餘生的模樣,溫念姝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行了,既然認了我這個老大,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花了多少銀子,想要傻王妃的命?」   說完,她直接伸手入懷,掏出幾張銀票,拍在木桌上。   嶄新的銀票在日光下格外醒目,面額赫然是兩千兩。   「喏,」她下巴微抬,點了點銀票,   「這錢,就當是傻王妃僱傭我,反殺回去的酬勞。你們提供信息,拿錢辦事,合情合理。」   謝良文看著那疊銀票,喉嚨滾動了一下,他啞著嗓子開口:「是個穿得不太好的年輕婦人。夫家侍衛。她姓趙。」   「姓趙?侍衛夫人?」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瞬間蹙緊,一個名字電光火石般閃過腦

靠近院牆的,是一株姿態遒勁的桃樹,旁邊稍矮一些的,是一株枝椏舒展的梨樹。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院落一角,一個嶄新的,爬滿了翠綠藤蔓的木製葡萄架已經搭好。

  架子下方,還安置著一個用粗麻繩和結實木板做成的鞦韆。

  泥土翻新過的痕跡猶在,空氣中還瀰漫著新鮮的土腥氣和草木的清香。

  溫念姝的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酸酸脹脹,一股洶湧的熱意直衝眼眶。

  「阿宸宸……這……這是……」

  夜無宸的目光一直溫柔地鎖在她臉上,將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收入眼底。

  「喜歡嗎?」

  溫念姝的腦海裡,清晰地響起了第一次來這裡的那個午後,她傻氣的憧憬:

  ——「要是這裡有桃樹,梨樹,還有葡萄架就好啦,」

  ——「春天有好多花花,粉的白的,香香的,秋天還能摘果果喫,甜甜的!」

  當時管家還打趣她,書房重地,清幽肅穆,講究的是個靜字。

  要是種上果樹葡萄,開花結果時引來鳥雀蜂蝶,叮叮咚咚地,豈不是要把書房改成果園子,百鳥園。

  溫念姝從未想過夜無宸竟將她的癡話,一絲不苟地變成了現實。

  她忍不住撲進夜無宸的懷裡,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堅實的胸膛,「喜歡!非常喜歡!但我最喜歡阿宸宸了!」

  這一刻,溫念姝想要護住夜無宸的心更加堅決,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就在這時,一陣略顯狼狽的腳步聲傳來。

  「王爺!幸不辱命!」

  影一和影二兩人幾乎是滾了進來,身上沾滿了泥土草屑,髮髻都有些凌亂。

  他們懷裡各自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團毛茸茸,雪白的小東西。

  溫念姝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去。

  那是兩隻極其小巧可愛的兔子,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像是兩團剛剛落下的新雪。

  長長的,粉白相間的玲瓏耳朵,最特別的是那雙眼睛,一隻帶著淡淡的冰藍色,另一隻是清澈的琥珀色。

  「這……這是……」溫念姝驚訝地捂住了嘴。

  夜無宸示意影一影二將小兔子放進葡萄架下早已準備好,鋪著柔軟乾草和棉絮的精緻小窩裡。

  他牽著溫念姝走過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昨日抓兔子沒抓到,這是補償。」

  溫念姝的心瞬間被這兩隻小東西萌化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輕柔地觸碰其中一隻小兔子的脊背。

  小兔子只是瑟縮了一下,並沒有躲開,反而蹭了蹭她的指尖,溫順得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的皇宮,

  夜辭舟正對著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胡蘿蔔纓子的金絲籠,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天殺的啊——!!!」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太監宮女:

  「誰?究竟是誰幹的?!誰把朕的踏雪和尋梅給偷走了!!那可是西域進貢的雪山玉兔!萬裡挑一的珍品!!

  昨兒還好好的!一夜之間就沒了?!給朕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偷兔賊給朕揪出來!朕要誅他九族!!!!」

  此刻的攝政王府書房前庭,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溫念姝靠坐在新做的鞦韆上,夜無宸站在她身後,輕輕推著。

  鞦韆緩緩晃動,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葡萄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溫念姝將頭輕輕靠在身邊夜無宸的手臂上,目光掃過庭院,幸福感將她緊緊包裹。

  她忍不住喃喃低語,

  「阿宸宸怎麼這麼好,我都捨不得離開阿宸宸了……」

  夜無宸推鞦韆的手微微一頓,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捏住了溫念姝軟嫩的臉頰,話語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小沒良心的,你還想離開我?」

  溫念姝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是感嘆嘛,一時片刻都離不開阿宸宸。」

  夜無宸看著她眼裡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俯下身,溫熱的脣瓣珍重的,輕輕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好。」

  「那就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

  時間一晃,來到了約定時間,城東靜巷口,歪脖老槐樹投下斑駁的樹蔭。

  溫念姝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臉上覆蓋著冰冷的銀色面具,正悠閒地坐在樹蔭下臨時搬來的小木桌旁。

  桌上擺著一套簡單的粗陶茶具,她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氤氳的熱氣在日光下升騰。

  她比約定的時間還早到了半刻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未時正刻已到。

  巷口依舊空蕩,不見半個人影。

  面具下的溫念姝挑了挑眉,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粗糙的木桌面。

  她倒也不急,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目光隨意地掃過巷口。

  心中默數:

  「十……」

  「九……」

  「八……」

  就在數到五時,巷子深處傳來一陣凌亂急促,夾雜著痛苦呻吟的腳步聲。

  「哎呦……疼死我了……女俠!老大!老大救命啊!」

  「嗷,我的肚子……腸子要扭斷了……」

  「大哥……二哥……等等我……我不行了……」

  謝良文極具辨識度的慘嚎聲最先穿透寂靜傳了過來。

  緊接著,謝良川和謝良安的身影也踉踉蹌蹌地出現在巷口。

  謝良川本不想低頭,可這兩天找遍了能找的郎中,還冒險去了黑市,可那些大夫連他們中了什麼毒都診不出來。

  謝良文直接撲倒在溫念姝腳邊不遠處,涕淚橫流,一點骨氣也無了:

  「老大!老大!祖宗!給解藥吧!求求您了!再疼下去……我就……我就真不行了。」

  溫念姝也不廢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青色瓷瓶,丟向還在哀嚎的謝良文。

  謝良文顧不上多少,一口吞下,藥丸下肚的瞬間,謝良文又驚又喜,「哎,不疼了?」

  絕對的實力碾壓和立竿見影,掌控生死的毒藥,讓謝良川和謝良文認清了現實。

  「老大……我等……願聽差遣……請賜藥!」

  溫念姝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不錯,挺有覺悟。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又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藥丸,分別彈向謝良川和謝良安。

  兩人如獲至寶,連忙接住吞下,果然,整個人瞬間精神了。

  看著三人劫後餘生的模樣,溫念姝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行了,既然認了我這個老大,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花了多少銀子,想要傻王妃的命?」

  說完,她直接伸手入懷,掏出幾張銀票,拍在木桌上。

  嶄新的銀票在日光下格外醒目,面額赫然是兩千兩。

  「喏,」她下巴微抬,點了點銀票,

  「這錢,就當是傻王妃僱傭我,反殺回去的酬勞。你們提供信息,拿錢辦事,合情合理。」

  謝良文看著那疊銀票,喉嚨滾動了一下,他啞著嗓子開口:「是個穿得不太好的年輕婦人。夫家侍衛。她姓趙。」

  「姓趙?侍衛夫人?」溫念姝面具下的眉頭瞬間蹙緊,一個名字電光火石般閃過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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