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貓捉老鼠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02·2026/5/18

遊戲?半個時辰,不被抓到?   趙玉溪的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半個時辰,只要跑得夠快,藏得夠好,在茫茫山林裡,未必沒有機會。   她眼中閃過孤注一擲的狠厲,用力嚥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好,我玩!」   「很好。」溫念姝輕笑一聲,手腕一抖,匕首寒光閃過,趙玉溪身上的繩索應聲而斷。   趙玉溪手腳一鬆,立刻就想爬起來衝向門口。   然而,謝良川和謝良安如同兩尊門神,一左一右堵在破敗的廟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讓她剛抬起的腳又僵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   溫念姝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驚恐的模樣,面具下傳來帶著笑意的催促:「愣著做什麼?遊戲……開始咯。」   趙玉溪被她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許多,手腳並用從謝良川和謝良安讓開的縫隙中擠了出去,一頭扎進了外面濃重的夜色和幽深的密林之中。   看著趙玉溪狼狽逃竄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謝良川上前一步,低聲道:「老大,密林裡都按您的吩咐佈置好了。」   溫念姝點點頭,聲音恢復了清冷:「辛苦你們了。你們留在此處,看好春桃,我去去就回。」   她說完,身影一晃,悄無聲息地掠出了山神廟。   山風拂過,空氣中飄散著一絲淡雅又令人心神微蕩的異香,正是溫念姝特製的藥粉香。   她敏銳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香息,   「找到了。」   她嘴角勾起,足尖在廟前的石階上一點,朝著趙玉溪逃竄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   月懸中天,清冷的光輝勉強穿透茂密的枝葉,在林間投下斑駁陸離鬼爪般的陰影。   夜梟發出悽厲的啼叫,不知名的蟲豸在草叢中窸窣作響。   趙玉溪在山林裡亡命奔逃,心臟狂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衝出去,一直往前跑,跑得越遠越好,甩掉那個瘋子。   山路崎嶇不平,布滿碎石和盤虯的樹根。   趙玉溪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衣裙被荊棘劃破,髮髻散亂,臉上,手上都添了細小的血痕。   她不敢回頭,一點風吹草動都讓她驚得渾身一顫。   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震耳欲聾的心跳,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詭異的鳥叫蟲鳴,將她的恐懼無限放大。   她不知跑了多久,肺裡火燒火燎,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   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扶著一棵粗糙的老樹劇烈地喘息起來。   她鼓起勇氣,顫抖著回頭望去,身後只有被月光照亮,空寂幽暗的樹林,不見半個人影。   趙玉溪劫後餘生般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太好了,沒……沒追來……」   她靠著樹幹滑坐在地,短暫的鬆懈讓被壓抑的恨意瞬間湧上心頭,   「可惡,該死的賤人!該死的草莽!等我回去等我回去一定花大價錢找影閣的人,把你們……把你們碎屍萬段,一個都別想活!」   就在她沉浸在報復的幻想中,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意之時,   一個空靈飄忽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在她周圍的林間響起:   「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天……都是……小星星……」   原本天真爛漫的童謠,在此刻死寂陰森的密林深處響起,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它仿似乎來自四面八方,又彷彿就在耳邊低語,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好似鬼魅的吟唱。   趙玉溪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她驚恐的環顧四周,「誰?!出來!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   她的厲喝在林中迴蕩,詭異的歌聲並未停止,反而帶著戲謔的笑意,繼續幽幽地飄蕩:   「掛在天上……放光明……」   「就像……美麗的小眼睛……」   歌聲剛落,在趙玉溪正前方不遠處的月光下,一個身影悠悠然從一棵粗壯的樹幹後轉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黑衣,依舊是那張冰冷的銀色面具。   她腳步輕盈,踏在厚厚的落葉上,沙沙沙的輕響,在死寂的夜裡,如催命的鼓點,一下下敲在趙玉溪的心頭。   「啊!!」趙玉溪驚恐大叫,她再也顧不得方向,轉身就朝著與面具人相反的方向沒命地狂奔。   不能被抓住!絕對不能!   她在林間跌跌撞撞,慌不擇路。   身後的歌聲如影隨形,時而在左,時而在右,時而彷彿就在頭頂的樹梢。   空靈詭異的調子,一遍又一遍重複,每一次響起,都讓趙玉溪的神經繃緊一分。   「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天都是小星星……」   「別唱了!別唱了!啊!!!」趙玉溪崩潰地捂住耳朵,但那聲音卻無孔不入。   她早已偏離了最初想跑出去的方向,此刻和無頭蒼蠅般在密林深處亂竄。   每當她以為自己已經甩掉了對方,每當她停下來喘息,那陰魂不散的歌謠,便如同跗骨之蛆般,從頭頂的樹梢,從身側的灌木幽幽響起。   溫念姝氣定神閒地站在高高的樹梢之上,冷漠地俯視著下方在恐懼中掙扎,如同驚弓之鳥般狼狽的身影。   看著趙玉溪絕望的臉,她的思緒被瞬間拉回到了許多年前那個冰冷絕望的柴房。   當年,也是這樣冰冷的月光。   趙玉溪帶著惡毒的笑容,命人將一籠籠吱吱亂叫的老鼠傾倒進柴房。   小小的,癡傻的溫念姝蜷縮在角落,哭著喊著求她們放過,換來的,只有她們刺耳的嬉笑聲和更加肆無忌憚的折磨。   趙玉溪當年你笑得有多開心,今日就該讓你嘗嘗深入骨髓的恐懼是何等滋味。   眼看趙玉溪又要跑遠,溫念姝身形微動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溫念姝就像最耐心的獵手,欣賞著獵物在陷阱中最後的瘋狂。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趙玉溪早已身心俱疲,精神瀕臨崩潰。   就在她打算爬上一個斜坡時,腳下一滑,一個踉蹌,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進了一個被落葉半掩,深及腰部的土坑裡。   劇烈的撞擊和絕望擊垮了她最後的意志。   她趴在泥土和腐敗的落葉上,再也爬不起來。   她抱著頭,蜷縮在坑底,   「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別殺我,別殺我……」   悽厲的哭喊在林中迴蕩,驚飛了夜宿的鳥雀。   然而,夢魘般的歌聲,卻在這一刻戛然而

遊戲?半個時辰,不被抓到?

  趙玉溪的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半個時辰,只要跑得夠快,藏得夠好,在茫茫山林裡,未必沒有機會。

  她眼中閃過孤注一擲的狠厲,用力嚥了口唾沫,聲音嘶啞:「好,我玩!」

  「很好。」溫念姝輕笑一聲,手腕一抖,匕首寒光閃過,趙玉溪身上的繩索應聲而斷。

  趙玉溪手腳一鬆,立刻就想爬起來衝向門口。

  然而,謝良川和謝良安如同兩尊門神,一左一右堵在破敗的廟門口,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讓她剛抬起的腳又僵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

  溫念姝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驚恐的模樣,面具下傳來帶著笑意的催促:「愣著做什麼?遊戲……開始咯。」

  趙玉溪被她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許多,手腳並用從謝良川和謝良安讓開的縫隙中擠了出去,一頭扎進了外面濃重的夜色和幽深的密林之中。

  看著趙玉溪狼狽逃竄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謝良川上前一步,低聲道:「老大,密林裡都按您的吩咐佈置好了。」

  溫念姝點點頭,聲音恢復了清冷:「辛苦你們了。你們留在此處,看好春桃,我去去就回。」

  她說完,身影一晃,悄無聲息地掠出了山神廟。

  山風拂過,空氣中飄散著一絲淡雅又令人心神微蕩的異香,正是溫念姝特製的藥粉香。

  她敏銳捕捉著空氣中殘留的香息,

  「找到了。」

  她嘴角勾起,足尖在廟前的石階上一點,朝著趙玉溪逃竄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追了上去。

  月懸中天,清冷的光輝勉強穿透茂密的枝葉,在林間投下斑駁陸離鬼爪般的陰影。

  夜梟發出悽厲的啼叫,不知名的蟲豸在草叢中窸窣作響。

  趙玉溪在山林裡亡命奔逃,心臟狂跳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衝出去,一直往前跑,跑得越遠越好,甩掉那個瘋子。

  山路崎嶇不平,布滿碎石和盤虯的樹根。

  趙玉溪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衣裙被荊棘劃破,髮髻散亂,臉上,手上都添了細小的血痕。

  她不敢回頭,一點風吹草動都讓她驚得渾身一顫。

  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震耳欲聾的心跳,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詭異的鳥叫蟲鳴,將她的恐懼無限放大。

  她不知跑了多久,肺裡火燒火燎,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

  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扶著一棵粗糙的老樹劇烈地喘息起來。

  她鼓起勇氣,顫抖著回頭望去,身後只有被月光照亮,空寂幽暗的樹林,不見半個人影。

  趙玉溪劫後餘生般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扭曲的笑容,「太好了,沒……沒追來……」

  她靠著樹幹滑坐在地,短暫的鬆懈讓被壓抑的恨意瞬間湧上心頭,

  「可惡,該死的賤人!該死的草莽!等我回去等我回去一定花大價錢找影閣的人,把你們……把你們碎屍萬段,一個都別想活!」

  就在她沉浸在報復的幻想中,臉上露出殘忍的快意之時,

  一個空靈飄忽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在她周圍的林間響起:

  「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天……都是……小星星……」

  原本天真爛漫的童謠,在此刻死寂陰森的密林深處響起,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它仿似乎來自四面八方,又彷彿就在耳邊低語,在寂靜的夜裡被無限放大,好似鬼魅的吟唱。

  趙玉溪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她驚恐的環顧四周,「誰?!出來!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

  她的厲喝在林中迴蕩,詭異的歌聲並未停止,反而帶著戲謔的笑意,繼續幽幽地飄蕩:

  「掛在天上……放光明……」

  「就像……美麗的小眼睛……」

  歌聲剛落,在趙玉溪正前方不遠處的月光下,一個身影悠悠然從一棵粗壯的樹幹後轉了出來。

  依舊是那身黑衣,依舊是那張冰冷的銀色面具。

  她腳步輕盈,踏在厚厚的落葉上,沙沙沙的輕響,在死寂的夜裡,如催命的鼓點,一下下敲在趙玉溪的心頭。

  「啊!!」趙玉溪驚恐大叫,她再也顧不得方向,轉身就朝著與面具人相反的方向沒命地狂奔。

  不能被抓住!絕對不能!

  她在林間跌跌撞撞,慌不擇路。

  身後的歌聲如影隨形,時而在左,時而在右,時而彷彿就在頭頂的樹梢。

  空靈詭異的調子,一遍又一遍重複,每一次響起,都讓趙玉溪的神經繃緊一分。

  「一閃一閃亮晶晶……」

  「滿天都是小星星……」

  「別唱了!別唱了!啊!!!」趙玉溪崩潰地捂住耳朵,但那聲音卻無孔不入。

  她早已偏離了最初想跑出去的方向,此刻和無頭蒼蠅般在密林深處亂竄。

  每當她以為自己已經甩掉了對方,每當她停下來喘息,那陰魂不散的歌謠,便如同跗骨之蛆般,從頭頂的樹梢,從身側的灌木幽幽響起。

  溫念姝氣定神閒地站在高高的樹梢之上,冷漠地俯視著下方在恐懼中掙扎,如同驚弓之鳥般狼狽的身影。

  看著趙玉溪絕望的臉,她的思緒被瞬間拉回到了許多年前那個冰冷絕望的柴房。

  當年,也是這樣冰冷的月光。

  趙玉溪帶著惡毒的笑容,命人將一籠籠吱吱亂叫的老鼠傾倒進柴房。

  小小的,癡傻的溫念姝蜷縮在角落,哭著喊著求她們放過,換來的,只有她們刺耳的嬉笑聲和更加肆無忌憚的折磨。

  趙玉溪當年你笑得有多開心,今日就該讓你嘗嘗深入骨髓的恐懼是何等滋味。

  眼看趙玉溪又要跑遠,溫念姝身形微動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溫念姝就像最耐心的獵手,欣賞著獵物在陷阱中最後的瘋狂。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趙玉溪早已身心俱疲,精神瀕臨崩潰。

  就在她打算爬上一個斜坡時,腳下一滑,一個踉蹌,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進了一個被落葉半掩,深及腰部的土坑裡。

  劇烈的撞擊和絕望擊垮了她最後的意志。

  她趴在泥土和腐敗的落葉上,再也爬不起來。

  她抱著頭,蜷縮在坑底,

  「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別殺我,別殺我……」

  悽厲的哭喊在林中迴蕩,驚飛了夜宿的鳥雀。

  然而,夢魘般的歌聲,卻在這一刻戛然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