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算無遺策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92·2026/5/18

「你……你胡說!」春桃下意識反駁,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胡說?」溫念姝輕笑一聲,聲音夾雜著玩味,「我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那你猜猜,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你那刻薄慳吝的老夫人,會突然意外買到了連宮裡都不多見,價格卻異常便宜的鮮荔枝?   又為什麼會恰巧對荔枝殼上那層不易洗淨的灰粉嚴重過敏,以致藥石罔效?」   春桃如遭雷擊,渾身劇震。   老夫人是對灰粉過敏不錯,再怎麼樣,也不會頃刻間斃命,難道……   「要麼,按照我說的話做。」溫念姝的聲音帶著最後的審判,「要麼,你就等著肚子裡的藥發揮作用,穿腸爛肚,渾身潰爛而亡。」   「我做!我做!!」春桃再也承受不住,涕淚橫流,拼命點頭,「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給我解藥,求求你。」   溫念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記住,我只要趙玉溪聲名狼藉的結果。   至於你弄出來的金銀細軟,你是帶著和你表哥雙宿雙飛,從此隱姓埋名過小日子,還是另做打算,都隨你。」   春桃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神色,對,表哥,她還有表哥。   溫念姝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廟門口時,她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解藥事成之後,自然有人會給你送去的。老二,老三,走。」   謝良川和謝良安對視一眼,割開了春桃身上的繩索,頭也不回跟著溫念姝離開。   山神廟外。   謝良川和謝良安無聲地跟上溫念姝的步伐。   謝良川看著溫念姝冷硬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問道:   「老大,那春桃是趙玉溪的貼身婢女,她家小姐跟人私奔了,還捲走了嫁妝,她作為貼身丫鬟回去後,張家人盛怒之下,恐怕不會放過她。」   溫念姝腳步未停,神色在夜色中更顯淡漠,   「就是要他們不放過纔好。小姐與人私相授受,捲款私奔,丫鬟見財起意,攜款潛逃,被捉住後,畏罪服毒自盡。   一連串的巧合,不是更能坐實趙玉溪私奔的醜聞。一灘死水,攪得越渾,才越看不清底下藏著什麼。」   謝良安在一旁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老大,原來你根本沒想給她解藥啊?」   「春桃跟著趙玉溪這些年,狐假虎威,沒少幹些欺壓良善,助紂為虐的醃臢勾當。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手上未必乾淨。如今能物盡其用,替她主子把戲唱完,再畏罪自盡,也算死得其所。」   謝良川聞言,眼底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看著溫念姝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敬佩和狂熱。   他家老大,當真是智計無雙,殺伐果斷,每一步都算無遺策,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連死都要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這份心性和手段,讓他心折不已。   溫念姝轉頭望向更深更遠的黑暗山脈,那是綠珠遇險的方向。「走吧,去那邊看看。」   她帶著兩人快速穿行,很快來到了之前綠珠遇險的林間空地。   溫念姝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很快在一棵不起眼的樹幹上,發現了一個用特殊手法刻下的隱蔽箭頭標記,旁邊還有一個代表安全撤離的簡單符號。   她緊繃的心絃放鬆下來,面具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看來老四已經將他們安全送回去了。」   她順著箭頭指示的方向,在更隱蔽的灌木叢後,發現了三匹被拴好的黑色駿馬,馬鞍齊備,顯然是謝良文提前準備好的。   溫念姝這才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切的笑意。   謝良川感受到她心情的轉變,也笑著湊趣道:「老四這傢伙,打架功夫稀鬆平常,幹這些後勤接應的活兒,人倒是細心得很。」   溫念姝笑著應了一聲:「嗯。」   隨即翻身上馬,動作矯健利落。   她勒緊韁繩,目光投向京城方向,眼神幽深:「走了,今晚還有的忙。」   話音未落,她一夾馬腹,健馬長嘶一聲,朝著燈火依稀的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謝良川,謝良安緊隨其後,三騎如風,融入沉沉夜色。   ~   二皇子府邸門前。   謝良文駕著馬車穩穩停下。   夜景淮的腳踝在藥膏的作用下,其實已經消腫止痛,行動無礙了。   但他卻依舊裝作疼痛難忍的樣子,齜牙咧嘴地扶著車廂壁,對著綠珠可憐兮兮地說:「哎喲,阿珠,扶我一把,這腳還是使不上力。」   綠珠不疑有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扶下馬車。   府門口的守衛看到自家向來注重儀表的二皇子殿下,此刻衣衫破損,髮髻散亂,臉上還帶著擦傷和汙跡,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有機靈的守衛反應過來,立刻轉身飛奔進府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勁裝,面容沉穩的青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夜景淮的心腹侍衛統領,凌風。   他看到夜景淮的模樣,臉色驟變,急聲道:「殿下!您這是……」   夜景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故作輕鬆擺擺手:「沒事沒事,一點小意外。」   他一邊說著,一邊借著綠珠的攙扶,將身體大半重量都靠了過去,還悄悄給凌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退下。   綠珠將夜景淮扶到凌風身邊,準備交接:「凌統領,殿下就交給您了。」   說完,她便要後退行禮告退。   凌風沒理解自家殿下那擠眉弄眼的深意,只當殿下傷得不輕,連忙伸手穩穩扶住夜景淮,一臉嚴肅道:   「殿下快隨屬下進去,屬下這就去請府醫。」說著就要扶著夜景淮往府裡走。   夜景淮被他這耿直的反應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恨不得當場把凌風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他強忍著怒氣,回頭看向綠珠,臉上瞬間切換成溫柔的笑容:「阿珠,今日救命之恩,銘記於心,定當湧泉相報。」   他頓了頓,「要不然你來我府上當差。也不是當差,我府上花花草草多,你偶爾照看下它們。   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庫房鑰匙給你,銀子隨便你取用,想買什麼買什麼。」   這話幾乎等同於我養你了。   凌風在一旁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他家只知道畫大餅二皇子殿下嗎,庫房鑰匙都敢給?   綠珠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婉拒道:「多謝殿下好意。今日之事,都是奴婢分內之事,當不得殿下如此厚愛。   奴婢從小便跟著王妃,王妃心性單純,最是依賴奴婢,若奴婢離開了,王妃怕是要鬧騰許久。殿下您的心意,奴婢心領了。」   夜景淮著急了,連忙道:「阿珠,我說過,你我之間不必……」   「殿下!」綠珠打斷了他,神色認真起來,   「人多眼雜,禮不可廢。奴婢若真如殿下所言,恐惹來非議口舌,屆時對殿下清譽有損。」   她福了福身,「您回去後務必好生修養,奴婢告退。」   說完,她不再遲疑,轉身登上了謝良文等候在旁的馬車。   謝良文也對著夜景淮躬身一禮:「殿下,草民告退。」   馬車很快消失在街角。   夜景淮看著遠去的車影,滿腔的柔情瞬間化為咬牙切齒的挫敗感。   他猛地轉頭,惡狠狠瞪著身邊壞事的笨蛋:「凌風,你是豬嗎?

「你……你胡說!」春桃下意識反駁,聲音卻顫抖得厲害。

  「胡說?」溫念姝輕笑一聲,聲音夾雜著玩味,「我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那你猜猜,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你那刻薄慳吝的老夫人,會突然意外買到了連宮裡都不多見,價格卻異常便宜的鮮荔枝?

  又為什麼會恰巧對荔枝殼上那層不易洗淨的灰粉嚴重過敏,以致藥石罔效?」

  春桃如遭雷擊,渾身劇震。

  老夫人是對灰粉過敏不錯,再怎麼樣,也不會頃刻間斃命,難道……

  「要麼,按照我說的話做。」溫念姝的聲音帶著最後的審判,「要麼,你就等著肚子裡的藥發揮作用,穿腸爛肚,渾身潰爛而亡。」

  「我做!我做!!」春桃再也承受不住,涕淚橫流,拼命點頭,「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給我解藥,求求你。」

  溫念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記住,我只要趙玉溪聲名狼藉的結果。

  至於你弄出來的金銀細軟,你是帶著和你表哥雙宿雙飛,從此隱姓埋名過小日子,還是另做打算,都隨你。」

  春桃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神色,對,表哥,她還有表哥。

  溫念姝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廟門口時,她腳步微頓,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解藥事成之後,自然有人會給你送去的。老二,老三,走。」

  謝良川和謝良安對視一眼,割開了春桃身上的繩索,頭也不回跟著溫念姝離開。

  山神廟外。

  謝良川和謝良安無聲地跟上溫念姝的步伐。

  謝良川看著溫念姝冷硬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問道:

  「老大,那春桃是趙玉溪的貼身婢女,她家小姐跟人私奔了,還捲走了嫁妝,她作為貼身丫鬟回去後,張家人盛怒之下,恐怕不會放過她。」

  溫念姝腳步未停,神色在夜色中更顯淡漠,

  「就是要他們不放過纔好。小姐與人私相授受,捲款私奔,丫鬟見財起意,攜款潛逃,被捉住後,畏罪服毒自盡。

  一連串的巧合,不是更能坐實趙玉溪私奔的醜聞。一灘死水,攪得越渾,才越看不清底下藏著什麼。」

  謝良安在一旁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老大,原來你根本沒想給她解藥啊?」

  「春桃跟著趙玉溪這些年,狐假虎威,沒少幹些欺壓良善,助紂為虐的醃臢勾當。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手上未必乾淨。如今能物盡其用,替她主子把戲唱完,再畏罪自盡,也算死得其所。」

  謝良川聞言,眼底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看著溫念姝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敬佩和狂熱。

  他家老大,當真是智計無雙,殺伐果斷,每一步都算無遺策,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連死都要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這份心性和手段,讓他心折不已。

  溫念姝轉頭望向更深更遠的黑暗山脈,那是綠珠遇險的方向。「走吧,去那邊看看。」

  她帶著兩人快速穿行,很快來到了之前綠珠遇險的林間空地。

  溫念姝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很快在一棵不起眼的樹幹上,發現了一個用特殊手法刻下的隱蔽箭頭標記,旁邊還有一個代表安全撤離的簡單符號。

  她緊繃的心絃放鬆下來,面具下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看來老四已經將他們安全送回去了。」

  她順著箭頭指示的方向,在更隱蔽的灌木叢後,發現了三匹被拴好的黑色駿馬,馬鞍齊備,顯然是謝良文提前準備好的。

  溫念姝這才露出今晚第一個真切的笑意。

  謝良川感受到她心情的轉變,也笑著湊趣道:「老四這傢伙,打架功夫稀鬆平常,幹這些後勤接應的活兒,人倒是細心得很。」

  溫念姝笑著應了一聲:「嗯。」

  隨即翻身上馬,動作矯健利落。

  她勒緊韁繩,目光投向京城方向,眼神幽深:「走了,今晚還有的忙。」

  話音未落,她一夾馬腹,健馬長嘶一聲,朝著燈火依稀的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謝良川,謝良安緊隨其後,三騎如風,融入沉沉夜色。

  ~

  二皇子府邸門前。

  謝良文駕著馬車穩穩停下。

  夜景淮的腳踝在藥膏的作用下,其實已經消腫止痛,行動無礙了。

  但他卻依舊裝作疼痛難忍的樣子,齜牙咧嘴地扶著車廂壁,對著綠珠可憐兮兮地說:「哎喲,阿珠,扶我一把,這腳還是使不上力。」

  綠珠不疑有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的胳膊,將他扶下馬車。

  府門口的守衛看到自家向來注重儀表的二皇子殿下,此刻衣衫破損,髮髻散亂,臉上還帶著擦傷和汙跡,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有機靈的守衛反應過來,立刻轉身飛奔進府通報。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勁裝,面容沉穩的青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夜景淮的心腹侍衛統領,凌風。

  他看到夜景淮的模樣,臉色驟變,急聲道:「殿下!您這是……」

  夜景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故作輕鬆擺擺手:「沒事沒事,一點小意外。」

  他一邊說著,一邊借著綠珠的攙扶,將身體大半重量都靠了過去,還悄悄給凌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退下。

  綠珠將夜景淮扶到凌風身邊,準備交接:「凌統領,殿下就交給您了。」

  說完,她便要後退行禮告退。

  凌風沒理解自家殿下那擠眉弄眼的深意,只當殿下傷得不輕,連忙伸手穩穩扶住夜景淮,一臉嚴肅道:

  「殿下快隨屬下進去,屬下這就去請府醫。」說著就要扶著夜景淮往府裡走。

  夜景淮被他這耿直的反應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恨不得當場把凌風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他強忍著怒氣,回頭看向綠珠,臉上瞬間切換成溫柔的笑容:「阿珠,今日救命之恩,銘記於心,定當湧泉相報。」

  他頓了頓,「要不然你來我府上當差。也不是當差,我府上花花草草多,你偶爾照看下它們。

  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庫房鑰匙給你,銀子隨便你取用,想買什麼買什麼。」

  這話幾乎等同於我養你了。

  凌風在一旁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他家只知道畫大餅二皇子殿下嗎,庫房鑰匙都敢給?

  綠珠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婉拒道:「多謝殿下好意。今日之事,都是奴婢分內之事,當不得殿下如此厚愛。

  奴婢從小便跟著王妃,王妃心性單純,最是依賴奴婢,若奴婢離開了,王妃怕是要鬧騰許久。殿下您的心意,奴婢心領了。」

  夜景淮著急了,連忙道:「阿珠,我說過,你我之間不必……」

  「殿下!」綠珠打斷了他,神色認真起來,

  「人多眼雜,禮不可廢。奴婢若真如殿下所言,恐惹來非議口舌,屆時對殿下清譽有損。」

  她福了福身,「您回去後務必好生修養,奴婢告退。」

  說完,她不再遲疑,轉身登上了謝良文等候在旁的馬車。

  謝良文也對著夜景淮躬身一禮:「殿下,草民告退。」

  馬車很快消失在街角。

  夜景淮看著遠去的車影,滿腔的柔情瞬間化為咬牙切齒的挫敗感。

  他猛地轉頭,惡狠狠瞪著身邊壞事的笨蛋:「凌風,你是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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