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你算什麼東西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02·2026/5/18

一個幾分傲氣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相攜而來。   當先一人身著粉色衣裙,容貌嬌俏,眉眼間帶著幾分驕縱,正是中書侍郎之女秦予歡。   她身邊跟著一個與她年紀相仿,容貌與許青漪有五六分相似的姑娘,是許青漪的親妹妹,許箐箐。   許青漪見到她們,眼睛一亮,迎了上去:「歡歡,箐箐,你們可算來了,就等你們了!」   她親熱地拉住秦予歡的手,「你的東西,自然是獨一無二,誰也比不了的。」   許箐箐挽著秦予歡的胳膊,對許青漪笑道:「姐,你是不知道,歡姐姐為了準備這份禮物,可是費盡了心思。   這不,我陪著歡姐姐剛去將東西取了過來,這才來晚了,姐姐可別怪罪。」   秦予歡下巴微揚,示意身後的丫鬟捧上一個精美的長條錦盒。   許青漪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打開錦盒。   盒內,一件流光溢彩的衣裙靜靜呈現。   那衣料似雲似霧,在燭光下閃爍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最令人驚嘆的是其獨特的剪裁和設計,既保留了傳統襦裙的優雅,又融入了新穎的收腰和層疊設計,顯得高貴又靈動。   「這……這是!」許青漪震驚地捂住了嘴,眼中滿是狂喜。   秦予歡傲然一笑,「知道你一向最愛漂亮裙子,這可是我特意託了關係,請動幽冥衣閣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當家,親自為你量身設計的。   僅此一件,獨一無二!」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的掃過主位上安靜喝茶的溫念姝,加重了語氣:   「除了你,沒人配得上,也沒人……能搶得走。」   這最後一句,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溫念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淡淡瞟了一眼那件華服。   哦?原來幽冥衣閣那筆大單子,財主是這位秦小姐。   嘖,早知道是送給許青漪的,當初應該把價格再抬高點。   「太美了,歡歡,謝謝你!」許青漪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華美的衣料,激動得臉頰泛紅。   「快去換上讓我們瞧瞧。」秦予歡催促道。   許青漪歡天喜地,抱著錦盒,在丫鬟的簇擁下快步走向更衣室。   秦予歡被引到溫念姝和楚明嫣下首不遠的一個位置坐下。   她剛落座,目光便狀似無意地掃過溫念姝,嘴角噙著一絲輕蔑,   「有些人啊,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明明是個腦子不清醒的,還總喜歡出來招搖過市,平白惹人笑話。」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   「不是自己的東西,靠著男人爭搶不休,到頭來還好意思跑來參加別人的生辰宴,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了。」   所指為何,在場之人無不明瞭。   溫念姝裝作沒聽懂,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楚明嫣給她買的水晶桂花糕,臉上還帶著傻呵呵的滿足笑容。   秦予歡見她這副癡傻模樣,眼中的不屑更濃,輕哼一聲,彷彿多看一眼都嫌汙了眼睛。   「砰!」   一聲悶響。   楚明嫣手中的白玉酒杯被她重重頓在矮几上。   力道之大,杯中的酒水都濺出了大半,在光滑的桌面上暈開一片深色。   整個頂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楚明嫣緩緩抬起眼,鳳眸中寒光凜冽,   「秦小姐好歹也是中書侍郎的千金,名門閨秀,怎麼這嘴裡就跟那剛掏完糞坑的夜香桶似的,臭不可聞?   出門前,令尊令堂就沒教過你,什麼叫人話嗎?」   秦予歡臉色漲紅如豬肝,她捏緊了手中的錦帕,「我好像不曾得罪過郡主,郡主何必……說話如此刻薄難聽。」   楚明嫣鳳眸微眯,斜倚在椅中,姿態慵懶,   「刻薄?本郡主不過是實話實說。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仗著伶牙俐齒,欺辱他人還洋洋自得的模樣,如何?」   她頓了頓,「當初幽冥衣閣之事,孰是孰非,自有公論。攝政王金口玉言,斷案分明。怎地,秦小姐是對王爺的裁決心存不滿?   還是覺得……你秦家的規矩,能凌駕於王府的威嚴之上?」   秦予歡被當眾如此質問,羞憤欲絕,頭腦一熱,口不擇言地尖聲道:   「郡主又來裝什麼好人,當初在賞花宴上,你當眾口口聲聲說她癡傻不配。說出口的話,可比我今日難聽百倍,這會兒倒裝起正義來了?」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在楚明嫣身上。   楚明嫣緩緩坐直了身體,周身氣勢變得凜冽逼人,「秦予歡,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站起身,看著臉色發白的秦予歡,   「本郡主乃陛下親封正二品明慧郡主,有軍功在身,食邑千戶。   你父親不過是個從三品的中書侍郎,你一個無品無階的閨閣女子,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頂撞本郡主?」   秦予歡臉色灰敗下去,強撐的驕縱被碾碎。   她緊咬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心中瘋狂咒罵:不就是個會舞刀弄槍的粗鄙男人婆,有什麼可囂張的。   「道歉。」楚明嫣冷冷吐出兩個字。   「什……什麼?」秦予歡一時愣住,沒反應過來。   「本郡主說道歉!」楚明嫣加重了語氣,   「身為中書侍郎府嫡女,其一,言語不敬,當眾譏諷挖苦攝政王妃,此為以下犯上,藐視皇族。   其二,頂撞質問本郡主,言語失矩,此為僭越禮制,目無尊卑。秦小姐若執意死鴨子嘴硬……」   她冷笑一聲,「那本郡主倒不介意親自入宮,面見陛下與太后,好好請教一番,秦大人究竟是如何教導家中女兒尊卑禮儀四字的。   連自家後院都管束不嚴,縱女行此悖逆之事,試問,這官位……還想坐穩幾分?」   溫念姝在一旁聽得心花怒放,差點忍不住拍手叫好,明嫣姐姐威武!太帥了!   一番話重錘般狠狠砸在秦予歡心頭。   涉及父親官位前程,她再如何驕縱也不敢硬頂了。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她屈辱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不甘:   「對……對不起,王妃,臣女一時心急失言,口無遮攔,還請王妃恕罪,莫要與臣女計較。郡主息怒,是臣女僭越了……」   說到最後,聲音已帶上了哭腔。   周圍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天,明慧郡主竟會如此護著王妃?」   「我就說嘛,剛纔看王妃給郡主遞點心,倒茶的樣子,分明就很親近,根本不是外面傳的那樣……」   「對啊對啊,郡主這分明是在替王妃出氣。」   「剛才誰瞎傳郡主欺負王妃來著?眼睛長哪兒了?」   秦予歡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箐箐心有不忍,也怕姐姐的壽宴徹底鬧僵,趕緊上前一步,對著楚明嫣柔聲求情:   「郡主息怒,歡姐姐她性子直,有時說話不過腦子,但絕非有意冒犯王妃和郡主。   她都是為了我姐姐在幽冥衣閣受了委屈,才一時激憤。懇請郡主看在今日是家姐生辰的份上,饒了她這一回吧?」   楚明嫣眉頭緊鎖,冷冷瞥了許箐箐一眼:   「道歉,我已經聽到了。本郡主需要的是她的態度,至於原不原諒,是本郡主的事。」   她的目光帶著審視,「你說這話,是想替她開脫,還是覺得本郡主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想讓本郡主下不來臺

一個幾分傲氣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相攜而來。

  當先一人身著粉色衣裙,容貌嬌俏,眉眼間帶著幾分驕縱,正是中書侍郎之女秦予歡。

  她身邊跟著一個與她年紀相仿,容貌與許青漪有五六分相似的姑娘,是許青漪的親妹妹,許箐箐。

  許青漪見到她們,眼睛一亮,迎了上去:「歡歡,箐箐,你們可算來了,就等你們了!」

  她親熱地拉住秦予歡的手,「你的東西,自然是獨一無二,誰也比不了的。」

  許箐箐挽著秦予歡的胳膊,對許青漪笑道:「姐,你是不知道,歡姐姐為了準備這份禮物,可是費盡了心思。

  這不,我陪著歡姐姐剛去將東西取了過來,這才來晚了,姐姐可別怪罪。」

  秦予歡下巴微揚,示意身後的丫鬟捧上一個精美的長條錦盒。

  許青漪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打開錦盒。

  盒內,一件流光溢彩的衣裙靜靜呈現。

  那衣料似雲似霧,在燭光下閃爍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

  最令人驚嘆的是其獨特的剪裁和設計,既保留了傳統襦裙的優雅,又融入了新穎的收腰和層疊設計,顯得高貴又靈動。

  「這……這是!」許青漪震驚地捂住了嘴,眼中滿是狂喜。

  秦予歡傲然一笑,「知道你一向最愛漂亮裙子,這可是我特意託了關係,請動幽冥衣閣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當家,親自為你量身設計的。

  僅此一件,獨一無二!」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的掃過主位上安靜喝茶的溫念姝,加重了語氣:

  「除了你,沒人配得上,也沒人……能搶得走。」

  這最後一句,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溫念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淡淡瞟了一眼那件華服。

  哦?原來幽冥衣閣那筆大單子,財主是這位秦小姐。

  嘖,早知道是送給許青漪的,當初應該把價格再抬高點。

  「太美了,歡歡,謝謝你!」許青漪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華美的衣料,激動得臉頰泛紅。

  「快去換上讓我們瞧瞧。」秦予歡催促道。

  許青漪歡天喜地,抱著錦盒,在丫鬟的簇擁下快步走向更衣室。

  秦予歡被引到溫念姝和楚明嫣下首不遠的一個位置坐下。

  她剛落座,目光便狀似無意地掃過溫念姝,嘴角噙著一絲輕蔑,

  「有些人啊,就是沒有自知之明。明明是個腦子不清醒的,還總喜歡出來招搖過市,平白惹人笑話。」

  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

  「不是自己的東西,靠著男人爭搶不休,到頭來還好意思跑來參加別人的生辰宴,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了。」

  所指為何,在場之人無不明瞭。

  溫念姝裝作沒聽懂,低著頭,小口小口吃著楚明嫣給她買的水晶桂花糕,臉上還帶著傻呵呵的滿足笑容。

  秦予歡見她這副癡傻模樣,眼中的不屑更濃,輕哼一聲,彷彿多看一眼都嫌汙了眼睛。

  「砰!」

  一聲悶響。

  楚明嫣手中的白玉酒杯被她重重頓在矮几上。

  力道之大,杯中的酒水都濺出了大半,在光滑的桌面上暈開一片深色。

  整個頂層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楚明嫣緩緩抬起眼,鳳眸中寒光凜冽,

  「秦小姐好歹也是中書侍郎的千金,名門閨秀,怎麼這嘴裡就跟那剛掏完糞坑的夜香桶似的,臭不可聞?

  出門前,令尊令堂就沒教過你,什麼叫人話嗎?」

  秦予歡臉色漲紅如豬肝,她捏緊了手中的錦帕,「我好像不曾得罪過郡主,郡主何必……說話如此刻薄難聽。」

  楚明嫣鳳眸微眯,斜倚在椅中,姿態慵懶,

  「刻薄?本郡主不過是實話實說。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仗著伶牙俐齒,欺辱他人還洋洋自得的模樣,如何?」

  她頓了頓,「當初幽冥衣閣之事,孰是孰非,自有公論。攝政王金口玉言,斷案分明。怎地,秦小姐是對王爺的裁決心存不滿?

  還是覺得……你秦家的規矩,能凌駕於王府的威嚴之上?」

  秦予歡被當眾如此質問,羞憤欲絕,頭腦一熱,口不擇言地尖聲道:

  「郡主又來裝什麼好人,當初在賞花宴上,你當眾口口聲聲說她癡傻不配。說出口的話,可比我今日難聽百倍,這會兒倒裝起正義來了?」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在楚明嫣身上。

  楚明嫣緩緩坐直了身體,周身氣勢變得凜冽逼人,「秦予歡,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站起身,看著臉色發白的秦予歡,

  「本郡主乃陛下親封正二品明慧郡主,有軍功在身,食邑千戶。

  你父親不過是個從三品的中書侍郎,你一個無品無階的閨閣女子,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頂撞本郡主?」

  秦予歡臉色灰敗下去,強撐的驕縱被碾碎。

  她緊咬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心中瘋狂咒罵:不就是個會舞刀弄槍的粗鄙男人婆,有什麼可囂張的。

  「道歉。」楚明嫣冷冷吐出兩個字。

  「什……什麼?」秦予歡一時愣住,沒反應過來。

  「本郡主說道歉!」楚明嫣加重了語氣,

  「身為中書侍郎府嫡女,其一,言語不敬,當眾譏諷挖苦攝政王妃,此為以下犯上,藐視皇族。

  其二,頂撞質問本郡主,言語失矩,此為僭越禮制,目無尊卑。秦小姐若執意死鴨子嘴硬……」

  她冷笑一聲,「那本郡主倒不介意親自入宮,面見陛下與太后,好好請教一番,秦大人究竟是如何教導家中女兒尊卑禮儀四字的。

  連自家後院都管束不嚴,縱女行此悖逆之事,試問,這官位……還想坐穩幾分?」

  溫念姝在一旁聽得心花怒放,差點忍不住拍手叫好,明嫣姐姐威武!太帥了!

  一番話重錘般狠狠砸在秦予歡心頭。

  涉及父親官位前程,她再如何驕縱也不敢硬頂了。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她屈辱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不甘:

  「對……對不起,王妃,臣女一時心急失言,口無遮攔,還請王妃恕罪,莫要與臣女計較。郡主息怒,是臣女僭越了……」

  說到最後,聲音已帶上了哭腔。

  周圍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天,明慧郡主竟會如此護著王妃?」

  「我就說嘛,剛纔看王妃給郡主遞點心,倒茶的樣子,分明就很親近,根本不是外面傳的那樣……」

  「對啊對啊,郡主這分明是在替王妃出氣。」

  「剛才誰瞎傳郡主欺負王妃來著?眼睛長哪兒了?」

  秦予歡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許箐箐心有不忍,也怕姐姐的壽宴徹底鬧僵,趕緊上前一步,對著楚明嫣柔聲求情:

  「郡主息怒,歡姐姐她性子直,有時說話不過腦子,但絕非有意冒犯王妃和郡主。

  她都是為了我姐姐在幽冥衣閣受了委屈,才一時激憤。懇請郡主看在今日是家姐生辰的份上,饒了她這一回吧?」

  楚明嫣眉頭緊鎖,冷冷瞥了許箐箐一眼:

  「道歉,我已經聽到了。本郡主需要的是她的態度,至於原不原諒,是本郡主的事。」

  她的目光帶著審視,「你說這話,是想替她開脫,還是覺得本郡主咄咄逼人,得理不饒人?想讓本郡主下不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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