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溫念姝被抓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07·2026/5/18

影四有點想笑,點頭應下,隨即猶豫道:「可是王妃,屬下奉命護衛……」   「沒事噠沒事噠!」溫念姝擺擺手,一臉輕鬆,   「一來一回沒多遠,京城裡太平著,能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定咯,等我回來接你。」   她不給影四再說話的機會,拉著綠珠蹦蹦跳跳回到馬車上。   影四無奈,朝著裡間走去。   與老闆擦肩而過時,他魁梧的身軀不小心撞了老闆一個趔趄。   就在老闆驚慌失措穩住身形的瞬間,影四的手快如閃電的在他腰間一拂,那錠沉甸甸的小金元寶便已無聲無息地落入了他寬大的袖袋中。   …   馬車終於駛出喧囂的城門,窗外景色瞬時開闊。   官道兩旁是綿延的田野,夏日的綠意濃得化不開。   遠處青山如黛,近處野花星星點點綻放,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泥土的清香和自由的氣息。   行至一處山坳拐彎處,道旁一片開得如火如荼的野薔薇叢吸引住了溫念姝的目光。   「停車!」   不等馬車停穩便跳了下去,歡呼著撲向那片絢爛的花海。   綠珠連忙跟在她身後,提著裙子追著喊:「王妃,王妃您慢點兒!」   溫念姝興致極高,沿著花叢小徑一路採摘,不知不覺間,兩人已離停靠的馬車越來越遠,深入了路旁一片僻靜的樹林邊緣。   溫念姝懷裡抱著一大捧嬌豔欲滴的野薔薇,獻寶似的舉到綠珠面前,   「小綠珠,你聞聞香不香,我要把它們做成乾花,等阿宸宸回來,他也能看到我採的花啦。」   綠珠笑著點頭:「真香。」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王妃,我們得快點去馬場了,再耽擱下去,怕是趕不上和許小姐約定的時辰了。」   「好啦好啦,這就回……」   溫念姝話音未落,一陣密集又沉重的馬蹄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悚然聲響,毫無徵兆從她們身後的官道方向疾速逼近。   聽聲音,人數不少。   溫念姝眼波流轉,不動聲色瞥了一眼身後,旋即換上一副天真驚惶的模樣,猛地轉身。   只見十數騎彪形大漢,作土匪打扮,個個面目猙獰,手持利刃,呈扇形圍攏過來,塵土飛揚。   「啊!」溫念姝尖叫一聲,拽住綠珠便向密林深處狂奔,「快跑!有壞人!!」   為首的匪首黑山見狀,獰笑一聲,聲如破鑼:「跑?看你能往哪兒跑!兄弟們,抓住那穿綢緞的娘們兒,夠咱們快活一年了!」   他一夾馬腹,率先追去。   「吼!」一羣土匪發出興奮的嚎叫,紛紛策馬揚鞭,緊隨其後。   溫念姝在林間狼狽奔逃,樹枝刮過衣襟。   眼看追兵逼近,她腳下猛地一絆,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狠狠絆倒,摔在枯葉堆裡。   黑山勒馬,翻身落地,一步步逼近。   溫念姝驚恐地蜷縮後退,淚珠斷了線般滾落。   「跑啊?接著跑!」黑山啐了一口,居高臨下看著她。   「別過來……阿宸宸,救我!嗚嗚嗚……」溫念姝哭得梨花帶雨。   「叫破天也沒用!」黑山俯身,蒲扇般的大手揚起,作勢要劈下。   溫念姝雙眼一翻,竟嚇得軟軟暈厥過去。   此時,一個小嘍囉氣喘籲籲跑來:「大當家的,還有個小娘們兒跑沒影了,沒抓到。」   黑山滿不在乎地揮手:「跑了就跑了,這正主兒才值錢,捆結實了,回寨!」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濃重的黴味和汗臭混合的氣息鑽入鼻腔。   溫念姝感覺到自己被重重地扔在了一堆乾草上。   她緩緩睜開眼,是一間簡陋的石屋,牆壁粗糙,只有高處一個狹小的氣窗透進些許天光。   空氣潮溼陰冷,角落裡堆著些破舊的雜物。她的手腳還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   石屋的門被推開,一個流裡流氣,眼神淫邪的年輕土匪走了進來,他搓著手,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   「嘿嘿,小美人兒醒了?嘖嘖嘖,長得可真水靈啊。」   他一步步靠近,   「在咱大當家把你送走換錢之前,不如先讓哥哥我快活快活?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哥哥一高興,還能求大當家放你回去呢?」   溫念姝看著逼近的男人,驚恐尖叫起來,身體拼命往牆角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別過來,走開,我要回家。我……我是攝政王妃,你們這樣對我,阿宸宸和皇兄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   王二狗聞言,臉上的淫笑僵住,腳步也停住了,眼中掠過一絲驚疑不定:「攝……攝政王妃?」   他轉身朝外跑去,很快,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來的還有沉重的步子。   黑山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王二狗跟在一旁,低聲道:   「大當家的,這女人,她說她是攝政王妃。我們是不是被人坑了?」   黑山看著牆角哭得梨花帶雨的溫念姝,臉上也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兇悍掩蓋。   他上下打量溫念姝,冷笑道:「攝政王妃?老子是聽過,攝政王府裡有個傻子王妃。一個傻子罷了,怕什麼?   再說,天高皇帝遠,攝政王還在渠州喫沙子呢,管得到老子的青龍寨?」   他穩住心神,惡狠狠道,「等買家把錢送來,老子就把人一交,轉頭就帶著兄弟們回老巢,天王老子都找不著。」   溫念姝垂著頭,肩膀因啜泣而聳動,眼底卻一片冰寒。   黑山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溫念姝臉上逡巡:   「不過這傻子模樣倒真是頂頂拔尖。老子搶了半輩子女人,這麼水靈的,頭一回見。皇家的種,就是不一樣。」   王二狗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嚥了口唾沫,慫恿道:「大當家的,不如……咱倆先……」   話沒說完,就被黑山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滾你孃的,老子先來。」   王二狗趕緊縮頭:「是是是,您先請,您先請。」   黑山獰笑著,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朝溫念姝逼近。   溫念姝蜷縮在牆角,渾身顫抖,哭喊著不要,她指尖微動,一枚淬了毒的銀針悄然從袖口的暗縫滑入掌心。   就在黑山準備動手時,「報!!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我們抓到好貨啦!」   一個小嘍囉興奮的聲音由遠及近。   黑山動作一頓,不耐煩地吼道:「嚷嚷什麼?」   幾個土匪連拖帶拽地押著一個身著月白色錦袍,但此刻衣衫凌亂,沾滿塵土和草屑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臉上帶著淤青,嘴角滲血,顯然經歷了一番掙扎。   「大當家的,兄弟們幾個本來想去前頭官道再開開張,結果遇上這麼個落單的小白臉。看他這衣裳料子,絕對是隻肥羊。」押送的小嘍囉邀功道。   沈雲飛被粗暴地推搡著,剛一抬頭,目光便鎖定了牆角瑟瑟發抖,哭得幾乎背過氣去的溫念姝。   「王妃?!」沈雲飛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一股從未有過的暴怒衝垮了他慣常的冷靜。他猛地掙紮起來,卻被身後的土匪死死按住。   「放開她!!」沈雲飛的聲音嘶啞,身上翻湧著瘋狂的戾氣,他死死盯著黑山,   「有本事衝我來,放開她!!」   黑山被沈雲飛的突然爆發驚了一下,隨即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   「喲嗬,看來是老熟人,還是個情種。小子,你知道她是誰嗎?攝政王妃,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覬覦攝政王的女人

影四有點想笑,點頭應下,隨即猶豫道:「可是王妃,屬下奉命護衛……」

  「沒事噠沒事噠!」溫念姝擺擺手,一臉輕鬆,

  「一來一回沒多遠,京城裡太平著,能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定咯,等我回來接你。」

  她不給影四再說話的機會,拉著綠珠蹦蹦跳跳回到馬車上。

  影四無奈,朝著裡間走去。

  與老闆擦肩而過時,他魁梧的身軀不小心撞了老闆一個趔趄。

  就在老闆驚慌失措穩住身形的瞬間,影四的手快如閃電的在他腰間一拂,那錠沉甸甸的小金元寶便已無聲無息地落入了他寬大的袖袋中。

  …

  馬車終於駛出喧囂的城門,窗外景色瞬時開闊。

  官道兩旁是綿延的田野,夏日的綠意濃得化不開。

  遠處青山如黛,近處野花星星點點綻放,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泥土的清香和自由的氣息。

  行至一處山坳拐彎處,道旁一片開得如火如荼的野薔薇叢吸引住了溫念姝的目光。

  「停車!」

  不等馬車停穩便跳了下去,歡呼著撲向那片絢爛的花海。

  綠珠連忙跟在她身後,提著裙子追著喊:「王妃,王妃您慢點兒!」

  溫念姝興致極高,沿著花叢小徑一路採摘,不知不覺間,兩人已離停靠的馬車越來越遠,深入了路旁一片僻靜的樹林邊緣。

  溫念姝懷裡抱著一大捧嬌豔欲滴的野薔薇,獻寶似的舉到綠珠面前,

  「小綠珠,你聞聞香不香,我要把它們做成乾花,等阿宸宸回來,他也能看到我採的花啦。」

  綠珠笑著點頭:「真香。」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王妃,我們得快點去馬場了,再耽擱下去,怕是趕不上和許小姐約定的時辰了。」

  「好啦好啦,這就回……」

  溫念姝話音未落,一陣密集又沉重的馬蹄聲,伴隨著金屬摩擦的悚然聲響,毫無徵兆從她們身後的官道方向疾速逼近。

  聽聲音,人數不少。

  溫念姝眼波流轉,不動聲色瞥了一眼身後,旋即換上一副天真驚惶的模樣,猛地轉身。

  只見十數騎彪形大漢,作土匪打扮,個個面目猙獰,手持利刃,呈扇形圍攏過來,塵土飛揚。

  「啊!」溫念姝尖叫一聲,拽住綠珠便向密林深處狂奔,「快跑!有壞人!!」

  為首的匪首黑山見狀,獰笑一聲,聲如破鑼:「跑?看你能往哪兒跑!兄弟們,抓住那穿綢緞的娘們兒,夠咱們快活一年了!」

  他一夾馬腹,率先追去。

  「吼!」一羣土匪發出興奮的嚎叫,紛紛策馬揚鞭,緊隨其後。

  溫念姝在林間狼狽奔逃,樹枝刮過衣襟。

  眼看追兵逼近,她腳下猛地一絆,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狠狠絆倒,摔在枯葉堆裡。

  黑山勒馬,翻身落地,一步步逼近。

  溫念姝驚恐地蜷縮後退,淚珠斷了線般滾落。

  「跑啊?接著跑!」黑山啐了一口,居高臨下看著她。

  「別過來……阿宸宸,救我!嗚嗚嗚……」溫念姝哭得梨花帶雨。

  「叫破天也沒用!」黑山俯身,蒲扇般的大手揚起,作勢要劈下。

  溫念姝雙眼一翻,竟嚇得軟軟暈厥過去。

  此時,一個小嘍囉氣喘籲籲跑來:「大當家的,還有個小娘們兒跑沒影了,沒抓到。」

  黑山滿不在乎地揮手:「跑了就跑了,這正主兒才值錢,捆結實了,回寨!」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濃重的黴味和汗臭混合的氣息鑽入鼻腔。

  溫念姝感覺到自己被重重地扔在了一堆乾草上。

  她緩緩睜開眼,是一間簡陋的石屋,牆壁粗糙,只有高處一個狹小的氣窗透進些許天光。

  空氣潮溼陰冷,角落裡堆著些破舊的雜物。她的手腳還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

  石屋的門被推開,一個流裡流氣,眼神淫邪的年輕土匪走了進來,他搓著手,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

  「嘿嘿,小美人兒醒了?嘖嘖嘖,長得可真水靈啊。」

  他一步步靠近,

  「在咱大當家把你送走換錢之前,不如先讓哥哥我快活快活?伺候舒服了,說不定哥哥一高興,還能求大當家放你回去呢?」

  溫念姝看著逼近的男人,驚恐尖叫起來,身體拼命往牆角縮,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別過來,走開,我要回家。我……我是攝政王妃,你們這樣對我,阿宸宸和皇兄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

  王二狗聞言,臉上的淫笑僵住,腳步也停住了,眼中掠過一絲驚疑不定:「攝……攝政王妃?」

  他轉身朝外跑去,很快,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來的還有沉重的步子。

  黑山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王二狗跟在一旁,低聲道:

  「大當家的,這女人,她說她是攝政王妃。我們是不是被人坑了?」

  黑山看著牆角哭得梨花帶雨的溫念姝,臉上也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兇悍掩蓋。

  他上下打量溫念姝,冷笑道:「攝政王妃?老子是聽過,攝政王府裡有個傻子王妃。一個傻子罷了,怕什麼?

  再說,天高皇帝遠,攝政王還在渠州喫沙子呢,管得到老子的青龍寨?」

  他穩住心神,惡狠狠道,「等買家把錢送來,老子就把人一交,轉頭就帶著兄弟們回老巢,天王老子都找不著。」

  溫念姝垂著頭,肩膀因啜泣而聳動,眼底卻一片冰寒。

  黑山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溫念姝臉上逡巡:

  「不過這傻子模樣倒真是頂頂拔尖。老子搶了半輩子女人,這麼水靈的,頭一回見。皇家的種,就是不一樣。」

  王二狗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嚥了口唾沫,慫恿道:「大當家的,不如……咱倆先……」

  話沒說完,就被黑山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滾你孃的,老子先來。」

  王二狗趕緊縮頭:「是是是,您先請,您先請。」

  黑山獰笑著,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朝溫念姝逼近。

  溫念姝蜷縮在牆角,渾身顫抖,哭喊著不要,她指尖微動,一枚淬了毒的銀針悄然從袖口的暗縫滑入掌心。

  就在黑山準備動手時,「報!!大當家的!大當家的!我們抓到好貨啦!」

  一個小嘍囉興奮的聲音由遠及近。

  黑山動作一頓,不耐煩地吼道:「嚷嚷什麼?」

  幾個土匪連拖帶拽地押著一個身著月白色錦袍,但此刻衣衫凌亂,沾滿塵土和草屑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臉上帶著淤青,嘴角滲血,顯然經歷了一番掙扎。

  「大當家的,兄弟們幾個本來想去前頭官道再開開張,結果遇上這麼個落單的小白臉。看他這衣裳料子,絕對是隻肥羊。」押送的小嘍囉邀功道。

  沈雲飛被粗暴地推搡著,剛一抬頭,目光便鎖定了牆角瑟瑟發抖,哭得幾乎背過氣去的溫念姝。

  「王妃?!」沈雲飛瞳孔驟縮,失聲驚呼。

  一股從未有過的暴怒衝垮了他慣常的冷靜。他猛地掙紮起來,卻被身後的土匪死死按住。

  「放開她!!」沈雲飛的聲音嘶啞,身上翻湧著瘋狂的戾氣,他死死盯著黑山,

  「有本事衝我來,放開她!!」

  黑山被沈雲飛的突然爆發驚了一下,隨即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

  「喲嗬,看來是老熟人,還是個情種。小子,你知道她是誰嗎?攝政王妃,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覬覦攝政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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