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夜無宸出意外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53·2026/5/18

渠州,青瀾河畔   殘陽如血,將渠州城外的青瀾河染成一片熔金。   工部主事劉大人捧著一個用雙層油布反覆包裹,綑紮得密不透風的圓柱狀物體走了過來。   旁邊放著一根同樣被油布精心裹纏的長長引信。   他對著負手而立,凝望河面的夜無宸躬身道:   「王爺,炸藥包已製作完畢。引信長度經過精確計算,足以燃燒一炷香的時間,安全無虞。   只待水性精熟之人將其穩妥放置於河底礁石的關鍵受力處,我等在岸上靜候佳音即可。   炸藥威力經過嚴格控制,只炸礁石,絕不會波及橋墩根基。」   夜無宸收回遠眺的目光,臉色在霞光映照下更顯幾分蒼白,他微微頷首,   「既已準備妥當,今日便依計行事。」   事關重大,不僅工部負責此橋修繕的幾位官員,連隨行的兵部侍郎趙明遠,夜景淮等人也都在岸邊屏息圍觀。   一艘船被船伕劃至岸邊,三名精壯幹練的漢子躍上船板。   船伕撐篙,船緩緩離岸,朝著河心那片隱藏著巨大礁石的水域駛去。   夜無宸的目光緩緩掃過岸邊眾人各異的神情,將他們的神情收入眼底。   就在小船即將駛離淺水區時,兵部侍郎趙明遠忽然上前一步,拱手道:   「王爺,為防萬一,臣願隨船監督,確保萬無一失。王爺在此坐鎮,臣去去便回。」   夜無宸聞言,卻抬手製止:「等等。」   他話未說完,便是一陣壓抑的咳嗽,單薄的身軀微微顫抖,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待氣息稍平,他才接著道:「趙大人有心。此事關乎河道疏通與橋梁安危,本王亦當親臨現場,以防不測。」   工部官員們大驚失色,連忙勸阻:   「王爺!萬萬不可!河上風大浪急,您玉體欠安,實在不宜涉險,請王爺三思,就在岸上靜候佳音。」   「本王還不至於廢物到連條船都坐不穩。」夜無宸一揮袖袍,語氣轉冷,   「不過是去河心一觀,有何不可?」   他態度堅決,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再勸。   夜景淮見狀,也道:「皇叔既去,侄兒自當同行。」   劉大人和另外兩名負責人也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船在河心一處水流相對平緩的位置停下。   船伕拋下錨鏈穩住船身。   三名水手迅速將繩索系在腰間,仔細檢查炸藥包和引信的連接,確認無誤後,對夜無宸等人抱拳示意,隨即抱著炸藥包,躍入渾濁的河水之中。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岸上,船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水面再次破開,三個腦袋冒了出來,為首的水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洪亮地稟報:   「啟稟王爺,炸藥包已穩妥放置於礁石底部關鍵處。引信已接好,只需點燃此端,一炷香後,礁石必被炸開。」   「好。」夜無宸沉聲道,「拿火摺子來。」   劉大人連忙遞上引火的器具。   夜無宸接過,親自走到船邊,俯身湊近從水中延伸出來的油布引信。   火苗跳躍,迅速點燃了引信頭,發出細微的嗤嗤聲,一股淡淡的硝煙味瀰漫開來。   「行了。」夜無宸直起身,果斷下令,「引信燃盡尚需一炷香,靠岸等待。」   船伕得令,立刻起錨,奮力搖櫓,船調轉方向,朝著岸邊駛去。   然,變故陡生。   就在小船剛剛駛離礁石區域不過數丈,船身都還未完全加速,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天崩地裂般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他們剛剛離開的水底猛然炸開。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平靜的河面拱起一個恐怖的黑色水丘,狂暴的水流裹挾著碎石和泥沙沖天而起。   「皇叔!」夜景淮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被拋入河水。   河水瞬間灌入口鼻,緊接著,身體各處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夜景淮嗆咳著,意識模糊的沉浮。   夜無宸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栽入翻騰的濁浪之中,瞬間被洶湧的暗流吞沒。   「王爺!二殿下!!」   「救人!快救人啊!!」   「船炸了!快來人啊!出事了!!」   岸上瞬間亂作一團,驚恐的呼喊聲,尖叫聲響徹河岸。   幾名反應迅速的水手和岸上會水的人,毫不猶豫跳入河中,奮力朝著爆炸中心遊去。   劉大人和趙明遠被衝擊波震得七葷八素,落入水中後拼命掙扎,很快被就近的水手撈起,狼狽不堪的拖回岸上。   夜景淮也被人合力拖上了岸。   他渾身溼透,衣衫多處被碎石劃破,滲出血跡,臉上,手臂上布滿了細小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他劇烈咳嗽著,吐出幾口渾濁的河水,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目光瘋狂的在混亂的河面上搜尋,   「王爺呢?!誰看到攝政王了?!!」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是驚駭與茫然。   河面上,除了翻騰的浪花,漂浮的船板碎片和渾濁的泥沙,哪裡還有夜無宸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片刺目的猩紅,在距離爆炸點下遊不遠處的河面上,緩緩暈染開來,就好像一條不祥的血色絲帶。   「血……是血!」有人驚恐的指著那片紅色。   夜景淮目眥欲裂,看著血色在湍急的河水中迅速擴散,變淡,幾乎要消失。   夜景淮轉身對著亂作一團的眾人嘶吼道:   「都他媽還愣著幹什麼?下水,給我下去找,把攝政王給我找回來!!」   他胸膛劇烈起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射出駭人的寒光,   「來人,把火藥師,還有剛才下水放置炸藥的那三個人,全部給我抓起來,嚴加看管!   狗屁一炷香的時間,引信點燃不過幾個呼吸就炸了,絕不是意外!」   侍衛們如狼似虎地撲向人羣。   很快,三名剛剛上岸,驚魂未定的水手被粗暴按倒在地。   「殿下,冤枉啊,小的們只是按吩咐放置炸藥,引信是王爺親手點的,小的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來,單膝跪地:   「啟稟二殿下,火藥師……他,他死了。就在剛才混亂中,被人發現倒在工棚後面,七竅流血,像是……服毒自盡。」   夜景淮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看著河面上快要消失的血色痕跡,心沉到了谷底。   他強壓下翻湧的殺意和恐慌,   「封鎖現場,今日在場所有人,沒有本皇子的命令,一個都不許離開。   繼續下水,沿著河道上下遊,給我一寸一寸地搜,一片蘆葦蕩都不能放過

渠州,青瀾河畔

  殘陽如血,將渠州城外的青瀾河染成一片熔金。

  工部主事劉大人捧著一個用雙層油布反覆包裹,綑紮得密不透風的圓柱狀物體走了過來。

  旁邊放著一根同樣被油布精心裹纏的長長引信。

  他對著負手而立,凝望河面的夜無宸躬身道:

  「王爺,炸藥包已製作完畢。引信長度經過精確計算,足以燃燒一炷香的時間,安全無虞。

  只待水性精熟之人將其穩妥放置於河底礁石的關鍵受力處,我等在岸上靜候佳音即可。

  炸藥威力經過嚴格控制,只炸礁石,絕不會波及橋墩根基。」

  夜無宸收回遠眺的目光,臉色在霞光映照下更顯幾分蒼白,他微微頷首,

  「既已準備妥當,今日便依計行事。」

  事關重大,不僅工部負責此橋修繕的幾位官員,連隨行的兵部侍郎趙明遠,夜景淮等人也都在岸邊屏息圍觀。

  一艘船被船伕劃至岸邊,三名精壯幹練的漢子躍上船板。

  船伕撐篙,船緩緩離岸,朝著河心那片隱藏著巨大礁石的水域駛去。

  夜無宸的目光緩緩掃過岸邊眾人各異的神情,將他們的神情收入眼底。

  就在小船即將駛離淺水區時,兵部侍郎趙明遠忽然上前一步,拱手道:

  「王爺,為防萬一,臣願隨船監督,確保萬無一失。王爺在此坐鎮,臣去去便回。」

  夜無宸聞言,卻抬手製止:「等等。」

  他話未說完,便是一陣壓抑的咳嗽,單薄的身軀微微顫抖,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

  待氣息稍平,他才接著道:「趙大人有心。此事關乎河道疏通與橋梁安危,本王亦當親臨現場,以防不測。」

  工部官員們大驚失色,連忙勸阻:

  「王爺!萬萬不可!河上風大浪急,您玉體欠安,實在不宜涉險,請王爺三思,就在岸上靜候佳音。」

  「本王還不至於廢物到連條船都坐不穩。」夜無宸一揮袖袍,語氣轉冷,

  「不過是去河心一觀,有何不可?」

  他態度堅決,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再勸。

  夜景淮見狀,也道:「皇叔既去,侄兒自當同行。」

  劉大人和另外兩名負責人也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船在河心一處水流相對平緩的位置停下。

  船伕拋下錨鏈穩住船身。

  三名水手迅速將繩索系在腰間,仔細檢查炸藥包和引信的連接,確認無誤後,對夜無宸等人抱拳示意,隨即抱著炸藥包,躍入渾濁的河水之中。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岸上,船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水面再次破開,三個腦袋冒了出來,為首的水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洪亮地稟報:

  「啟稟王爺,炸藥包已穩妥放置於礁石底部關鍵處。引信已接好,只需點燃此端,一炷香後,礁石必被炸開。」

  「好。」夜無宸沉聲道,「拿火摺子來。」

  劉大人連忙遞上引火的器具。

  夜無宸接過,親自走到船邊,俯身湊近從水中延伸出來的油布引信。

  火苗跳躍,迅速點燃了引信頭,發出細微的嗤嗤聲,一股淡淡的硝煙味瀰漫開來。

  「行了。」夜無宸直起身,果斷下令,「引信燃盡尚需一炷香,靠岸等待。」

  船伕得令,立刻起錨,奮力搖櫓,船調轉方向,朝著岸邊駛去。

  然,變故陡生。

  就在小船剛剛駛離礁石區域不過數丈,船身都還未完全加速,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天崩地裂般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他們剛剛離開的水底猛然炸開。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將平靜的河面拱起一個恐怖的黑色水丘,狂暴的水流裹挾著碎石和泥沙沖天而起。

  「皇叔!」夜景淮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便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被拋入河水。

  河水瞬間灌入口鼻,緊接著,身體各處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夜景淮嗆咳著,意識模糊的沉浮。

  夜無宸在爆炸發生的瞬間,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栽入翻騰的濁浪之中,瞬間被洶湧的暗流吞沒。

  「王爺!二殿下!!」

  「救人!快救人啊!!」

  「船炸了!快來人啊!出事了!!」

  岸上瞬間亂作一團,驚恐的呼喊聲,尖叫聲響徹河岸。

  幾名反應迅速的水手和岸上會水的人,毫不猶豫跳入河中,奮力朝著爆炸中心遊去。

  劉大人和趙明遠被衝擊波震得七葷八素,落入水中後拼命掙扎,很快被就近的水手撈起,狼狽不堪的拖回岸上。

  夜景淮也被人合力拖上了岸。

  他渾身溼透,衣衫多處被碎石劃破,滲出血跡,臉上,手臂上布滿了細小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他劇烈咳嗽著,吐出幾口渾濁的河水,顧不得自己的傷勢,目光瘋狂的在混亂的河面上搜尋,

  「王爺呢?!誰看到攝政王了?!!」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是驚駭與茫然。

  河面上,除了翻騰的浪花,漂浮的船板碎片和渾濁的泥沙,哪裡還有夜無宸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片刺目的猩紅,在距離爆炸點下遊不遠處的河面上,緩緩暈染開來,就好像一條不祥的血色絲帶。

  「血……是血!」有人驚恐的指著那片紅色。

  夜景淮目眥欲裂,看著血色在湍急的河水中迅速擴散,變淡,幾乎要消失。

  夜景淮轉身對著亂作一團的眾人嘶吼道:

  「都他媽還愣著幹什麼?下水,給我下去找,把攝政王給我找回來!!」

  他胸膛劇烈起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中射出駭人的寒光,

  「來人,把火藥師,還有剛才下水放置炸藥的那三個人,全部給我抓起來,嚴加看管!

  狗屁一炷香的時間,引信點燃不過幾個呼吸就炸了,絕不是意外!」

  侍衛們如狼似虎地撲向人羣。

  很快,三名剛剛上岸,驚魂未定的水手被粗暴按倒在地。

  「殿下,冤枉啊,小的們只是按吩咐放置炸藥,引信是王爺親手點的,小的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時,一名侍衛匆匆跑來,單膝跪地:

  「啟稟二殿下,火藥師……他,他死了。就在剛才混亂中,被人發現倒在工棚後面,七竅流血,像是……服毒自盡。」

  夜景淮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看著河面上快要消失的血色痕跡,心沉到了谷底。

  他強壓下翻湧的殺意和恐慌,

  「封鎖現場,今日在場所有人,沒有本皇子的命令,一個都不許離開。

  繼續下水,沿著河道上下遊,給我一寸一寸地搜,一片蘆葦蕩都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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