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把你掉懸崖上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42·2026/5/18

溫念姝正欲搖頭說未曾遇見,崖底幽暗的樹林深處,驟然響起一聲陰鷙的怪笑:   「桀桀桀,原來躲在這兒啊,找到你們了!準備受……」   「死」字尚未出口,殺手頭子的聲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他帶著幾個手下剛衝出密林,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化為驚恐。   除了目標楚明嫣和楚鈺白,竟憑空多出了數道身影。   個個氣息沉凝,一看便是頂尖高手。   而最中間那個負手而立,面容冷峻如冰山的玄衣男子,那張臉,他曾在無數畫像和噩夢中見過。   那是……本應葬身青瀾河的攝政王,夜無宸!   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旁邊那個抱著手臂,一臉看好戲表情的錦衣青年,赫然是畏罪潛逃後被影衛殺死的二皇子夜景淮。   「不…不妙!」殺手頭子心頭警鈴大作,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他當機立斷,嘶聲吼道:「撤!快撤!」   然而,為時已晚!   「想走?」   話音未落,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人封死了所有退路,將幾名殺手團團圍住,森然殺氣瀰漫開來。   楚明嫣看到這羣追殺自己,重傷楚鈺白的仇人,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手腕一抖,軟劍發出嗡的一聲清鳴,寒光四射:   「來得正好,省得老孃再費功夫去找你們。新仇舊恨,今日一併清算!」   話音未落,她已裹挾著凌厲的殺意,悍然衝入敵陣。   幾名殺手心知今日絕無幸理,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溫念姝和夜無宸等人並未出手,只是冷眼旁觀。   他們明白,被追殺的屈辱和楚鈺白重傷的仇,楚明嫣定要親手討回。   楚鈺白靠在石壁上,雖然虛弱,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聲指點:   「小辣椒,攻他左肋下三寸!對!就是那兒!最疼!還有膝蓋後彎!給老子狠狠地打!   別讓他們死得太痛快!留口氣,老子要親手剮了他們!」   恢復了內力的楚明嫣,如同出閘的猛虎,劍勢凌厲,招招狠辣。   軟劍在她手中刁鑽狠毒,專挑楚鈺白指點的要害和關節處下手。   殺手們本就心膽俱寒,哪裡是她的對手,不過幾個呼吸間,便被打得慘叫連連,兵器脫手,狼狽不堪,與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出十招,幾名殺手癱倒在地,痛苦呻吟,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影一等人極有眼力見,從旁邊的藤蔓叢中扯下幾根堅韌的老藤,動作麻利把他們捆成了糉子,扎得結結實實。   楚鈺白見狀,朝楚明嫣伸出手,「小辣椒,快過來扶我一把,老子要親自問候他們。」   影二下意識想上前攙扶,楚鈺白一臉嫌棄地揮手:「去去去,一邊兒去!」   夜景淮沒看懂他的眼色,巴巴地湊過去:「楚神醫,要不本皇子來扶你?」   楚鈺白往後縮了縮,瞪眼道:「不行,老子就要小辣椒扶!」   溫念姝和夜無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濃濃的八卦意味和瞭然的笑意。   楚明嫣沒注意他們的表情,只是無奈嘖了一聲:「就你事多!」   但還是快步走過去,小心避開他的傷處,穩穩地扶住他的胳膊,支撐著他慢慢走到被捆成糉子的殺手頭子面前。   楚鈺白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楚明嫣身上,他抬起腳,用盡力氣,狠狠踩在殺手頭子的臉上,碾了碾,囂張罵道:   「剛剛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口口聲聲要殺老子嗎?你倒是起來啊?起來殺老子啊?!」   殺手頭子被踩得臉頰變形,口鼻流血,屈辱得目眥欲裂。   楚鈺白轉頭看向溫念姝:「喂,銀狐,帶銀針沒,借老子用用,老子要好好伺候伺候這位爺。」   溫念姝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針囊遞過去。   楚鈺白就著楚明嫣的支撐,將銀針刺入殺手頭子身上幾處痛感最敏銳的穴位,手法刁鑽。   「啊——!!!」慘叫瞬間劃破崖底的寂靜。   殺手頭子渾身劇烈抽搐,眼球暴突,青筋畢露,彷彿正承受著千刀萬剮般的極致痛苦,其他幾個殺手見狀,拼命掙扎,於事無補。   見楚鈺白折磨得差不多了,溫念姝才淡淡開口:   「這幾條雜魚不過是聽命行事的爪牙,他們背後指使之人,纔是真正該千刀萬剮的禍首。」   楚鈺白聞言,眼中戾氣更盛,他拔出銀針,順手抄起楚明嫣的軟劍,在殺手頭子背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恨聲道:   「沒錯,趙明遠那狗娘養的孫子更可恨。等老子回去,非把他打得跪在地上叫祖宗不可!」   楚明嫣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手,皺眉道:   「省點力氣吧你,一會兒還得留著勁兒報仇。」   「對。留著勁兒。」楚鈺白贊同地點點頭,手腕一轉,又在殺手頭子掌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汩汩流出。   夜無宸默默側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溫念姝的視線,不讓她看過於血腥的場面。   殺手頭子疼得幾乎昏厥,嘶聲求饒:「殺…殺了我!給……給個痛快!」   楚鈺白獰笑:「想死?沒那麼容易,老子還要把你吊在懸崖邊上,讓你嘗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楚明嫣看著他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了,先回營地。這筆帳,慢慢算。」   她扶著楚鈺白,示意影衛們扛起那幾個半死不活的殺手,一併將他們帶回去。   …   此時的營地,表面平靜,內裡卻暗流湧動。   工棚內,趙明遠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額上冷汗涔涔,不斷派人去打探追殺楚明嫣他們的消息。   溫念姝已重新戴好銀色面具,與夜無宸並肩,堂而皇之地走向營地大門。   夜景淮看著營地門口森嚴的守衛,有些擔憂:「皇叔,這裡可都是夜珩和趙明遠的人,我們就這樣進去……」   夜無宸步履從容,「無妨。離開崖底前,我已發出信號。渠州暗樁早已暗中控制了整個營地,此刻,這裡都是我們的人。」   溫念姝聞言,驚詫地看向夜無宸,面具下的眼眸瞬間亮起,不愧是她的男人,無論身處何地,總能運籌帷幄,掌控全局。   夜無宸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心中得意,面上故作矜持地輕咳一聲,微微揚起下巴。   那副得意驕傲的模樣,彷彿身後有條無形的尾巴正得意地搖出了殘影。   一行人暢通無阻來到趙明遠所在的工棚外。   門口尚有數名趙明遠的親信守衛把守,神情警惕。   夜無宸眼神微冷,指尖幾顆石子無聲彈出,擊中守衛的昏睡穴。   幾人連哼都未哼一聲,便軟倒在地,隨即被暗處閃出的身影迅速拖走。   屋內的趙明遠聽到外面細微的動靜,心中警鈴大作,剛想推門查看,厚重的木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   一道高大挺拔,散發著凜冽寒意的身影逆光而立,堵住了門

溫念姝正欲搖頭說未曾遇見,崖底幽暗的樹林深處,驟然響起一聲陰鷙的怪笑:

  「桀桀桀,原來躲在這兒啊,找到你們了!準備受……」

  「死」字尚未出口,殺手頭子的聲音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他帶著幾個手下剛衝出密林,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化為驚恐。

  除了目標楚明嫣和楚鈺白,竟憑空多出了數道身影。

  個個氣息沉凝,一看便是頂尖高手。

  而最中間那個負手而立,面容冷峻如冰山的玄衣男子,那張臉,他曾在無數畫像和噩夢中見過。

  那是……本應葬身青瀾河的攝政王,夜無宸!

  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旁邊那個抱著手臂,一臉看好戲表情的錦衣青年,赫然是畏罪潛逃後被影衛殺死的二皇子夜景淮。

  「不…不妙!」殺手頭子心頭警鈴大作,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他當機立斷,嘶聲吼道:「撤!快撤!」

  然而,為時已晚!

  「想走?」

  話音未落,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人封死了所有退路,將幾名殺手團團圍住,森然殺氣瀰漫開來。

  楚明嫣看到這羣追殺自己,重傷楚鈺白的仇人,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她手腕一抖,軟劍發出嗡的一聲清鳴,寒光四射:

  「來得正好,省得老孃再費功夫去找你們。新仇舊恨,今日一併清算!」

  話音未落,她已裹挾著凌厲的殺意,悍然衝入敵陣。

  幾名殺手心知今日絕無幸理,只能硬著頭皮迎戰。

  溫念姝和夜無宸等人並未出手,只是冷眼旁觀。

  他們明白,被追殺的屈辱和楚鈺白重傷的仇,楚明嫣定要親手討回。

  楚鈺白靠在石壁上,雖然虛弱,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聲指點:

  「小辣椒,攻他左肋下三寸!對!就是那兒!最疼!還有膝蓋後彎!給老子狠狠地打!

  別讓他們死得太痛快!留口氣,老子要親手剮了他們!」

  恢復了內力的楚明嫣,如同出閘的猛虎,劍勢凌厲,招招狠辣。

  軟劍在她手中刁鑽狠毒,專挑楚鈺白指點的要害和關節處下手。

  殺手們本就心膽俱寒,哪裡是她的對手,不過幾個呼吸間,便被打得慘叫連連,兵器脫手,狼狽不堪,與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出十招,幾名殺手癱倒在地,痛苦呻吟,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影一等人極有眼力見,從旁邊的藤蔓叢中扯下幾根堅韌的老藤,動作麻利把他們捆成了糉子,扎得結結實實。

  楚鈺白見狀,朝楚明嫣伸出手,「小辣椒,快過來扶我一把,老子要親自問候他們。」

  影二下意識想上前攙扶,楚鈺白一臉嫌棄地揮手:「去去去,一邊兒去!」

  夜景淮沒看懂他的眼色,巴巴地湊過去:「楚神醫,要不本皇子來扶你?」

  楚鈺白往後縮了縮,瞪眼道:「不行,老子就要小辣椒扶!」

  溫念姝和夜無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了濃濃的八卦意味和瞭然的笑意。

  楚明嫣沒注意他們的表情,只是無奈嘖了一聲:「就你事多!」

  但還是快步走過去,小心避開他的傷處,穩穩地扶住他的胳膊,支撐著他慢慢走到被捆成糉子的殺手頭子面前。

  楚鈺白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楚明嫣身上,他抬起腳,用盡力氣,狠狠踩在殺手頭子的臉上,碾了碾,囂張罵道:

  「剛剛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口口聲聲要殺老子嗎?你倒是起來啊?起來殺老子啊?!」

  殺手頭子被踩得臉頰變形,口鼻流血,屈辱得目眥欲裂。

  楚鈺白轉頭看向溫念姝:「喂,銀狐,帶銀針沒,借老子用用,老子要好好伺候伺候這位爺。」

  溫念姝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針囊遞過去。

  楚鈺白就著楚明嫣的支撐,將銀針刺入殺手頭子身上幾處痛感最敏銳的穴位,手法刁鑽。

  「啊——!!!」慘叫瞬間劃破崖底的寂靜。

  殺手頭子渾身劇烈抽搐,眼球暴突,青筋畢露,彷彿正承受著千刀萬剮般的極致痛苦,其他幾個殺手見狀,拼命掙扎,於事無補。

  見楚鈺白折磨得差不多了,溫念姝才淡淡開口:

  「這幾條雜魚不過是聽命行事的爪牙,他們背後指使之人,纔是真正該千刀萬剮的禍首。」

  楚鈺白聞言,眼中戾氣更盛,他拔出銀針,順手抄起楚明嫣的軟劍,在殺手頭子背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恨聲道:

  「沒錯,趙明遠那狗娘養的孫子更可恨。等老子回去,非把他打得跪在地上叫祖宗不可!」

  楚明嫣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手,皺眉道:

  「省點力氣吧你,一會兒還得留著勁兒報仇。」

  「對。留著勁兒。」楚鈺白贊同地點點頭,手腕一轉,又在殺手頭子掌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汩汩流出。

  夜無宸默默側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溫念姝的視線,不讓她看過於血腥的場面。

  殺手頭子疼得幾乎昏厥,嘶聲求饒:「殺…殺了我!給……給個痛快!」

  楚鈺白獰笑:「想死?沒那麼容易,老子還要把你吊在懸崖邊上,讓你嘗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楚明嫣看著他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了,先回營地。這筆帳,慢慢算。」

  她扶著楚鈺白,示意影衛們扛起那幾個半死不活的殺手,一併將他們帶回去。

  …

  此時的營地,表面平靜,內裡卻暗流湧動。

  工棚內,趙明遠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額上冷汗涔涔,不斷派人去打探追殺楚明嫣他們的消息。

  溫念姝已重新戴好銀色面具,與夜無宸並肩,堂而皇之地走向營地大門。

  夜景淮看著營地門口森嚴的守衛,有些擔憂:「皇叔,這裡可都是夜珩和趙明遠的人,我們就這樣進去……」

  夜無宸步履從容,「無妨。離開崖底前,我已發出信號。渠州暗樁早已暗中控制了整個營地,此刻,這裡都是我們的人。」

  溫念姝聞言,驚詫地看向夜無宸,面具下的眼眸瞬間亮起,不愧是她的男人,無論身處何地,總能運籌帷幄,掌控全局。

  夜無宸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心中得意,面上故作矜持地輕咳一聲,微微揚起下巴。

  那副得意驕傲的模樣,彷彿身後有條無形的尾巴正得意地搖出了殘影。

  一行人暢通無阻來到趙明遠所在的工棚外。

  門口尚有數名趙明遠的親信守衛把守,神情警惕。

  夜無宸眼神微冷,指尖幾顆石子無聲彈出,擊中守衛的昏睡穴。

  幾人連哼都未哼一聲,便軟倒在地,隨即被暗處閃出的身影迅速拖走。

  屋內的趙明遠聽到外面細微的動靜,心中警鈴大作,剛想推門查看,厚重的木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

  一道高大挺拔,散發著凜冽寒意的身影逆光而立,堵住了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