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哪裡來的臉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79·2026/5/18

夜辭舟看著跪地的幾名官員,聲音森然:   「爾等身為朝廷命官,掌文墨之職,本應恪守本分,秉公辦事。卻為一己私利,助紂為虐,偽造證詞,構陷宗室!其心可誅!」   他頓了頓,強壓著怒火宣判:「念在爾等尚未鑄成不可挽回之大錯,亦非此案主謀,死罪可免。」   他話鋒一轉,「但活罪難逃,即日起,革去爾等一切官職,停職查辦,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半年,以觀後效。若有再犯,定斬不饒!」   判決看似留有餘地,實則已是極重的懲罰。革職罰俸,閉門思過半年,足以徹底斷送他們的仕途前程。   但相比於後面的人,他們已是萬幸。   幾個官員聽到宣判,哪裡還敢喊冤,只覺劫後餘生,涕淚橫流地連連磕頭謝恩: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臣等定當閉門思過,痛改前非!」   夜辭舟的目光轉向溫承年以及夜珩手下幾個涉事極深的主要官員,眼中殺機畢露:   「至於你們……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構陷皇子,謀害攝政王,破壞國本,罪無可赦。   拖下去,打入大牢,三日後,午門問斬!家產抄沒,親眷流放三千裡,遇赦不赦!」   「陛下饒命啊!」   「臣知錯了!陛下開恩啊!」   「臣是被逼的!都是大皇子指使的啊陛下!」   哭喊求饒聲響徹大殿。   侍衛們將面無人色的幾人強行拖拽下去。   滿殿譁然,陛下竟如此震怒,一口氣斬了這麼多重臣,可見其痛心疾首。   「溫承年!」夜辭舟的聲音帶著雷霆之怒,   「身為百官之首,位極人臣,朕本對你寄予厚望,以為你能分得清大局,懂得為國為民,更以為你念及骨肉親情。   你的嫡長女溫念姝,嫁入攝政王府,成為堂堂攝政王妃,攝政王夜無宸,國之柱石,為我北齊立下赫赫功勳,護佑了多少黎民百姓,更是你的子婿!」   「可你呢?你非但不念一絲翁婿之情,不念骨肉血脈,反而為一己私慾,勾結大皇子,處心積慮要殺他,你心中可還有半分倫常?半分人性?」   溫承年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千夫所指,他涕淚橫流,連連磕頭,   「陛下!臣一時糊塗,鬼迷心竅!臣知錯了!求陛下看在臣…看在臣多年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饒臣一命吧陛下!」   夜辭舟冷笑一聲,「你錯了?你錯在何處?朕看你是知道怕了!   你錯在勾結皇子,謀害忠良,錯在天性涼薄,苛待親女,更錯在其心可誅。」   「你今日可勾結皇子謀害攝政王,他日若朕稍有行差踏錯,擋了你的路,你豈非也要勾結他人,謀逆弒君?」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啊陛下!」溫承年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當場昏厥。   弒君的帽子扣下來,足以誅他九族。   「國法昭昭,豈容爾等逆賊,如此滔天罪行,不殺你,朕如何向攝政王和王妃交代?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如何告慰我北齊律法的尊嚴?」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宣判了溫承年的結局:   「溫承年,罪大惡極,十惡不赦。著,革去一切官職爵位,打入大牢,秋後問斬。   丞相府一應家產,悉數抄沒。府中奴僕,盡數發賣!   其妻妾子女……除已出嫁之長女溫念姝外,一律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遇赦不赦!」   「不——!!!」溫承年聽到對家人的判決,尤其是想到青蓮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也要跟著流放受苦,瞬間崩潰。   「陛下!陛下!」溫承年聲嘶力竭地爬到御階之下,涕淚橫流地哀求:   「臣死不足惜,臣罪該萬死。但…但臣的妾室青蓮她身懷六甲,腹中孩兒是溫家唯一的血脈了。   未出世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求陛下開恩,北疆路途遙遠,她們怎麼可能活得下來,求陛下饒她一命!饒了孩子吧!求求您了陛下!孩子是無辜的啊!」   溫念姝冷眼看著溫承年為了未出世的孩子卑微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嘲諷。   原來這個冷血無情的父親,也會為了血脈而恐懼,而哀求,多麼諷刺。   夜無宸察覺到了溫念姝身上一閃而過的冷意,不動聲色地握緊了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溫暖。   夜辭舟對溫承年的哭求充耳不聞,厭惡地一揮袍袖:「拖下去!」   侍衛上前,架起癱軟如泥的溫承年,就要將他拖出大殿。   就在被拖至殿門口時,溫承年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侍衛,連滾帶爬撲向溫念姝的方向,   「姝兒,我的女兒,爹錯了!爹真的知錯了。過去種種都是爹的不是,是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爹是畜生!爹豬狗不如!   求你…求你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替爹向陛下求求情!向王爺求求情!   饒孩子一命,爹來世一定好好補償你,給你當牛做馬,求你救救你僅剩的親人啊…」   溫念姝一臉茫然無措,直往夜無宸身後躲去。   夜無宸臉色瞬間冰寒如萬載玄冰,他一步踏前,擋在溫念姝身前,抬腳踹在溫承年的胸口,將他踹得倒飛出去。   「溫承年!」   「你還有臉提父女二字?你還有臉求她救你未出世的孩子?」   他目光掃過滿殿羣臣,聲音沉痛憤怒,當眾揭開了那段塵封已久,令人髮指的往事:   「諸位可知,本王的王妃,當年為何會心智受損,被世人喚作癡兒?」   「皆因眼前這個道貌岸然,口口聲聲求她救命的好父親!」   「阿姝五歲之前,聰慧伶俐,是溫老夫人捧在手心裡的明珠。   「可就在她五歲那年,你視若珍寶的二女兒溫如月,早已知道了如蘭香與老夫人所服湯藥藥性相衝,會誘發心悸致命。」   「正是你疼愛的溫如月,買通了阿姝身邊的丫鬟,趁阿姝不備,將老夫人賜給阿姝補身的血燕偷了出來。」   「也是你那好女兒溫如月,親自將大量烈性的如蘭香粉末,一點一點地摻入血燕之中,然後再讓那丫鬟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回阿姝的房中。」   「壽宴當日,溫老夫人當眾提起賜燕窩之事,並命人將那盒摻瞭如蘭香的血燕取出,吩咐廚房立刻燉了,要親眼看著她的嫡長孫女,享受這份她認為最好的心意。   老夫人心中歡喜,也陪著阿姝一同用了些許。」   夜無宸的聲音陡然拔高,「然後老夫人當場心疾暴發,口噴鮮血,就此撒手人寰

夜辭舟看著跪地的幾名官員,聲音森然:

  「爾等身為朝廷命官,掌文墨之職,本應恪守本分,秉公辦事。卻為一己私利,助紂為虐,偽造證詞,構陷宗室!其心可誅!」

  他頓了頓,強壓著怒火宣判:「念在爾等尚未鑄成不可挽回之大錯,亦非此案主謀,死罪可免。」

  他話鋒一轉,「但活罪難逃,即日起,革去爾等一切官職,停職查辦,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半年,以觀後效。若有再犯,定斬不饒!」

  判決看似留有餘地,實則已是極重的懲罰。革職罰俸,閉門思過半年,足以徹底斷送他們的仕途前程。

  但相比於後面的人,他們已是萬幸。

  幾個官員聽到宣判,哪裡還敢喊冤,只覺劫後餘生,涕淚橫流地連連磕頭謝恩: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臣等定當閉門思過,痛改前非!」

  夜辭舟的目光轉向溫承年以及夜珩手下幾個涉事極深的主要官員,眼中殺機畢露:

  「至於你們……結黨營私,貪贓枉法,構陷皇子,謀害攝政王,破壞國本,罪無可赦。

  拖下去,打入大牢,三日後,午門問斬!家產抄沒,親眷流放三千裡,遇赦不赦!」

  「陛下饒命啊!」

  「臣知錯了!陛下開恩啊!」

  「臣是被逼的!都是大皇子指使的啊陛下!」

  哭喊求饒聲響徹大殿。

  侍衛們將面無人色的幾人強行拖拽下去。

  滿殿譁然,陛下竟如此震怒,一口氣斬了這麼多重臣,可見其痛心疾首。

  「溫承年!」夜辭舟的聲音帶著雷霆之怒,

  「身為百官之首,位極人臣,朕本對你寄予厚望,以為你能分得清大局,懂得為國為民,更以為你念及骨肉親情。

  你的嫡長女溫念姝,嫁入攝政王府,成為堂堂攝政王妃,攝政王夜無宸,國之柱石,為我北齊立下赫赫功勳,護佑了多少黎民百姓,更是你的子婿!」

  「可你呢?你非但不念一絲翁婿之情,不念骨肉血脈,反而為一己私慾,勾結大皇子,處心積慮要殺他,你心中可還有半分倫常?半分人性?」

  溫承年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千夫所指,他涕淚橫流,連連磕頭,

  「陛下!臣一時糊塗,鬼迷心竅!臣知錯了!求陛下看在臣…看在臣多年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饒臣一命吧陛下!」

  夜辭舟冷笑一聲,「你錯了?你錯在何處?朕看你是知道怕了!

  你錯在勾結皇子,謀害忠良,錯在天性涼薄,苛待親女,更錯在其心可誅。」

  「你今日可勾結皇子謀害攝政王,他日若朕稍有行差踏錯,擋了你的路,你豈非也要勾結他人,謀逆弒君?」

  「臣不敢!臣萬萬不敢啊陛下!」溫承年嚇得魂飛魄散,差點當場昏厥。

  弒君的帽子扣下來,足以誅他九族。

  「國法昭昭,豈容爾等逆賊,如此滔天罪行,不殺你,朕如何向攝政王和王妃交代?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如何告慰我北齊律法的尊嚴?」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宣判了溫承年的結局:

  「溫承年,罪大惡極,十惡不赦。著,革去一切官職爵位,打入大牢,秋後問斬。

  丞相府一應家產,悉數抄沒。府中奴僕,盡數發賣!

  其妻妾子女……除已出嫁之長女溫念姝外,一律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遇赦不赦!」

  「不——!!!」溫承年聽到對家人的判決,尤其是想到青蓮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也要跟著流放受苦,瞬間崩潰。

  「陛下!陛下!」溫承年聲嘶力竭地爬到御階之下,涕淚橫流地哀求:

  「臣死不足惜,臣罪該萬死。但…但臣的妾室青蓮她身懷六甲,腹中孩兒是溫家唯一的血脈了。

  未出世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求陛下開恩,北疆路途遙遠,她們怎麼可能活得下來,求陛下饒她一命!饒了孩子吧!求求您了陛下!孩子是無辜的啊!」

  溫念姝冷眼看著溫承年為了未出世的孩子卑微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嘲諷。

  原來這個冷血無情的父親,也會為了血脈而恐懼,而哀求,多麼諷刺。

  夜無宸察覺到了溫念姝身上一閃而過的冷意,不動聲色地握緊了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溫暖。

  夜辭舟對溫承年的哭求充耳不聞,厭惡地一揮袍袖:「拖下去!」

  侍衛上前,架起癱軟如泥的溫承年,就要將他拖出大殿。

  就在被拖至殿門口時,溫承年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侍衛,連滾帶爬撲向溫念姝的方向,

  「姝兒,我的女兒,爹錯了!爹真的知錯了。過去種種都是爹的不是,是爹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爹是畜生!爹豬狗不如!

  求你…求你看在父女一場的份上,替爹向陛下求求情!向王爺求求情!

  饒孩子一命,爹來世一定好好補償你,給你當牛做馬,求你救救你僅剩的親人啊…」

  溫念姝一臉茫然無措,直往夜無宸身後躲去。

  夜無宸臉色瞬間冰寒如萬載玄冰,他一步踏前,擋在溫念姝身前,抬腳踹在溫承年的胸口,將他踹得倒飛出去。

  「溫承年!」

  「你還有臉提父女二字?你還有臉求她救你未出世的孩子?」

  他目光掃過滿殿羣臣,聲音沉痛憤怒,當眾揭開了那段塵封已久,令人髮指的往事:

  「諸位可知,本王的王妃,當年為何會心智受損,被世人喚作癡兒?」

  「皆因眼前這個道貌岸然,口口聲聲求她救命的好父親!」

  「阿姝五歲之前,聰慧伶俐,是溫老夫人捧在手心裡的明珠。

  「可就在她五歲那年,你視若珍寶的二女兒溫如月,早已知道了如蘭香與老夫人所服湯藥藥性相衝,會誘發心悸致命。」

  「正是你疼愛的溫如月,買通了阿姝身邊的丫鬟,趁阿姝不備,將老夫人賜給阿姝補身的血燕偷了出來。」

  「也是你那好女兒溫如月,親自將大量烈性的如蘭香粉末,一點一點地摻入血燕之中,然後再讓那丫鬟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回阿姝的房中。」

  「壽宴當日,溫老夫人當眾提起賜燕窩之事,並命人將那盒摻瞭如蘭香的血燕取出,吩咐廚房立刻燉了,要親眼看著她的嫡長孫女,享受這份她認為最好的心意。

  老夫人心中歡喜,也陪著阿姝一同用了些許。」

  夜無宸的聲音陡然拔高,「然後老夫人當場心疾暴發,口噴鮮血,就此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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